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发现


刘时章匆匆忙忙到了,将手的几张帖去,让管事送去衙署,人手前去城查问。
他能想到的地方,括巡检衙、城的兵器作坊、敖仓,经他手置过的事务、牵连到的人都要去查。
忙碌了半个时辰,刘时章才重新回到他的书,坐下了一杯茶。
,”刘二娘的声音响起,“给你准备了些糕。”
一盘桂糕,一碗酪摆在了桌上,这些都是刘时章平的东西,可他今天却没有胃
怎么了?”刘二娘轻声,“是不是父亲那边的事务太多了?”
刘时章没有说话,刘二娘接着:“接到了谢家送来的东西,两支金钗,还有几匹锦缎……”
刘二娘话还没说完,刘时章皱起眉:“哪个谢家?”
刘二娘一怔,没想到兄长会有此问:“自然是封谢枢密上。”难不这个谢家还能送这样的什?
即便送来,她也不会如此欢喜。
她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要提醒兄长,谢枢密与他家好,就算贺檀针对他们,谢枢密也会帮忙。
“那金钗还是谢二娘亲手挑的,她说京现在就时兴这样的式样。”
谢二娘送这么多礼,可见没有因为泥炉而生气,还安慰她新来的东西难免如此,多也就好了。
谢二娘真是极好,将来她了皇后,定会仪天下。
刘二娘说了半晌,发现依旧面色深沉,她正准备再问,就听得一阵急促的步声响起。
刘时章立即看向,一种不好的预笼罩在心
不等管事来唤,刘时章:“进来吧!”
,管事带着个将进了
郎君。”将向刘时章行礼。
刘时章:“可是查了些什么?”
:“您还记不记得陈窑村?”
刘时章摇摇,一个,他委实没有什么印象。
将向周围看了看。
刘二娘虽然躲去了屏风后,但将依旧觉到有旁人在屋
“不碍事,”刘时章,“是二娘。”
将这才继续说下去:“就是那逃兵曾去过的村。”

说到逃兵,刘时章隐约记起来了:“那村如何?”
:“那陈窑村的人都不见了。听说是因为村闹痘疮,他们自己搬去了山躲避。去看了,村用的什都在,村却没有留任何人看护。”
也就是说……
整个村的人都离
刘时章心的琴弦仿佛崩断了一根,他不会再认为这就是巧合。这么冷的天,一个村的老少却要长途跋涉去山
真的是为了痘疮?
不可能。
刘时章:“立即去查探,看他们去哪里了。”
将应声离
刘二娘从屏风来,想要问仔细,何刘时章没有功夫理睬他,步向主院书而去。
他刚走到书外,就发现父亲屋有人。
管事将,刘时章就看到了观使和两个将
刘知仿佛早有预料,抬起看向刘时章,只是一,就从刘时章脸上看了端倪。
刘知:“哪里错了?”
刘时章躬身:“那个曾经藏匿逃兵的陈窑村,整个村的人不见了。”说这话的时候,他手心里都是冷汗。
一定是留下了祸根,现在被它死灰复燃。
人,”刘时章,“现在该怎么办?”
刘知看向观使,淡淡地:“去吧!”
当查一个问题的时候,就证明他们下不再是铜墙铁壁,已经被人敲了缝隙,后面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问题,只不过藏匿的深些。
使带着人去,父两个静坐在书等消息。
使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了眉目:“器作坊也事了。”
刘时章面诧异:“器作坊是冯指挥使带着人去置的。不是说当的工匠和兵卒已经死了吗?而且里面的账目也……”
账目会被冯川烧掉,报上去的时候就说不翼而飞。
这事是刘时章亲自过问的,将器作坊事特意提前了两,那时候巡检衙将还没离
到时候就说是贺檀指使的。
刘知:“你可看到了死去工匠的尸身?”

刘时章:“有几人被砍了,尸身被谭骧吩咐丢去了义庄掩埋。早些土,也免得有人查验问题,毕竟那些人死的时辰对不上。”
“这些都是谭骧亲手安排的,应该错不了。”
谭骧早就与他们在一起,他从捣鬼的可能
刘知看向观使。
使禀告:“器作坊发现了打斗留下的痕迹,还有一支没有带走的箭,箭上有血,不似作伪。”
让人将埋下去的尸身挖来,虽然尸身数目与当晚值的工匠能对得上,却有几人面目模糊,辨不身份。”
又是巧合?
不可能。
有人如此,是在遮掩……也就是说当晚值的工匠还有人存活,而这些人就会变人证。
刘知:“谭骧事了,要么是他暗告密,要么是他被人要挟。”
有个人躲在暗,他骗过了们所有人,你们觉得那人会是谁?”
刘知说着话,桌案上还摊放着那张报。
刘时章睁睛,莫不是……莫不是……
“王……王……晏。”
真的是王晏,那就麻烦了。
刘知:“现在们不知晓他在哪里,但尽可能不要让更多的证据落他手。”
他们利用器作坊,运送货的证据可能已经被王晏拿到手
这桩事,他还可以上奏折,以每资发放不,他们不得不私自筹备银钱为借脱罪。
但将队当商队用,差因此酿兵变,这样的罪名不能落在他上。
刘时章:“让人去寻陈窑村的下落,可就怕已经晚了……”
刘知:“那些村民离不是他们安排的,如此戈定会引起的注意,他们不会这般不心。”
所以,一定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