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约会,敢吗?(加更,求收藏,求推荐)


“当应?那北沧州之地你们还要不要?”
“当然得要了,要不然咱们常胜能上哪里去?总不能去和完宗望会师吧?”
“可是你们如果打着金的招牌去接管北沧州,那岂不是方丢失了北沧州半州之地?”
第二天一早,代表郭师和赵楷方面谈判的郭天又找上了滞留金营的刘菩萨,并且了郭师的条件。
而刘菩萨则是皱着眉异议——其实让郭师倒戈和当应,在效果上都是一样的。就是让这家伙一些队后,远远的躲,别再搅和宋金之战。
以郭师“三姓家奴”的劣迹,赵楷也不敢让他带着八千跟在自己身边
这不等于抱着个定时炸弹睡觉?
但是郭师如果以金的名义进北沧州,赵楷的脸面就不好看了——他这是丢地盘了!
郭天冷着脸说:“你家王总不会以为他真能很击败寇的金人吧?你家王知东西两路金兵总共有多少吗?他知金人在燕山路还有多少兵马吗?他知人又有多少吗?”
不知
这些事情“四兵法”都没有
而且赵楷前世也就是个高级的学生,并不是什么历史学家,根本不知金朝的实(人)有多雄厚!
刘菩萨当然知一些这方面的情况,不过也不是很确定——他知原本辽的生、熟真和渤海人的人很多,但有多少为了现在的金族却不得而知。
“郭娘,”刘菩萨笑,“这些事情等你到了王身边亲自和他说吧!”
“到王身边?”郭天秀眉一蹙,“咱可没说要去跟那位王。”
刘菩萨笑:“就算郭娘不说,也知你一定会去......一来是郭都管想当宋的应也得什么取信!郭郎是来的,也只有郭娘你了。
二来是郭娘你是豪杰,而王亦是英雄盖世,你们二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真是太般配了!
你跟着王,后荣华富贵,当是享用不尽,实在是个!”
“哼!”郭天又是一声冷哼,“那他连着用箭咱两回又有何说辞?一共了咱五箭!”

“这个......”刘师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了,他一佛弟是不说谎的,所以也不会编瞎话骗郭天,他想了一会,才斟酌着说:“郓王自有说辞,不过却没对在下说过,您如果想知,不如和在下一起走一趟宋营,当面质问郓王。”
“走一趟宋营?”郭天狠狠瞪了师,“你是想诳去宋营给郓王杀吗?”
“郭娘此言?”刘师笑,“郓王拿箭您是因为两战,不得不尔。”
“呵呵,”郭天冷笑两声,“就怕他在宋营见了咱后就抬个神臂弓!”
这个郭天的思想也真有暗了,赵楷可真没想过用神臂弓她,赵楷想到的是用八牛弩......
师苦笑:“郭娘不去便不去了,何苦说这些言语?”
“谁说咱不去了?”郭娘一瞪。
“郭娘真肯跟在下去郓王营?”刘菩萨呵呵笑,“咱就知郭娘是看得上王的!”
郭天轻轻哼了一声,摇摇:“郓王营咱可不敢去,不如就在营外面的黄河堤坝上说个话吧!就不知郓王敢不敢来相见?”
......
赵楷当然敢了!
天选之王有什么不敢的?
再说了,赵楷手有八牛弩,有梢砲,有神臂弓,要施暗算他可郭天有办法。那郭天都不怕,赵楷还怕什么?而且他那么有种,怎么能在郭天跟前怂了?
另外,他现在有进退维谷。既然郭师没死,那么据守住半个营盘的常胜就会变一块难啃的。郭师能打是毋庸置疑的,赵楷手底下只有韩世忠能和他相,其他人都不如他。
当然了,如果赵楷贯彻韩世忠的办法,用攻城的办法慢慢消耗郭师,打个十天半个月的,多半也能取胜。
可问题是,金东路的数万主现在就在距离350多里的周围,如果完宗望得知赵楷把郭师围困在黄河岸边,派个几千真金兵过来。那赵楷就得落荒而逃了......
所以赵楷也不敢把这场围攻常胜的战役持续太久,如果一直啃不下来,他就得仓惶撤兵回城死守了。
那可就太丢人了!
而郭师这边的情况,则赵楷更危险。他的危险还不仅在于被赵楷歼灭,还有金人的屠刀!

屠刀都架到郭师和常胜的脖上了!如果宋真的很被金灭亡或彻底打败,那郭家和常胜的末也就差不多该到了。
而赵楷这个突然表现得非常有种的宋郓王,显然是郭师、郭天可以期待的一个变数。且不说家一起联手把金贼给了......哪怕赵楷能给常胜安排一块地盘,让他们可以为可以在金、宋之间摇摆的势,那也算一条活路了。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被赵楷暗算了一次的郭天,还是再一次登上了高高的黄河堤坝。根据约定,她单人匹马,身披连环甲,不携带弓箭,也不带长柄兵刃,就这样和郓王赵楷再一次见面。
而赵楷也和郭天一样,也是单人匹马,也不携带弓箭和长柄的兵刃,也披着铠甲。
“郭娘,孤昨汝数箭,都被这身甲胄挡了吧?没有伤着吧?”
黄河堤坝之上,赵楷见着摘了面纱,角挂着微笑,看上去非常友好的郭天时,一便是充满关心的问候,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郭天在马背上微微欠身,笑:“妾这身连环甲本是北辽皇帝赐给家父的,工极为考究,甲链很密,用料上乘,寻常的箭镞的确难以穿透。王昨若用神臂弓妾,妾必死矣,说来妾身还得王手下留情呢!”
赵楷摆摆手,有不好意思地说:“实非孤手下留情,而是孤不会用神臂弓也......孤乃王,所习的也是将武艺,没有学过怎么用弩。若勉使用,也很难郭娘的。”
原来赵楷没学过使用神臂弩,这玩意是兵使用的,不是王和将们用的。
郭天:“王应该好好练练神臂弓,下回再暗算他人的时候,就更有把握了。”
这个郭天倒还挺能为赵楷着想的!
而赵楷则连连摇,一脸正色:“孤王为人明磊落,怎么会一再暗算他人?”
而且要暗算也不能用神臂弓,这玩意老一个,而且也不是武将标配,背在身上人家一看就不对了,还怎么暗算?依着赵楷的想法,最好把铳给弄来,哪怕只是三铳这种次的东西,暗算起人来也神臂弓靠谱。
“妾身倒是误会王了。”郭天,又,“昨妾听刘菩萨说,王可以裂燕山之土给郭家世守永镇?”
赵楷笑:“正是!其实父皇早就有此想法,只是令尊没等到封王的诏就已经背宋降金了......昔因为怨恨金人而兴,现在却要为金人之奴仆,想必很不甘心吧?”
郭天摇摇:“若王早,何至于有今?如今错已,金人又横难敌,燕王之封恐怕是无法兑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