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撕开的遮羞布


晚上八
港已经彻底融,只剩下那浮在面上下的灯斑斓。
站在窗边的亚尔曼眉宇间浮起了一愁绪,轻轻叹了气。
“最近这越来越不太平了。”
帮派拼,品,权钱易……好人要么被坏人,要么在消沉死去,无论是威兰特人还是异族。
他来了这里还不到一个星期,几乎每一天都能看到糟糕的事,或者听到糟糕的消息。
然而偏偏当他翻报纸的时候,能看见的却只有骄傲的威兰特人正昂首阔步地从一场胜利走向下一场胜利,而对于威兰特人正在遇到的问题却只字未提。
新闻和现实就像两条不相的平行线,看的越多越能受到其的割裂。
有时他不禁会想,如果元帅人能下令管管这座糟糕的聚居地就好了,然而现实却是,尊敬的元帅人恐怕都未必会知他的下还有着“永港”这么一个地方。
而且,要从哪里始管呢?
这恐怕是个没有解的问题。
觉到了丈夫心的烦恼,穿着睡的玛格丽走到了他的身前。
她用臂弯环住了他的脖,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了一,柔声安慰
“整个世界都是如此,又何况这里?你不要太替们担心,们会照顾好自己……还有你也是,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注视着那双睛,亚尔曼沉默了片刻,说了心的那个想法。
“……想带你们离这里。”
玛格丽同样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用很轻的声音问
“然后去哪里呢?”
亚尔曼深吸了气。
“以前想过去金加仑港,但后来发现薯条港也不错,还有一号定居……其实能去的地方还是挺多的。”
顿了顿,他又说
现在的买,其实已经不太依赖于团的殖民地了……这里的市场很,但风险也不,相之下还有更好的选择。而且,想离你们更近一,免得又发生了什么意外,却没法及时赶回来。”
听完丈夫的顾虑,玛格丽,但眉宇间还是浮起一淡淡的愁绪。
“可是……们正在和联盟打仗,去那里真的没事吗?”
双手放在了妻的肩膀上,亚尔曼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神。
“那里也有不少威兰特人生活,而且……以和那些避难所居民们相的经验,他们会一视同仁的对待们。”
他记得一位曾经坐过他的船的避难所居民和他说过,豺狼来了有猎枪,朋友来了有酒。
他们的敌人并不是鼻其他人高的人,而是那些想骑在其他人脖上拉屎拉的人。
哪怕那家伙和他们的鼻一样,也想都不要想。
玛格丽的心还有些犹豫,虽然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但她顾虑的并不仅仅是自己。
她们并不是第一次搬家,但之前去的都是团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殖民地。
彻底离威兰特人控制的地盘,她以前想都没想过。
“那……呢?她才刚认识新朋友不久。”
亚尔曼陷了沉默。
他的妻提到的正是他最担心的。

他总不能让她和自己一样,像个手一样四漂泊。
敏锐的觉到了丈夫的犹豫,玛格丽理了理他的领。
“你希望和她谈谈,但想……她可能更希望她的能亲自和他谈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是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孩了,而是这个家庭的员……如果你愿意和她谈谈,想她会很高兴的。”
“你说得对,应该自己和她谈谈,关于的顾虑,的想法……还有她的想法。”
听完妻的话,亚尔曼觉心情的烦恼消散了不少,愁眉不展的脸上舒展了一抹笑容。
“还有……谢谢。”
看着丈夫腼腆的样,玛格丽莞尔一笑。
“你什么时候和这么客气了。”
“很久以前就说过,不管你去哪里,都会陪着你。”
在他的唇上蜻蜓的留下了一个晚安的吻,她转身离了书,并顺手轻轻带上了
看着翩然离去的身影,亚尔曼忽然觉那颗像老旧钟表一样的心脏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他笑着摇了摇,想从酒柜里取一瓶酒,却又想起一会还要和谈话,于是又拿茶的茶
港已经不太平了,但至少今晚的月宁静如
他往热气腾腾的茶杯里放了一块方糖,然后按下了收音机的按钮。
这不是能随便的决定。
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然而就在这时,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愣在了当场。
“晚上好,永港的居民们。”
是卫戍队情报科的员康德,曾在第30万人队服役,一个和你们一样籍籍无名的。”
“不过,也不是完全一样。”
亚尔曼下意识的停住了搁在茶杯旁边的食指,脸上的错愕渐渐变了沉思,随后又被一抹饶有兴趣的神色取代。
笼罩的海平面上似乎现了一抹不寻常的
希望的种若隐若现。
他打算再看看。
或者说听听,听听这个康德的朋友打算说些什么。
不只是他停下了手上的作,港区酒馆的人们也放下了酒杯,停止了那窃窃私语的谈。
今晚的永港电台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然而也正是因此,人们都朝着那搁在吧台上的收音机投去了好奇的视线,想听听那个康德的伙计和他们到底有哪不一样。
括坐在吧台上的库鲁安,那个瘸的海关工作人员。
和坐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同。
那双倒映在酒杯里的瞳孔,写着一淡淡的浑浊。
“……们的不同之就在于,在信仰和面之间,选择了信仰。”
……
广播站的演播室。
靠坐在椅上的威洛万夫长慢悠悠的从昏醒来。
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而且不只是长。
那梦幻般的一切是如此好,以至于他恨不得一直睡下去,最好是永远不要醒来。
“你醒了?”
听到那幽幽传来的声音,威洛浑身一个激灵,就像被迎泼了盆冷似的清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环视了一周围,只见这屋空荡荡的,只有一束从正前方来的亮
源的下方似乎摆着一张椅,椅上坐着一个人。
这里就像是审讯室。
然而又不完全一样。
虚着睛避了那刺目的,他试着活了下手,发现胳膊和踝都被结结实实地在了椅上,弹不得。
唾沫,认清现实的威洛终于放弃了挣扎,认命的低声说
“……这是哪里?”
坐在他正前方的男人也没有隐瞒,坦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里是永港的某个地方。”
听到还在永港,威洛万夫长心暗暗松了气。
只要还在永港就好。
毕竟万夫长不见了可是,很就会有人发现他的失踪,紧接着卫戍队上下都会跟着一起疯掉……天喂自己了闭羹的总督。
那个蠢货现在应该无后悔,当时没有见自己一面。
威洛暗自解气。

然而很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境,瞬间又高兴不起来了。
“……你是康德?”
康德平静的了下
“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威洛的心提起了些许勇气,原本虚弱的神也跟着犀利了起来。
“康德……你特么的疯了吗?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康德了下,像是有些多此一举似的说,“架了卫戍队的总长威洛万夫长。”
威洛微微皱眉。
不知为什么,前这家伙说话的方式和腔让他到了一隐隐的不对劲。
不过下这个节骨上,他更在意的显然不是区区一个的装腔作势。
“……你到底想什么?钱?还是别的东西?”
此刻的他无希望能从对面那张里听到钱这个字。
因为那玩意对他来说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也是他最不缺的。
然而偏偏不巧的是,坐在他面前的康德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并且从了那个令他始料未及的词。
“真相。”
“……真相?”
“没错,要的只是这个,”看着一脸错愕的威洛万夫长,康德用不容妥协的语气问,“‘胡蜂’计划为什么撤销了,告诉理由。”
“为什么……这有什么为什么,”威洛额前冷汗直冒,恼的盯着这个不的家伙,“不关你的事情少打听,知太多对你没好!”
康德安静地听着他咆哮,没有一句,直到后着气喘吁吁的停下,才从了一只闹钟,然后安静地放在了地上。
看着晶屏上的倒计时,威洛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是?”
“炸弹。”看着那张渐渐苍的脸,康德淡淡一笑,用很轻的声音继续说,“有没有好自己会判断,你只需要回答的问题,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懂?”
威洛睛瞪了铜铃,难以置信地看着前这个用炸弹威胁自己的部下。
这家伙是个疯
看着那无于衷的表情,他艰难的唾沫,用颤的声音说
“因为……上面的压也有自己的难。听着,别看是万夫长,但卫戍队不是部队,老管的人还没亚辉那个孙多。”
康德皱起眉
“谁的压?亚辉总督?”
威洛摇了摇
不能说,要是敢说来……就完蛋了。”
康德轻轻耸了耸肩膀,将身后的暗了些,了他那张无所谓的脸。
“……没关系,你还有九分钟,浪费一时间思考也是可以的,只要后面的问题答就行。”
他已经为这场审判上了一切,除了真相之外的东西他已经全都不在乎了。
看着那张无所谓的脸,威洛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扭曲,随后在挣扎逐渐的疯狂。
八分钟!
那倒数的秒钟数滴答滴答的跳,就像他仅剩下的心跳!
终于承受不住那死亡的压,他妥协的张,发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是总务部!婆罗行省战区总务部!你满意了吧!”
康德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还不够,这个回答太宽泛了,需要你到哪个人。”
这个疯
陷进了服里,威洛万夫长的双爬满血
为了活命,他彻底地豁去了。
“狄更斯部长……是他的秘书联络的,他站在的办室,要求们停止查!”
康德给自己了根烟,扫了一地上的计时器,慢悠悠的问
“总得有个理由吧?”
已经豁去的威洛了许多,呵呵地冷笑了一声。
“理由?你觉得那种事情他们会说吗……不过想必你也能猜得到。”
康德:“蛇油?”
威洛撇了撇,像看痴似地看着他。
“不然呢,还能是什么?疗战后创伤症状的‘沙仑’是制作‘蛇油’的原料,两者的有效分都来自蛇们总不能告诉那些老兵,们给他们的镇定剂是用致幻剂兑来的,他们每天晚上梦不是因为《南方团胜利报》,而是因为了后勤。”
康德握紧了拳,忽然又将拳,一脸悲伤地看着他。
“为什么?”
“又是为什么,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就算你知了又有什么用?”
扫了一倒计时,威洛不耐烦地问了句。
然而坐在他面前的康德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仍旧自顾自的说
们的士兵为了威兰特人的荣誉和生存空间而战,而你们……你们宁可给他们一堆不了任何病的,用化学制造来的极乐麻痹他们的苦,让他在们看不见的角落腐烂,却就是不肯正视他们遇到的问题。”
说着的同时,康德从椅上站了起来,愤怒地盯着被在椅上的威洛万夫长,伸手揪住了他的领。
“你们这群蛀虫!败类!你们到底有没有把他们……把们当你们的同胞!”
威洛死死地瞪着他,没有一一毫的惧怕。
“你在说什么话,不是威兰特人难还能是外星人吗?这是总务部的决定!而且这是最经济的法,至少们还免费给他们,他们不想还能转手去!”
“然后被巷的恶棍们买回去的狠货,坑害更多人……对吗?”
康德冷笑了一声。
看着像金鱼一样瞪着睛的威洛万夫长,他一字一顿地说
“而你们,则可以从所有威兰特人缴纳的税金里捞一笔。”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东西,最多不过是将买单的那只手藏了起来。
威兰特人贡献的税金本应该是为了让威兰特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某个人的野心挥霍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如发一场愚蠢且莫名其妙的战争,然后再用数不清的谎言去填补那千疮百孔的窟窿。
蛇油不过是浮于表面的脓,而在此之下还有更顽固的脓
只要这些虫豸还在,威兰特人就永远都不可能实现那遥不可及的梦。
威洛万夫长笑了声,用看痴一样的神看着康德。
“呵呵,不否认,但这仅仅只是你的推测。你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而且就算有也改变不了什么。要问为什么,因为团就是这么个玩意,你能指望鸭蛋来吗?”
“……还要问什么就问吧,就为了这种明知故问的东西架自己的上司,真特么的有够无聊的。”
看着晶屏幕上还剩最后三分钟的倒计时,他的神色又重新慌张了起来。
他到底不是真的不怕死。
说了那么多也都是为了活命。
带着几分失望,康德松了他的领,向后退了两步,回到了自己的椅旁。
“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就放了你。”
顿了顿,他轻声继续说
“……刚才那场梦,你梦到了什么?”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威洛愣了下,以为前这家伙在玩笑。
然而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也顾不上康德到底是不是玩笑,只能皮说了那个难以启齿的梦。
“……团长。”
“然后呢?”
“然后?”威洛愣了下,一地说,“那位人封一千个世界的总督,然后就没有了……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那个梦能够得更久一,让他看到那场梦的延续。
那真是一个伟的时代。
在付了数以亿万计的牺牲之后,团的疆界终于扩张到了银河系的边缘。
康德怜悯地看了他最后一
“没什么……要问的东西已经问完了,给他松吧。”

站在威洛身后的塔兰掏匕首,割断了在椅上的绳
威洛被吓了一跳。
他刚才甚至都没发现,这个屋里还站着第三个人。
当然,他不知的事情还多着呢,如演播室里正着直播。
他那番“慷慨激烈”的陈词,把整个南方团的底都扒了下来。
现在半个聚居地的威兰特人都知了“沙仑”的分到底是什么,以及“蛇油”又是个什么玩意
不止如此,还有总务部在这背后的龌龊,以及牵扯到的狄更斯部长。
至于胡蜂计划是什么,还有这场审讯未曾提及的启蒙会……这些琐屑的细节,在此刻反而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冗杂的信息只会让人忘记问题的重,在真正的矛盾上失焦。
康德的目的从到尾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试图让他那些还在装睡的同胞们清醒过来。
威兰特人的问题终归要由威兰特人自己来面对和解决。
这无关于联盟和启蒙会,也无关于他们正在战的对手——那些婆罗人。
不过,他只是一名情报科的员,所能的也只有这些了。
“就这么把他放了?”拎着威洛领,塔兰看着康德问
他忽然有些欣赏这家伙了。
这游戏他玩了两,也学会了人联语,但还从来没和哪个NPC有过这么深集,甚至为了朋友。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过只有短短的几天而已。
“……把他放了吧,他只是个对真相保持沉默的可怜虫,并不是什么恶的家伙。何况永港的幸存者们已经看清楚了这帮家伙的脸,至于之后如何选择,那是天亮之后的事情,而们能的事情在今已经完了。”
康德的声音带上了一疲倦,但也有些如释重负的意味在里面。
这时候,他忽然又想起什么,看向塔兰说
“对了,你也别直接把人赶去,把他架在你的前面,让外面的卫兵给你辆装满油的车,然后一直往北边到沙漠里去……你把他丢在聚居地的外面就行,至于之后的事情随你吧。”
不管这家伙真是联盟的兵团长,还是仅仅是个不太聪明的憨批,这家伙都算是为威兰特人了不少好事
他没必要和自己一起死。
塔兰皱了下眉
“那你呢?”
康德了句玩笑。
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以命名的星球还在等着上任。”
塔兰闻言愣了下,随即哈哈地笑了声来。
“你这家伙还怪有意思的。”
康德笑了笑。
“呵呵,这是你对的评价吗?对了,说起来你也吸了那玩意吧……说实话,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属于血统高贵之人的盛世?骗骗别人得了,你们避难所里的人讲个鬼的血统。”
塔兰沉默了一会,如实回答
“一个平等的世界,人与人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没有整天琢磨着怎么骑在别人顶上拉屎的家伙,也没有没完没了的勾心斗角,的同胞们生活的都很富,虽然们距离乌托邦还很远,但还挺满意的。”
康德的了一隐隐的羡慕,轻叹了一声。
“是吗……真好。”
“你们到底聊够了没有!”就在俩人说话的时候,威洛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倒计时的计时器,想从塔兰的手上挣脱。
看着像蚯蚓一样扭的威洛万夫长,塔兰哈哈笑了一声,将他直接丢去了外面。
“滚吧。”
没站稳摔了个踉跄,威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命似的冲向楼梯的方向,不敢在这多停留一秒钟。
康德错愕地看着塔兰,神古怪地问
“……你就这么让他跑了?”
“不然呢?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塔兰耸了耸肩膀,咧,“况且逃跑不是的风格,们这种五星好市民更喜欢杀重围。”
康德并没有听懂五星好市民是什么意思,塔兰也没有打算和他解释。
而与此同时,落荒而逃的威洛已经跑到了楼下,正巧这时一只计时器扔到了他的面前,吓得他惊着卧倒在地上。
“炸弹!趴下!”
周围众人都这句话被吓了一跳。
然而就在这时,那不合时宜的闹铃声却是突然响起。
“叮铃——!”
刺耳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括仓促趴在地上的威洛
他的脸色渐渐涨了猪肝色,恼羞怒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沾满尘土的服和
那个疯耍了他!
想到自己丢人的反应,威洛万夫长气得暴跳如雷,一把揪住了旁边领,冲着他
“你们还等什么!看热闹吗?还不给冲进去把那两个土匪毙了!”
脸色绷紧,用异样的神看着唾沫星横飞的威洛万夫长。
不只是他一个人,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如此……除了暴跳如雷的亚辉总督。
看着的威洛,亚辉气冲冲的走上前给了他脑袋一耳
“你这蠢猪,你知自己都特么的说了些什么吗?”
威洛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什……什么说什么……”
亚辉狠狠地揪着他的领。
“你好好看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这里是广播站!不只是这里的人,现在整个聚居地的人都闻到了你放的!”
威洛的脸色唰的一下了,就像刚刷过灰的墙一样。
他的唇颤着,就像个哑
演播室的隔音效果太,他压根就没有听到外面的广播声,更不可能听到广播站发去的无线电。
他以为那康德了不起藏了个录音在身上,却没想到对方直接给他了实况……
瞧着这废的模样,亚辉恼地丢了他的领,冲着在场的几个卫队队长吼
“你们是来看戏的吗!冲进去,把里面的人给毙了!”
几个卫队队长面面相觑,全都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见没有人,亚辉鼻都气歪了,伸了颤的食指。
也就在这时,五辆“灰”侦车簇拥着一辆“猛兽”步战车了过来。
看着那一根根粗长的炮管和那群武装到牙齿的士兵,亚辉心一喜。
增援到了!
带队的是一名百夫长,他的身上穿着“犀牛”外骨骼,肩上扛着一挺着弹链的轻机枪。
走到了亚辉总督的面前,净利落地行了个礼,神色冷峻
“听说有人意图谋反。”
亚辉迅速,接着指向了正前方的那座广播站。
“就是那里!一名叛徒和一名间谍占领了们的广播站!”
就两个人?
那百夫长挑了下眉,环视了一周围那群端着冲锋枪的卫兵,闪过一鄙夷。
虽说这帮家伙不用上前线,但只有两个人的楼都打不下来也是有够废的。
他一句话没说,挥了挥手,带着十几名身穿防弹甲的士兵压了上去。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守在楼里的塔兰,却闪烁着兴奋的神采。
“好家伙……步战车都来了!”
这下总算是攒够五颗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