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镇上


因着卫老三家住在村尾,所以,即便之前柳棠溪每都会倒垃圾,其实也没见着几个人。
如今走来之后,看着在村里闲逛的人,柳棠溪才真真实实觉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朝代。
见着人之后,张氏跟村里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村里人也跟她说了几句话,不过,他们的目更多的是落在了柳棠溪的身上。
柳棠溪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皮肤皙,气质尘,在乡下很是扎。她现的地方,一就能被人看到。
亲那,不少人见过柳棠溪。
不过,那卫老三家较忙,且,卫老三生着重病,并未办,所以家待了一会就离了。
柳棠溪来了,他们倒是能近距离看看她了。
张氏给柳棠溪介绍着村里的人。
柳棠溪随着张氏一一打着招呼,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冷漠,很是得
只是,村里有些人落在她身上的目有些让人不舒服,且,背后有指指的声音,她虽没听清楚家在说什么,但看着众人的表情,应该是没说什么好话。
柳棠溪的觉没错,等她和张氏走之后,村里人讨论得更加肆无忌惮。
“听说这位秀才娘青楼,果然色好。”
怎么听说是从青楼里跑来的?”
“真的假的?”
“真的,见着的。”
“那人牙就是来抓她回去的,结果半路上遇到了牛的娘。牛的娘也是个蠢的,信了那算命的话,给人二十两银,娶了个这样的媳回来。”
也在,怎么瞧着不是呢?明明是那人牙想要了寒舟媳,半路被牛的娘遇到了,救了回来。”
“哎,不管怎么说,这姑娘虽然长得好看,但她这身可不行。”
“可不是么,可惜寒舟了,娶了个这样的媳听说隔壁村那老秀才想把孙嫁给寒舟,寒舟没看上。如今却被他娘安排娶了个如此媳,真是倒霉。”
……
了村之后,张氏叹了叹气,瞧了一柳棠溪的脸色,宽慰:“三弟,你别往心里去,村里人就那样,闲了喜欢说。”
柳棠溪笑了笑,说:“。”
村里人闲下来了就喜欢东家长李家短的说,她的身份又较有话题,他们可不就会在背后说她了么。
人家又没当着她的面说她,她总不能上前去问问对方说了什么,然后一一解释吧?
真相究竟是什么,卫老三家的人很清楚,想必他们也肯定跟村里人说过了。既然家现在还在讨论,说明并不是所有人都信了。
卫老三家的人说了真相,村里人仍有不信的。难她一个外人去解释了,对方就一定会信吗?
而且,以村人的角度来看,卫寒舟是个前途好的秀才,而她是个被人牙了的身份不明的,配不上卫寒舟。身份不相配,家可不就有话说了么。
张氏看了一柳棠溪的表情,说:“,你不介意就好。”
柳棠溪侃自己:“如今好歹是秀才娘,自然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定是羡慕嫁给了相,而他们自家的没能嫁过来。”
听到柳棠溪如此自信的话,张氏怔了怔,随后,若有所思,说:“你不说还没想到这一,的确,村里外姓人家都想要把嫁给三弟。同姓的人家,不少想把自己的亲戚说给三弟。”
见张氏真的把她的话当真了,柳棠溪笑了起来,挽着她的胳膊,笑着说:“正是如此,他们就是觉得漂亮命好,嫉妒。所以,也不必放在心上。”
张氏笑了笑,说:“好。”

接着,两个人说说笑笑朝着镇上走去。这一路上,柳棠溪借机问了不少她想知的问题,也对这个朝代有了更深的了解。
走了约摸半个时辰左右,二人终于到镇上了。
柳棠溪平时很少活,如今走了这么远的路,早已经累得发酸。
想到刚刚路上遇到过的陌生人,有几个看她的神很是奇怪,柳棠溪把自己粉色的巾解,跟张氏那方棕色的巾换了换。随后,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的腰带松了松,重新系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既没有腰,又没有胸。
弄完之后,又把发重新扎了一下。
最后,拿来一方帕,把捂了起来。
张氏目瞪呆地看着柳棠溪这一系列的作,惊讶地说不来话。
柳棠溪弄好之后,瞧着张氏的目,问:“这样是不是就没那么显了?”
张氏顿时明过来柳棠溪的意思,连忙:“的确。”
在路上,她也发现一些人的目了。镇上人太多,去了之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走吧。”柳棠溪说。
“好。”
不一会,两个人到了镇上。
柳棠溪这是第一次到镇上,看着跟村里不太一样的景色和屋,柳棠溪左瞧瞧右看看。
镇上村里热闹多了,东西的皆是,男老少都来活
,两个人到了绣品的铺
跟往常一样,张氏把的帕和荷递给了掌柜的。
“您数数,这是三十方帕,十个荷。”
掌柜的拿来账本,找到写着卫家村张氏的那一页,对了对数量。看完数量之后,掌柜的始检查张氏拿过来的绣活
最上面的那些,掌柜的看了一便没再看,粗略地数了过去。等数到一半时,掌柜的始慢了。看着下面的十几方帕,掌柜的有些激
张氏多了个心,她故意把自己和周氏绣的帕放在了上面,把柳棠溪绣的放在了下面。
她知,柳棠溪她们绣得好。她怕把柳棠溪的放在上面的话,掌柜的会不满意下面的那些。所以,她按照从差到好放。只要掌柜的觉得前面的没问题,后面的肯定会越看越喜欢。
张氏最想要达到的目的是,让这些帕全都合格,这样的话,她们就能拿到手工钱。
“掌柜的,下面的这些如何?”张氏略显紧张地问。
柳棠溪也有些紧张。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技能,但她对这些东西实在是不太懂。张氏和周氏毕竟不是专业的人,说了也不算。
掌柜的听后,激地问:“这些都是谁绣的?”
他把绣活拿给张氏也不是一了。
在张氏没嫁之前,就跟着娘家亲学过一些简单的刺绣,经常会些绣活赚钱。
他自然是认识张氏的绣品。
张氏看着掌柜的表情,放心了。
“您只说这些好不好吧?”张氏了个关
听张氏这么说,柳棠溪自然是没
“好,这些帕绣得实在是太好了。”掌柜的不吝夸赞,“你说说这到底是自谁的手?”

张氏笑了,看了柳棠溪一
掌柜的看到张氏的目,这才看向了一旁脸上蒙着个帕,梳着个普通低髻的一个人。
“是你绣的?”掌柜的问。
柳棠溪,回答:“正是。”
掌柜的仿佛看到了财路,看向柳棠溪的透着
见掌柜的看向柳棠溪的目很是奇怪,张氏轻咳一声,说:“咳,这位是三弟,您知的,三弟是秀才。”
掌柜的知自己逾矩了,平复了一下心情,笑着说:“原来是秀才娘,怪不得,怪不得。”
语气刚刚多了一尊敬。
整个镇上就没多少秀才,况且还是卫寒舟这种纪轻轻就了秀才的人,而且,还是名。
掌柜的自然知卫寒舟的名,也知张氏和他的关系。
所以,张氏送过来的绣活他从来不会刁难。
毕竟,家都说卫寒舟前途无量,将来说不定有更的造化,若是此时得罪了,以后焉知对方不会报复。
“那这位娘以后还会再绣吗?”掌柜的试探地问。
张氏看了柳棠溪一,柳棠溪说:“会。”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掌柜的兴奋地搓了搓手:“那就好,那就好。”
在镇上找个合适的绣娘实在是太难了。
他们这里离县城不算太远,真正有本事的绣娘都去县城的铺活了,根本不会来镇上。所以,到现在,他都没遇到特别厉害的绣娘。
柳棠溪的绣活是他见过最好的。
若是能跟柳棠溪长期合作,他这铺不愁不起来。
“不过呢,绣活多了难免会伤睛。里还要看书习字,睛宝贵着呢,也不能太多。”柳棠溪在一旁说,“活也较慢。除了读书,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听到这话,张氏诧异地看了柳棠溪一
柳棠溪怕她馅,悄悄扯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声。
听着柳棠溪这一番话,掌柜的思量了一番,又翻了旁边的荷
柳棠溪的绣活实在是太好了,掌柜的都不用问就知哪些是她的。
看着柳棠溪的帕和荷,掌柜的咬咬牙,说:“如果秀才娘愿意继续,这帕,两方给五文钱,荷给六文。”
绣了的帕和荷对于乡下人来说本就是奢侈品,他们的受众也不是乡下不饱的贫苦人,而是镇上的有钱人。柳棠溪绣活得好,他完全可以涨上几文去。
对于有钱人而言,得到了喜欢的绣品,也不会在乎。
张氏惊讶地看向了掌柜的,柳棠溪则是一脸淡定,勉勉答应下来。
掌柜的当下就算了算钱,把柳棠溪绣过的按照刚刚讲好的价格计算。
柳棠溪一共绣了十六方帕,六个荷
等离镇上,走在回村的路上,张氏摸着里的一百三十六文钱,仍旧觉得不真实。
这可要之前多来二十多文,这能多买几斤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