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探陵


们无意了一个充满“蛇”的古墓,这种古墓虽然规模不,但是诡异,尤其是那蛇的造型,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陆飞,为什么要装饰这么多的蛇?会不会这里就是一个蛇窝?”胖妞的话很吓人,但是绝不是危言耸听,要不然装饰这么多的蛇怎么解释。
陆飞沉思了一会,摇摇:“,这么说吧,这里是福建,又简称闽。知闽字的来历吗?古代闽人是以蛇为图腾崇拜,常将蛇奉于,也就是在家里,所以才会创造了‘闽’字。既然是图腾崇拜,那这里这么多蛇的图案装饰就不难解释了。不过至于是什么时候的墓,又是谁的墓,估计要费一番周折了。型的古墓一般都会有墓志铭,只要看了墓志铭上面的容就很容易判断来,可是们好像没发现有墓志铭的存在,所以一时也看不来。不过说不定看完壁画就清楚了,一般古墓里的壁画都与墓主人的身世有关,至少藏着不少的信息。”
陆飞这么一说,马上就把们几个的好奇心起来了,似乎完全忘记了们是在找路。每个人都饶有兴趣地盯着墙上的壁画一幅幅看下去,壁画还是分幅的,也就是说每一幅壁画都说明了一件事件。
第一幅壁画画的是一个辉宏的战场,无数的士兵在战场上厮杀,最显要数一位骑在马上的将。他坐镇,正指挥着他的队英勇作战。而在他的身后有一面旗,旗帜上好像用篆写了一个古字。至于是什么字,还真的看不来。
“是越字!”陆飞毫不思索地念了来。
“越?”里反复念叨着,虽然不是学历史的,但是历史常识还是懂的一的。听过一个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知是春秋时期的一个,不过只是昙一现,之后就被楚灭了。而所指的越存在的时间和陆飞之前所说的秦末汉初好像时间上对不上号,好奇地问:“书呆,这越是什么东东?不会是越王勾践的那个越吧?”
“有一定联系,但是又不全对!”陆飞说一句就停了,故意,得意洋洋地看着们。那神明显就是在说“你求呀,你求就说!”
“靠,书呆,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再装腔作势,信不信揍你!”狠狠地威胁
陆飞习惯形地扶扶镜,笑着说:“哪有你这样求人的,你要是就是不说!”
“陆飞,在这里就你的历史知识最丰富,你就把你的想法说来,家参考参考!”王雨晴也是学历史考古的,自然对这种东东非常兴趣。
“就是,就是,陆帅,你就说嘛?”连许久不声的胖妞都了,再加上“帅”二字,陆飞也就不摆谱了,理了理思路,娓娓来,“春秋时期的越主要是在今江浙一带,而不括今天的福建省。古代的帝王将相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墓埋在其他家的领土上,所以这幅壁画上的越字和越王勾践的那个越,应该没有直接的联系。而这个墓是在福建,所以估计此越非彼越,应该是历史上更靠后期的闽越。”
“闽越?”们三个似懂非懂地念着这三个字。
“是的,应该是闽越,”陆飞顿了顿,接着说,“闽越是秦末汉初东南地区的一个元前334楚灭越后,越之余部退之福建,传至无诸立称王,即《史记》为之立传的闽越。秦末,闽越王无诸率闽兵参加了反秦起义,接着又参加了汉高祖刘邦对楚王项羽的战争,可谓是战功卓著。元前202,刘邦登上皇位,复立无诸为闽越王,无诸也就为闽越之君。想这幅壁画画的应该就是无诸征战沙场的画面。”陆飞说的有根有据,好像照着历史书念得一样,连哪一都说得清清楚楚,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块读书的料。
“那你怎么知是无诸,而不是其他的闽越王?”王雨晴提了一个很有针对的问题。
陆飞看了们一,笑嘻嘻地说:“你们有所不知,无诸死后闽越就分裂了,到汉武帝时期,他不能容忍各边远地区的遣四路共数十万人一举平定闽越,你们觉得除了无诸之外还有那个闽越王有那么的功绩会能这样刻画在壁画上呢?再说,你们看。”陆飞指着壁画边上一个不起的角落。
们三个赶紧凑近仔细端详一番,这个角落好像画的是一面倾倒的战旗,上面只有模糊的半个字,又是古字,看不太明。陆飞见们看得一,笑着说:“你们觉不觉得这个字很像秦字!”
听他一说,确实有像,而且越看越像,如果这个字是秦的话,那壁画里描述的人应该就是陆飞所说的闽越王无诸。
“哇,没想到肖淼淼第一次进古墓,居然是个王陵,要是传去还不羡慕死的那些室友?”胖妞听了陆飞的话也兴奋起来,脑袋里异想天

觉得这不像王陵,”王雨晴摇摇,“这墓虽然有规模,但跟王陵起来还差好远,而且们没有看到任何的王权标识如龙凤之类的图样。”
陆飞,“也这么觉得,所以这壁画还得看下去。”
第二幅壁画是第一幅的延续,不过画风却变,虽然还是战场上,不过主要人却变了两个,一个还是那个将,另外是一个。以来看,估计是这位将在战场上救了一位受到战争波及的
第三幅画的是秀恩的场面,不过主角变了四个人,除了前面的男主角外,还有两个贵模样的人对着男主角指指
第四幅画的一个男的抱着一个婴在坟哭泣。看到这们都明了这个墓里葬的是谁了,不意外的话应该是无诸的妻
想这里葬的应该是无诸的老婆!”胡诌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对于这样笃定的话,他们都不怎么认同,王雨晴不服气地问:“你怎么知老婆?”
理了理思路,把的分析一脑全倒来,“你们想呀,古代讲究个当户对,娶妻必须明媒正娶。而看这壁画上,好像是无诸在战场上救了这个,然后这个就以身相许。以古代的礼制,这样身份的只能妾而不能妻。再看第三幅壁画,这两个多来的人是谁,看样好像都不太高兴,估计一个是无诸的老,另一个八是无诸的老婆,她们肯定是反对无诸和这个在一起,原因应该是这个的身份低微。综上所述,认定这应该是无诸的老婆又或者是没有名分的三!”
三?”王雨晴似乎想通了什么,“难怪这个墓有规模,却没有王权的标识,,这一次你说的好像很有理。”
“那是,是什么人,不要太羡慕哟?”
“切!”对于的臭显摆,三人同时表现得很不屑,让尴尬了许久。
“哎,”叹了气,“可悲呀,这无诸也算是一个多情种。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呀!”
“都什么时候,你还装情圣,”王雨晴,“先想想们怎么去吧?”
王雨晴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情绪都拉下马,看气氛不对,咳了两声,“其实也不用那么悲观,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就在前方。”
“再走下去就到主墓室了,,你真的认为墓室里会有路吗?”王雨晴有些失落的问,在她的心里觉得这个可能
“不去怎么知,去主墓室看看,说不定无诸会给个后呢。”说这种话,自己也不信,不过没办法,前只有一条路可走。
不多时们就顺着从墓来到主墓室,一扇厚重的实木封得严严实实,前还有一把锈得不的铜锁。上的朱漆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有一可以肯定,这墓室封锁后没有人再进去过。令人到意外的是,在的左右边居然都有一个洞,原以为是一个盗洞,可是仔细观后发现,这个洞砌得非常平整,而且较窄,人根本就不可能钻进去,不像是盗洞,反而更像是本来就有的。而之前墙壁上的渗就顺着这两个洞流进墓室,这种奇葩的设计实在让人为不解。
此时们的心情是既高兴又失落,高兴地是这墓室过,说不定里面有量的陪葬品,失落的是们想找条生路的希望变得更加渺,主墓室一般是整个古墓最核心的位置,理论上是不可能有的。可是事到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吧,寒魄,轻轻地一撬,这把千破锁轻松地被定。
双手慢慢的扶在上,深吸一气,用一推,这看似厚重的居然还能推得,“咔吱,咔吱。”这个尘封千的墓室被再一次打
地被推,可是还没看清后究竟有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胖妞的尖声:“雨晴,你怎么了,你不要吓?”

心里一惊,赶紧回一看,见王雨晴无地瘫倒在地上,而胖妞一脸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顾不得有什么,就算有一座金山也不在乎,几步就跑到王雨晴的身边,一把扶起王雨晴,见王雨晴脸色惨,双目紧闭,还冒着不少的冷汗。
“怎么回事?”问胖妞,可是胖妞一直摇,支支吾吾地说,“也不清楚,雨晴突然间就晕过去了,真不知是怎么回事?”
“瓦擦!这是什么怪!”身后有传来陆飞的一声惊呼,“不会是有人在里面了一只型乌龟吧?”陆飞害怕问
一看,果然,木确实有一只类似乌龟的椭圆形,由于线不,看得不是很清楚,不知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乌龟,而是一个墓室地面的拱起!”在里的王雨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喃喃地说
,你醒了!”高兴地声来。王雨晴满脸通地从里挣脱来,羞答答地说:“你能不能不要抱那么紧?勒得疼?”
?”此时才知自己失态了,赶紧把王雨晴扶起来,本来很尴尬的,但是想到王雨晴无缘无故的晕倒,还有那墓室的奇怪拱起,连忙问:“,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还有那墓室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王雨晴揉了揉太,说:“也不知为什么会晕倒,当你们打的时候,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前就了,至于墓室里的那奇怪的拱起也不太清楚,梦里面很模糊,只知那是地面突起,就像是龟背状,绝不是什么怪?”
!是这样?”罗盘,却没有发现异常,倒是王雨晴的身上,那本来若有若无的气,此时更加的明显了。
“果然如王雨晴所说,这一次看仔细了哪是什么乌龟,原来这墓室的地板居然是向上隆起,修一个乌龟壳的形状,加上砖块的纹路,咋一看还真的很像一个的乌龟。”陆飞兴奋地说,“这种墓室的修法,还是第一次见到?”陆飞跟他的导师见过不少墓葬,也从来没见过这样奇怪的墓室。
“还能走吗??”细心地问王雨晴。
王雨晴倔地站起来,挤一个笑容说:“可没你想的那么柔弱,走吧!”
见王雨晴还能走,也就放心了,不过还是让胖妞搀扶着王雨晴,要不是男授受不亲,就主去扶了。
几个人先后穿过墓,进墓室。看墓室壁上也有蛇灯,赶紧亮蛇灯,可是灯亮后,前的景象让们惊呆了,整个墓室七八糟的,不堪。而在墓室间最高的棺椁好像也被打了,棺材板被无情地丢在一旁。
看到如此情形,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肯定来过盗墓贼,要不然这墓室不可能如此。可是反过来说,这对们可是天的好消息。既然有盗墓贼那就肯定有路,“哈哈,们有救了!”拿着赶紧到找,希望能找到盗洞的所在,终于顺着流的方向,在一个暗的角落找到几块被撬的地砖,还有一个透着凉风的洞。
她们三个的第一目标却不是找盗洞,而是直奔那副已经被打的棺椁。这不是说他们贪财,而是一种职业习惯。当他们的目都停留在那棺椁的时候,从他们的神里看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到底是什么东西令他们这样的表情,也忍不住围上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