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疑惑


王晏等人议事到了深,衙役端来食时,几张桌案上,还堆积着厚厚的案宗。
送来文书的名县、冠县知县和县丞则是一脸的轻松,若非他们拼命护着,这些文书早就被刘知人等销毁了,有这些东西在,他们至少不会被论罪。
尤其是知县曹锐,他之前就上过奏疏,弹劾器作坊账目混,还因此被打压,如今这反而了他晋升的台阶。他还留下了满满一牢的犯人,审那么多供,这些都是他的功绩。
徐恩揉了揉眉角,事务太过繁杂,即便他带了许多员前来帮忙,却依旧不能在短短几理清楚。
“简直太多了,”徐恩,“是韩同案就牵扯数十条人命。”
更别提参与这桩事的员有多少了。要是仔细问起来,的武将,几乎没有几个能置身事外。
东西吧!”
徐恩饥肠辘辘先起身:“事情太多,总得一。”
吏们松了气,过东西今晚应该能散了,专心致志连续弄了几个时辰,他们其实早就熬不住了。可是王晏一直不肯发话,谁也不敢说什么,王家父事规矩,事事都要严谨,过京的人都知晓,里最热闹的就是王相,总会有厮等着自家人从王来,有时几位脆都不能回,第二一同结伴去上朝。
现在看来,这位也是如此。
多亏还有这位徐都知,不然家就要筋疲尽。
徐恩为众人说了话,这才将文书封存,各自去歇息。
从衙署里来,徐恩住许义:“你跟过来说话。”
义和徐恩是表亲,这次来,徐恩特意走了关系带上许义,就是想要让他趁机立功。
两个人的关系就像王晏与贺檀,平里走的亲近,只不过许太过执拗,在朝得罪了不少人,徐恩不好在人前与他来往太密切,生怕哪天就被他牵连。
徐家、许家若是都完了,连个搭救的人都没有。

两人走到住,进了屋,将下人遣去,徐恩才:“之后就将神都放在器作坊的账目上,一定要查明那些器的去向。”
义生得就寻常人要许多,平更是板着张脸,很少笑容,听到这话,他眉紧皱:“不准备查别的了?”
徐恩见他不窍:“王晏既然已经给了好们照就是,到时候皆欢喜,他有他的功劳,的功劳,他沾手的事就让他去解释,们何必再查一遍?”
说到这里,徐恩脸色沉下来:“你之前得罪了谢枢密,不可再惹恼了王家,那样的话,可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几个月前,谢家那位老相突然过世,许义去查问案情回来,非说这其有蹊跷,因此上奏朝廷,请仵作重新查验老相尸身,还要审问谢人等,弄得朝廷上下议论纷纷。
谢枢密再三确定老相的死是意外,当有仵作查验了尸身,问过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这样一通下来,已然耽搁了谢家为老相丧。
老相劳一生,突然撒手人寰,已经让谢家措手不及,尸身若是再被人几次翻看,到死还不得安宁,谢家人如何能承受这些?
徐恩私底下找到许义,苦相劝,让他莫要再提此事,哪想到许义依旧坚持己见,还找证据,疑当老相摔倒并非意外,而是遭人手。可谢家上下确定没有外人也确实没有发现外人的迹。
这不就是将矛指向谢家众人?
谢枢密哪里受得了如此质疑,只得答应再次让仵作前去,结果……自然是没有查任何问题。
谢家受,谢老相被惊扰,这些罪过自然就落在了许义身上。
义从一个轻有为的理寺丞,一下被贬去了刑部。这还是许家和徐家上下打的结果。
徐恩这次带许义来,就是见好不容易遇到一桩案,许义若是能趁机立功,就算无法再回理寺,至少能让家起了再用他的心思。
义就似没有听到徐恩的话,自顾自地:“王晏在山杀了妖之人,这合乎常理,但他又遣桑典等人,追查到妖人落,将留守的妖徒诛杀殆尽。这其必有什么缘由。”
徐恩瞪着许义,不知说他什么才好:“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王晏故意杀人灭?他与妖有什么关系?”
“那倒未必,”许,“但仔细想来,总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