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9章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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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筝筝听说韩思齐不但解决了自己的问题,还让受了表扬,高兴地抱着他一边吻一边喊:“老,你真棒。”
“老哪里棒?”韩思齐搂住她,眨眨睛将唇凑过去。
符筝筝纤手指在他脑上,一把将他推,嗔笑:“没个正形,人家和你讲正事。”
韩思齐哪肯这么轻易放过?
见符筝筝将他推,索直接将她按倒,欺近笑:“老婆,你这表扬也要落实到,这样老才好将优继续发扬,才能将老婆哄得更心不是?”
符筝筝被他挠得咯咯笑,拿他没办法之际,只得一边在上打滚一边回应:“你哪里都棒,行了吧?别挠了!”
“到底是哪里?给说清楚,不说清楚不停手。”
“都说了哪里都棒了,还不够清楚吗?住手!你个坏蛋,你个刀狼。”
“好,还敢狼,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真正的刀狼。”
韩思齐说罢手挠得更凶了,符筝筝躲不掉他的手,拼命在上滚来滚去,几乎笑煞了气。
“还不说?还不说?”韩思齐上下其手。
符筝筝紧紧抱胸,两条蹬,韩思齐却总能见缝针挠她,她终于受不住,起来。
“饶命哈哈,侠饶命,壮士饶命……”
!”
哈哈,老饶命,放过吧。”
韩思齐停下作,得意地看着符筝筝:“给老捶背就放过你。”
“想得!”
韩思齐听言两只手了个又要挠的作,吓得符筝筝飞地拉过被裹住身,一副如临敌的神色。
“捶不捶?”韩思齐两手示威似地停在半空。
“不许过来!”符筝筝指着韩思齐喊,见他一副不肯放过的样,没办法,只得撇撇,败下阵来,“捶就是了,不许再挠了!你躺下。”
等下让你好受的!她在心里哼
韩思齐俊眸一扫,两手再次一晃:“不服气?”
“服气,服气得很。”符筝筝赶紫赔笑。
“心甘情愿?”
“完全心甘情愿。”
“不觉得委屈?”
“能为老捶背,是奴家的福气。”符筝筝继续奴婢膝。
韩思齐这才满意,脱掉外,拿过一个枕放在面前,脸朝下,舒舒服服地躺下,闭上睛等着享受。
符筝筝爬过去,了两回深呼吸,让自己心律平顺,慢慢在他身上坐下,两只手轻轻在他后背捶着。
“舒服吗?”
“要说老,舒服吗?”
“老,舒服吗?”
。”
符筝筝角隐过一抹坏笑,两手慢慢加度,又柔声问:“老,这样是不是更舒服?”

。”
见韩思齐全身都放松了,她突然双一夹,双手在他背上同时使,左掐右拧起来。
,你什么!”
韩思齐全身一,就想翻身,却不想符筝筝已掌握了最有利的“地势”,如磐石般居高临下压制住他,让他想挣扎也无法弹。
符筝筝听着韩思齐的鬼哭狼嚎,下手也越发重了,哼:“舒服吧?让你舒服个够!还敢挠?看今天不拧乖你!”
占了上峰的她很得意地狂笑起来。
韩思齐突然停下反抗,脸冲着喊了句:“,你怎么来了?”

符筝筝想着自己还坐在韩思齐身上,赶紧停下手作,慌忙从他身上滚下来。
谁知她刚滚下来,人便被韩思齐按倒在上。
,你使诈!你人刀……”
声音已被吻淹没。
两人玩闹了好半天,终于消停下来,一起懒懒地躺在被窝里。
韩思齐搂着符筝筝,抓着她的手柔声戏问:“还敢惹?”
符筝筝一嘟,微微仰起脸,佯装怒气冲冲地斜睨着他。
韩思齐失声笑起来:“老婆,你又谁的醋了?”
“切,这像醋的样吗?”
“像。”
符筝筝了他一:“不害臊,你以为真的很在乎你呢?”
“难不在乎?”
“不在乎。”觉到韩思齐的手又伸到了自己腋下,符筝筝全身一,马上改了,“在乎。”
“不够虔诚。”
韩思齐说罢手轻轻了两下。
符筝筝瞬间没了底气,声音糯米还:“很在乎还不行吗?别闹了别闹了,受不了了。”
要知她最怕挠痒痒了,刚刚一闹半天,她可是好不容易才缓过神呢。
说完她反手抱住他,像一只猫咪般蜷在被窝里一,乖巧可人。
韩思齐见逗够她了,搂住她的肩,轻语笑问:“老婆,今天见到永他们没有?”
“见到了,诶,觉得永和乔可人真的有戏!乔云汉和邓安雨似乎对永意,向悄悄打听他呢。”
符筝筝挣他爬起来,瞬间目凛凛。
韩思齐将她拽下来,拿被裹住她:“躺下来说,冷。”
不过这话匣既然已经打,符筝筝哪里还收得住?又挣扎着坐起来手蹈。
今天看到他们在园里散步,两人聊得兴致勃勃,不过永那个木,太拘泥,便故意说要带他去相亲,觉乔可人有几分不高兴的神色,她对他肯定是有觉了。”
韩思齐给她上外,在她身后垫了两个枕,又用被裹紧她,觉冻不着她了,这才声质疑。
“乔可人和永才接触几天?怎么可能会发展这么?你想多了。”
符筝筝急声:“没想多,真觉得乔可人对永什么!不信你明天和一起去看看!”

韩思齐轻笑:“不用去都知。不管你怎么给永言,但对于可人来说,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虽然不至于像永说的可人会看不上他,但起码不会这么看上他。”
符筝筝对他的话不以为然:“怎么不会这么?你想想看,自从许自那一伙找过乔可人以后,她们一家就一直胆战心惊地,永现给了她一家多少安全?她和她父由此对永产生好那也是很正常的事,何况永也算是一表人才,能文能武,对乔可人肯定又是尽心尽、百依百顺、温柔有加地照顾!任谁父不会乐意将托付给这样的男人呢?”
“你说得似乎有那么理,不过以对可人的了解,她一直是一个很自主的人,不会轻易被人打。”
“你这么了解可人?”
符筝筝故意将“可人”两个字咬重些音。
韩思齐马上听她话的酸意,笑了两声,及时改了:“是和乔可人好歹也打了这么久,怎么能不了解她?”
符筝筝见韩思齐伸手捏起了自己脸颊,也觉得自己这醋得没厘,暗暗呲呲牙,又说:“永也是奔三的人了,他又对乔可人一心一意,要是们帮帮忙能促他们之间的好事,也算是帮林伯分忧嘛。”
“婚姻事都是要看缘份的,你就少为他们的事心了,你要真闲,不如多为你心,别忘了他也是奔三的人,你一样急。”
说到她,符筝筝再一次像打了血一般,拉着韩思齐将自己从勤务兵那里来的话细细讲了一遍。
“思齐,较喜欢那个学老师当学老师本身工作任务就轻,同样有三个月的假,生了孩完全可以自己照顾,等再老,她也能帮着照顾,多好!”符筝筝一脸憧憬。
韩思齐往她脑上一敲,笑:“八字还没一撇,就连带孩的事都想好了,也就老婆才想得来。”
“什么八字没一撇嘛,只要愿意,那就只是勾勾手指的事。”
“关键是你不愿意。”
符筝筝了他一:“你怎么知不愿意?又没告诉你!没准想法一样呢,只是没时间去和人家孩表而已。”
老婆先知了。”
“是月老好不?”
韩思齐笑起来:“照你这么说,们只等着喜酒了?”
“对了,雁晚上打电话来说下个双休她和以诚要办酒席,邀请们一家去参加她的婚礼,到时候你一定要抽时间来。”
“下个双休?”
符筝筝听他这么一问,连忙盯着他问:“,你有事吗?”
韩思齐想了想,说:“倒没什么事,们正好可以挑那个时间带星星一起送回B市,有星星在,他们一定会乖乖回去,参加完徐雁的喜筵们再回来。”
“这个主意不错。只是雁说她和以诚是在乡下老家办酒席,到时候你可不许说任何嫌弃的话。”
“嫌弃?”韩思齐笑了,“只要有老婆和在的地方都不嫌弃。”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可别和唧唧歪歪。”
生但听娘安排。”
符筝筝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今天下午到晚上,你似乎相得还挺愉呢。”
“也许只是表面现象,不能排除别的歪脑筋。”
符筝筝不以为然:“你唯一的歪脑筋就是想带符星走,不过符星二十四时在视线里,你歪脑筋也没用。”
“既然没事,那老婆,们睡觉吧。”韩思齐将符筝筝拉被窝,打了个哈欠。
符筝筝被他的哈欠染,也觉得有些累,笑了笑,靠近了他一些,慢慢闭上睛。
韩思齐在她额前轻轻一吹,挪了挪胳膊,以便让她睡得更舒适,然后才闭上睛。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很香,天亮之时,一阵敲声将两人吵醒。
“丫,你有朋友来看你了。”R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