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来自心房的电话


高命通过瓶上的信息得知宣雯去了消化科,但他并不知宣雯在这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正常来说,宣雯绝不可能无视高命,她或许是在有意隐瞒,又或者已经被“家”里的某种东西影响。
保险起见,高命没有表现任何异常,几乎是在一个转身的时间,他就完了全部表情和神态的转变。
“阿,照片来了,不过色还是有奇怪。”宣雯从高命身边走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发梢碰到了高命的鼻尖。玫瑰的香味冲散了香,也让高命看到了宣雯后颈上有一个歪歪斜斜的
在这个温馨平凡、充满善意的家里,高命第一次看到了伤
无需多言,高命已经明了一些事情。
他又低瞟了一手里的塑料玩,自己是和一起进的肠一直跟在他身后,可等他回的时候,地上却只剩下了一个塑料玩
这偶尔会发声的玩,应该就是。如此来看,那墙角箱里堆放的所有玩,估计全部都是司徒安收集的鬼!
鬼是玩,那这里的人呢?
躺椅上睡着的老人、玩捉藏的孩、天井里打牌的叔叔阿,“家”里的每一個人可能都没有那么简单。
重新抬起,高命和宣雯保持着距离。
一个是心理犯罪连环杀人鬼,一个是重犯监狱最轻的心理疏导师,他们相互配合,旁人很难看问题。
“是拍摄线太暗了吗?”人接过宣雯手里的袋,从了几张放照。
照片就是在寓楼拍摄的,多数是人和司徒安的合照。
拍摄背景充满了生活气息,可所有照片都是色。
和蔼的人,面带微笑,她长得慈眉善目,可拍来的觉却跟死人一样,总觉得没有生机。
站在她旁边的司徒安英俊高,不同于人永远保持着同一服,不同照片里的他穿着风格不同的外

有护工制服,有学士服,有充满朝气的运装,有稳重严肃的西服,甚至还有一张在餐桌旁边拍摄的照片里,司徒安穿着东区查局代理局长的服。
司徒安似乎会经常“回家”,在这里和自己的拍摄,留下记忆片段。
“不对,还是不对。”人摸着照片里的司徒安:“以前照片里的司徒安是彩色的,的孩是有色彩的,现在他怎么变得和一样了?”
人手照和这个家格格不,好像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
“您确定吗?可是照相馆的张伯伯说……”宣雯十分疑惑,她言又止。
“老张说什么?”
“他说这照片原本就是色的,您是不是记错了?”宣雯的声音很听,她说话的语也让人觉得亲切,非常容易获得别人的好和信任。
“不可能!怎么会记错自己和孩的合照?的孩是彩色的!”人十分确定。
“那为什么您是色的?”宣雯前面的铺垫,好像就是为了顺这个问题。
……”
“您是不是觉得色不太好,所以才不希望您的孩这种色?可您忘了吗?从一始他和您的色就一样,难是这照片了问题?”宣雯的语速逐渐加,似乎是不愿意给人太多思考的时间。
“反正的孩不是色的,他马上就该下班回来了,都给他准备好了。”人岔了这个话题,几缕发搭在绳外面。
“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哪里记错了?”宣雯指着照片里的场景,看似随意的划过照片里的镜和地面上的影,她在给人施加某种心理暗示,希望对方多看看镜里的自己,在想不的问题上,努去想,
站在玩旁边的高命没有说话,他概猜到了宣雯在什么。
自己提前进司徒安家的宣雯,不仅没有被疯,好像还准备一好”司徒安的家人。
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高命紧紧抓着塑料:“这些场景应该是司徒安渴望看到的,想要看见家真实的模样,关键是要摇司徒安的。”
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人忽然一把将照片推:“马上就回来,他本就和不一样。”

人有些着急,又走到电话那里,拿起话筒反复拨打同一个号码。
“您还记得司徒安在哪里上班吗?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宣雯捡起掉落在地的照片,十分热心。
“他就在荔山医院里当临时护工。”
“您孩方方面面都很优秀,可唯独不擅长照顾人,为什么会去当护工?没有任何看不起护工的意思,只是觉得护工很辛苦。坦说就凭他的长相,哪怕没上过学都有把挣钱的路。”宣雯每一句话都不是随便说的。
非常好,他只是想要陪着。”
“可您明明在家里,他天天在医院不回来,怎么陪伴您?还是说您现在其实不在家里,而是在荔山医院当吗?”宣雯刚说完这句话,餐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
拿着汽在偷排骨,不心打碎了装有果的餐盘。
熟透的苹果滚落到了高命边,他发现苹果磕破的皮下面,有色的血
始后退,高命人的注意放在电话和宣雯身上时,慢慢挪到了
“要不跟您一起去医院找他吧?这么长时间不回电话,您应该也很担心。”宣雯挽起人的手臂,她每句话似乎都在为人着想。
“不行,答应司徒安在家里等他,无论他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家里都有一盏灯是亮着的,都有一为他留着。”人拒绝了,她按下电话上的一个个数字,听着话筒那边的忙音。
人将话筒放在耳边,她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次拨打孩的手机号:“的孩自己清楚,他肯定会回来的……”
隐约有熟悉的铃声响起,人神色立刻变得不同,可她拿着话筒听了一会后发现,铃声不是从话筒里传的,而是来自屋外的走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