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零六十八章 问天君的选择


问天君并未在意张若尘和残灯师的隐瞒,因为这二人,可谓是他如今最能信任的修士。
不讲,自然有他们不讲的理由。
纳兰丹青和洛寒听到“第四儒祖”的名讳,皆于疑惑和震撼之,思考张若尘这话的意思。
问天君凝视张若尘,:“或许你的猜测是对的。”
“问过了?”张若尘
问天君:“他没有正面回答!”
“以你们的友谊,他不正面回答,也就是回答了!如此说来,对第四儒祖,倒是可以高看三分,至少他没有直接使用谎言。”张若尘
在场的其余人,皆在猜测张若尘和问天君在打什么哑谜。
纳兰丹青和洛寒修为差距太,皆很识趣,没有主询问。残灯师自饮自酌,显得淡然闲适。
张若尘笑:“你们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便是。想这一切,很就不再是秘密。”
寒得到混元笔,继承了第四儒祖的传承,犹如张若尘和须弥圣僧一般的师徒关系,因此,少了平时的含蓄,迫不及待问:“第四儒祖……”
“就在无定神海,现在应该还在龙巢吧?”
张若尘看向问天君。
问天君:“让她去吧,终归是要见一面。”
寒起身。
张若尘将一本书册取,递给洛寒,:“给儒祖带去,就说是送的礼。”
正是纳兰丹青查整理的,关于画、苏自怜、迦叶佛祖的资料,不过,是残灯师的抄录册。
必须将纳兰丹青摘去,不可留下任何痕迹。
达到第四儒祖的高度,根据字,就能解析很多因果。
让残灯师抄录,就是切断这些因果,给第四儒祖和其背后的永恒真宰,制造困惑和疑团。
寒带上书册离后,问天君:“被盖灭带去永恒天的殷元辰和张谷神,他会帮忙送回来。”
张若尘:“问天君觉得他这话可信吗?”
“可信!但凡他想扣留下来人质,就不会答应得如此脆。”问天君
张若尘:“就好奇一,既然他没有死,为何这么多,一直不回昆仑界?他给的理由是什么?”
“问了!帮永恒真宰在神界,镇压邪异。至于邪异是暗诡异的手,还是别的东西,他没有透,只说极其危险。”问天君
纳兰丹青听来许多东西,:“根据在天人书院的发现,们一直以为,第四儒祖是死在七十二品莲的手。如今,七十二品莲加了永恒天,第四儒祖亦在其们是否可以认为,当第四儒祖在天人书院留下的残画是故意为之?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问天君显然与第四儒祖聊得很透彻,:“他讲了当的事,的确是七十二品莲伏击了他,但永恒真宰将他救下,带去了神界疗伤,因此,欠下了一条命。至于七十二品莲拜师永恒真宰,则是这个时代的事。”
张若尘:“会不会,七十二品莲早就是永恒真宰的人?天人书院的伏击,其实就是在算计他,意在让他加神界?”
问天君:“提过相同的疑惑!他的问答是,他绝对信任永恒真宰,对其推崇备至,而且希望与昆仑界诸神能加永恒天,一起对抗冥祖派系、太古生灵,以及未来的量劫。他认为,只有神界才有这个实,也乐意团结天庭宇宙和剑界的一切量,对地狱界则颇为不喜。”
张若尘笑:“他其实是在告诉你,他不会回昆仑界了!”
,所以没有再提此事。”问天君
张若尘:“那神武印记呢?既然永恒真宰和第四儒祖都生昆仑界,且有义,他们对昆仑界多少得有一份情吧?减少任何一界的神武印记,都不该减少昆仑界生灵的神武印记才对。”
问天君:“他是这么说的,神武印记虽从神界释放而,但不受神界控制,是为天地的印。所以,不是神界和永恒天刻意为之,是随天地规则发生变,神武印记本身就变少了!”
“倒是回答得滴不漏。”
张若尘显然不信这番言词。
纳兰丹青终于克制不住心的好奇,轻声问:“帝尘为什么说永恒真宰生昆仑界?”

残灯师哈哈一笑:“猜,多半与他们先前打的哑谜有关。”
“永恒真宰,就是第二儒祖。”张若尘
为儒修士,纳兰丹青今天遭受的心理冲击,可谓前所未有。一切都在颠覆认知,难怪张若尘对未来那么绝望,难怪张若尘要她秘密那些事。
这背后隐藏的秘密,简直就像无底的深渊,能噬一切。
真相正在一步步揭,但真相却让人难以接受,一个一个震撼。
问天君:“还没有真正证实呢!”
“问天君居然还抱有幻想?第四儒祖不回答你,不就是答案吗?放心,这一场始祖对决后,永恒真宰的身份也就隐瞒不住了!要击退鸿蒙龙和尸魇,他必须展现真正的实才行。”
张若尘心:“问天君不会真的相信了第四儒祖的话吧?”
残灯师饶有兴趣的看过去。
问天君陷沉默。
张若尘:“昆仑界昔的劫难,与七十二品莲有关吧?但永恒真宰却收其为弟。北泽长城发生的事,已经讲述过,第四儒祖的所作所为,绝非德无私之辈。”
问天君眉紧锁,:“本君也算是半个儒,对儒之祖的品行,心有着极的认同。正是这种认同,与昔和第四儒祖的情,所以才会认真思考支持神界的可行。”
“神界和永恒天的所所为,的确有不够义的地方。但,们自己何尝不是如此?面对敌,面对量劫,很多时候家都身不由己。”
“若尘,若没有神界的存在,冥祖派系早在古就已灭世。”
残灯:“贫僧现在有些明,你来这里的时候,表情为何那么苦。因为,你摇了,不再坚定。”
问天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们三人都一样,对待敌人,可以坚定无疑,但对待朋友,总会暴心柔的一面。正是有这一份柔,所以们的心,还是人类的心。”
残灯师看向张若尘,:“你怎么说?”
始终对神界和永恒天,有极戒心。但,觉得现阶段,剑界不该只有一种声音,所以支持问天君的决定。问天君与永恒天,其实对剑界有好,若有始祖对剑界不利,神界就无法袖手旁观了!”张若尘
问天君目在残灯师和张若尘脸上移,继而笑:“你们放心吧,本君还没有到完全信任他们的地步,亦有戒心。”
必须去见永恒真宰,甚至得去神界,将神界背后的长生不死者挖来。修为达到们这个层次,谁都不是谁的追随者,家的路,注定不一样,但们追求的结果是一样的。”
张若尘:“,问天君选择暂时相信第四儒祖,愿意结永恒天,有剑界如今弱,难以自保的原因在里面。将十八层幽冥炼狱带回来了,只要铸七十二层塔,剑界便有一战之。”
“需要帮忙吗?”问天君问
张若尘需要通过铸塔,细细研究七十二层塔,从而,冲击半祖境界,因此摇了摇:“现阶段,冥祖派系也好,永恒天也罢,都不是最重要的。煌界那边更需要问天君,剑界量神灵都在那边。”
“明了!”
问天君接过张若尘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离了无定神海。
残灯师望着问天君离的身影,笑:“他一贯势,且沉默少言,能向们解释这么多,说明他心深对神界是持疑态度的,知自己可能走在一条错误的路上。但你有把握说,这绝对是错误的路?”
张若尘摇:“对与错,哪那么容易判断。”
“但他去走了,无论对与错,都会告诉们一个答案,让们能更加的坚定自己。”
残灯师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
“提升修为,为冲击半祖准备。同时,找到那幅画,揭天魔、第二儒祖、尊都在寻找的秘密。”张若尘
残灯:“他们三始祖,费了不知多少万都没找到,你凭什么可以找到?”
“他们是秘密的寻找,当然很难。但,这个秘密,让天下修士一起帮找。”张若尘笑
纳兰丹青很好奇,:“既然如此,为何要将资料给第四儒祖?直接不就行了?”
残灯师看透了张若尘的用意,:“直接,最终查到的源,就是你和张若尘。给第四儒祖,查到的源就是他,是神界。”
纳兰丹青:“第四儒祖会将资料?”
“当然不会,至少现在不会。但有办法,让天下人都觉得,是第四儒祖的,是他在寻找那幅画。”张若尘

纳兰丹青:“那就请帝尘人解释解释,万一第四儒祖面澄清呢?”
“他不会!他会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甚至可能会许下重赏。”张若尘
纳兰丹青眸眨,闪扑闪扑,:“若是如此,找到这幅画的修士,肯定会直接前往永恒天,将其给第四儒祖。帝尘人,你又能得到什么好?”
张若尘:“首先,对这个秘密的兴趣,其实不算太。借此手段,将冥祖的注意引到第四儒祖那边,才是关键。”
“其次,若想提前截下那幅画,也是有机会的。”
纳兰丹青:“怎么说?”
“去书界,守株待兔。”张若尘
纳兰丹青讶然,:“你认为那幅画,就在书界?”
“若不在书界,天魔为何让许哲远寻找?若不在书界,许家为何世世代代都在寻找?找了一千多万,许家就算没有找到画,也肯定掌握了不少线索。”张若尘
纳兰丹青:“可是,书盟的人,并没有从许家打探更多的消息。”
“那是因为,你派遣去的人修为不够高,得不到许家的信任。”张若尘
残灯:“看来好戏就要场了,贫僧能帮上什么忙呢?”
师帮走一趟崆明墟如何?”张若尘
残灯:“高还是低?”
“高吧!”张若尘
残灯师离后,张若尘便陷惆怅。
以纳兰丹青的修为,却知了太多不该知的东西,换铁石心肠之辈,直接杀死最安全。
正如问天君所说,对和错,就摆在面前。
但面对朋友,面对亲近的人,绝不能以单纯的对和错为标准事,得永远保留心的那一份柔
纳兰丹青:“你不会是在想杀人灭吧?”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张若尘
纳兰丹青笑:“因为死了,你的秘密,就很难再暴。面对冥祖,你不想留下任何破绽。”
“还有一个办法,将你留在身边,片刻都不分离。”
张若尘捉住纳兰丹青的手,顺势将她拖,紧紧抱住,隔着裙袍都能受到她身的柔
两人的脸在一起,张若尘闭着双目,轻嗅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很想取胜,胜过长生不死者,胜过早就被安排的命运,但绝不会为了取胜,就丧失自。丹青,残灯师说得对,不该将你卷进来。但既然已经将你卷进来,便会用生命守护你的安全。”
纳兰丹青早已踏神境,身上自然没有少的羞涩,但两条柳眉还是微微蹙了蹙,颇为局促和慌张,:“青墨还在书院里呢!”
“那就换个地方。”张若尘
纳兰丹青俏脸上充满无,哀求般的低声:“丹青是儒,礼加身,还请帝尘莫要求。”
张若尘觉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来,松紧搂纳兰丹青的双手,为她整理襟,:“老家伙,你什么时候到的?”
劫尊者站在远的屋檐下,面色严肃,:“老夫……刚到,是你太投了!张若尘,你太虚伪了,当初老夫帮你的时候,被你数落得如同禽兽一般。老夫不帮你了,你自己就变了禽兽。别人可是儒家,始于情而止于礼,再看看你,就知给张家丢脸。老夫若是没来,你是不是就求了?”
纳兰丹青有一种再也没脸见人的尴尬,步逃离此地。
劫尊者背负双手,一边盯着走而去的纳兰丹青,一边走向张若尘,:“礼加身的意思,就是让你先娶她。九天玄多数时候,都是合为一修炼和迎敌,娶一如同娶九。哎呀,羡慕!”
“你来什么?”张若尘
劫尊者:“不是说酒吗?也想……好吧,好吧,说正事,刚去见了第四儒祖,他说你在北泽长城伤得很严重,过来看一看你。谁知,看到不该看得了!池瑶呢?她能允许你,她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