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以毒攻毒

永港的北郊，临近荒野的一空地上，停着两辆卡车。
卡车的车厢敞着，只见里面放着一把把擦的乌瓦亮的突击步枪。
站在卡车前的鬣帮帮众们睛都看直了，尤其是那个胸前有的约克，看着其一杆径的霰弹枪，贪婪的瞳孔恨不得冒绿。
这些武器都是团的制式装备。
除了常见的“刀片”突击步枪之外，甚至还有一挺7mm径的“撕裂”轻机枪！
后者是南方团装备制造局根据前线战场的需要，为婆罗行省战区新设计的一款轻武器装备。
目前这款机枪已经投产，并且第1批产品已经运到了永港的仓库。
而令人玩味的是，这款极压制的轻机枪，前线的部队还没用上，倒是先便宜巷的帮派分们了。
四名启蒙会的“徒”站在两辆卡车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群恶徒们。
他们当然不是真正的启蒙会徒，而是卫戍队情报科的员。
对于这些恶棍们，他们是发自心的厌恶。然而为了更高等的利益，他们却不得不放下身段，和这帮家伙合作。
康德也是一样。
他是打心里瞧不起这群肮脏的鬣，但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也只能着皮继续走下去。
神飘向站在一旁的塔兰，他掐灭了手的烟，扔到地上灭了。
“……得提醒你，这批要是流民间，对们的影响会很。”
塔兰呵呵一笑，心却一声关事，不过表面上还是装模作样的忽悠。
“知，但不管再怎么样，它们的威胁也过那些品不是吗？就让那帮社会垃圾们自相残杀去好了，他们还能翻了天不？再能耐有902毫米炮能耐？”
这番话倒是让康德稍稍安下了心来。
而与此同时，莫尔斯上前清完装备之后，笑容灿烂的回到了塔兰和康德的旁边。
他的态度先前恭敬了不少，就像一条认了主的恶犬。
如果说先前他对于启蒙会的实还有疑，那么现在他的心只剩下了钦佩。
两卡车的。
没有卫戍队高层的关系，这是想都不要想的！
“这些武器够了吗？”看着这条已经被驯服的鬣，塔兰笑着说。
“够了，简直太够了！”莫尔斯的脸上带着愉的笑容，恭敬的颔首说，“给半天的时间，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代。”
两卡车的！
武装两支百人队来都够了！
别说是汤尼那样的角色，他甚至有信心去前线掉一支千人队！
“你最好如此。”康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转身回到了停在不远的轿车上。
塔兰则是笑着拍了拍莫尔斯的肩膀，一脸赞赏的表情。
“好好，这是你会的投名状！”
克制着心的喜悦，莫尔斯颔首领命。
“是！”
……
此时此刻的汤尼还没有意识到，在卫戍队盯上他的买之前，一条神不正常的疯已经差错的先一步盯上了他。
巷的西南角，拥挤的贫民窟央，坐落着一座罐加工厂。
厂的窗被布帘遮得严严实实，乍一看上去不过是座经营不善倒闭的工厂。
然而若是掀布帘往里走去，却又会发现一幅热朝天的景。
荷枪实弹的帮派分站在厂的，而就在他们守护的后面，陈列着一排排的长桌，俨然如一条连轴运转不断的流线。
一群来自婆罗行省的劳工，正在流线上忙碌的活。
他们将后勤发给伤员的安宁剂捣粉末，然后再放进萃取瓶里分离，再由几名穿着防化服的专家从提炼值钱的分，并将其缩墨绿色的晶。
纵使这的工作环境恶劣，且缺乏必要的生产保护，这些来自婆罗行省的劳工们仍旧任劳任怨的着，没有一怨言。
毕竟这给的时薪是他们在家乡活的三倍，在这里卯气上一天，得上在家乡一个星期。
荒漠的土人不了的苦，他们可以毫无怨言的忍受，甚至还会觉得占了天的便宜。
监督生产的帮派分们在一旁抽着烟，都不愿意离“生产车间”太近。
提纯过程需要用到很多化学质，而这其不乏挥发的有害品。
那些婆罗人的鼻多已经闻不到了，但他们闻起来却会异常的刺鼻。
二楼的货柜旁边，一名身形魁梧的男人正翻阅着货清单。
他的身旁跟着两个腰间挎着pu-9冲锋枪的弟，而面前则站着这间工厂的经理。
从那经理脸上讨好的笑容不难看双方身份和地位的差别。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乃是汤尼手下的号悍将，人称“碎颅者”拉格古。
其本人曾是地下拳场的摔跤手，因为赢了不该赢的赛被打断了双，后来被汤尼收留，安装了用义，由此为了铁手帮的一员。
虽然那一身虬结的肉让他看起来像个粗人，然而事实却正好相反。
由于其事心思缜密，行事风格粗有细，而且忠心耿耿，汤尼很把铁手帮最赚钱的买给了他打理。
一边翻阅着手的库存清单，拉格古一边向面前的经理问。
“新一批货的生产进行的怎么样了？”
那经理一脸热切的笑容，连忙汇报说。
“目前已经生产了五十斤！这群来自婆罗行省的工人越来越熟练了，生产效率刚来这的时候翻了一番，们原材料的进货速度都赶不上他们工的速度了。”
“不错。”拉格古赞许了下，但很又话锋一转，“等这批原材料消耗完，给工人们放两天假，把生产的事先停一停。”
“停一停？”经理愣了一下，担心，“可是老板他——”
“这就是老板的意思。”
看了经理的顾虑，拉格古淡淡笑了笑，继续说。
“从那群兵们手上回收片的效率太低了，而且提纯的本太高，隐秘也是个问题。们的老板设法定了一级供货商的货源，以后们可以直接用蛇来生产蛇油。”
那经理神色一震，脸上旋即狂喜的表情。
“真的？！那真是……太棒了！如果能够直接用原材料来生产蛇油，们的产能能现在翻五倍——不，甚至十倍都有可能！”
拉格古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明了就好，需要你重新设计一条生产线，用新的原料生产老的产品。”
那经理挺起了胸膛，眉飞色的说。
“这简直太容易了，放心的给——”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工厂的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震耳聋的炸。
那轰鸣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括那些站在长桌前的婆罗劳工们，脸色都是齐刷刷的变了。
他们看向身旁的同乡，彼此换着惊慌失措的神。
“发生了什么？”
“炸？”
“该死……这里也打仗了吗？！”
就在他们惊慌失措的嚷嚷着的时候，工厂里忽然炸了一声枪响。

砰——！
“安静！”
举枪朝着顶的拉格古怒吼了一嗓，那粗犷的声音让混的厂瞬间安静了下来。
“……把易燃易品放进仓库，然后双手抱蹲在墙边待好了，别他到跑被流弹刮到！老可不会给你们的脑袋报销！”
“安保人员拿上枪，该你们手镇场的时候到了，准备跟老上！”
说完的同时，他又伸手将抱蹲在地上的经理一把拉了起来，推搡着将那个胆鬼赶向了楼梯。
“还有你！你去通知老板！起来跑，特么的！”
“是，是！”那经理慌慌张张的了一声，声音都走了样。
从没有见过这般阵仗。
他迅速抢到楼下，冲进安保室抓起了电话，将这的情况报告给了老板。
此时此刻，厂外已经传来了噼噼的枪声，袭击者已经和外围的安保打了一片。
站在厂的拉格古该自己了根烟，走到一窗户的旁边，拉布帘观了一窗户的外面。
对面的异常凶猛，端着的全都是清一色的自步枪，把他那群拿着冲锋枪的弟打的抬不起。
这帮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由于担心异族造反，南方团对于异族的武器管控一直很严格。
如果是异族，除非混了正规的百夫长及以上衔，否则几乎不可能合法的到正规的武器，就算到了也没法明正地持有。
拉格古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巷还有能到用突击步枪的狠人，而且能一次到这么多把。
他的老当初为了一批pu-9冲锋枪充面，可付了不的代价！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怕了这些人！
看着厂区外越来越近的，拉格古异常的冷静，毫没有一慌张。
别人不知他老板和方的关系，但他可是清楚的很。
如果是方或者卫戍队的行，他们不可能一消息都没有。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帮家伙要么是他们的仇家！要么便是盯上了他们生意的人！
想到这里，拉格古的神色冷了下来，朝着一旁的弟招了招手，将存放在库里的二联装防空机炮给拖了来。
这玩意的径有30毫米，一发炮弹过去能把人打两截。
老板叮嘱他能不用这玩意一定不要用，毕竟用了会很麻烦。
但既然对方已经真格的了，那就怪不得他了！
“拖到！窗！”
拉格古低声吼了一嗓，催促着弟将它架到了窗，随后一个翻身坐了上去，将弧形的弹匣“咔”的一声进了卡槽。
两根又又粗的炮管伸了窗，拉格古用转着绞盘，将卡尺对准了倚靠在掩背后向厂区击的几个喽啰。
他的脸上一狰狞，随后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聋的响在厂区回荡，一粗长的曳像离弦的箭一样！
在30毫米机炮的面前，那半人高的矮墙就像纸糊的一样。
四名帮派分瞬间被连人带掩一并打了碎片，血肉模糊的肢和碎石一并散落一地。
看着机炮瞄了过来，端着突击步枪的伙被吓的魂都没了，连滚带爬的逃跑，但还是被那攒的炮弹给追了上去，碾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碎片。
那血腥残忍的一幕，将现场拼的帮派分们都给吓傻了。
无论是铁手帮的人，还是那些围着围巾的鬣帮帮众，全都手冰凉的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忘记了。
他们到底不是正规，平时拼归拼，谁见过这么牛的玩意？！
不只是这些帮派分们被吓傻了，就连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康德也被吓了一跳。
身为情报科的员，他却还是一回听说巷里还藏着这么个家伙！？
这玩意到底是谁给他们的！
那家伙疯了吗？！
看着工厂前散落的尸骸，拉格古已经彻底杀了。
两臂肉的酥麻让他觉，那些支离破碎的肉块仿佛是他亲手剁来的一样。
打空一发弹匣的他换上了新的，架起那两根粗长的炮管瞄准了厂区的围墙。
看着那群逃跑的喽啰们，他的里发了畅的笑声。
“哈哈哈！！！给老去死吧！！”
砰砰砰的声再次响彻了厂区的广场，围攻厂的鬣帮帮众们落荒而逃。
看着持续伤亡的手下，莫尔斯双通，一把抢过了身旁部下手的铁拳箭筒。
“特么的！老和你拼了！”
说到疯，整个巷没人得过他。
他嚎着冲了上去，趁着那挺防空炮没有注意到他，隔着200米的距离扣下了扳机。
一粗长的焰从纤细的铁管窜，拖着一枚硕的箭弹飞向了那扇窗户。
瞅着箭弹向自己飞来，拉格古瞪圆了睛，几乎是本能的扑向一旁。
炸的金属流一瞬间贯穿了防空炮的炮盾，将整个机匣结构炸了一滩废铁。
殉的弹像烟一样四散飞溅，在厂里嗖嗖的窜，其一枚甚至差落在了存放易燃易品的仓库里。
拉格古被吓了一身的冷汗，心更是惊魂未定。
他将脑袋探窗外，正好看见了莫尔斯那张讨厌的脸，还有那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汤尼，你特么的藏的好深，没想到你的兜里还藏着这么个玩意！了不少钱吧！”
看着扛在莫尔斯手的箭筒发管，拉格古又惊又怒的吼。
“莫尔斯，你他疯了吗？！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啧，是个喽啰。”
看见窗探来的脑袋，莫尔斯砸了下舌，忽然失去了装的望，将滚烫的发管丢给了一旁的弟。
“弟兄们，给冲进去！抵抗的不用留手，留几个听话的活就行！”
看着对方的家伙已经停，原本濒临崩溃的鬣帮帮众们又重新振作了士气，嗷嗷着冲了上去。
莫尔斯回看了一塔兰和康德所在的方向，朝着后者挤了挤眉，随后便拎着步枪亲自上阵，带着一众帮派分们杀进了厂。
厂传噼噼的枪声。
没多久那冲锋枪的声音便偃旗息鼓，只剩下了自步枪的声音。
暴跳如雷的拉格古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胸了三枪，睛向外凸着倒在了地上。
见陨命，铁手帮的喽啰们立刻双手抱蹲在了地上。
听着那喧嚣的枪声，塔兰只觉胸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上场一手。
深吸一气压下了躁的情绪，塔兰眉飞色地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助手，用带着一炫耀的吻说。
“这些人还挺管用的不是吗？如果用们自己的人，不好会有不的伤亡。”
康德勉的了下，紧紧闭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

见他不说话，塔兰拍了拍他肩膀。
“走吧，去瞧瞧们的战利品。”
扔下这句话，塔兰也不等康德的回答，主走在了前面，朝着枪声已经停歇的厂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厂的时候，一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用手掌扇了扇鼻前面，只见浑身是血的莫尔斯正提着一只脑袋从楼梯上走下来。
看着站在厂的塔兰，莫尔斯狞笑着将拎在手的脑袋扔在了地上。
“碎颅者，拉格古，汤尼的心腹，可惜那家伙本人不在这。”
这脑袋像是用消防斧砍下来的，脖上有受过钝器击打的痕迹。
塔兰轻轻啧了啧舌，心没有半同情，只是抬朝着厂看去。
“找到蛇油了吗？”
莫尔斯轻轻咧了下角，吹了声哨。
“人赃俱获，这不但有生产和库存的清单，还有负责生产品的婆罗人劳工……不知后者能不能证明这批货和联盟的关系。”
塔兰轻轻咳嗽了声。
“这太牵了，婆罗人劳工到都是，仅靠这条线索证明不了什么……们还需要更多线索，最好是直接指向联盟的线索。”
“切，真是麻烦。”
用沾满血的手挠了挠后脑勺，莫尔斯回看向了工厂，冲着已经控制住整个工厂的弟们喊。
“约克，你带着人守在原地，其他人给搜！”
工厂很传来劲十的吼声。
“是！”
约莫三十多名帮众迅速行了起来，在厂一顿翻箱倒柜的搜查。
随着这群喽啰们一通翻找，很他们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跟随着一名弟的步，塔兰和莫尔斯一行人很来到了一间僻静的库。
这里概是丢弃废料的地方，几只半人高的塑料箱里满了空品和锡纸的板。
从地上捡起了一只空瓶，康德的眉紧锁，接着瞳孔微微收缩。
“……沙仑。”
听到他里蹦来的陌生词汇，塔兰迅速向他投去了询问的视线。
“啥？”
康德的喉结了，从里挤了一句话来。
“……是沙仑，后勤为了疗伤员们的神创伤，特别研发的镇定。”
毫无疑问。
这是用来制作蛇油的原材料！
然而后勤的方为何会现在这里，而且竟然现了这么多！
其实在看到那台防空炮的时候，他的心就有一种不好的预。
而在看到了这些空瓶之后，他心那不好的预便越发烈了。
这桩面向威兰特人老兵的生意，背后不好有方的背景……
如果真是如此，这麻烦别说是他的长丹尼尔，就连他长的长的长，卫戍队的总长威洛万夫长都未必兜得住。
康德觉自己的心跳都凝固了。
然而惊恐之余，他心更多的还是困惑。
为什么？
为什么往他们里灌进的不是联盟，而是声声最在乎他们的人。
他的喉结上下着，连带着肩膀也跟着颤了起来。
“……你怎么了伙计？”
塔兰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疑惑的皱了下眉。
莫尔斯没有说话，因为就在这时他的弟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同他说。
“安保室里藏了个活人！是这间工厂的经理！”
莫尔斯一把揪住他的领拉到了身前。
“人呢？”
那弟慌慌张张的说。
“他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那太结实了，们进不去。”
“真特么废！”
莫尔斯破骂了一句，想喊人把箭筒拿来，却想起来自己只有一枚箭弹，脸上的表情顿时尴尬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某个启蒙会的人却化解了他的尴尬。
“用这玩意。”
鞋尖踢了踢旁边放苏打的裹，塔兰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坏笑。
这地方有硝酸，有硫酸，还有甘油……拿玻璃烧瓶稍微理一下就是个狠活。
对别人来说可能较难，但对于他这样的老玩家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莫尔斯虽然一雾，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但看他作了一会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并由衷佩服的竖起了拇指。
有知识的人在哪都受崇拜，哪怕是在巷这样的地方。
将理过的配方放在了玻璃罐里，塔兰直接拎着两只玻璃罐走去了安保室的，亲自给两只罐上了雷管。
走到安全距离，塔兰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按下了起器。
只听“轰”的一声响，那炸的焰瞬间炸塌了安保室的整面墙，只留下一扇孤零零的防完整的躺在了地上。
那炸的威完的符合了塔兰的预期，甚至有些超了他的预料。
呼啸的冲击波不但将退到“安全距离”之外的众人给推了去，卷起的尘埃更是糊了众人一脸。
安保室里的那位经理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废弃工厂里的众人也是被冲的人仰马翻。
挣扎着从碎石瓦砾爬了起来，康德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吸了吸鼻，脸色却是瞬间一变。
“有！的——”
他的提醒显然晚了一步。
括莫尔斯和塔兰在的众人都下意识地吸了吸鼻，紧接着意识就像笼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前的一切都跟着虚幻了起来。
塔兰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而还没等他反应，意识便坠了一片暗，接着顶便传来了被什么东西裹住的触。
一脸懵地摘下了游戏盔，他环视了一周围熟悉的陈设，忍不住脱而了一句骂。
“卧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