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联盟的售后服务

天王之死带来的影响还在持续发酵，金加仑港的《幸存者报》也正在对这件事情进行着跟踪报。
金加仑港的幸存者们一方面惊讶于亚努什下场之凄惨，一方面又不禁担忧这是否会给婆罗行省的局势带来不可控制的影响。
平心而论。
亚努什的确实极端了些，杀气甚至那个拉西还重，而且又不忌酒色。
德且不说，此人私德确实不行，联盟虽然也有私德不堪之人，但好歹不会什么买，从来都是你情愿的。
不过客观评价，帝这栋烂也确实是亚努什一踹倒的。
就像拉西抄了联盟的作业，他把老东家团的狠劲也是学到家了的，而且还超准的发挥，差连“地”都给扬了。
只是如今他就这么潦的死了，只留下这么一片满地狼藉和残屋败瓦等人收拾。
这对于那些还没把新盖起来的人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纵然西岚帝有一万个不好，那栋烂屋也是能让人将就着躲一下雨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港区附近的面馆，清早的时间熙熙攘攘，一群食客们又在扯淡。
“就知他没法善终！”码工拍着，一副扼腕叹息的模样，密的眉上又挂着些果然如此。
“此人杀气太重，伤人伤己！”
旁边生意的贩也，就着报纸上的条惋惜着。
“如烹鲜，又不是烙饼，怎么可能由着他这么翻过去胡过来的。”
“还是命里的问题，他的面相缺了一王，压不住那皇位，自个就被克死了。”
“王是个什么东西。”
“……确实，看他模样当个将是没什么问题，但可惜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只能把命赔上了。”
由于那永流河滩隔三差五能捞上来死人，因此信之风在金加仑港下层社会颇有渐渐流行的趋势。
很难说这背后没有玩家的“推波助澜”，毕竟当地人最会的就是有样学样，还没发展到取其华去其糟粕的阶段。
不过作为茶余后的谈资，这也不过是一件事罢了。
角鹿神的信徒能学理，更灵活的婆罗行省居民自然也不介意千神之再添一尊“鬼神”和一尊“科学神”。
众人七八舌的议论，也有听不下去的学校老师翻了个，打算和这帮糙汉们理论理论。
结果不等这家伙，坐对面的同事便伸手拦住了他。
“得了得了，你又知了，赶紧面，一会要上课了！”
这话题扯下去就没完没了了，而且也根本辨不个所以然来。
那书的心里也清楚，只能又翻了个，不吭声地埋继续了。
只希望他的学生别这样。
把理都算在了命理的上。
某个坐在面馆角落的男人也是一样默不作声，等面的时候安静看着报纸。
直到那面端了上来，他才将报纸垫在了一旁，一边抽桶里的筷，一边和坐在对面的库纳尔悠悠叹。
“这碳烧了，容易灰……库纳尔，们得引以为戒。”
库纳尔愣了下，见老板又说了自己听不懂的话，苦思冥想一阵后问。
“您……是在替亚努什到惋惜吗？”
他记得老板说过，如果有人能把帝这栋烂给踹倒就好了。
结果有心栽不，无心柳柳荫，拉西那边还没什么起色，西帆港的桶却先炸了，而且竟然烧了半个婆罗行省。
阿辛摇了摇。
“没有，他死了是好事，对所有人都好，若不死才是麻烦。”
不过这么看来，这家伙的真正死因怕是不简单，不好就是团或者联盟的量在后面运作所致。
至于这背后有着怎样的运作，那就不是他这种人能知的了。
阿辛心里清楚的很。
虽然他手上握着两个州的棉生意，连豹的某个万夫长都客气的他一声，阀都得多看他两，但在那些真正的人面前，自己仍然只能算个人。
不过人也有人的生存之。
那便是借势。
顿了顿，他又说。
“如今婆罗立，阿布赛克担任统领，主张立宪法。外部又有联盟撮合各方阀停，搁置争议，枪一致朝向正策划侵的团……如果婆罗行省各州真能实现联合，哪怕是掺了的，对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库纳尔闻言恭敬。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吗？”
阿辛用慢条斯理的声音说。
“希望你一些准备，挑几个机灵的兄弟，去西帆港和天都这些地方，为们的阿萨辛帮发展一些员……记住，在把业务从豹州和虎州扩张去之前，得先把睛放过去瞧瞧，免得了别人的炮灰。”
“是。”
库纳尔认真了，牢牢记下了老说的每一句话。
虽然他不懂那些弯弯，但以他以往的经验，按老的吩咐办准没错。
阿辛也了下。
也就在这时，他角的余忽然落在了被他垫在桌上的那张报纸。
或者准确的说，是落在了他刚才还没来得及读到的那一行。
鼠先生去了猛犸州。
而且还要办报纸和办学。
这事在金加仑港静悄悄的，热度完全被亚努什的死盖了过去。
不过在看到这里的时候，阿辛的角却不禁翘起了一抹笑容。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只下里的老鼠，哪怕识了一些字，能的也不过是躲在墙角刨个坑挖个土。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他很清楚那东西有多重要。
如今理想的芒终于照了进来。
起一个枭雄的死去，他的到来才让他真正觉到，这片土地或许真的有希望了……
……
“哈哈哈哈！死的好！！”
潮起潮涌的永流河上，北风吹皱了一声的彩。
看着剪报上那张沾满鲜血的王座，巫驼笑着，连带着那茶不思不想的胃都跟着好了起来。
“挨一千把刀戳的玩意！本皇的王座岂是你们这帮虫豸能坐的！看谁还敢坐上去！谁坐谁给死在上面！”
站在一旁的宦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竖起拇指称赞。
“陛下英明！那天柱之联通地脉，地脉联通天都的廷，这等威能也只有陛下这样的万尊之躯才能承受了！”
巫驼笑了笑，很满意这声夸赞，却又想起什么似的，摇了摇啧舌作怅。
“……只可怜了天都的民，不识好歹，跟着贼人沦落，遭那些罪。”
但凡他们骨长一，拿忠诚来，跟着他的禁卫与那些匪寇们厮杀，怎么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了贼民。
他已经向团求援。
而他的盟友们也答应了他的请求，正在向西帆港增兵，准备手刃那些暴民。
团不会放过他们。
那些威兰特人杀人可是嘎嘎猛！割脑袋像杀一样！
就算他们换了个名字也没用，谁不知他们就是“天匪”们的旧部？
等到团完在西帆港的部署，这帮贼人全都得死！
想到这里，巫驼总算觉心的气顺了些，可又有些心疼，毕竟到来死的都是自己人。
不过很他便摇了摇，将那一的不赶了脑海。
身为一名帝王，万万不可行人之仁，计较那一城一人的得失。
如今败坏的脓血已经渗了帝的血管。
唯有血流河，把那脓血彻底排了，才能拯救西岚！
而就在巫驼幻想着那个所谓的“婆罗”在团的炮面前土崩瓦解的时候，收到来自“婆罗”方面电报的奥莱特万夫长却是一脸的懵。
【敬告团，方为灰狼旧部革新人士所立之联合会，因对亚努什及其党羽残暴行径所不齿，故起兵将其讨伐！

如今亚努什及其同党已经被执行枪决，天都已在方掌控之下，方愿意以“婆罗”之身份，与贵方重新展外，商讨括西帆港在等等诸多事宜……
】
电报是早上到的总督，午送到的事地，里面的容很长，打满了三页纸。
不过奥莱特才看了的两行，便没忍住笑了场。
“有趣……哈哈哈哈！真特么的有趣！”一边说着的同时，他还一边咧笑着，腾右手摸了摸后脑勺。
身为驻扎在永港的万夫长，南方团的骨员之一，他对于南方团部的东扩计划是有所耳闻的。
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到西帆港的密谋，但以他的见却不难觉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并对此心领神会着。
南方团的领土已经有百余没扩张了，这对于一个奉行事主义的组织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尤其是如今南方团本土和荒漠沿岸殖民地的发展都陷了瓶颈，而婆罗行省这块肥肉就悬在他们边上，很难让人不馋。
文集团能得，他们为何不得！
倒不如说，把这块肥肉让给那群弱无能的文们啃，才是暴殄天了！
如果这次东扩的计划能够功，不只能给团带来量苦耐劳的牲，还能将团的版图推进到银月湾的西侧。
于他个人而言，这同样是个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
一直和变种人、土著们打架，是当不了二星以上的万夫长的。但如果能为团疆拓土，哪怕最后寸土未得，也是能凭着战争的功勋升迁的！
然而下这件事的发展却乎了他的意料。
一场本该席卷整个婆罗行省的，却忽然被一声枪响给停了。
而且不只是停了。
他们和阿布赛克等灰狼旧部的关系也断了。
这电报的这里一行间虽然写的毕恭毕敬，但里里外外都透着一不卑不亢，就好像在说两家人的话一样。
明摆着的事情。
这帮喂不熟的狼有新靠山了！
并且概率就是联盟！
否则就凭他们手上那家伙，怎么敢和团摆谱？
奥莱特用趾都能猜到，这事肯定不只是一声枪响那么简单。
背后八是联盟在从作梗！
不——
至少九九！
“……这婆罗作不作数，不立，什么时候得到这帮奴隶们自己信河了，们可还没承认呢。”
说着，奥莱特万夫长笑着将没看完的电报丢在了桌上。
站在他的旁边，他的参谋轻声说。
“听说联盟的使团就在天都，这事不好是联盟的。”
“这还用猜吗？”
奥莱特撇了撇角，端起高杯轻轻品了酒，片刻后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而且猜不只是联盟，们自己的使团不好也起了些作用。”
参谋轻轻皱眉。
“您的意思是……班诺特万夫长派来的穿山甲？”
奥莱特微微，神色淡然。
“仔细琢磨了半天，如果只是联盟的使团，还真不以让阿布赛克突然跳反，提前发对亚努什的zheng变。”
“就算他对联盟的条件心了，也该等在野的七路打个结果，等那些人班师回朝、论功行赏的时候手，而不是让这烧到一半的突然停下。”
参谋若有所思地了。
“确实……这场戏本该演的心照不宣，结果他们突然觉，着实有反常。”
天王手上的装备可不只是港的那一个仓库，还拿了不少南方团的“投资”。
按理说，现在应该还是双方的蜜月期才对，就算他们有二心，也得惦记下那些还没到里面的肉。
等到亚努什王朝彻底取代了西岚王朝，并与猛犸州乃至金加仑港附近阀势发生，南方团便可以一一地收紧对亚努什王朝的暗支持，然后顺势割走他们身上的肉。
然而现在他们突然跳反，宁可甚至剩下的投资不要，也不把这场戏继续唱下去了。
如此一来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来自团部的声音，向他们破了南方团的真正意图！
能这事的，想来也只有凯旋城的那帮文们了。
那帮蛋是最不想打仗的。
“这帮拖后的玩意……”那参谋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拳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那可是三千条命换来的机会！
这帮只顾一己私的废玩意，就不替那些死去的威兰特人想想吗！
“呵呵，就让他们扯着们的好了。”
奥莱特的睛微微眯了起来，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更加冷峻了。
“……这帮人还是太天真，不管他们怎么切割，怎么划清界限，认不认还不是们一句话的事情。”
“且不说天王还有七路在野，们要清算的对象还在，更何况们兵也不完全是为了西帆港的同胞复仇，同时也是为了增援们的盟友，帮他们平定叛。”
“们要是放着他们不管，岂不显得们言而无信？”
至于平叛之后的事情，那是之后的事。
顿了顿，他从座椅上起身，神色厉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传令兵。
“把电报和团长那边发去一份……就把原件传过去。”
“另外，通知全各级战斗单位，让他们随时好赴前线的准备！”
“为了威兰特人的荣耀，尊严，还有土地！”
“复仇的时刻要到了！”
挺着刺刀不断向前的威兰特人，又一次面临了生存的威胁。
而这次“威胁”是来自荒漠东边的婆罗行省——那片生活在土地上、最“温顺且佛系”的老实人们。
婆罗行省的电报越过永港飘向了南方团本土的战争部，而与此同时，永港已经始了紧锣密鼓的战争员。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一艘核潜艇的监视之下。
来自70号避难所的居民正一边着薯片，一边用指敲着全息屏幕，将无人机拍摄到的照片截取进刚编辑好的文件。
……
另一边，远在天都访问的联盟使团，也终于收到了来自阿布赛克当局提供的改革案。
天都殿的议事厅，坐在会议桌前的老鹰仔细翻阅着手的文件。
其实摸着良心来说，这份改革案写的还是不错的，概是照着金加仑港《幸存者报》往期时版面抄了一份。
譬如立育什么的。
譬如份制银行改革。
再譬如鼓励参与劳生产等等。
然后在看到废除农业税的时候，远见的鹰实在是绷不住了。
把农业税给废了，这城里城外的几十万啥？
人吗？
“你们这也太……太喜欢走极端了！”远见的鹰摇着，叹气说，“们确实希望你们一些值得们承认的改变，但也没指望你们一个胖。能不能再稍微实际一，如把这个计划分个三五？”
联盟好歹有一群手握核心科技的蓝外帮忙，而即便如此也是过了一段“把钞票进麻袋里当服穿”的苦的。
婆罗行省的人是联盟的上百倍，等到死亡率压下去，人均寿命拉起来，哪怕生率不变，都够他们的人数量像松的弹簧一样弹起飞一波了。
向亚努什那样一不拔、甚至于倒行逆施固然不好，然而像他们这样胡那肯定也是没有任何前途的。
别说是联盟帮不了。
就算把理想城送给他们平均一下也得被啃穷蛋。
坐在老鹰的对面，阿布赛克却没有任何了蠢事的自觉，反倒是哈哈笑了笑，不以为然说。
“这怎么能算极端？有些事情从任何时候都不算晚！们愿意从现在始就起，把平等真正送到婆罗幸存者的手！”
说到这，他热切的看着老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不过……们的难你们也能看得到，西岚帝留下的底就这么多，还是希望你们多少能帮帮们。”

老鹰怔怔的看着这家伙，忽然觉得这家伙要钱的姿势怎么看怎么熟？
好家伙。
老是真心想拉你们一把，你们却天天惦记着老的金币！
这合适吗！
“……不是们不帮你们，而是你们画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洞给们。”
定了定神，老鹰叹了气，将那份案丢在了桌上。
“你们要是真想把事好，那就一步一步的来……会给予你们适度的帮助，但别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们身上。”
他是个掺了的外，并不是真正的外人员，管理者自然也没有给他任何预算，他能提供的也只有办法和经验。
其实就算是真正的外，恐怕能给他们的也只有这些东西。
联盟从来没有以财拨款的形式给自己的弟洒过一分钱。
低息贷款已经是支持的上限了，而即便是低息贷款也不是那么好拿的，那玩意毕竟关系到联盟居民的社会保险以及老金等等，安全才是第一位，收益反而其次了。
如猛犸州当局就一直拿不到。
拉西手底下的业务员再能说会，最多也只能找银月湾的银行或者金加仑港的银行借钱，要么就是李斯特这样的金主自带粮的投资了。
阿布赛克却不知这一，还指望着前的萌新能掏多少钱来，侧耳恭听地说。
“先生请指！”
老鹰耐心的说。
“废除奴隶制，鼓励参与生产……这些策都是不错的，反正你们也没有失业金，不了你们多少钱，最多凝聚……咳，的意思是多宣传下什么的。”
MMP！
一不留神给说串戏了。
不过阿布赛克却没有听来任何问题，还是一脸诚恳的说。
“没关系，您只管说就是，能理解的！”
你最好能理解！
老鹰盯着这个“假云玩家”看了几，确定他不是在敷衍自己，这才缓缓继续说。
“农业税这个不着急，婆罗行省的部分田产都在谁手上你又不是不清楚。”
阿布赛克恍然了，紧接着又问。
“那个阶梯税呢？一人三亩地，三亩以下不征收，三亩以上，五亩以下分一，十亩以下再分一。”
老鹰惊讶地看了一这家伙，没想到他居然会举一反三。
这人有平？
虽然了，但也不是完全的。
“阶梯税是一个不错的思路，但你要考虑下你们自己的实际情况，如田产代持的问题。假如借钱给你，让你来买的地，阁下又如何应对呢？”
阿布赛克愣了一下，半天憋来一句话。
“还有这好事？！”
老鹰翻了个，忍不住槽。
“你别觉得这是什么好事，这地你要是拿去种，敢打，你产的钱还不够贷款的利息！你们这都是农民，他们除了种地也没别的可，你们在土地上的任何刀，最后割到的都是他们，因为他们没得选。”
一个是现象，一个是本质。
如果人离不土地的本质不变，那不管是换什么样收这笔钱，最终产生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顶多长短的区别。
看着愣住的阿布赛克，老鹰耐心的把相对熟的经验传授给了他。
“……正确的解决思路是在流通环节征税，如先提高粮食的关税，再对征收谷——或者说豆消费税，直接从粮商那征收。虽然仍然会有本转嫁到生产者的生上，但增加的这部分本并不会集挤压特定的群，而是会被整个社会的所有消费者分摊。”
阿布赛克斯懂非懂了，好像明了，又好像没有。
不过，不管懂没懂，该怎么他终归是记住了。
“行，就按你们说的办！”
老鹰。
“，现阶段只能这样，等你们工业化之后可以再整……至于这笔钱，应该会是一笔庞的收，至少关税的那部分应该够你们发展一些轻工业了。节缩食只是权宜之计，广财源才是长久之。”
其实他敢这主意，主要还是因为虎州豹州两个沿海州规模推广经济作，面积地“改豆为棉”。
如此一来，虎州豹州需要的粮食，就只能通过永流河的岸，从粮食价格更便宜的陆地区进了。
联盟主导的生产系立之后，金加仑港承接了联盟淘汰的工业设备，而虎州豹州则承接了金加仑港逐渐淘汰的那部分。
如纺纱机或者制糖机等等。
等到婆罗逐渐走上正轨，自然也能承接一些从虎州豹州淘汰下来的工业设备，至少把那些用旧了的缝纫机和拖拉机买走。
如此一来便能形一个良的循环，而不是靠联盟或者金加仑港的单方面输血。
当然，前提是这笔攒下来的钱被用在了正确的地方。
老鹰倒不是担心阿布赛克这些阀们把钱给了，这帮家伙几乎是一定会娶老婆的，根本不用疑。但如果仅仅只是生活奢侈一，其实也是不了几个钱。
就像玩《海岛亨》往海外银行A钱一样，揣进总统自己兜里的那钱，和海岛整的利润（或者亏损）相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
放到废土上就更不用说了，以婆罗行省的发展度，这帮人就是想奢侈也没东西可以奢侈，顶多去金加仑港潇洒一下，潇洒完了还得回去。
只要这帮家伙别些什么离谱的事，如在永流河畔修奇观，或者给驴装马鞍什么的，这笔钱是绝对够用的。
至于立育，可以先从扫盲校办起。
等最先识字的那批工人落到了好，分到了好工作，民间的积极自然也起来了，最终的钱可能反而没有想象那么多。
如果当地幸存者仍旧以种地为生，根本没有改善学历的需求，就算他们原地起一栋育楼，把课本到当地人脸上也没用。
老鹰说的舌燥，这个过程了两壶茶，把案所有不靠谱的地方都给圈来批改了一遍。
他觉得自己这个假外算是够意思了，不但陪他们了全的戏，还把售后服务也一并给了。
途有几拿不定主意的地方，他还专程借故去了几趟所，回论坛上请了一下那些佬们，等佬们把蛋扯完了之后才回来继续扯淡。
那个杀人不眨的阿布赛克，在他面前倒是乖得像个学生一样，一边仔细的听，还一边喊人笔记。
虽然他不识字，但总能听人念。
而且见这家伙心里有这么多主意，他也在心也暗暗下定了决心，打算等闲下来之后认真学文化知识。
说最后总算没话可讲了，老鹰恍然间想起来一个人，连忙又。
“对了，那个安沃……你们打算把他关到什么时候？亚努什不都已经被你们清算了吗，那他也该翻案了吧？”
阿布赛克愣了下，随即恍然的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赔着笑说。
“您看的记……最近这事一多，没留神就把这茬给忘了。”
老鹰：“……”
这特么是能忘的！？
阿布赛克似乎也觉得这理由站不住，咳嗽了一声继续说。
“其实把他关着也是保护他，目前是们这些革新派占了上风，但联合会并不都是支持们的人，也是担心有亚努什的党羽伺机报复。”
顿了顿，他又摆正了神色说。
“您放心！这就让人把他放来！”
老鹰了。
“行，们也想和这家伙聊聊，方便的话和你的人一起去好了。”
“没问题！”阿布赛克脸上笑着，心却是泛起了嘀咕。
这联盟的人为什么会对安沃一个无名卒这么兴趣？
不过他心倒也不慌。
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一条船上的人，安沃背叛谁也不可能背叛他。
手上沾着两百多条人命，那家伙根本没有任何退路可走。
之后他会提拔一下那家伙。
了那么多张投名状，也该跟着自己享福了……
《这游戏也太真实了》的漫画版8月4要上线腾讯漫了，据说会有一个持续20天的更，伙兴趣可以去支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