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探我怀中


闲诗眸怔怔地望着繁星盗,这男人今晚怎地变得有些油腔滑,好像被流云附似的?
也许,男人都有油腔滑的一面,只是有些男人不怎么表现来罢了。
对于他手肘的事,闲诗算是彻底妥协,想要看一的心已经死了,甚至,她怕求看到了,又要被他诬赖对他罢不能之类。
“好啦,你的猪蹄不看了,但你必须告诉,蛇胆酒你究竟有没有收下,若是收下了有没有?”
“当是傻呢。”繁星盗觉得两人这样面对面地站着聊显得有些怪异,便就地坐了下来。
闲诗一瞧,也跟着坐了下来。
两人远远地并肩而坐,只要斜过去,就能清晰地看到对方。
若是回答收下,再回答你了,那岂不是间接承认手肘受伤?”
闲诗嘿嘿一笑,“你是不是想多了呀?可没那么复杂的心思。喂,别打岔,如实回答。”
见繁星盗像是故意不吭声,闲诗又,“也许你财源滚滚滚,买十瓶百瓶蛇胆酒很是容易,但对而言,着实不易。为了谢你对们姐俩的帮助,拿来自以为最好的东西酬谢你,你不会压根没领情吧?”
繁星盗斜睨她一,“怎么觉得你送蛇胆酒是假,诅咒才是真呢?”
闲诗诧异了,“什么呀?”
“酒已经收下,但因为无甚用滴酒未沾,听你这意思,是不许把酒给扔掉或者送人了。若是不能送人,岂不是等下次摔断了身的哪个部位,或者弱多病的时候方可使用?这不是诅咒缺胳膊少、多病多灾?”
闲诗被这番话直接说了脸,气呼呼,“真是好心当驴肝肺,既如此,你把蛇胆酒还给,这样你就会一世康健了。”
繁星盗双手往后一撑,人地往后仰去,摆一个惬意又慵懒的姿态,并朝着自己的胸示意一,再望向闲诗,言辞挑衅,“就在里,有本事自己来掏?”
莫非他方才准备的那瓶就是她的蛇胆酒?
闲诗双手握拳,咬牙,“别以为不敢。”

你敢,但将来跟流云斗的时候,可能会一不心地透,他亲亲娘手探。”
“你--”这男人说得,仿佛她的手已经掏过他的里調戏过他一般。
“生气了?”繁星盗似乎有些后悔自己侃得有些过分,忙,“跟你玩笑呢,别当真。”
闲诗气呼呼地沉下脸,佯装没听见。
“流云那可是油滑多了,为何你消受得了他,却消受不了了。”繁星盗像是在自言自语,“们身份不同,他是你的男人,而,很就连狐朋友也算不上,只能是个陌路人。”
这番话听得闲诗心弦一紧,差滚下热泪,与他相明明像是回到了从前那般自然而然,可他一句话就让她从无忧无虑清醒过来。
这是最后一晚的朋友相聚,从此之后,她与他将再无瓜葛。
相聚既然如此短暂,他们何必在所剩无几的时间里过多地以沉默度过呢?
即便一言难尽,也尽全试着说完吧。
闲诗抬手摸上额,明着像是在擦汗,其实是借着袖吸取分。
“可惜不是个男,否则,们这朋友恐怕还得下去,那该多好。”
此时此刻,闲诗对繁星盗的那些气愤、埋怨早就不翼而飞,徒留那些回忆值得回忆的不舍,就连的声音都似乎携带了气。
繁星盗像是被她突然间悲伤的情绪染,静坐着没有吭声。
闲诗曾尤为喜欢独自坐着,周围是一片寂静,那样仿佛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让她倍安宁,但今,她第一次讨厌这周遭的万籁俱寂,千方百计地想要去摧毁,去破坏。
“喂,有件好奇的事想问你。”他的造就了他的不够主,那也没关系,就由她来寻找话题好了。
说实话,他的声音真真听,仿佛每一个字皆能轻松地震她的心弦,麻酥她的每一根筋脉。
也许,将来当她偶尔想起他的时候,他的声音将是其最值得念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