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极品炉鼎


不过这炉鼎应该去哪里找?这个时代的炉鼎又有什么特征呢?
他先问了问404,结果404一脸惕地问他问这个什么,然后尖着问他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了?它404系统今天学聪明了!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被他得狠了的时候直接装死机——
“咔咔咔……宿主……卡卡了~滴……”
裴苍:“……”
看来从这货里时候忽悠不来了,那就只能自己去查一查。他首先想到了藏书楼,结果在藏书楼翻了一天一的典籍都没有找到炉鼎的相关资料,顶多含含蓄蓄地写了炉鼎质异于常人,双修可助双方提升灵
但是去哪找这炉鼎却没有一一毫的记载。看来这天玄派果然名正派的很。
虽然知寻找炉鼎之事并非一之功,急不来,但是裴苍还是有些烦躁,他捏了捏眉心,正想要下山转转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自远跑过来。
“师父!”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南辛锦的
南辛锦跑过来,他穿着一身深蓝袍,面容带着几分青涩稚气,此刻笑得十分灿烂,“师父,徒终于见到您啦!几不见徒好想师父呀~下次去灵山试炼也带上徒好不好?”
裴苍,南辛锦自自皇,而皇的藏书阁的书籍浩如烟海,说不定就有关于炉鼎的相关知识……
因此他很是慈,“绕剑法练得如何了?”
南辛锦这些因为修为不而被抛弃在缥缈月回峰这件事了老的醋,因此奋发图天天早起练功,将绕剑法练得将近百遍。
此刻裴苍考他功课,他当即十分兴奋骄傲地将绕剑法完完整整演示了一遍。
裴苍扬了扬眉,这进步倒是还挺,看来没少下功夫,因此便嘉奖了他几句,随后又闲聊了几句之后,他便将话题无意引到了炉鼎这一方面。
南辛锦愣了一愣,心翼翼地,“师父,您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权贵弟玩炉鼎的人并不算少,南辛锦虽然不涉及这一块,但是耳濡目染也或多或少知一些。
裴苍高深莫测地,“为师自有用意。”
南辛锦倒也没多想,“身炉鼎之人通常有以下几个特征,一、十分貌,二、通常为木系或者系灵根,灵根十分纯净,通常是天才但是最终能达到的修为并不会很高。三、身异香。”
南辛锦想了想又补充,“但是也并不是说拥有这几项特征的人便一定是炉鼎,炉鼎质十分罕见,而且都不表于其外,平常时候他们和正常人无疑,只有到了后的月圆期的时候会表现不同……在这一特殊时期他们会十分的虚弱并且……”
“并且什么?”
南辛锦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了一,轻咳一声:“炉鼎在月圆期的时候会十分地想要与人双修。”
裴苍,他刚刚经历了月圆期,确实十分的功发挥不来,但是……并没有那种想要与人双修的烈念,是他质特殊,还是说什么其他原因?
“其实弟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懂,都是之前闲时从杂书上看来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南辛锦又慌张地解释了一句,“那本书主要讲了些奇闻异事,炉鼎什么的只是顺带写的,弟也是无意看到的……”
裴苍失笑,这孩从皇,倒是意外地纯情的很。
他拍了拍,“好了,去练功吧。”
清冷淡雅的香气萦绕四周,南辛锦一瞬间紧张地都不会呼吸了,脸腾地一下就了。
他生怕师父看他的异样来,因此应了声“是,师父”之后便飞也似的离了,还险些被自己绊一跤。
这个徒弟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还便害羞炸,像个姑娘一样……

?裴苍作微微顿了一顿,电石间他忽然想起南辛锦刚刚说过的那三条关于炉鼎的描述,表情瞬间有些微妙。
一、南辛锦的面容十分致英气,漂亮的像个姑娘一样。
二、他的灵根是纯净的系灵根,天赋极高是个天才,最终修为现在还并不可知。
三、这孩的身上也总带着淡淡的香气,十分好闻……
裴苍越想表情越微妙,看向南辛锦的背影有了几分深思——
这……不会是个隐藏的炉鼎吧?
裴苍的表情越发的微妙,无论如何都想象不来南辛锦与百里簇景谈恋的样,这两人在新庆典上掐得你死活,平里见面也互相没有什么很好的脸色,实在是不像是能来电的样
不过,貌似有些情侣喜欢相相杀?
落一身的寒,裴苍决定先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拍回脑海
他回身看了看自己的缥缈月回峰,忽然生来想要下山走走的想法,毕竟他炉鼎不会从天而降砸在他脸上,还是要主击才
炉鼎每一个都藏得极为严实,仅凭他一个人的量寻找无异于海捞针,等找到的时候说不定剧情线都已经跑完了,因此他要找捷途径才行。
而据他所知,近些三界城似乎多了一家名为逍遥阁的酒楼,表面是酒楼,但实际上贩各种信息,只要你价格得够高,那么本上所有想要的信息都能得到,有类似于现代的侦探社。
想到这里,裴苍闪了闪,挥手招来了祥云,驾云飘飘向三界城而去。
……
三界城。
裴苍此时幻化了一位穿金戴银的,一身紫华服腰系,看上去十分吊郎当的样,手还晃着一把描着金边却绘着山的折扇,全身上下只能有四个字来形容——
有钱。
他对自己的面容也幅度的整,用幻术将自己幻化一个傲慢锐气的形象,再配上那不不类的镶金的山画扇,活脱脱一个暴发户。和之前清冷尘的仙尊形象相径庭南辕北辙。
他就不信这个样还能有人能认他来,裴苍满意地从店里走来,晃着他的破折扇摆地来到了逍遥阁前。
逍遥阁是一件不的木质楼,看上去只有两层高,青苍色的牌匾看起来十分的有。然而那一串串色的灯笼又平添了几分人间烟气息。
只零零星星地坐了几桌人,掌柜的在柜台后面昏昏睡,店伙计看起来也有些懒手懒的,趁掌柜的憩的功夫也跟着偷懒。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家没什么生意马上要倒闭的客栈。
然而裴苍演过那么多剧本可不是演的,根据武侠剧的路,越越破的客栈,越是卧虎藏龙能人辈,似乎作者笔下的能人异士就喜欢这种隐隐于市的觉。
他没忘记此时自己的人设,是一个有了闲钱所以心想要买炉鼎修炼却苦于阶层没跟上所以没有信息来源的没脑暴发户,所以当即走到柜台面前,地一声拍下一锭金
掌柜的哎呦一声,被这一声响吓醒,睁就差被金闪瞎,十分谄媚地看向裴苍,“这位,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你这破店里的酒菜瞧不上!是来买消息的!”裴苍颐指气使态度傲慢。
掌柜的不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前的,一秒钟鉴定这是一个有了钱就膨胀的暴发户,概是有了闲钱所以想买些见不得人的消息吧。
这种顾客他见得多了,自然知该怎么应付,因此便满脸谄媚,故作神秘地,“,此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借一步说话。”

裴苍跟着他摆地上了二楼雅间。
掌柜的进了屋心地将屋遮掩好,为他奉上了茶,而后问,“不知这位想要买什么消息?”
裴苍一收扇,笑得风流倜傥,“炉鼎。”
掌柜的将茶递给他,“好嘞,去给您查一查近些的炉鼎信息。”
“慢着,”裴苍漫不经心地,手无意识地转着那个茶杯,懒洋洋,“还没说完你,要的,是极品炉鼎。”
……
逍遥阁深,有一间雅间。
“少主,已经查清楚了,散布您是魔族之人的流言者是数十个修真派的,其有几个是魔界细作,其他更多的像是被用魂术了心智,莫名其妙地便到散播谣言。看这个手法,应该是现任魔尊执天那边的人的,看来他已经疑到您身上了。”一个身穿银的人恭恭敬敬地
“少主,属下已经得手了,这是先帝的信。”另一个青一枚简呈给他对面的男
那男一袭长衫,面容惊艳俊如墨的眸如同星辰一般,他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气质亦正亦邪十分神秘。此刻他骨节分明的手转着那枚简,眸闪过一抹凉意。
兜兜转转,这枚信,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这男正是百里簇景。而那两个属下,一个是银月,另一个是青狐。
百里簇景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得下属,眸一抹温色,“的不错,辛苦了。”声音慵懒磁,十分的好听。
两名属下一拱手,正想要说什么,却听到楼下砰地一声响,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
是来买消息的!”
百里簇景挑了挑眉,倒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每来他这逍遥阁里买消息的人多如牛,飞扬跋扈的见得太多了。
他唯一有些在意的是,明明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与陌生……
这就奇了,他百里簇景向来过目不忘,有什么人的声音能让他有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觉?
想到这里,他手浮现一团蓝,所及之面前现了一面蓝紫色的镜。
很是清晰地映了来者的音容声貌,一个暴发户
只需一,他便知他从未见过这个人,那么从哪来的熟悉呢?百里簇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木案,看着来者的一举一
不知为什么,这暴发户的作明明无自然,可他就是觉得有些说不的违和之
银月和青狐对视一,不明自家少主为什么忽然对一个暴发户好奇,但也不敢多问什么,默不作声地跟在旁边看——
马金刀的一坐,这满脸瞧不起人的表情,左看右看都是一个有钱就膨胀的
画面的掌柜的给暴发户递了杯茶,暴发户满脸嫌弃,将茶直接泼一地,手转着那个茶杯颐指气使地,“要的是极品炉鼎。”
百里簇景脸猛然一,这熟悉的转茶杯作,这懒洋洋的表情——
裴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