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王司徒


六月旬,第五磨刀霍霍取河西,占据河西的新朝师尉尹田况亦在辗转反侧,频繁东望。
田况素来与五威司命陈崇好,上个月,某人联手应,使诡计诬陷陈崇谋反时,将田况也牵扯进去。王莽绣使者一来,田况便乖乖上路京,他相信自己的忠诚皇帝都看在里。
对手下的规劝,田况只:“先前陛下虽将从青州召回,赋予京畿重任,又赐为王姓,纳宗室皇亲,天有诏,应当立刻发,焉能迟疑?”
然而才到栎,却惊闻第五在鸿举兵叛,接下来送到的,就是王莽要他立刻整兵勤王的诏书了!
“卿素来忠勇,予封卿为扶新!”
田况只能又跑回师尉,可惜他们是无备对有备,郡兵还被司空带走泰半,只能临时征募士卒,央求豪一起勤王。但郡豪右踌躇,费了劲纠集了数千队,噩耗传来:常安已经陷落,皇帝王莽奔,不知所终!
“陛下!”田况捶胸顿,面对第五的规劝使者,直接砍了了事,还发文书骂第五,将他周之申伯、齐之庆封、汉之莽何罗,以孝悌掩饰伪,下这不忠之事,天下共诛之!甚至还让人作了一篇讨五檄文。
若是王莽知新朝还有这么一个“忠臣”,想必会老慰。
王莽既逃,纠集起来的勤王之师之所以能够不散,全亏了田况与他们分说:“吾等身后,还有司空百万勤王!不扫平绿林,挥师西进,翦灭第五贼!”
在这种情形下,田况尚能派人虚张声势惑万脩,以锐控制河渠上的船司空,去华山攻击了急行的彭宠,歼敌两千,自损才八百,打了一个漂亮仗,实属不易。
彷徨无措的翊尉郡尹只把田况当救星,将兵权悉数给他。
田况虽然为人世不行,但不愧是曾击败赤眉的人,打仗确实有几分本领。他知自己兵不过万余,远不如第五,遂收缩了战线。洛以西悉数放弃,主放在湖县的旧函谷关及华京师仓、师尉首临晋城三,相距不远,船运可以顺畅往来。
“天勤王诏令已传到昆,只要司空归来,第五贼败局便定。”
然而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王邑兵败昆,三十万一朝散尽的消息,除了士气低落,谁遇上都能缴械的溃兵,王邑只收拢了三万兵逃至洛,短期只怕是回不来了。
田况顿时如遭雷击,但他已杀第五使者,如今是骑虎难下,依然得保持镇定:“三十万人行缓慢,不如十万,别忘了,吾等身后,还有王司徒!”
……
新朝司徒王寻,亦是皇室宗族,他的父亲乃是王莽的叔父,“五侯”里纪最的高平侯王逢时。
但作为家,王寻纪却偏,竟与王莽相差无几,亦是苍髯之岁,此番征,奉命带着十万偏师走鲁关。但就在王寻围攻之际,诏令传到,要他关勤王!
兵线才到塔下,老家竟被端了,王寻只得仓促撤离,可惜绿林的鲁守将并无刘秀的胆识,未敢追击,否则又是一场胜。
但从鲁回到弘农河南灵宝这半个月里,十万起码趁机跑了三万。又听闻常安已经沦陷,皇帝狩不知所踪,勤王已迟,关被第五占据,后方又传来昆惨败的消息,王司徒简直是进退维谷。
看过了弘农就是旧函谷关,王司徒就越发焦心。
正在此时,新朝右队尹宋纲来禀报,说司命将孔仁带着屯骑营,说武关守将,以峣关、武关降更始汉帝!
这右队本就是个散装的郡,郡与武关商於之地隔着无数山,联络不便,对此右队尹无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