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128   高太尉,祈战死!(求订阅,求月票)


高衙都要被上梁山了!
真没有这样冤枉人的!
高俅还目无王法......他都死了几个月来,“目”都烂了,你个王法还往哪
还说高俅拥兵自重......高俅现在的状况,就是拥兵也是拥兵,秦桧你个间的御史管得找吗?你个秦桧咋不去弹劾十殿阎罗?
还什么坐观胜负,逗留不前......高俅现在的状况,要是还能自己前进后退,那该怎么算?算是僵尸还是死后复活?
不过高衙生气归生气,仔细想想,秦桧指控高俅“目无王法,拥兵自重,坐观胜负,逗留不前”这些,他根本就不怕!
因为高俅可以自证清
高俅死了!而且早就死了!根本就没抗过金,也不是朝廷需要提防的功臣。
御史台尽管去查!把高俅从棺材里拎来问......能问什么来算御史台的人够狠。
如果他们真的可以追查到“虚拟高太尉”的真实身份,非得给吓懵了不可。
不过高衙听见“不修德”这三个字,却是心惊肉跳!
因为这个罪可不是完全没影
“不修德”可是个非常严重的罪名!
因为挂着儒家招牌的原王朝,通常将“德”当王朝统的合法来源——天命无常,惟有德者居之
高俅如果说赵楷“不修德”,那就等于说赵楷已经了会让他失去天命的事情,所以没有资格当皇帝了。这可是相当严重的指控,通常只有在造反檄文上才会这么说。
不过高俅倒是可以拿“不修德”的罪名来指控赵楷,因为赵楷的确对高俅了一件不说“失德”,至少也是“缺德”的事。就是延迟高俅的死亡。
延迟死亡这种事,实在是有缺德了,高俅都在棺材里面躺了几个月,都臭了烂了,等土为安都等得急死......不,急活了!可是赵楷就是不许他正式死亡。
所有身早就腐烂的高俅.......现在依旧活在青史当,依旧活在吏部的员名册之上,每个月的俸也照常发放!
因此高俅的尸不许淹埋土,高俅的三个孝也不许哭丧守孝。
为了这事,高俅就算到阎罗王那里告赵楷一个“不修德”,也是完全站得住的。
而高衙被困在延津城,自以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也不止一次在自己为亡父私设的灵堂骂赵楷这个家“缺德”和“不修德”......可是隔墙有耳
这事会不会让谁听见了,然后传来传去,就让可以风闻言事的侍御史秦桧给听去了?
如果要追查这个“不修德”,最后没准就追到高衙身上了。

想到这里,高衙的心一下就虚了。心虚了,当然就只能妥协了。
“陛下,容臣再想想,再想想.......”高衙给吓得都忘记自己是个“不可杀”的文了,想了想就一咬牙,“臣愿意辅佐家父去辽东、辽西抗金。不过家父事已高,还身患重病,这次抱病跨海征辽,只怕要为尽忠仁了!”
赵楷:“朕也听说高太尉身不好(都烂了,还能好吗?),要不就让他留在蓬莱病,你和陆谦、林冲渡海伐辽便可。”
“不,不,不......”高衙连忙摇,“陛下有所不知,家父常对臣说,他因为得到太上皇的赏识而平步青云,当上了三衙管之首,却没有能为家立功,以致虚度平生,每每思之,总是悔恨加......现在他老人家事已高,来无多,只想求一个马革裹尸!”
好嘛,高太尉,祈战死
高衙这个孝也真没谁了,别的孝都盼着爹爹长命百岁,只要他天天盼着爹爹早死。
可是谁也不能说他不孝......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好!”赵楷最终还是,“高俅高太尉真不愧为宋武士之典范......那朕就预祝太尉在辽东、辽西旗得胜了。如果高太尉真的在辽东、辽西前敌病亡,那朕当追封他为王!”
其实高俅封王这事也早就在赵楷的计划之了。
高俅死后封王一方面可以掩护韩世忠、姚平仲、岳飞、牛皋、吴玠这真正的抗金名将;一方面也能为一面提升武人地位的旗帜,可以稍微拔高一下武人的形象。
另外,高俅一旦在辽东前“病逝”或是“战死”,那么之前弹劾他的那些文,就个个都能扣上陷害忠良的罪名了,到时候发送一批去亚龙湾看海,也能刹一刹宋朝文迫害武将功臣的邪风。
现在的赵楷没有能从根上——就是经济础上提升武士的地位,也就只能这些标不本的作了。
“陛下恩,臣父便是到了九泉之下,也不敢忘。”高衙也松了气,赶紧替那个要死不死的爹谢恩,谢完了恩,他话锋一转,又说起了打仗的事,“可是臣乃是文,的确不会打仗......”
高衙说到这里,又给身边两个五十来岁的武夫打了色。
陆谦、林冲都是明人,马上附和起来了。
家,臣虽是武人,但是在延津之战前从未临阵杀敌,实在惭愧......所以臣对兵家之事,实在知之甚少。”
家,臣虽然粗通一些武艺,但是不懂兵法,在延津之战前,也从没有临阵杀贼的经验,实在不能指挥野战!”
赵楷笑:“你们不必担心......你们负责筑城、守城就行了。运筹帷幄和临阵决战的事情,朕自有安排,不必你们去。”
高衙、陆谦、林冲还伸着脖在等赵楷的“安排”,赵楷却已经对三人:“你们收拾一下,过几启程去蓬莱吧......高卿,朕委你为辽东镇抚使兼知复州事。
陆谦,朕委你为复州兵马钤辖。
林冲,你就当辽东镇抚使司都统吧。”
赵楷给三人派了差遣,可是三人并没有马上领旨。高衙问:“敢问陛下,何为镇抚使?”
这个“镇抚使”的确是个新名号,高衙、陆谦、林冲三人都是一回听闻。

“镇抚使者,封疆之吏也,所据地方,除茶盐由朝廷置提举外,其余均归镇抚使便宜行事。”赵楷解释,“这些,朝有些臣提了在河北、河东沿边之地设立镇抚使司,以便集一方的人用于抗金。朝还存着争议,需要等重臣们到达后再议。”
设立这个近乎于节度使的镇抚使职位的,是和秦桧同任侍御史的范宗尹。他在赵楷吴埽的时候,向监的皇后朱凤英提了向前线地方派能臣将,尽可能给他们放权,任命他们当镇抚使。
范宗尹的这个提议当然是极争议的,自然引起了极的争议,朝重臣吵了一团,一时也拿不个统一的意见。
赵楷顿了顿,笑:“不过辽东本就不是宋的土地,而且朕这回兵辽东,不过是为了迫使金贼从燕地撤兵......所以可以试行一下镇抚使司。
你们三人再等个两三,等朕和重臣们商量好了之后,就给你们下诏书。”
......
“臣构拜见父皇,见过。”
扬州城,宋太上皇帝行,一个约20岁上下的高,正在后的一八角亭外,向里面正在对弈的赵佶、赵桓二人恭敬的行礼。
这青自称“臣构”,还管赵佶父皇,自然也是姓赵的。
姓赵名构之人,当然就是康王赵构了。
赵佶关心的看着这个,笑着问:“九,听说昨你和几个兄弟外游玩时不慎坠马,现在看着还挺神的,想必没有摔坏吧?”
“孩没有摔坏,”赵构语气平静地说,“只是擦破了一皮。”
“九的勇武可不在三之下!”赵桓笑着,“现在正好可以助三一臂之......这次兵的事情如果了,咱宋的太平盛世可就又能回来了。”
赵佶看着自己的九,笑着问:“九,你敢去吗?”
应该是不敢的......因为赵佶听童贯说,赵构昨好好的和几个兄弟一起在御训练马术,听到一直跟着赵桓办事的肃王赵枢去跑来说了让他征辽东的事情以后,当时就从马上跌下去了,好不容易才救醒的。也不知有没有摔坏脑袋?
“如何不敢?”赵构的语气依旧平静,哪里有一怯意?
赵佶还是有不放心,“那可是去辽东抗金!”
赵构笑:“父皇,臣已经打听过了......命人组建的师实悍,根本不是金贼可以的。臣不过担任师监,又不必上陆杀贼,有何可惧的?况且三还不一定信得过臣呢!”
“三那边尽可以放心,”赵桓胸有竹地说,“他是念及兄弟之情的,当然也希望可以有兄弟为他分忧......所以你尽北上吧,早一见到三,就能早一把跨海征金的事情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