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疑点


贺檀皱眉,什么他见过不少眷?
不过就是家摆过几次宴席,亲将他喊回家向几位夫人行礼而已。
他虽然知晓亭里有几位娘,却并没有往那边去瞧。贺家男本就亲晚,他也没将这些放在心上。
“你自己不是也一样?”贺檀,“六七岁就被人盯上,王相就应允了那桩婚事,还是你祖父从阻拦才算作罢。”
虽说王家因为王晏祖父贬被连累,但王晏神童名声在外,依旧有人想要与王家结亲,后来王相朝为,仕途平顺,着这个心思的人就更多了。
是王晏一直不肯罢了。
王家对王晏约束虽严,但有些事也不敢行逆着他的,以至于王晏到现在也还没有婚约。
他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贺檀立即止住思绪,琢磨着王晏说的那个菁字,问清楚王晏到底是哪个字后,他皱眉思量,好似是有种熟悉的觉。
“菁……”
贺檀念叨着。
模模糊糊,脑里一闪。
“阿菁。”
话刚说来,他立即觉到王晏的目一下变得幽深。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翻脸?
贺檀皱起眉正要说些什么,一个念登时浮现来。
“文……文菁。”
“谢文菁。”
王晏定定地看着贺檀,神情逐渐肃穆。
片刻之后,他用清冷的声音:“她是谁?”
封谢氏家的二娘,”贺檀,“就是淮郡王一直找的那个,谢家那个弱多病,在乡里的谢二娘。”
听淮郡王提及过几次,所以知晓她的名字。”
说到这里,贺檀看向王晏:“去秋,们三人一同酒的时候,淮郡王说的,你当时也在。”
淮郡王遭遇过藩人行刺,逃为人所救,那给他好伤,帮他找到了随从,之后就离了。

淮郡王为此苦苦搜寻下落,与淮郡王亲近的几人,都多多少少知晓一些。
后来听说,淮郡王将人找到了,那居然是谢老相的孙,淮郡王打听到了谢二娘的身份和名字,欢喜之下醉了一场,也是在那时候与他们提起。
王晏记极好,除非他格外不在意的事,否则都能记得清楚,显然这桩就是。
王晏眉紧皱,并没有在脑海搜罗印象,他思量片刻才:“淮郡王确定那就是救他的人?他们二人可曾见过?”
贺檀:“淮郡王找到线索,确定那身份,是在去秋的时候。”
“两人直到去见了面。约是相过世之后,回来守孝。”
之前,也去了谢家吊唁,回来听到亲与谢家夫人说话,她们提及谢二娘就说了‘阿菁’,‘菁菁者莪’是好名字。”
这就是为何,刚刚他方才念叨“阿菁”。
谢相过世的时候,王晏被弹劾“病”在家,自然不能四,也没有前去谢家。
“这谢二娘从前弱多病,后来渐渐好了,秦王妃特意前去相看,听说甚是满意。因着谢相才刚刚过世,赐婚圣旨才没有下来。”
王晏:“也就是说,谢二娘从乡里搬回封,在人前面才没几个月。”
贺檀并不知晓王晏为何关切这个,他想了想:“你是觉得这桩案牵扯封谢家?”
“谢枢密位高权重,如今又与秦王结亲,除非手有确凿证据,否则很难弹劾到他上。”
贺檀恐怕难以说服王晏:“你写劄真的要提及谢枢密……总要先与老人说一声,让老人有个准备。”
他们这些人私底下都称呼王相为“老人”,如此也算是对王相的尊崇。
王晏淡淡地:“现在不会写劄。”
因为……没用。
没用的事,王晏不会去
贺檀抓住了关键:“现在不会,你以后还是要针对谢家?”
“说不好。”王晏声音平淡。
的谢氏与刘知等人勾结走私货,谢崇峻等人又一心想要攀上谢枢密,几次京疏通关系。
要说谢枢密对的事半不知,谁也不信。
但想要借此拿下谢枢密,也不可能。
枢密院掌管务,只要武将事,都会牵连到枢密院。同理,文臣犯错,书也难将自己摘清,为此朝廷上下家心照不宣,绝不会因为这些事就弹劾两,否则谁也不能在这位置上久留。

所以,还没到对付谢枢密的时候。
半晌屋里没有静,王晏再次抬起看向贺檀,贺檀始终站在一旁,紧盯着王晏。
“你怎么能确定谢家有问题?淮郡王对谢文菁很是看重……”
谢文菁。王晏听着这个名字,想起些什么,他又:“兄长可知晓谢家对行辈的字,是否有安排?特别是后辈的字。”
贺檀瞪睛,他不明王晏怎么能有这样的问题?
“也许知晓,”王晏,“为给你寻好亲事,对梁世家名眷都了解一些。”
“兄长有机会,可以询问一二。”
贺檀皱起眉:“有何用?”
王晏没有思量:“查案。”
贺檀被气得冷笑:“莫非有谢家眷牵扯其?还需要你借此确定她的身份?便是骗人也该有个好借。”
王晏不再说话,继续看手的卷宗。贺檀也有许多事要,自然不会一直在此逗留,不过临走的时候,掉了桑典给王晏准备的茶
里再次恢复宁静。
王晏抬起,似是现在才想起来回答贺檀:“兴许有呢。”
他早就猜测谢琰,极有可能就是她原本的名字。
琰,谢文菁,都是姓谢,会不会这么巧?谢琰看到那个“菁”字,似是立即就有所思量,要么是那个人极有名声,要么是她相熟的人。
若说这只是他突然冒的一个念,当贺檀提起谢文菁时,他几乎立即就发现了疑
这位谢二娘是在谢老相过世后现在。而焦带着掠人来到,也是在那之后。
王晏站起身,他要去牢审讯那将,焦是从何接手的那些眷?是否在逗留。
又是什么时候带着她们赶去
若是将不知晓,那就要问那些眷被去何,想方设法将她们找到,询问掠的细节,或许能得到线索。
这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查清楚的事,但王晏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