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七生七死


秀士与石人在流,说了一些隐秘的事。
张若尘坐在一旁,静静的听。
“多谢洛师姐。”
张若尘接过洛寒递过来的紫竹茶杯,饮下了一
,十分甘甜,下之后,血竟然急速的流起来,浑身上下散发舒爽的觉。
显然不是一般的茶。
张若尘的那种虚弱,减轻了很多,就连伤势也在速恢复。
原本,使用舍利量,张若尘会有三四天的虚弱期,修为会跌谷底。下此茶,张若尘觉得,最多只需一天,就能度过虚弱期。
对面,一半发一半发的儒老者一直盯着张若尘,冷哼了一声:“这圣古茶的茶叶,乃是老夫亲自从儒祖栽种的古茶树上面采摘下来,本是赠送给洛院主,却没想到,便宜了你这个辈。”
张若尘总觉得儒老者是一个老顽固,自视甚高,太看重辈分,而且,一言不合就在他的面前嘚瑟和炫耀。
有必要吗?
不过,儒老者的话,却还是让张若尘有些心惊。
八百前,张若尘就听说儒有四棵古茶树,是由四位儒祖栽种,已经生长千万以上,十分古老。
只不过,古末期的劫难,导致其三棵古茶树损毁,化为灰烬,只剩一棵古茶树存活至今。
而且,古茶树每隔千,才有少量的一些茶叶熟。
的圣者,才有资格分到几片。
老者竟然声称,亲自从古茶树上面摘下茶叶,张若尘自然是有些不信,觉得他是在自抬身价,故意装一副德高望重的样
老者摇长叹:“圣古茶的量,可以帮助修士参悟圣规则,提升,巩固心境和圣魂,炼圣源。一个懵懵懂懂的幼,顷刻间,可以变神童。圣古茶对修士的用,让你下,实在是一种浪费……”
老者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张若尘的,传”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从张若尘的
下圣古茶,竟是让张若尘的冲破瓶颈,达到四十七阶的程度。
老者自然是觉到那,脸色略微凝固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一个修炼武辈,竟然将修炼到如此深厚的地步。
他在张若尘这个纪的时候,也才刚刚半圣,与四十七阶的度,有着遥远的距离。
不过,儒老者的神情很就恢复自然,装镇定,又:“你的,也就勉算是凑合,与那位徒孙起来,差距还很的那位徒孙,已经达到四十九阶,即将圣。”
“那位新科榜?”张若尘
“正是。”
老者仰着下,轻捋胡须,翩然自得的样
“又不是状元。”张若尘低念了一句。
老者觉得张若尘不了解“榜”的分量,怒目圆瞪,转过脸去,懒得与这个不尊师重多说。
一个二十来岁的辈,见到他,没有恭恭敬敬的行礼,没有谦逊的模样,竟然还与他平起平坐,自然是将他气得不轻。
本来,他还在提示张若尘,暗示张若尘对他恭敬一些,却没想到张若尘很不上,依旧摆的坐在对面。
老者的心暗想,如此一个不懂礼数辈,得找一个机会,敲打敲打他,免得他今后误歧途,踏上邪路。
张若尘自然是没有料到,儒老者这样的老辈人,竟然也会斤斤计较。此刻,他正在暗暗思考。

刚才,儒老者称呼青秀士为“洛院主”,无疑是印证了张若尘心的猜想。
秀士就是东域圣院的十院主之一,洛虚。
两百前,昆仑界的第一人杰,曾达到天极境的无上极境。同时,他也是天魔岭走的第一位名震天下的圣者。
随着石人与洛虚继续谈,张若尘也渐渐明他们之间的恩怨。
此事,得从两百前说起。
当时,魔想要扩规模进东域,与武市钱庄、市、朝廷争夺利益。
东域的古世家“齐家”,为桥堡磊,通过掌控齐家,以最的速度,在东域站稳跟。
于是,魔主下令,将当时的魔林素仙,嫁给齐家家主的长,齐向天。
然而,洛虚与林素仙,却早就已经是一对情侣。
为了此事,洛虚单枪匹马杀上魔总坛,斩杀多位魔高手,鲜血流了十二里,更是以半圣的修为,杀死一位魔的圣者。
洛虚毕竟是势单薄,最终还是没能夺回林素仙,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情人,嫁到东域齐家。
当时,手镇压住洛虚的人,正是贵为圣首尊的飞羽。
张若尘也明过来,昨在珠阁见到的那个,必定就是两百前的天下第一人,林素仙。
当然,林素仙现在已经是魔的副主,位高权重,在圣的地位,仅次于飞羽。
张若尘长叹一声,这一件事,很难说清,到底谁对谁错。
毕竟,当那一战,飞羽已经手下留情,并且极保住洛虚的命。
若是,换另一位魔手,两百前,洛虚就已经死在魔总坛。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飞羽并没有错,甚至对洛虚和林素仙还有一些恩情。
毕竟,以洛虚和林素仙当时的能,根本无法对抗整个魔。洛虚战死后,林素仙很可能也会殉情。
现在的结局,已经是最好。
但是,作为当事人,林素仙却不会那么认为,将一切仇怨,全部都怪罪在飞羽的身上。
她给自己的,取名为“霏雨”,又何尝不是深刻记着这一笔仇?
飞羽的修为太高,林素仙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于是,一直在等待机会。直到飞羽与青天血帝一战,遭受重创,林素仙才终于手报复。
杀了飞羽,不以解她心之恨。
她要折磨飞羽,让飞羽万劫不复。
天下间,多少恩怨纷争,归根结底,只因一个“情”字。
洛虚能够原谅飞羽,既有时间对仇恨的淡化,同时也是有着一种博的胸,没有被仇恨扭曲心,可以看清是非
得到洛虚的原谅,飞羽的心境,似乎恢复了一些,锐的芒。
寒将一杯圣古茶递了过去,飞羽并没有推拒,接过茶杯,浅淡的抿了一
洛虚:“凭借圣古茶和《七生七死图》,应该也可以帮助主,彻底恢复心境和意志。只希望,主不要因为此事记恨她,一切都怪,她的任何错事,都可以帮她弥补。”
老者看向桌上的图卷,顿时恍然悟,急忙卷了起来,:“洛虚,洛虚,老夫看错你了,原来你也是个骗,还说什么想要与老夫一起研究《七生七死图》。原来,你是要用它来救人。你可知,《七生七死图》是画宗的镇宗之宝,老夫也会冒了很的风险,才将它带来。”
洛虚笑了笑,:“菊兄……”
“不要这样老夫,虽然,老夫是‘梅兰竹菊’四圣君之一,但,那是被另外三人给算计了!”

老者咬牙切齿,恨得不行。
“这个老家伙,竟然是四圣君之一的画圣?”张若尘觉到很诧异。
昆仑界能够以画到圣的人,绝不止一个,然而,却只有一人能够称为画圣。
此人,就是画宗的宗主,楚思远,也被称为“菊先生”,与琴圣、棋圣、书圣,并称“梅兰竹菊”四圣君
梅、兰、竹、菊,意味着高贵品质和崇高品德,儒的先贤诸圣都喜欢用它们来表现自己。
只不过,当时,楚思远少长了一个心,只觉得四君的称呼,很符合他的身份,于是答应下来。
回到画宗,仔细一番思索,他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想要改回去,自然是已经不可能。
洛虚正色:“楚兄,主与青天血帝一战,对整个人族,都有很的功劳。若非是她,很有可能,青天血帝已经将冥王放了来。如今,主因为那一战受了重伤,如你这样高风亮节的人,怎么能够不手相助?”
老者,觉得洛虚说得很有理,特别是那一句“高风亮节”的确是说到上面。
老者捋了捋胡须,悠然自得的:“主进《七生七死图》,必须要在图卷里面,经历七世,完七次回。而且,还必须另有一人,与她一起进图卷,引导她,帮助她重新凝聚意志,纠正她的一些错误,带着她踏上修炼之路。”
洛虚问:“引导者,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首先,引导者必须是她信得过的人。要不然,随便选一个引导者,很有可能会在图卷里面对她下暗手,留下一些致命的影响。”
“第二,引导者的,必须达到四十五阶以上。”
随即,儒老者又解释:“毕竟,他们是要在图卷里面经历七世,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情世故。不够的人,一旦退图卷,在一瞬间,很难容下那么多的记忆,肯定会神崩溃。”
“第三,那人的剑境界,必须要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要知主最重要的神意志,就是剑意志。只有剑境界够高深的人,才有能引导她,找回剑意志。”
老者长叹一声:“只有满以上三个条件的人,才有资格为她的引导者,助她走过七世。”
即便是洛虚,也都皱起眉,想要找到一个同时满如此苛刻的三个条件的人,实在是太难。
这个时候,青色木船的上空,已经完全被血云覆盖,显密密麻麻的不死血族士的身影。
河的两岸,也被不死血族的围了起来,布置数层阵法,生怕张若尘逃走。
船舱的几人,自然是知外面的情况,只是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在思考引导者的合适人选。
张若尘有所觉,于是抬起,向飞羽盯了过去。
两人,竟是四目相对。
飞羽觉得,他是一个能够信的人?
张若尘觉到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他和飞羽相识的时间,并不算太长。飞羽竟然放心,将自己完完全全的给他?
不容张若尘多想,船舱外,响起了一个沉厚的声音:“张若尘,本王奉血帝之令,前来取滔天剑。还不来一见?”
随着那冰寒的声音响起,一惊人的寒气,从天而降,竟是将宽阔的古河,完全冻结了冰河。
(这两天有事,更新略少,明天可以恢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