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死性不改


李言走厅,李安赶忙跟上:“少,您方才当真是英姿飒爽,左相在朝也算是位高权重之人,还从未在谁面前受过这般气,即便是相也不曾。”
“这次左相亲自登兴师问罪,你折了他的锐气,算是给咱们相好生恶气。”
“洒洒罢了!”
李言随意摆了摆手,他可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未来人。
他所在的华夏民族拥有五千的璀璨文化,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是彩绝驾于世界之巅。
“洒洒?”
李安稍稍一愣:“少,您这话是何意?”
李言微微一笑:“就是意思。”
李安恍惚:“原来是这样,少还真是风趣。”
自打从衙回来后,李安便觉得李言诸般奇怪,不仅能作诗,还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最重要的是胆了,连左相宁广元也敢折了。
左相那是自家相也要礼让三分的人。
“走,咱去书。”
占地面积极,以李言目测少说近万平,亭台楼榭阁轩舫廊斋一应俱全,如今正值春季,万复苏,相绿意盎然,百争艳。
一路上,李言仔细瞧了许久,直到此刻,他还有些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但目之所及告诉他,这就是一个落后的古代文明社会。
,李言也不愿再多去多想,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来到书,李言坐在桌前,拿起一张纸,纸张属实有些粗糙,还不如现代社会的纸。
“李安,你们这个社会究竟是有多落后,连上等的宣纸都造不来?”
李安皱了皱眉:“宣纸?少,咱相用的纸张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就算是皇里也不过如此。”
李言冷不丁笑了:“皇里就用这种纸张,擦都嫌硌得慌,改明个抽空,你造纸,也好让你明,什么纸。”
说着,李言觉有些急,虽说不情愿,但还是抽了一叠纸跑
“少,您去哪?”
“茅!”
“去茅拿纸啥用,还一次拿这么多。”

“废话,当然是擦。”
闻言,李安震惊,拿纸擦,这些纸可金贵着呢,一两银也才能买几张,而一两银够寻常百姓家活上两月了,自家少果真还是一如既往的败家,这要是让相,还不得狠狠给少两鞭解气。
等李言从茅回来,一身臭气,弄的李言很是不舒服,同时心里也冒许多
古代所没有香薰,并且旱臭味烈,若是造香薰,一定可以发横财,还可以造香,总之赚钱的路太多了。
书桌前坐下后,李言摊平一张纸,李安一旁研墨:“少,你这画的这四四方方的线条,是何意?”
李言笑:“这计划表格,一周为期,说周估计你也不懂。”
“是的孤陋寡闻,不如少这般才识渊博。”
“读书少,就要多学习,跟着少好好学。”
“少训的是。”
李安一脸苦笑,整个相,除了相,他算是学识颇高的几人之一,过去的李言是万万不能相提并论的,但下……
不多时,李言已经制作好表格,周一到周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周一春香楼,周二凤来观,周三檀香阁,周四……
只是一瞧过去,李安哭笑不得,这些地方全是京都有名的青楼,周一到周排的满满当当。
放下笔,李言看着表格还是有些不满意:“就不明了,为何古代不能上学,害的只能往青楼跑。”
“少,自古以来都不得学堂,这是规矩,即便是户人家的千金想识字,那也得专请学识渊博的先生。”
“什么规矩,分明是糟粕,男生而平等,等他扶摇直上平步青云,第一件事就是改制,让也能学堂读书写字。”
李言愤愤不平,掷地有声,在李言何其伟岸。
但事实上,李言只想着去学堂泡妞,但凡阻碍他泡妞的制度都得改。
“行了,废话少说,咱现在就去檀香阁,要去策马扬鞭。”
“少,这恐怕不妥吧,相那边……”
“管那死老嘛,他要是不满,一起去就是喽,这个人最是仗义了,从不独食。”
李言仗义的拍了拍胸脯,但是却给李安吓得不轻,赶忙捂住李言的
“少休得胡言。”

李安当真是被李言惊一身冷汗,这般无遮拦,要是被相,非得打断不可。
乘着风高,李言来到檀香阁,刚现在前老鸨就迎了上来。
“哎呀,李家少,您可算是来了,奴家可想死了你。”
老鸨说着就往李言身上扑,着实给李言吓了一跳:“什么,咋还自来熟。”
老鸨看着有些纪,但是风韵犹存,着实妩媚的很,媚里全是劲。
老鸨笑呵呵应:“李少这是说的什么话,往里李少不是最喜欢奴家这样的。”
李言一脸苦闷,不得不说前主人还真的好这,喜欢熟,但这何止是熟,简直熟透了,少说也得有四十了吧。
不过有一说一,前主人还是不错的,老鸨名唤兰芳,是京都里老鸨最有名的,也是姿色最为上乘的。
古代社会,男十五六就可以婚,李言如今也不过十八,和一个近四十的人暧昧不清,并且古代社会思想保守,确实容易遭人非议。
“你都说了是往,今天味了,要找谢婷霜。”
李言赶忙推兰芳,人,他还是更喜欢含苞待放的少,尤其是青春气息荡漾,见犹怜的那种。
“这恐怕……不太行……”
兰芳摇了摇:“婷霜艺不身,要想见婷霜,得是相貌俊朗文采斐然的世家,寻常俗人婷霜瞧不上,少您虽是世家,但……”
兰芳言又止,有些话她不便说,怕得罪了李言。
李言瞧得来兰芳瞧不起他,但也没放在心上:“无妨,本少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通,随她考。”
诗词歌赋李言自己还真作不来,但是可以抄,琴棋书画李言还真学过,家书香第,父都是师。
“呦,当时是谁呢,这么气,原来是李言你这个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
莫名有多了个骂名,这前主人的名声究竟有多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