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青楼旧识

李画眉正要离去,忽见一人匆匆忙忙闯进来,气急败坏地:“江贤弟!”转望见李画眉,一怔:“李姐,你也在这?”
赵观看清了,来人竟是昨晚宴的主人刘四少。但见他发散,睡惺忪,显然还没睡饱便匆匆赶来。他忙问:“刘四,怎么了?”
刘四少拉着他坐下,低声:“事情不好了!家昨不见了一个人!”赵观心一惊:“怎地架汪的事,这么便传去了?”在李画眉面前,他也只能装,问:“是谁不见了?”李画眉则想:“疑没错。汪在刘四少家不见了,刘四少第一件事便是来找江,可见他必然脱不了系。”
不料刘四少却:“实不相瞒,是借居在家的一个歌,名方柔卿。她原是苏州人,弹得一手好琴,特请来家给老太太唱曲消闷的。”
这话一,赵观和李画眉都意料之外,没想到昨还有另一个人不见了。赵观问:“苏州歌?就是昨厅弹琴的那位?她怎会不见了?”刘四少:“想是自己离去的,们见她将都收拾好了。”
李画眉侧望向赵观,有意无意地:“听说汪家也不见了。”刘四少一拍,说:“是了!那汪家最是好色,不好便是他拐了方姑娘私奔了!”
赵观却知汪家此刻已被昏了去,便藏在自家后院里,绝对未曾拐走什么苏州歌,当下说:“瞧汪不是这样的人吧?只不知这位方姑娘是何背景,为何寄居贵所?”
刘四少:“这其却是有苦衷的。”望了李画眉一,神色颇有些不自在,说:“这位方姑娘乃是苏州天香阁的娘,纪虽轻,却已芳名远播。今初,一个岳弟来苏州游玩,一见她便惊为天人,定要聚她为妾。方姑娘坚持不肯,无这人财多势,不肯松手,将事情闹了。天香阁的夏嬷嬷应付不来,才求帮忙,让方姑娘在借居数月,避避风,没想到她自己跑了,却该如何向夏嬷嬷代?”
赵观:“原来她是来你这避难的。”沉一阵,又:“这位方姑娘只在贵上远远见过一面,更不相识,下她走而去,你却为何找上?”
刘四少伸手拍上他的肩,笑:“谁不知你江少神通广,最有办法?这杭州城里的各家院你无不熟透,想方姑娘身青楼,这回孤身离去,很可能会求青楼熟悉的人帮忙;就算不曾,青楼人多半也会有些消息。想麻烦你帮去城各家院探听探听,看看如何找了这位方姑娘来,为兄激不尽!”
赵观见他当着李画眉的面说他熟透城里各家院,也不禁耳朵一热。他侧向李画眉望去,却见她微微皱眉,抿沉思,忽:“刘四少,昨在贵上,这位方姑娘来找过,问了一个问题。当时甚觉奇怪,现在想来,或许与她离去有些关联。”刘四少奇:“李姐,她问了你什么?”
李画眉:“她问有未听说虎山医侠,并问虎山在何。”
刘四少一脸茫然,说:“虎山医侠?那是什么人?可从未听说过。”赵观自然熟知虎山,一听登时疑心起:“一个青楼歌,怎会知医侠?她究竟有何意图?”但在李画眉面前,又不能显他知太多江湖事,当下也只假不知,向刘四少:“这样吧,帮四去各探听探听消息,人能不能找回来,可没有把握。”刘四少拱手:“如此多谢了!”他不知李画眉来此甚,心想自己昨才介绍二人认识,这清早的李姐便来到江家庄上,不知二人间有何瓜葛,不敢久留,匆忙告辞去了。
李画眉也起身告辞,临走前笑:“江神通广,但愿昨失踪的两个人都能找来才好。”
赵观苦笑:“李姐取笑了。”一直送她到,待她上轿离去,才回身进屋。
舒菫已候在厅,说:“启禀主,姓汪的已放了老,听说让李家的人接去了。”赵观,皱眉:“李家的人究竟了。刚才李姐来访,言语暗示她知架的便是们。且不管它,照原先计划,傍晚放了汪心行事。”舒菫问:“要对付李家的人么?”赵观:“不必。他们此刻只是猜想,还没有证据。尽量避他们便是,不必无端和青帮的人为敌。”舒菫应声去了。
赵观回到卧室,想着李画眉的言谈笑貌,心知她纪虽轻,却十分细聪慧,确是个难以对付人。自己究竟该避她呢,还是该亲近她?
他想起刘四少托付的事,便了香芹进来,告知苏州歌方柔卿逃离刘家之事,让她去追查其下落,又:“李姐说这方姑娘曾向她探问虎山的所在,很可能往北去了。这姑娘或许并非寻常青楼人,需心在意。”香芹乃是十分能之人,当即领命去了。
之后,香芹回报:“主,您让们去寻的那位方姑娘已经找到了。她不会武功,也不懂得仙术,十是个寻常的歌。她离刘家后便孤身北去,不几便被一群青帮人盯上,捉了去。”
赵观甚是惊讶,说:“青帮人,可是李四的手下?”香芹:“不是。李四掌领青帮武坛,掳去方姑娘的却是岳庚武坛坛主林超的手下。”
赵观想起刘四少所说,曾有来自岳弟想娶方柔卿,这些青帮人想来便是那人派来的了。莫非那岳弟便是武庚坛主林超?想来刘四少当时碍于李画眉在场,才未说那人乃是青帮人。赵观暗想:“这方姑娘颇有古怪!一个歌怎会知虎山医侠?她偷偷离刘家往北而去,难真是想去虎山?无论如何,那岳娶她不,竟又派人来将她捉了去,可不能坐视。”当下说:“替查清楚了,来捉她的是否便是之前在苏州想娶她的那。若是,将青帮那些人都倒了,替救了她来。勿伤人命,勿痕迹。”香芹应声去了。
当天晚上,香芹回报:“主,人已救来了。”赵观:“好!要亲自见见这位方姑娘。”他以百主现身时都装扮模样,这回也不例外,装扮完后,便让手下将人带一间密室。
方柔卿当时仍未醒觉,睡在密室的一张躺椅上,赵观在刘家时只听她弹琴唱曲,远远望见她的秀色,却并未能瞧清她的容貌。此时得着机会,忙低仔细观望她的脸容。但见她秀眉弯弯,鼻挺,样貌端正秀绝,心疑惑:“看她纪不过十七八岁,是很,但怎地这般熟?她进天香阁时应还在苏州,却不记得天香阁新进的姑娘有这般色的人?”
赵观当然不知,前少便是多前他曾仗义相救,千里送返京城的周家姐周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