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换命术


“是槐树西南方的枝丫吗?”
“不错,洋,都怪,差耽误了事!”袁野满脸沮丧,“还不死心,又通过朋友帮忙,价钱,请来两位更有名气的师,结果第二天早上,都跟陈瞎一样,吊死在同一棵树上面,连方向都是一样的。一直记着你说的,第四天最凶险。怕思凝事,才来请你帮忙。”
他一脑的把这些跟说了一遍,之后咕嘟咕嘟的把杯里
他一招手,有人拎过一只皮来,放在桌上。皮很重,发咚的一声响。
“洋,这是给你的酬劳,你别嫌少!那天你问,思凝和古董哪个更重要,当然是思凝更重要,她是的心肉!如果思凝了事,也不想活了!”
说这句话时,泪在他圈里打着转。
跟他说,“袁叔,这些钱不能收。可以帮你忙,不过有个条件!”
袁野下了很的决心,盯着的脸说,“只要能保证思凝平安无事,就算把所有家业都给你,也愿意!”
他倒是真豁去了。
不要你的家业,条件是,所有事情都听的,否则没法帮你。”
袁野连忙,“都听你的!”
“那们立刻身。”简单收拾一下东西,跟着他们从旅馆里来。
伙上了车,汽车一溜烟似的,进袁家院
袁野让那些下属都回去,只有刘琦留了下来。
这几天发生的怪事,刘琦都亲所见,也有些忐忑不安的。
袁野像请神似的,把给请了来,他忙不迭的
坐下前,把沙发擦得净净的,又把袁家最好的茶端了来。
跟袁野说,“袁叔,想看看思凝。”
袁野让刘琦上楼,袁思凝下来。
不一会,随着一阵步声传来,袁思凝跟着刘琦,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长裙,跟那天彩照人的模样相,脸色有些苍
见到先是一愣,然后朝着方方的在对面坐下。
“你给的五帝钱很管用。这几天能平安无事,多亏了它。”
“五帝钱?”袁野这才明过来,要不是有五帝钱护着她,后果真不堪设想。
问她,“当初给你的,那缕发还在吗?”
“当然在!”袁思凝脖上挂着一个坠。
她把坠翻,那个黄色纸从里面来。
袁思凝刚把纸,就咦了一声。
着一缕有些发发,几在轻轻闪着。
因为是天,磷看得不是很清楚。
“鬼发!”袁野当然知,只有死人发才有磷
他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团发,低声问,“怎么会这样?”
看来所说没错,他已经替死掉,连发也变了鬼发。
这件事没法跟他们解释。
盯着袁思凝,问,“想跟你去个地方,你害怕吗?”
袁思凝沉默了一会,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想明很多东西。该来的终究会来的,没什么好怕的!”
虽然她里这么说,可还是下意识的抓紧裙

们到那棵老槐树附近去看看!”说完这句话,起身往外走。
袁野张张,不过想起答应的条件,还是把下面的话给了回去。
袁思凝跟来,走在身边,一淡淡的香气在周围弥漫着。
在她腰间,挂着一只拇指的铜铃,铜铃是青铜材质的,像个很有件。
记得很清楚,上次在学校见到她时,她穿着一件色长裙,铃铛也挂在腰间。
们从袁家院来。问她,“你为什么总带着这样一个铃铛?”
袁思凝穿着考究,铃铛却显得有些古旧。
“是留给的,从生起,就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她扭看着里有着一笑意,“你那招果然很管用,方华再也没来纠缠。”
“不过是个把戏而已。”
始时,袁思凝有些拘谨,聊了一会之后,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袁野所说的园离他家两百多米远,远远的就看到了他所说的那棵老槐树。
树身有两人合抱粗细,上面满是龟裂,一看就颇有些
袁思凝问,“也听说了这件事,为什么那三个人都会吊死在这里?”
老槐树枝叶繁茂。园在袁家东北方向,那几个枝,刚好朝着袁家。
“有东西领着他们到这里来的。”
的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可袁思凝明显打了个冷颤。
笑着说,“有在,你不用怕。”
看到枝正指向袁家屋后。跟她说,“们回去。”
袁思凝疑惑的看着,不知葫芦里的是什么,她也没多问,跟着回到袁家。
并没进屋,而是直接向屋后走去。
袁思凝告诉,原本后院是空着的,她亲手栽种了几棵苹果树,结果都活了下来。
现在是盛夏时分,果树枝叶繁茂。们两个向着果园央走去。
在每一棵果树上搜寻着,袁思凝问,“你找什么?”
“一会你就知了!”了个关
袁思凝不明所以,也学着的样,在果树上仔细搜寻着。
忽的发一声尖,一溜跑的退去很远。
“怎么了?”望着她容失色的模样,
“老……老鼠!”她尽量压低声音,然后拉着向那边走去。
她停住步,指着一棵果树说,“就在那棵树上面,你心一些!”
微微一笑,才不怕这种东西。
可当看到那棵果树,西南方向的枝丫时,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在树杈上,齐刷刷的挂着三只老鼠!已经死去多时了。
老鼠是色的,有一尺多长。这么的老鼠,还是一次见到。
果然不所料,这是一种换命术,有东西用三只老鼠,跟那三位师换了命,所以他们才会自缢而亡。
看来袁家惹上的,是个令人疼的东西。
听到袁思凝的尖声,袁野和刘琦也跑了过来。
看到三只鼠尸时,他们上也满是冷汗。让刘琦把鼠尸弄下来,然后挖个坑埋掉。

晚上时,袁野试探着问,“洋,你想好应付办法了吗?”
为了不让他担心,跟他说,“应该没什么问题。袁叔,里时,会住在袁思凝间里面。你们尽量不要。如果有什么事情,怕照顾不到你们。”
“住在思凝间里?”袁野表情有些不情愿,可他答应过,又不能反悔,只得勉
袁思凝倒是没反对。
,天已经下来,刘琦早早回了家。
跟着袁思凝回,她的间很宽敞,袁思凝在前划了一线。
并凶的告诉,线那边是她的范围,不许过界。
笑着,“你放心,不会过去的。”
她有些无聊的玩手机,则坐在沙发上,注意着周围的静。
那天,能在电脑桌附近看到爪印,可那只是刚刚始时,如今已经一痕迹都看不到。
到了晚上九多钟,袁思凝特意去煮了些粥来当宵。
粥时,勺都不会碰碗一下,一颗粒都不会掉来,一举一非常人。
袁思凝把碗里的粥,轻轻擦了擦角,然后问,“你听说过种生吗?”
“种生?”不知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来。
作为一名师,当然知种生是怎么回事。
因为师身上气和煞气很重,难免会沾染给和他一起生活的人,所以师在结婚之前,要举行一种名种生的仪式。
这种仪式倒是跟的偷天换有相似之
这样之后,师惹到的煞,就不会找到他老婆上来。
举行过这种仪式之后,作为师的老婆,就要放弃自己事业,一生一世守在他身边。
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是一种非常的牺牲,很少有人能接受,所以多数师都是单身,
“听说过。”有些意识到,她要跟说什么了。
“当初结婚时,因为没举行这个仪式,所以在生了父亲之后,就去世了。”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虽然们订过娃娃亲,可个伟的医生,救更多的人,不会为你放弃事业,当一个家庭主。更何况,根本不喜欢你!”
也不等回应,她便收拾碗筷,去了厨
她的话说得非常脆,一也不拖泥带
这些倒是在意料当之后,们仅仅见过三次面。让她这么接受,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一会,随着步声传来,袁思凝走了回来。
她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现在已经是里十多钟,外面漆一片。
或许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她说,“这段时间以来,每晚都会一个怪梦。”
“什么怪梦?”
梦游的事,袁野并没告诉她,因为这样会更让她不安。
袁思凝说,“梦到,在一个很昏暗的地方,穿着一身色嫁,坐在一张上。外面鼓乐声震天,有人慢慢向走来,并站在面前。”
听她这么说,想到袁野说过,听到鼓乐声的事,看来两者是有些联系的。
上盖着盖,通过盖的缝隙能看到,那人穿着一身金黄色龙袍。因为盖缝隙看到的范围很有限,他模样看不清楚。”
“穿龙袍的人?”她的话令到很意外,问,“后来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