第46章 因果


兰静秋想到自己也请洛生海帮过忙,自然:“说吧!只要到。”
“你能不能劝劝你姐让青青每周去家一天,都很惦记她……”
“不能!”兰静秋马上:“姐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不让你们见孩,除非你们对孩不好,或是总说孩的坏话,那还见什么见,让你把抚费按时给着,等青青长了,按时给他赡费就算完事了。”
这么说好像有无情,兰静秋又说:“你肯定还会再娶再生,到时候你家人没准就不会再惦记青青了,那青青该多失落,还不如从现在始就断了。”
洛生海皱眉,想反驳可又不得不承认人家说得有理,要是下个生了,估计他就不会再想起青青了,这是很现实的事,他也劝不了。
“你一直在忙可能不知,今天带着东西来给青青过生,被你去了,你一直不希望他们离婚,觉得是辜负了你姐,骂得很难听。惯坏了,被打了肯定回去说,又跑来找你算帐。
兰静秋傻,怪不得兰脸拉得老长,居然还有这事呢!
洛生海叹气:“也是下午回家才知,有青青呢,两家人实在不必闹得这么难看,过来跟兰个歉,顺便看看青青。”
“那你不必求姐的事也管不了,你自己上去吧。不用担心,伸手不打笑脸人,你是来和解的,不可能也把你打去。”
“静秋,还有个事想跟你说,要是碰到不必跟他吵……”
跟他吵得着吗?他都跟姐离婚了。”
洛生海无极了,不过还是想跟她说清楚:“之所以让跟你姐尽离婚是因为你那天跑去刑队找时说的那些话,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就把臭骂一顿,又跟你姐谈过了,才让他们离婚。其实不想跟你姐离婚,骂他的时候提过你,所以多少有怪你。”
兰静秋实在烦了这倒灶的事,是洛启云跑到她家瞎说,她才去找了洛生海,再说她哪句说错了吗?居然还怪上她了?
“什么意思?他还想找事?”
“那倒不会,就是跟你提个醒,万一你碰上他,不用理他,他那张只会惹事。”
看来洛启云是在家说过狠话,被洛生海听见了,兰静秋十分无语,这洛启云可真不像洛家人。
洛局是部,老家是农村的,兰曾经说过,他蛋,到部队上才改了名,可能是自己名字拿不手,给们取的名字都很气,洛家三个,洛启云,洛山,洛生海,只从这名字也不难看洛局望龙有多心切。
他家三个工作也都不错,在供电局上班,二在首都上的学留校了,老三洛生海已经是刑队的支队长。
兰静秋知洛生海他十分重男轻,但看洛局跟洛生海事都不错,实在难以想象洛家老怎么是这种人。

洛生海替她解了惑:“一直在老家陪肯定偏着他,又觉得时候不在身边受了苦,也偏着他,以前很忙也顾不上管他。就是被惯坏了,他其实没坏心,各种闹也只是不想跟你姐离婚。”
兰静秋叹气:“麻烦你跟你说,洛局他离婚不是因为,是因为洛局的身份,凤安城很,再闹下去影响不好。”
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他就是转不过这个弯,其实也有奇怪,为什么非要离婚,他们之间也没什么事,只因为总挤兑吗?那他们完全可以分住。”
“‘只因为’?”兰静秋挑眉,“所以你们一家都知姐在你家总受气,你们都觉得她该逆来顺受?接着伺候一家?洛生海,刚才还琢磨你跟你怎么差别这么,呵呵,真是被雁戳瞎了,你骨里怕是跟你一模一样!”
洛生海吓了一跳,怎么说着说着就恼了?他没那个意思。他其实挺忙的,回家的时候也不多,并不了解情况。
说错话了,的意思是让改肯定改不了,都管不了她,但也不能只为了就跟离婚吧,他们两个之间没问题的话完全可以来住。”
“你怎么知他们两个之间没问题,就你这作派,能没问题吗?你说他们离婚跟有什么关系?他跑家把好一顿埋汰,就为了让姐去求他给换工作。现在离了,你居然担心碰到他,他会怪,特意给提个醒!这样的人要是个的,你敢娶吗?”
洛生海哑无言,兰静秋推他,骑车走了。她现在对洛家是一都没有,洛生海是弟弟的,没法管也就算了,可洛局真一不知兰招娣的境吗?说到底也还是想要孙吧。就是作主让他们离婚,也是怕闹了丢他的脸,洛家老的的男的的估计都是一丘之貉。
兰静秋甩甩,他家人怎样跟她没关系,反正姐已经离了,她前婆婆一定会尽给洛启云接着找,到时候估计就消停了。
她直奔录像厅,得找个地方安静一会,琢磨一下那封信的事。派所不断的有事,家里也糟糟的,根本静不下来。
等到录像厅,兰静秋发现那间屋居然变样了,她觉得烧得挺好看的上挂了个碎帘,那上本没锁,现在已经有人按上了,黄锁着钥匙就挂在那
钥匙是三把,显然这锁是刚买的,她打进去一看,屋里也变了样,那些毯只留下了两个的铺在地上,角落里放着一张折叠的行,上边还铺着跟帘同色的被褥跟单,上边放着一张纸,纸上歪七扭八地写着四个字,‘都是新的’。
兰静秋只带了一条薄被,她卧底时曾经去过货源地,结果当地变,两边抢那片植,炸来炸去,她树林里都住过,空怕什么。
再说现在还没冬呢,屋里没那么冷,随便怎么都能凑合过去。
她是真没想到李奎居然看了她的窘况,给她准备了被褥,她不由乐了,这弟不错
天已经了,兰静秋打手电,盘坐在上,拿那封信看着,又把身边的人一一过了一遍。这上边只是两个英文字三个数字,字迹很难对,但她还是费劲地找到同事们写过的阿拉伯数字对过,没有相符的。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用左手写的,或者故意把笔夹在手指间,用叼着笔,都可以写不同的笔迹。
没法靠笔迹确定,兰静秋又回想着他们的作跟语气,好像都有问题又好像都没问题。
廖说‘你骑慢’时的表情静跟齐峰说‘你车慢’的差不多。

唐队长冲她笑的样好像有像被她杀掉的卧底田森,再想想曹所长训斥她的样好像跟彭勇训斥她时一样语重心长。
不过最有嫌疑的还是刘,他对她就像是老熟人一样,居然还想着跟她共用碗。
也是一样,自来熟,不过东好像就是这种格,他锅时说凤去卧底,到底是随一说还是说给她听的?
兰静秋叹气,不能再想了,不然非得把自己疯,既然有疑对象,那就脆试探一下,她拿起李奎留下的字条,先把带字的那边都撕下来,又用手把剩下的纸撕了一个特殊的形状。
第二天兰静秋正在办室里理案后续,送信的进来给刘办桌上放了一封信,可惜刘被曹所长去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兰静秋正等他回来呢,老陶急匆匆地过来说:“静秋,赶紧来,有人要给那些受害者超度,还要捐钱给受害者家属。”
她一听就知是李奎,本不打算去,可她提过超度的事,现在有人来帮着超度,她却不关心了,好像有奇怪,于是只好去接待,李奎话说得漂亮,说是差被烧死,就想好事。
受害人家属自然,曹所长也知了信,来接待。
兰静秋见曹所长现,赶紧回了办室,刘正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着,“这谁寄的?怎么也没写落款?”
他一边说着一边拆信,结果从信里掉下来一朵,他更奇怪了,“这是什么?谁跟玩笑呢?别让,有送人的吗?”
兰静秋也笑着凑过去看:“是,有送人的吗?还是的,刘,你得罪人了吧?”
能得罪谁?最近的案,人不是都抓起来了吗?”刘一脸疑惑,更加愤然,一咬定是有人在咒他。
兰静秋打量着他的神色,还真不似伪,难不真是自己想多了?刘就是刘?那个人并不在派所?
那朵不是,是四叶色代表平安,色代表危险,紫色代表极度危险,蓝色代表被人盯着,绿色代表可以尝试。
不管是彭勇,田森还是齐峰都知四叶的含义。
兰静秋觉得跟着自己穿来的人一定是这三人的一个,因为一个是杀她的人,后两个是她杀的人,既然都穿了,进玄学那肯定讲因果,不然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呢?
可到底是哪一个呢?
兰静秋面上跟刘谈笑着,心里却有些许烦躁,为什么她要穿同名同姓?这种敌在暗在明的觉实在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