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是我的了

刚安下心，正在回复助理消息的齐烨肉可见地一怔。
“……洞？有这一步吗？”齐烨问。
“对。”付晚把流程方案放了给他看，拳的两个字直接抡到了齐烨的前。
“知了。”齐烨移视线，有些艰难地说，“这份是特地给俩看的，不用……去行，不会有人盯着们的。”
“，糊弄学，这个懂。直接拉灯的那种？”付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觉得不难，都可以，当初就是协议结婚的，有祖传经验。”
“，本来也没什么需要多烦恼费心的，后续商务上的合作，是两家的事情。”齐烨说完，合上电脑，准备换掉服去洗澡，“如果你怕错，婚礼前们可以试着走一下去掉洞的全部流程。”
“看行。”付晚摩拳擦掌，跃跃试。
他对这种带有任务质的活一直都抱有极的积极。
齐烨解扣的衬衫落在了单上，他伸手去解腰带的金属扣，发清脆的“咔哒”声，期间付晚的目就一直粘在他身上没离过。
往里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可一旦觉到自己对付晚的望，这种好奇的视线就变了煎熬。
齐烨手上的作停顿了下来。
“，你身材真好，腹和腰都太有量了，还匀称。”付晚的目一路下移，停在齐烨搭在腰间的修长手指上，“接着脱，你害羞？”
齐烨：“……”
从本能上来说，被同夸奖身材，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这骄傲的同时，还带了意味不明的冲，就是他的不对了。
付晚却没觉到什么，还在变着样夸他的身材：“，你说你早生的那几天，地球上的分是更充还是咋的，怎么你的长势就这么茁壮可观呢？”
“平时让你跟着锻炼，是你自己不去。”齐烨说。
齐家请了老师，但付晚很懒，只偶尔去上散打课，其他时候则是溜得找不到人影。
“你这练来的身材，是真不错，跟那些p来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付晚上说着话，手上也不闲着，去扒他的腰。
齐烨稳稳地攥住了他的手腕：“你不累吗？那么远飞过来，还伤着。”
经提醒，付晚才隐约地觉到，他好像是有疼。
活泼闹腾的人安静了回去，坐在，把被揪了一个山当支架，打平心tv，戳进了安夏的直播。
他静时也有静的好看，两手抱着曲起的双膝，微长的发乖巧地着他的颈部，角堆着笑，睡袍色柔的下摆散，铺得像雪的细浪，着他还了一层绷带的踝。
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无风无浪地长，对世界全无防备的人。
安夏的直播间是无画面的，纯声音输，直播常就是榜一的网友挑本书，让安夏念，有时候是温馨的睡前故事，有时候是平淡恬静的诗。
安夏正跟网友聊天，直播间里一特效划过。
【您的好友“晚”骑着三车进了直播间。】
安夏：“……”
【您的好友“晚”打赏了50000根香蕉，“晚”为了您的榜一。】
[晚]：，给你榜一念这个。
付晚丢过去一份挖肾坐牢追妻葬场短文。
“有吧你。”安夏笑骂，“你不是找乐去了吗，这是找到了没乐起来？还有时间来这里找事。”
[晚]：那必然是找到了，乐着呢。
[晚]：念。
他埋给安夏找麻烦，脸上挂着坏笑，没再纠缠着他要腹摸，齐烨被冷落在了一边。
一直到齐烨把服换完，坐到他身边，他都没再回。
齐烨闷闷地，拿了桌上付晚了一半的牛，全灌了下去。
这人千里迢迢地飞过来找他，这会却在听别的主播讲睡前故事。
可刚刚付晚是他赶走的，直播都不让人看，也太不讲理了。
“付晚晚。”齐烨抬高了声音，“还有个事情，要同你商量。”
“？”付晚扔了手机，手并用地爬过来，“洞之后还有什么？”
齐烨艰难忽略了某词，往下说：“你家里跟你说了吗，你跟结婚之后，俩要一起搬到新里去。”

付晚摇摇，他家里没有提过这件事。
他家付一代这几天一气跟昕屿签了好些个合同，忙得不沾地。而他亲范若雪，在冰岛旅游，估计连他婚礼都赶不回来。
“？们要搬去一起住吗？”他问。
“短期是要的。”齐烨说，“接任昕屿董事长位置的话，会有不少人盯着，这段时间，们概需要同进同，如果觉得不自在，你就跟说，来想办法。”
付晚没什么不自在的，这就是他俩的常相状态。
“名下现在有的几，你挑一个喜欢的吧。”齐烨说。
付晚最后挑了枫林馆的二层独栋别墅，坐落在山下，设计风格现代化，最主要的是，这离昕屿厦很近，他去司会很方便。
齐烨轻声问他：“不住城西那个吗，记得你喜欢那边的室设计。”
付晚没声了，作为回答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他侧身躺着，合着睛，一只手压在身下，另一只则还抓着齐烨的角。
在齐烨的印象，这念初那会就这德行了，趴在桌上睡午觉的时候牵他角，去所的时候也牵，连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罚站了，还非要他跟着一起，连坐他一起站。
齐烨在心里轻叹了一声，帮付晚盖好了被。
酒店的很，但他俩还是习惯地睡了同一张，齐烨这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有些习惯和亲近，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切断的。
他在付晚的身边侧躺下来，似乎是觉到了他的气息，睡着的付晚往他的里滚了滚。
齐烨不敢，付晚低垂着睫的睛就在他前，呼吸时均匀的气流从他的颈间擦过去，让他颈间一阵滚烫。
齐烨没回应他这个亲近的作，但也没远离，只是在心里说了声晚安。
间里的灯暗了下去，窗外月色静谧。
齐烨的工作还有一部分没有收尾，付晚没再去打扰，他在c市用了一天半的时间混混，还去了几个景，找自己毕业设计关于游戏场景的灵。
等到齐烨完在c市的工作，他又化身背部挂件，被齐烨捎带回家里。
“们今天可以去领证了，让司机直接送们过去？”车路过民局的时候，齐烨问他。
“你等等，回家找个户本。”付晚让司机先把他俩送回自己家。
付家一楼客厅的灯亮着，付珩遥在家。
付晚走进去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都在对方的脸上，看见了“真他晦气”这几个字。
“你和齐烨要结婚了？”付珩遥问。
付晚哼了声。
“那你还挺会高攀的。”付珩遥嘲讽，“昕屿都给你攀上了。”
“没有。”付晚没生气，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的微博粉有160万，齐烨微博粉有2个，从这个角度，觉得是他高攀。”
付珩遥：“……”歪理。
付晚去楼上书找了家里的户本，路过自己的间时，记起来齐烨送过自己的一只长得挺丑的绒熊，想进去看看。
这熊一直放在那里，了他生活里的一部分，他都忘了去回忆它的由来。直到齐烨前天提了他过敏的事情，他才记起来绒熊的来历。
是当时齐烨买来哄他玩的。
间他离的时候净整洁了许多，桌上的很多旧却都不见了，齐烨送的熊，他的旧书，都找不到了。
边放着两只行李箱，概是收给他的。
“付珩遥。”付晚下楼，抓着人问，“不在的时候，有人进过间吗？”
“？不知。”付珩遥说，“反正没进，你看走廊监控。”
他俩的关系挺复杂，一个是协议结婚的副产品，一个是所谓“真”的情结晶，聊不上几句可能就要吵架。
但他俩冲突一般都是正面刚，三天打一架，五天打一架，袖直接扯对方的发脸皮，没谁玩的。
付晚不说话了，只是有些沮丧。
付珩遥瞥了他一，不屑地：“昨天回来的时候，在区垃圾桶边遇见了一个破熊，看着好像是昕屿太送你的那个弱智玩意。”
付晚先是一怔，随后噗嗤一声先笑了来：“明星，你掏垃圾桶了？”
“……给你扔了你信不信？”付珩遥了他一。
“谢啦。”付晚伸手拍他脑袋。

别的东西丢了就丢了，齐烨送的能找回来就好。
付珩遥生气地躲：“走，霉，别把发摸油了，离远，回又掉代言。”
他冷着脸，又说：“说你要结婚，让负责保洁的陈阿收拾了你的间，也有东西被扔了，也没谁给捡。”
“猜也是，他一直这样。”付晚从捏着鼻的付珩遥手里接回了熊，正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说，“你，去把他烟灰缸扔了。”
“？”付珩遥面容扭曲，“你这是欺负私生。”
“你，用账号删监控。”付晚说。
“好吧……勉答应你，再多扔两瓶酒。”付珩遥说完，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不是帮你，是自己翅膀了。”
“。”付晚说。
齐烨的车就在院外等，司机下车帮付晚搬了旅行箱。
“，被赶来了，特地给收了两行李箱的东西。”付晚哭丧着脸，坐到齐烨身边去，手里还勾着个破熊，“以后就是你家里人了。”
他装模作样地抱怨着，但其实心里说不上有多好受，他是要结婚，可这不代表，他以后不回家了。
他付今朝这个人，或许在事业上有天赋，是经商赚钱上的天才，但在理家事上，简直一塌糊涂，婚姻有名无实就算了，跟的关系也忒差。
所以付晚从很早以前，就更喜欢待在齐烨家里，跟在齐烨后边，齐烨去哪，他就去哪。
他这有些乖张活泼的格，其实都是齐烨给惯来的。
齐烨看他那样，不用问，都知他在家又受了委屈。
付晚的角压着，发温顺地垂在额前，睛里的不见了，紧抿着，看着有些可怜。
齐烨想也没想，伸手把人勾过来，圈在自己身边：“反正后面是跟过了，你东西全搬过来也行，给你一个家。”
付晚给了他一个超的拥抱，有些依赖地把脑袋搭在齐烨的颈边，闻了闻熟悉的橙味。
齐烨把手搭在他的后背上，安慰般地抚摸了好几下。
他不会再推付晚了，他想。
他没办法对付晚习以为常的亲近冷相待，也没有办法对付晚从不循规蹈矩的惊喜不闻不问，更没办法忍受付晚受到委屈。
他不再想着保持距离，只想藏着秘密，在最近默默地守着他看着长的少。
车在民局前停下，两人进去登记领证。工作人员让他们填本信息表，齐烨把自己的那份填完，转发现付晚一字没写，只是拿着笔在发呆。
他的心里忽然一沉，前所未有的担心和不安涌上了心，让他觉得胸那块像是被青涩的柠檬浸泡了一番，酸涩得难受。
他自己想象得更在意这桩婚事。
“怎么了？”齐烨的声音很平静，“不想跟结婚了吗？”
他甚至在想如果付晚这个时候说不愿意，他是要拿两家已经拟好的协议去要挟，还是由着付晚自己选择。
“……”付晚迟疑着声，“想改个名。”
“？”齐烨有时候会跟不上付晚那种跳跃的思维，“改名？”
“突然对极其不爽，想改个名，跟姓。”付晚异想天地说。
“别了吧。”齐烨疼地说，“范晚好像不太好听。”
听着像餐。
“也是……”付晚被说服了，“算了，那不改了。”
帮忙登记的姐姐被逗笑了：“两位看起来很般配。”
般配吗，付晚不知，但他从脸蛋值到身材到某个部位的零件，全都算是男人的顶配，不管怎么说，他不会亏。
他微微偏着，对着相机的镜笑，一张底的照片留在了两人的结婚证上。
四四方方的色壳证件，他俩一人一份。
齐烨看着手心里的结婚证，沉默不语，眸微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在齐烨旁边，付晚兴奋得把结婚证给盘浆了，那鲜的章，似乎让他跟齐烨的情在一瞬间得到了升华。
“。”付晚骄傲地说，“你是的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