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稿费给结一下


四月旬,燕京城已是春暖,是一景最好的一段,树木发生了嫩绿的芽,是生机勃勃。
这天,杜峰跑到了林朝华侨寓,说是来玩,可这半也没见他怎么来过,冷不丁今天跑到家里,必然是事有因。
果不其然,等陶买菜的时候,他问林朝:“姐夫,看上了个姑娘!”
“呦!这是情伤疗好了?”
林朝侃让杜峰略显羞涩,“什么情伤不情伤的,都是过去的事了。”
“今天怎么着?让给你写情诗?”
“这姑娘不好文学。”
“那莫能助了。”
“别介!”
林朝问:“那还能帮上什么忙?”
“那姑娘想演电影。”杜峰扭捏的说
“那考电影学院!”
“考了,没考上。姐夫,你不是给人写电影剧本吗?上次还说他那学生演谢导的主角,就是你帮忙牵线的。”
林朝摇摇,“你还真敢想,那是谢靳的电影,是一句话就能定的?人家导演本来就看好那个姑娘,就是提个建议而已。”
杜峰见林朝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说:“姐夫,不是让他演主,有個那种能脸的角色就行。”
“你朋友,怎么回回都是气?”林朝不满
杜峰满脸讨好的笑容,“您不是亲姐夫嘛,有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
谢谢你想着了!”林朝揶揄了他一句。
“姐夫,这可关系到弟弟的终身幸福,伱不能不管!”杜峰苦着脸哀求
说着,还从里掏两条烟,“姐夫,帮帮忙!”
林朝一看乐了,“你,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
他又问:“龙角色就行是吧?”
听着这话,杜峰立刻欢喜起来,“龙就行,让她验拍电影就行。真让她电影明星了,也栓不住她不是?”
“算盘打的还挺明!回问问看,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有机会。”
“得嘞,谢谢姐夫!”杜峰欢天喜地
两人聊了一会,陶书买菜回来,准备,林朝说:“下午去棉胡同看看,找人把修了。”
“好。”陶书应了一声。
杜峰问:“姐夫,你要修?”
“是,棉胡同那四合院买来了,趁着这段时间天气好修一修。”
“这事了。”杜峰一拍胸脯说
“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事咱可不。”
杜峰连忙说:“不是挖墙角。区后勤得修在后勤有个战友,他手底下的人手艺好、活麻利,都是捎带手的事。”
杜峰刚求完林朝帮忙,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现在就是让他亲自上手都没问题。
林朝想了想,说:“那院去的病挺多,不是捎带手的事。看这样吧,你让你朋友来看看,需要用多少材料、多少工,估算个价格,这活给他了。”
杜峰闻言迟疑:“这不合适,姐夫……”
“没什么合不合适的。你要是愿意帮忙,那就这么。”林朝坚持说
“那……好吧,去找他,正好今天有空。”
杜峰说完便走了,直到傍晚时,他才和一个看上去有而立之的方脸汉现在棉胡同,林朝早已等在了这里。
“姐夫,这是战友耿传锋。”
“这是姐夫林朝作家。”
寒暄了几句,耿传锋面对林朝这个文化人有些拘谨,林朝带他在院里各都转了一圈。
一说到,他放松了不少。
“您院里这些都没什么问题,柱无非就是刷刷漆,窗这一块得换了,有几次瓦片也得换了,剩下的就看您还有什么要求了。”
林朝问:“木工、瓦工、油工这些你们是不是都能?”

耿传锋笑着回:“来时杜峰都跟说了,您是想给兄弟们一个赚外的机会。们是管建的,只要是跟盖相关的都能。”
“能弄个土暖气吗?”
现在燕京的老百姓烧带烟筒的煤炉取暖,全靠煤炉本身和室那一段烟筒散发热量,效果远不如土暖气。再加上窗封闭差,墙皮不保暖,冬天里睡个觉,早起脸都是僵的。
土暖气这玩意就是铸铁的暖气片加上配的土锅炉,之所以加个“土”字是要因为区别于集供暖,这玩意就是平民老百姓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来的。
在如今的燕京,土暖气还很少见,主要是因为对材料和技术要求高。土锅炉需要使用压延钢板焊接才行,一般人焊不了,不过这东西对于部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可能得钱。”耿传锋犹豫了一下。
“钱不是问题。”
“那就好办了,您这锅炉想放在哪?这玩意最多也就是能带三四间,还得是您暖气片够、烧得旺的前提下。”
“放正吧,东西厢弄个煤炉就行。”
看您院里煤棚破的不了,也得重新盖一下。”
“行。”
……
林朝和耿传锋商量到天才把四合院要修修补补的地方都商量好,耿传锋他们就是建的,材料这一块自己定,林朝钱就行。
最后算了一下,是修这么个院就得六百多块钱,如果后面要是几个屋都要添置家,还得几百块钱。
又过了两天,林朝正上班时刘昕武突然找到了图书馆,好长时间没见面,林朝见到刘昕武有些欣喜。
“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呗,最近在写什么东西?”
“在写一篇篇。”
刘昕武闻言前一亮,“有主了吗?”
“答应章德宁了,要给《燕京文学》。”
刘昕武顿时遗憾的表情,“来的不是时候。”
林朝:“你这个忙人能想着来跟组稿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刘昕武确实忙,他现在是作家,又是《十月》这个知名文学杂志的编辑,写作、审稿、参加活,忙的不亦乐乎。
刘昕武摆了摆手,“都是瞎忙。还是你这样好,躲进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闲话了几句,他问:“下个月们燕京文协组织去深圳采风,你去不去?”
又不是你们文协的人,去什么?”
刘昕武朝他眨了眨睛,“去了不就是了吗?”
林朝失笑,问:“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
“主要是为了组稿。”见他不想提文协的事,刘昕武便不再说这件事,说:“听说前段时间你血,请了几十个获奖作家。”
“你听谁说的?”
“李拓!”
“他这人满车,他的话能信?”
“你没请客?”
“不是请客。是家凑钱菜,尝尝的手艺。”
刘昕武,“李拓说那天了,现在你的厨艺是彻底传了。那天陆文甫给写了封信,特意提了一你的菜,他说那天什么都好,就是李拓他们太能闹了,失了雅兴。”
他跟陆文甫是79认识的,当时两人一起参加第一届全优秀短篇奖的授奖仪式。
林朝跟陆文甫不熟,但也能看他是个恬淡的,跟李拓这种喜好呼朋唤友的格完全是两个极端。
林朝:“那下回你让他自己来,单独给他一顿。”
“好,信里告诉他,不过这回你得带上。”
“人家是远来的客……”
你的,这回去深圳,给你带回来个礼行了吧?”
林朝,“巧了,正好们家缺台彩电。”
刘昕武:……
玩笑过后,刘昕武说起来这回来找林朝最主要的目的。

版社想找你写个序。”
“找写序?给谁写?”
听着刘昕武的话,林朝到有些惊讶。
“你那部《梵高之死》了好几个月了,影响,可算是让梵高这个西方画家在家喻户晓了。
版社打算趁此机会引进欧文·斯通为他写的传记《渴望生活》。
老王知跟你关系不错,所以让来跟你约个序。
《梵高之死》的作者给《渴望生活》写序,传去也是个佳话。”
林朝笑着说:“你们版社还真是紧跟潮流。”
“谁让你的呢。对了,你那要版不?《渴望生活》要是能和《梵高之死》一起版……”
林朝打断他,“你就别想事了。《梵高之死》的是专号,这才发表了三个多月,版早着呢,再说还有人文社呢。”
听着林朝这么说,刘昕武也不失望,他本来也是随一说。又聊了几句,他就离了。
过了几天是周末,林朝跟陶书一起去了棉胡同看看修缮的进度。
耿传锋他们一伙人都是有工作的,赚外都得请假,不过效率却很高,隔了一个星期再次来到四合院,院已经有了不的变化。
这个效率可后世的装修多了。
“他们的还挺!”陶书说
人嘛,活还是麻利,关键是有条理、不糊弄。”
四合院屋里多是用砖幔地,在平铺青砖,跟砌墙一样,这砖铺地之前还得用生桐油涂一遍,再打上蜡。
东屋的地砖因为久失修早已坑洼不平,原本破损的砖早被起了来,堆到了院里,这会有个正一不苟的在重新铺砖。
兄弟,你们部队的还会这活呢?”林朝好奇的问
在他的印象里,部队的建都是以实用为主,不太能这种细活。
抬起,笑着说:“林作家,您可别们。别说是您这四合院了,ZNH里的建筑也难不倒们。”
气还不,你修过ZNH里的?”
“那没有。不过修过,当他还给**他老人家盖过呢。”
“那你这师可不一般。”
“可不嘛,他现在可是燕京市一建司的总工程师了。”
林朝在一旁看了一,见的一不苟,心里庆幸找这帮兵来修院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午的时候,他特地请在院里活的两个了顿,下午两人的更气了。
下午夫妻俩从棉胡同回到华侨寓,路过卫室被保卫喊住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从卫室走了来。
“朝同志!”
“老滕?你好,你好。”
来人是电影合作制片司的滕洪升,两人握了握手,林朝问:“你来是……”
“李导来燕京了,投资的事已经落实,由濠江的何先生投资。经过跟司的协商,李导的电影将由电影合作制片司和新昆仑影业有限司共同制作。
李导最近在筹备电影,想跟你这个编剧聊聊,你看你哪天有时间?”
林朝看了一手表,“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请个假,后天去见他吧。”
“好,那就先走了。”
周一上班林朝请了假,周二一早他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燕京店。
他敲了敲,等了一会
李翰祥见到是他,发一阵粗犷的笑声。
“朝,投资定了,电影可以拍了!”
林朝笑了笑,“这可真是好事,那稿费是不是也得给结一下了?”
闻言,李翰祥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