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幻灭

永港总督，总督亚辉和往常一样正批阅着文件。
而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声。
听到那敲的声音，亚辉的心便不禁微微一沉。
就在两时前，他才嘱咐过自己的秘书，替自己推掉今天工作时间之一切没有提前预约的会面请求，然而这敲声依旧响了起来。
如此看来，这敲声八是他和他的秘书都拒绝不了的……
“请进。”
几乎就在这声请进的瞬间，的那人便推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总督先生。”
看着那位穿着装的男人，亚辉的脸上也了和煦的笑容。
“好久不见……彼得先生，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虽然他前这位彼得的男人衔只是个千夫长，但身为万夫长的他却一不敢怠慢。
原因无他。
此人乃是南方团婆罗行省战区总务部长狄更斯万夫长的秘书。
这职位不可谓不了。
虽然亚辉自己也是万夫长，而且是二星万夫长，但在团这种功的系里，行系统的长的级别天然队系统的低一级，而队部又另有划分。
战区总务虽然算不上作战编制，但毕竟也是队系统里的，而且还是前线战区，级别起他这个殖民地总督要太多了。
关键是永港恰好还在前线战区的补给线上，身为殖民地总督的他有义务配合对方完筹措补给的一切需要。
哪怕双方并非是上下级的关系，他也得放低自己的姿态。
毕竟到时候要是一顶“妨碍前线后勤”的帽扣上来，他的仕途不说到此为止，也会有着不的麻烦。
也正是因此，他心才会如此疼。
看着笑容和煦的亚辉彼得只是淡淡笑了笑，接着若有所指的说。
“听说最近永港好像不太安宁。”
亚辉心暗叹果然来者不善，但还是故作胡涂的问
“这……您指的是哪方面？”
并没有绕圈的打算彼得直截了当地说。
“午那场炸案听说好像炸了一间工厂。”
亚辉恍然的表情，笑着说。
“确有此事……听说是发生了帮派拼，不过那只是一间废弃的工厂，并没有造无关人员的伤亡。”
虽然死了几个帮派分和偷渡客，但那种玩意根本不算是人。
在永港，只有威兰特人的事情才是事情，其他都是事。
彼得显然也默认了这种说法，不过对于亚辉的回答却并不是很满意。
他微微眯了下睛，似笑非笑的问。
“帮派拼，可为什么听说……卫戍队的情报科也参与了进去。”
被那审视的视线盯着，亚辉只觉皮隐隐发麻，心把卫戍队总长威洛那个蠢货咒骂了一遍又一遍。
“这其确实有一些隐情，不过——”
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他面前的彼得便抬手打住了他的话。
“总督先生，只是来传达狄更斯万夫长的意见。他觉得……你们稍微有不务正业了些。”
“另外，本该送往前线的防空炮却现在了永港的贫民窟里，们不得不疑这背后存在某种利益输送。”
听完这番话，亚辉忍不住在心唾骂了一句无耻。
到底是谁在背后利益输送！
这倒是贼先喊起了捉贼。
看着似笑非笑的彼得，他沉着声音说。
“……会通知卫戍队。”
彼得轻轻了。
“不必了，在来这里之前已经和威洛万夫长通过了。”
留下了这句话，他便转身走向了。
这傲慢的举措令亚辉的闪过一恼。
但想到自己没必要和一个千夫长一般见识，他最终还是把这团气给压了下去。
一个秘书不可能自作主张这么多事情，除非是他背后的主人授意。
这是来自总务部的敲打，而且不好还是来自狄更斯部长本人。
“……仗人势的家伙。”
目送着那背影消失在外，亚辉低声咒骂了一句，抓起桌上的电话，却又不知打给谁，遂狠狠地摔了回去。
就在这时，他的秘书战战兢兢的从外走了进来。
“总督先生……想拦住他来着，但——”
“这事不怪你没你的事。”
亚辉心情烦闷地挥了挥食指，胡扔下一句打发人的话。
那秘书犹豫了一会，接着声地。
“威洛万夫长想见您——”
亚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
“让他滚！该什么什么去。”
……
信仰和面总得选一个，而需要作选择的不只是某个在海关工作的籍籍无名的人，同样也括那些人。
只不过后者能看到的信息，通常远前者能接触到的多得多。
也正是因此，往往在前者还在纠结的时候，后者已经早早了选择。
整个一下午，风平浪静的永港都在那宁静祥和的荡。
那座不起的废弃工厂就像一只满了的桶，里面装着所有唯唯诺诺的梦。
无论是已经失去信仰的威兰特人，还是仍旧心信念的威兰特人。
卡特洛德监狱的，黄昏时分。
正准备坐上停在轿车的康德忽然接到了丹尼尔打来的电话，手停在了刚刚拉的握把上。
和跟在身后的塔兰说了一声稍等，他借故走到一旁。
也就在这时，那透过耳机传来的声音令他心微微一沉。
数时前才嘱咐他继续执行计划的上司忽然改变了径。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行取消了。”
喉结了，他艰难地从嗓里挤一句多余的疑问。
“为什么？！”
“威洛万夫长的电话打到了情报科，取消了胡蜂计划……显而易见，们的‘茧’上了一面远们更坚的墙。”
丹尼尔的声音带着一疲惫，也有一淡淡的自嘲。
康德知他想说而没有说的话是什么，他们盯上的猎明明都已经咬钩了，现在却说要放弃……
实在不愿就这样放弃，他忍不住问。
“那你和科长解释过了吗……”
丹尼尔深深的叹了气。
“解释了，但没什么用，听说是来自战区总务部的压。整个计划是威洛万夫长亲自部署的，能解释的他应该都解释过了，们就算向上报告也是多此一举。”
总务部……
康德一时间屏住了呼吸，过了好半天才缓缓。
“那们的胡蜂呢？”

丹尼尔沉默了一会。
“情报科科长和威洛万夫长聊过这个问题，他们重新阅读了凯旋城提供的文件，并得了新的结论……也许炬计划其实并没有完，这个计划从一始就是一项烂尾工程。”
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他又在后面接着说。
“……这其实也是说得通的，毕竟无论是凯旋城还是东方团，都没有对计划提到的武器给予够的重视。指望截获这项不存在的秘密武器，或许从一始就是们的自作多情……或者说威洛长的自作多情。”
类似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甚至发生过不止一次。
只是由于幸存者偏差的缘故，只有功的计划会被人们记住。
而事实上，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破产的情况才是绝多数。
越是准备周密、流程复杂的计划越是如此。
丹尼尔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在电话继续说。
“至于胡蜂……在车里放了炸弹，你在打来的号码后面加个零再拨去就能启，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家伙概不是联盟的间谍，就是个普通的避难所居民。
如果说一始丹尼尔只是隐隐约约的疑，经过了这么多人试探之后的他几乎已经可以确信这一。
也只有这种解释能够说明，为何他一破绽都没来了。
不过，这家伙已经参与到了这么多行，他们总不能把他客客气气地请境。
一旦那家伙回过神来，他们会为所有人的笑柄。
哪怕是为了南方团的脸面，他们也得把他留在这。
康德沉默了一会，低声说。
“知了。”
挂断电话之后，他站在原地等了好久，才回到了那辆轿车的旁边。
那个“联盟的间谍”已经坐在车里了……其实已经不能说那家伙是间谍了，只能说是个脑袋不太正常的家伙。
《幸存者报》的谎言再多，也不能证明《凯旋报》或者《南方团胜利报》就是不会说谎的兔。用一个人的谎言去论证另一个人的坦诚，这本身就是一种低能。
起初他以为这不过是间谍随编来的蹩理由，但现在看来这家伙不好真是这么想的。
康德不知如何形容心的受，但为了这种愚蠢的理由而远渡重洋并搭上自己的命，简直是太蠢了。
就如现在。
他只需要拨一个号码，坐在车里的那家伙便会化作一黢的尸。
之后不管是甩锅给启蒙会还是帮派分，亦或者不任何解释，这事都算是告一段落了。
可是……
就这样结束真的好吗？
一个可怕的念忽然现在了康德的脑海。
其实握着“遥控器”的他还有另外一种选择……一种称不上是皆欢喜，但对他而言却能算得上是人心的选择。
那便是让这颗注定要炸的炸弹，炸的更猛烈些，让它在麻烦的正心“轰”的一声变烟，用倒计时的最后一秒发挥它该有的价值……而不是像所有人期望的那样，悄无声息地淹没在隐秘的角落。
注视着那辆轿车的康德，猛然间想起了那场怪陆离的梦。
视域的画面仿佛发生了撕裂，接着又如幻灯片一般闪烁，并渐渐地与他征服的第五百个世界重合。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
真正的重是——
“是威兰特人的英雄……”
他的里轻声念叨着，那浑浊的瞳孔越来越坚定，就仿佛坚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去的事情。
就如一名真正的重度者，一个沉溺在幻觉无可救的家伙。
他默念了一声自己的名字，没有拨那个结束一切的号码，而是打了信号屏蔽器，走上前去拉了轿车的车，坐在了驾驶位上。
面和信仰总得选一个。
而他已经了自己的选择……
看着终于重新“振作起来”的康德，塔兰的脸上了灿烂的笑容。
“……你准备好了吗伙计。”
瞥了一后视镜的那张脸，康德的角翘起了一抹罕见的笑容。
这个疯倒是一如既往。
不过此刻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在那闪烁的幻视，狭窄的路变了一望无际的地毯，而此刻挂满勋章的自己，正行走在那条朝圣之路上。
而他正在的，正是他渴望去的事情。
“是第30万人队的老兵，从伍的那一刻起，就准备好了将的生命献给元帅……这话应该问你，你准备好了吗？”
“哈哈，那种事情还用问吗？”塔兰闻言一愣，随即放肆地笑了声来，爽说，“走吧，别磨磨唧唧的了。”
“很好。”康德给自己了根烟，熟练地发了汽车的引擎。
塔兰兴冲冲地说。
“们现在去找那个汤尼？”
康德咧一笑，又不屑的撇了撇角。
“那种虾米不值一提，而且那是莫尔斯的活。巷的麻烦由巷自己解决，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时机，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同样的，威兰特人的麻烦理应由威兰特人自己来解决……趁着现在还剩下时间，带你去一票的。”
说完，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对了……这是启蒙会的命令，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们要挖那条趴在们背上吸血的蛀虫。”
塔兰确实没有多问的兴趣，只是轻轻挑了下眉。
“一票的？多？”
“威洛万夫长，永港卫戍队的总长……可靠情报显示，他就是藏在们队伍里的叛徒，再不济也能帮们找到那家伙。”
咬着烟的康德眯了眯睛，从牙缝挤一句话来。
“……现在是下午五半，再过十五分钟就是他下班的时间。一会把车停在他单位的，你负责请他上车。”
……
随着监视的信号消失，丹尼尔没有再管那只散落在外的胡蜂。
康德会替他安排好一切，然后带着最后的案归队，
至于自己，下要的便是打扫“战场”，为这场潦结束的行收尾。
另一边，蹲在“元帅的库”附近不远的笑匠打着哈欠。
这次他没好意思走神，盯梢的活是一刻也没有松懈。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被他监视的“启蒙会据”走来压压的一群人。
那些人约莫有三十来个，无不行色匆匆，手拎着的文件。
短短数分钟的时间，那旅馆的便挂上了“歇业”的牌。
这离谱的一幕令他不由自主地瞪了双，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毫犹豫，他立刻下线，将线上的情况告诉了正在蓄锐的队友。
而与此同时，卡特诺德监狱的。
就在康德发汽车远去之后不久，莫尔斯在一群弟们的簇拥下恢复了自由。
那一双双崇拜的神令莫尔斯不禁心醉，仿佛真的为了永港地下世界的皇帝。
能够从臭名昭著的卡特诺德监狱平安无事地来，在巷的异族人本身便是一件了不起的传奇了。
上一个传奇是汤尼。
而现在，它是莫尔斯的收藏品。
一名身形魁梧的汉走到了莫尔斯和约克的面前，恭敬的低下颅。
“恭喜你，。”
不管身后的监狱看守，莫尔斯咧笑了笑，拍了拍自己弟的后脑勺，随后将他的脑袋拉近了些，凑到他耳边说。
“……让弟兄们准备一下，们有一笔账要和铁手帮的家伙算算。”
“是！”
那壮汉神色一肃，恭敬，随后转身面向了那群喽啰们呼起来。

众喽啰们神色亢奋，士气高昂，就像一条条准备征的、真正的鬣一样！
天空乌云密布，遮住了天边的昏黄，一场来势汹汹的暴雨正在悄无声息的酝酿。
如果威兰特人还有面和信仰可以挑选，那么住在巷的烂人们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巷不是一条巷，而是永港所有“既没有牌号、也没有排系统”的街的统称。
它并不是规划来的城区，而是永港的“排”下自然诞生的腐朽。
生活在这的人要么被那臭不可闻的东西同化，要么就只能拼了命的长翅膀。
哪怕他们就算长了翅膀也不过是苍蝇，但总好过和其他垃圾们一起腐烂掉。
就站在那卡特诺德监狱的前，莫尔斯对着自己的弟们，完了战前的员。
嚣的嗓音和横飞的唾沫，让穷凶恶极的他看起来就像一条真正的恶犬。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并不知，他效忠的那个“启蒙会”因为某个人的一句话，已经消失的连一根发都不剩下。
而他上自己和一群街坊们的命赚来的“徒”身份，也变了一个彻彻尾的笑话。
如果那辆轿车在监狱的前炸，他说不定会幡然的醒悟过来，然后瑟瑟发的夹起尾等待风声过去。
然而命运却偏偏和他了个玩笑，那只将他推上如今位置的手，却是先他一步疯掉了……
他们的目标是巷最的销金窟“最后一局”，那里是整个永港最的窟，同时也是铁手帮的本营。
想都不用想，发生了这么的事情，汤尼肯定在那里愁的拔自己发。
一根一根的拔太麻烦了，他可以破例不收费帮这家伙一把。
完了战争的员，聚在卡特诺德监狱的弟们一哄而散了。
严阵以待地站在监狱的看守们都松了气，压下了手的棍棒。
巷的蟑螂们敢在卡特诺德监狱的闹事，他们还是一回见到这般阵仗。
也不知是谁给了他们勇气……
众人窃窃私语着，互相接耳，只有绷着脸的狱长没任何言语。
他倒是知是谁给了这帮家伙不把卡特诺德监狱放在里的勇气。
也正是因为知，他才仅仅只是带人站在，而不是呼卫戍队的支援或者带人冲上去。
毕竟谁又能保证，这群蹦跳的蟑螂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呢？
既然卫戍队的人说用得上他们，那就当是这样好了。
至少在接到新的通知之前，他没理由擅作主张的抓人。
围在身旁的弟们陆续离，风完了的莫尔斯也准备回家拿家伙去了。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从那排监狱看守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闪过一惊喜，他笑着走上前去，拍了一把那家伙的肩膀。
“嘿，兄弟，现在也是徒了。”
看着这盯上自己的恶犬，安德鲁的脑一瞬间宕机，脸色变得苍，甚至都忘了自己是高人一等的威兰特人。
他的脑海只剩下一个念——
卫戍队豢的鹰犬为什么会认得自己？！
莫尔斯并没有在这多停留，打了声招呼便潇洒的离了，只剩下呆若木的安德鲁愣在原地，被一双双视线围着。
监狱长皱起了眉。
和其他看守们一样，他将审视的目投向了卡特诺德监狱工龄最长的老员工。
“你认识那个家伙？”
安德鲁惶恐地摇了摇，结结的说。
“不，不认识……”
监狱长皱了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家伙总是这副唯唯诺诺的衰样。
不过与他不同的是，穿着看守制服的其他人却窃窃私语起来。
徒？
什么是徒？
……
另一边，心情好的莫尔斯已经回到了鬣帮的据，将午的战斗没来得及派上用场的“撕裂”轻机枪端在了手上。
他发誓。
他会用这玩意给那个扬言要参加他葬礼的家伙，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一想到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他的心便克制不住的兴奋，恨不得朝着屋顶先来几梭试试手。
也就在这时，他忽然到眉心一阵抽，接着一电流般的刺爬向了他的左，令他的视域一阵恍惚。
“……”
丢下了手的机枪，莫尔斯地低了一声，手按在了睛上。
约克见状连忙走上去问。
“老，你怎么了？”
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莫尔斯皱着眉说。
“……没什么。”
约克仍然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但又不敢多说废话。
就在这时，莫尔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约克问。
“对了，约克……下午的时候，你在那场梦里看到了什么？”
约克愣了一下，那张堆满横肉的丑脸忽然腼腆起来。
这个胸前印着刀疤的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一声。
“说来不怕您笑话…………梦到了的老亲。”
莫尔斯一时哑然，愣了半晌，忽然噗的笑了声来。
“哈哈哈哈！你特娘的……真是个人才。”
看着嘲笑自己的，约克一脸无。
停顿了半晌，他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嘿嘿笑着说。
“对了……以后咱接手了汤尼的买，能那玩意吗。”
那个启蒙会的只告他们别威兰特人的买，可没说过不许他们这桩买。
蛇油这个名字起的太随便了。
如果改“梦想”或者“极”，他们恐怕能赚的汤尼更多。
“能不能有息的，”莫尔斯恨铁不钢的拍了他脑袋一把，“有了钱什么东西没有？用得着那玩意？”
挨了一掌的约克一脸无辜的表情，他知老为什么训自己。
他是亲见过那帮废人最后的下场的，甚至他自己就拧断了不少只脖。
可问题是……这特么也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他其实到没想那么多，就是想把梦梦到的那顿完。
巷的混球们并不是总有肉，尤其是在他还是个混球的时候。他的用晚上赚来的钱给他炖了一锅牛尾汤，那香味馋的他直流，冒星。
站在厨的他和她聊了好久，说了好多好多事情，括现在，括未来……而自从把她埋了之后，他还是一回这么放松过。
看着那锅菜就要熟了，他到一半的梦却醒了。
要是能再来一秒钟就好了……
就一秒。
“，说起来你看到了什么？”约克忽然好奇了起来。
他总觉得自己有息的多，应该会梦到更有意思的东西。
然而将机枪上膛的莫尔斯却有些不耐烦，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
“和你没关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