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刘协的无奈


祢衡的奏折如同砸进湖石,划过空的骄,瞬间激起千层浪,让原本平静的许都迅速躁起来。
奏折最先被送到尚书省,荀彧看完气的当场掀了桌骂祢衡不忠不义,骂完后无的坐回椅,心泛起无限悲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知这份奏折尚书台压不下去,随手扔给属下让给曹送去,同时命人将奏折去。
既然压不住,就索挑明。
天下之,于应有,一个半个耻臣戎。
他就不信,泱泱汉,曹贼能只手遮天。
丞相,曹看完祢衡的奏折五抽搐,同样气的差掀了桌
该死的祢衡,让天禅位就禅位呗,你骂桓灵二帝甚,两位先帝再不堪,招你惹你了?
现在这个节骨上,祢衡说什么天下人都会以为是他曹孟德授意的,这个锅背的冤枉
祢衡远在彭城,想气也够不着人,曹只好喊曹昂过来。
主意是他的,人是他找的,不找他算账找谁算账?
消息已经传,曹昂原以为曹找他是夸他办的漂亮并商议下一步计划,因此想都没想便赶了过去,刚进就看到了曹如锅底的脸,心里咯噔一声不等反应,曹奏折便如膛炮弹一般砸了过来,吓的曹昂连忙低躲避,然后就听见曹气急败坏的说:“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该死的祢衡。”
曹昂捡起奏折,看过之后脸色同样变的古怪起来,暗自骂:“这个混账,喷人喷上了,连死人都不放过。”
祢衡能不错,在彭城多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声相当好,但那张臭也是真损,跟他打过的人没几个愿意见他第二面。
其他人也就罢了,他竟然连桓灵二帝也骂了,咋滴,活人已经不够你招呼,始朝死人下手了?

曹昂讪笑:“其实他说的也算是事实哈,爹,弓没有回箭,咱们已经剑在弦上,没有退路了。”
苦笑:“,但此事不宜面,吩咐下去,就说风寒身不适,最近就不见客了,有什么事让尚书台和都督自行理,另外,你和盯紧,但有异立刻擒拿,不用请示。”
说完抓起桌上一个木盒扔了过来,曹昂接住打,一看愣住。
里面装的竟是半虎符。
他惊讶的抬向曹望去,曹莞尔笑:“得了风寒理不了务,兵符你暂时保管,知怎么吧?”
曹昂啄米似的:“知,爹你就放心吧。”
汉这地界上,有些事能不能说,有些事能说不能,曹正在篡位,对外却不能说篡位,得说禅让,皇位是天让给的,可不是要的。
计划如下,祢衡第一个上书劝天禅位,其他员跟随继续上书,天见民意如此,知势已去不可求,主禅位与他,他再表忠心坚决不受,天再禅让他再拒绝,再禅让再拒绝,如此就名正言顺了。
至于拒绝几次,全看曹的耐心和心情。
曹昂拿着护符离,赶去都督和夏侯惇商议近两个时辰,一份令冲京城,撒向原郡县。
令的容很简单,各地驻全部进战备状态,辖区若发生叛不用请示直接镇压。
与朝堂不同,将领全是曹和曹昂的心腹,这个时候是绝对信得过的。
世兵权为重,没有这底气,曹凭什么敢篡位。
事情理完毕,曹昂又赶去理寺对署下了同样的命令,署长孟同样是可以绝对信任的,但各郡县的局受署和当地双重领导,这个时候会站在哪边他也不敢保证,不过无所谓,只要京城不,其他地方再也只是闹,有的是办法解决。
将京城牢牢控制在手曹昂才彻底放下心来,回到家耐心等待事态的后续发展。
祢衡的奏书宛如一个引,没过几天各地奏书雪一样的涌京城,上到刺史下到县令,上到都督下到团长,纷纷上书请天禅位。

奏折多的荀彧的案都放不下了依然每天数份的向来涌。
如此静刘协岂会听不到。

刘协穿着龙袍带着冕旒坐在殿的龙椅之上,望着空荡荡的殿说不茫和悲凉,许久之后才向站在身后的伏皇后说:“皇后,这可能是朕最后一次穿龙袍坐龙椅了,汉四百江山葬于朕手,朕对不起汉的列祖列宗。”
伏皇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陛下勿惊,汉依然有无数忠臣义士,他们不会允许曹贼胡作非为的。”
刘协苦笑着摇:“不可能了,朕手无兵无权,拿什么与曹贼对抗?”
说完起身,走到台阶上坐下,顺势一躺,让伏皇后拿来壶酒边边说:“朕是庶汉皇位原本与无缘,董卓老贼却杀了皇兄行将朕扶上皇位,那是第一次朕的命运由别人主。”
“董贼被杀,王允掌权,一意孤行要灭西凉铁骑,被李傕郭汜二贼反攻长安,朕第二次落之手,了别人手的提线木偶,好不容易逃长安,遇上前来救驾的曹,原以为他会为匡扶汉室的忠臣,没想到他与董卓李傕乃一丘之貉,时刻都想着图谋刘家江山。”
“还有刘备,朕也以为他是忠臣,没想到他却在南方称了帝,呵呵……”“经历了这么多朕终于看清,这世上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只有握在手里的才真正算自己的,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他可以随时向你下刀。”
“可惜朕登纪太,有些东西明的太晚,登之初若有现在的阅历,何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他刚登那会汉尚有一余韵,理得当说不定还能挽狂澜,就算不能,至少可以苟延残喘,不像现在,一切已死局,他就算有气也无施展的余地了。
刘协起身走下台阶,转身朝着龙椅噗通一声下,哭着说:“汉二十三代先帝在上,刘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你们的江山守不住了,不孝孙刘协对不起你们反抗过,挣扎过,过,可真的无能为。”
理石地面坚异常,在地上非常的疼,刘协却仿佛觉不到似的,长不起,哭流涕。
没有人能明他此刻的心情,破家亡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