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0章 竹书纪年


媚上欺下是绝多数人的劣根,很多人一朝得势便再看不起往同伴,在普通百姓和昔亲朋面前鼻孔都是朝天的。
这也无可厚非,人家好不容易发达起来,还不允许有优越了。
百姓对此看的很,不属于自己的圈他们也懒的往里面挤,双方井不犯河呗。
有优越自觉高人一等很正常,但某些不识好歹的东西刚一得势便侵田捞钱,肆意欺压百姓,这就让曹昂忍不了了。
前凯旋归来到现在,三法司与锦卫查了好几起侵占百姓田产的现象,有平民身的新贵也有世家,虽然都已理,但这种现象依然有蔓延的趋势。
曹昂原以为现在魏人少地多,家安心垦荒就能发财不会再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人,有现的可以抢,谁还愿意去辛苦奋斗,所以他觉得有必要给百敲个钟,让这群混账约束好自己的族人和部下,约束不好就让三法司替他们约束,但别忘了,魏律可是有连坐一说的,真若因此把他们自己给连累了可别怪律法无情。
魏能夺天下确实是这群骄兵悍将,能臣吏的功劳,朝廷承认他们的功绩,已经封赐爵给了他们想要的,他们可以享福,但不能用欺压百姓的方式,否则他曹脩还提得
闻言齐齐一凛,躬身再拜,却没人敢接茬。
曹昂坐回龙椅继续说:“择不如,既然家都在咱们就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前汉怎么亡的相信伙心里都有本账,土地兼并严重,贫富差距过,平时还好,遇上灾便是朱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局面,世家的满流油,百姓活命都难,结果呢,一场黄巾暴多少世家没了。”
“灭六者六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使六其人则以拒秦,使秦复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前车之鉴不远,得长同志们。”
魏统一才两三个月,查的贪欺压就有十几起,没查的又有多少起,老跟在贪后面转也不是办法,此事必须从源解决,传朕旨意,各衙前皆安一举报箱,皇前也安装一个,任何人都可匿名举报同僚及上司的违规违法行为,接到举报各衙必须严查,举报属实,查封所得全归举报人所有。”
啥玩意,这不坑爹呢吗?
董昭列拜:“陛下,此举甚好,只是凡事皆有两面,若有人借着举报箱恶意伤他人,各衙费时费查询半天什么都没有,不是浪费人吗。”
曹昂笑:“很简单,明确规定诬告严惩不就行了,通告所有人,举报时最好有一定的证据,否则一旦查实后果自负,在场都是魏的能臣吏,制定一合理的规则应该不难吧,董卿,此事就由你全权负责。”

董昭一万个不愿意,却只能皮说:“臣领旨。”
曹昂又:“朕说了要从源上解决,单靠举报还不行,源是什么,是思想是德行,必须加员的思想育才行,渊。”
列拜:“臣在。”
曹昂说:“此事由你负责,各衙员从上到下不管是谁,每月必须抽一天时间进行思想育,课后考试打分纳评级,你们去京一也行,京一派人去你们衙也行,自行安排,至于地方上嘛,渊你给朕递一个章程上来。”
渊兴奋的说:“臣遵旨。”
括三九卿在的所有人当老师,这可是莫的荣誉,以后看谁还敢在自己面前倚老老,呲牙咧
曹昂又:“则由都督负责,育一定要跟上,一个个的别当了个芝麻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魏人才济济自己不需要亲亲为,提章程自有人丰富细则,不好就换人,外面多少员排着队等着殿呢。
惩罚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曹昂继续说:“朝廷选,在徳不在才,什么是徳,能安民,不使百姓受冻馁之苦是徳,至于那些坐而论言欺人,只会摆架装清高,无实惠于家百姓的伪君趁早滚蛋,朝廷没那么多俸禄着闲人。”
“还是那句话,朕知伙打天下不容易,也给了你们职爵位及应有的荣誉,朕希望与诸位君臣和睦共享盛世传下佳话,但是,谁敢侵害百姓挖魏墙角断魏根,朕就算落得暴君的骂名也在所不惜,诸位都知脩向来不要脸,都听清楚了吗?”
不敢反驳齐齐拜:“臣等遵旨。”
曹昂叹息:“三渊,杨修留一下,其他人散了吧。”
“臣等告退。”
行礼退走。

曹昂看着留下的几人说:“随朕来。”
带着几人来到御书,曹昂指着茶几旁的箱:“前段时间,锦卫在河汲县抓到一伙盗墓贼,查货一批竹书,据推测是魏襄王的墓葬,竹书记载的历史与司马迁写的背而驰,简直颠覆三观,都看看吧。”
魏襄王的墓葬?
几人都来了兴趣,杨修上前打,发现里面全是一根根独立的竹条,每根竹条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是刻的不是写的,魏襄王那会笔还没发明来呢,而且用的是早被始皇帝废弃的魏文字,很多字曹昂都不认识,只能请认识的人来。
曹昂让董昭几人坐在沙发上慢慢观看,并亲自为他们奉上茶
几人坐定查阅,折腾许久才发现竹条的顺序是的,得重新排序才行。
曹昂看着他们忙碌心情很是复杂,河郡汲县,魏襄王墓葬,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后世名鼎鼎的《竹书纪》,现在提前土,也不知是好是坏。
正想着有的没的,渊突然惊呼:“这不可能。”
曹昂听到惊呼低一看,只见他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排竹条,显然已经整理了部分,再凑近一看,上面的字全都不认识,这特么就尴尬了,只好不耻下问:“上面写的什么?”
渊可是了名的儒,连甲骨文都有研究,看懂这玩意不奇怪,闻言说:“上面记载伊尹流放太甲称王,又被太甲潜逃回来杀害,这不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