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独一无二[一更]


男人的嗓音撩人心魄,闻词差鬼使神差说一句“穿给你看”。
幸存的理智唤醒了他,没有说那句让人羞耻的话。
闻词意识到自己又被池观厌诓骗了,远离他,捂住发的耳朵,看着池观厌想说什么又说不,最终望向台上的新娘新郎,试图转移目
只是这次再也不敢盯着婚纱看了,生怕又被池观厌问其他问题。
池观厌拉住闻词放在桌下的手。
闻词抽回自己的手,把池观厌的手推,却再次被握住。
池观厌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字,“生气了吗?”
让你咬回来好不好。”
“别生气,阿词。”
指尖划过手掌,痒得闻词忍不住收紧手指,握住了池观厌在他掌心写字的手指。
他立刻松,拼命忍着痒意,虽然看着前方,注意却全在掌心。
在分辨池观厌写了什么后,闻词怔住片刻,在池观厌掌心写下回复:“算扯平。”
毕竟他之前咬了池观厌的手。
闻词想了想,又写:“下次不许咬耳朵。”
台上的新娘走到新郎身边停下,睛通地接过话筒,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全场安静,只有新娘的声音回荡在周围。
一番话说的在场人分外,李晟乘还扯起来了闻词的袖,要去擦泪,“太人了,呜呜呜,说的太好了。词能想象你结婚时的样了,那天肯定会哭一个泪人。”
闻词刚扯回自己要遭殃的袖,倏然觉右手被紧紧扣住。
十指相扣,两人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
闻词看向池观厌,对上男人深邃暗沉,荡漾着笑意的双眸。
他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垂眸,长睫轻扫间握紧了池观厌的手,像是无声地给了什么回答。
台上的新郎和新娘互相换戒指,相拥而吻,台下的人纷纷鼓掌,没有人发现闻词的脸悄悄了。
新娘闭,在一片期待起哄声了手的捧
伴郎伴娘兴奋地去抢捧,到最后被人一个高抛,向台下而去。
闻词恰好在那一刻松池观厌的手,微微起身去拿桌上的果,捧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里。
没抢到捧的伴娘伴郎纷纷看来。
闻词拿着捧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新娘的祝福到了他的手上,举起捧给所有人看了下。
“闻词,希望你也能找到那个伴你一生的ta。”董况闵在台上拿着话筒笑了笑说。
闻词唇角上扬,:“谢谢你。”
是坐在一旁神色温柔看着他的池观厌,闻词想,他已经找到了那个人。
李晟乘戳了戳闻词,见他坐下后激:“词把捧,你拿着也没用,已经有池观厌了。单身,需要桃需要结婚,让沾沾喜气找个朋友结婚。”
闻词把捧递给他。
李晟乘拿着捧不释手,拿手机拍起了照。
新娘去换服了,服务员端着菜上了桌,现场热闹起来。
闻词肚有些饿,夹起来一块鱼肉,刚想坐下,身后的椅突然被人拉了。
他没坐到椅,也来不及稳住身,以为自己要摔倒时,被池观厌抱坐在了里。
闻词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自己坐在池观厌里有多暧昧,神如刀地看着拉椅的孩
看着七八岁的要孩被他那狠厉的神吓了一跳,很皮地起鬼脸,转身跑去拉其他人的椅
熊孩简直欠揍。
闻词对池观厌低声说,“去一下,很回来。”
池观厌应了一声。
他坐在椅上,双叠在一起,用手撑着侧脸看向闻词,底一片笑意。
一旁的李晟乘觉得现在的池观厌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那高冷就像是神仙,一气都没。
现在了不符合人设的笑。

“你和闻词怎么回事?”李晟乘问了一句,“你不会耍闻词玩吧?”
这么问来,李晟乘有些忐忑不安。
像池观厌这种对平常人来说是触不可及的,他怕池观厌只是一时兴趣,和闻词玩玩而已。
李晟乘以为不会得到池观厌的回答,没想到男人淡声回了他,“不会,在追他。”
语气认真,不像在玩笑。
“追?”李晟乘万万没料到是池观厌在追闻词。
他松了一气,放了心。
对面的闻词偷偷跟在熊孩身后。
熊孩一会功夫拉住了几个人的椅被提醒了也没管,反而笑着说,“哎呀,孩嘛,皮正常,又没把你摔倒。”
“你一个人跟计较什么?你家不顽皮?真的是。”
“你注意一下不就会没危险了,你是人他是孩,你说有意思吗?”
闻词听的只想笑,果然有什么样的父就有什么样的孩
他挽起袖,直接把还想坏事的熊孩提起来,忍住想揍他的冲,挤一抹看上去极为友好的微笑。
“你放!你放!”熊孩挣扎着,还想去咬闻词。
闻词躲,蹲下身盯着他,“朋友,为什么这样?”
熊孩一指不远,态度特别嚣张,“就在那里,你敢对怎么样,打你。就喜欢这么,怎么了?玩笑都不许了?气鬼。”
“放心,怎么敢对你怎么样,是过来给你钱的。”闻词拿一百块,晃悠了下,笑:“想要吗?可以买几十根棒棒糖呢。”
熊孩认识一百块钱,睛都亮了,疯狂,“给!不给就打你!”
“这样好不好?你拉家的椅也没什么有趣的,你去你那一桌,把你的椅往外拉,让他们坐地下,和他们玩笑。功了的话,还给你一百块。”闻词把钱进了他的袋里,摸了摸他的,鼓励:“去吧,如果得好再多给你几张,够你买一屋棒棒糖的那种。”
熊孩闻言满脑都是棒棒糖了,兴奋地跑回自己父身边站着,等待着时机。
闻词回到自己的位置,满狡黠。
还不信不好这熊孩了。
对面那桌很就闹翻天了。
熊孩趁着他起身夹远的菜,直接把椅偷挪走到一旁。
压根没想到,一坐在地上,摔得的同时,手上夹的菜也落在了身上,狼狈无
声响起,人气得拉住熊孩就要骂。
熊孩个鬼脸,胡挣扎起来,被他抓住狠狠打了一顿,扯着嗓嚎啕哭起来,“你打嘛,只是在跟你玩笑而已。”
其他人冷旁观,没有去管,几个被他折磨的受害者甚至还想加一起揍。
闻词心情极好地挑净鱼刺,递给池观厌,“鱼吗?”
池观厌明显一怔。
闻词以为他嫌弃鱼用自己的筷夹的,收回去,“不了。”
手腕被握住,池观厌温声:“,谢谢。”
“但想让你喂。”
“可以吗?阿词。”
低柔的声音无法令人拒绝,闻词把鱼肉重新放在他唇边,看着池观厌的脸嘟哝:“可以可以,你现在怎么跟个一样幼稚,其他人知你这样吗?”
“不知。”
闻词说:“那是只有一个人知了?”
。其他人也不知阿词着脸的模样。”
闻词被他说的又了脸,瞪着他,了个抹脖的危险作,“如果是其他人对那样,早就揍过去了。脾气超级暴躁,你现在要是想反悔不喜欢还来得及。”
“不反悔,喜欢你的全部。”池观厌说,“所以阿词,对你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对吗?”
认真的声音让闻词直接了,他没有回答,只是去夹菜
被池观厌用手指轻轻挠了下腰时,闻词身一颤,低拦住池观厌的手,恶狠狠地告:“池观厌,你再挠咬你。”
虽然说语气恶狠狠地,那忍着痒意的模样却让人觉不到任何害怕。
池观厌近他,“只是想知是不是。”
闻词放下筷,叹了一气,抬手揉了揉池观厌的脸,说:“当然是。”

池观厌笑了,“你也是。”
“什么?”闻词下意识,又揉了揉池观厌的脸,发现他的脸揉起来极为舒服,有些上
“你也是独一无二的。”池观厌握住他的手,温声
男人致的脸很染上了一层绯,在五六色的灯照耀下,格外的吸引人。
“你别老是说这些话。”闻词神四瞟。
太要命了。
一旁拍照的摄影师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将镜对准了两人,拍下了一张照。
照片,两人距离极为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亲密无间的情侣没有什么区别。
摄影师极为满意。
嘛呢?拍。”正在被他拍照的人不满地提醒了一句,摄影师连忙将镜对准他们,继续拍照。
婚礼要结束时,董况闵问闻词介不介意一起合照。
闻词不介意,看向池观厌,“你同意吗?”
他记得池观厌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让别人拍他。
池观厌没有拒绝。
所有人集合站在台上,看着摄影师。
闻词悄悄地往池观厌那边靠近了一些,“池观厌,你低。”
男人不疑有他,微微低
闻词勾唇,抬手在池观厌了个耶,照片在那一刻定格。
*
了酒店,李晟乘很有自知之明没有缠着闻词一起回去,只说:“就先回r市了。”
“路上心。”闻词说,目送李晟乘离,看了手表。
已经了,来不及去父住的地方看看了。
闻词打消了去看的念,打算下次有空再来,问池观厌:“池总,们现在是去,还是去谈合作?”
。”池观厌拦下租车,“工作不急。”
闻词想到酒店发生的乌龙囧事,坐上车就始联系其他酒店,询问有没有空间。
停在商场前,闻词确定好酒店有空,订了一间最好的间,和一间普通的。
下车时,他忽然发现前的商场有些熟,在确定是自己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商场时微微惊愕。
这是他父之前住的地方。
看着前七八层高的商场,闻词鼻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酸。
如果父有留下什么东西,也是在闻声那里,按照闻声的格,肯定不会给他的。
所以他连父的照片都没有,也无法知的模样。
“池总,你是特意带来……”闻词顿住,想起来他只和池观厌说想去父居住地看看,并没有说过自己父之前住在这里。
是巧合吗?还是池观厌特意查了一番,带他来的这里。
风有些,吹的闻词瑟缩了下。
池观厌将外脱下,披在闻词身上,把他被风吹发整理好,看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就是觉得你好像非常了解却只了解你一。”闻词蹙起眉,嘟哝声,“觉得特别不平。”
池观厌笑了笑,搂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阿词,一直在你身边,哪也不会去,所以你有很多时间了解。”
“池观厌。”闻词下放在他的肩膀上,突然喊了一声。
在。”
“回r市后,们在一起吧。”
前方不远站着的手里气球没抓住,飞了起来。
他只能睁睁地看着气球越飞越高,确定无能为后坐在地上伤心地哭了起来,引起路人围观。
池观厌带着笑意的声音击退周围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他的耳,“好。”
闻词听见自己不可抑制的心跳声,他离池观厌的抱,抓住池观厌的领带朝自己轻扯,微微踮,吻了下池观厌的唇,说:“池观厌,现在你彻底没有反悔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