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哪怕是未来的公民

就在亚尔曼与港务局局长据理争的时候，站在甲板上的威兰特人同样注意着岸上的情况。
尤其是菲。
他的船上装着2亿第纳尔和800万银币，由不得他不关心自己的命运。
看着似乎争吵起来的亚尔曼和港务局工作人员，菲的妻脸上浮起一抹愁容。
“……亲的，总觉得他们并不是很喜欢们。”
“不喜欢们？哈哈……亲的，你在什么玩笑，多亏了那帮色厉荏的蠢货，在洲陆的东边能找到个不讨厌们的人就不错了。”
好歹以前婆罗人还是他们的，然而就因为南方团的那些蠢事，他们仅剩下的舔也没有了。
菲里低声咒骂了一句，目紧紧盯着远的码，心盘算合计着。
他不是来这淘金的，而是来逃难的，早在发之前，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他都有考虑过，括下碰到的这种情况。
五千多个幸存者……
换任何聚居地，一次接纳这么多人都难免会到不消。
更何况是“臭名昭著”的威兰特人。
他们能畅通无阻的到达这，他甚至都觉得是个奇迹了。
站在一旁的保镳表情也有些忐忑，犹豫了片刻后，轻轻咳嗽了一声说。
“……虽然这不是该提的意见，但觉得您可以考虑给当地的人送礼。”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难随便找个人拎一袋金币人手里吗？”
扔下这句话的菲继续盯着码上的情况。
其实相起亚尔曼和那个港务局局长，他的目更多停留在那个正装笔挺、油抹得发亮的另一个威兰特人身上。
那家伙他们来这要早，而且看起来好像在当地混的不错，站在他旁边那位“本地朋友”也是一副颇有身份的样。
亚尔曼似乎和他很熟的样。
菲心不禁琢磨起来，得找个机会让亚尔曼替自己引荐认识一下那位能人。
就在这时候，码上的情况又现了新的变化。
只见那位跟着他的同胞一起来这的本地朋友，忽然介了亚尔曼与港务局工作人员之间的争论。
短短几句话的工夫，那个原本咄咄人的港务局局长气势忽然就了下来。
菲的神顿时一亮，再看向亚尔曼那位老朋友时，睛更是恨不得放来。
旁边的保镖还没看，还在用安慰的语气说。
“其实，就算没有一号定居，也有二号三号……”
“如果面临的问题解决不了，只是不断的逃跑，就算是二十号，三十号也没用……”
放下手的望远镜，菲拍了拍保镖的肩膀，将他拉到旁边，指了指远码上那个正装笔挺的威兰特人。
“你去拯救之巢号的甲板上帮打听打听那个人的名字。”
看着目炯炯的老板，那保镖虽然心奇怪，但最终什么也没有问。
“遵命。”
此时此刻的菲并不知，他渴望结的那个男人早就已经盯上了他。
不过，亨克并没有直接让亚尔曼替自己介绍那位远而来的富豪。
因为那等于明摆着告诉人家，自己盯上了他手的黄金。
一旦产生了先为主的惕心理，后面再想展合作就很困难了。
起用自己的热脸去对方的冷，他更愿意让对方主用脸蛋来温暖他的。
不过老实说，亨克心也是忐忑的一批，那故作镇定的笑容全都是装来的。
毕竟，他请来的地方代表其实压根不是他的朋友，甚至于他们今天才刚刚认识。
至于他为什么能说服对方来这帮自己忙，理由其实也很简单。
他首先向对方承诺，忠诚勇敢的威兰特人会记住顾先生今天的人情，后者只需要帮助他们一次，未来就能获得他们所有人的支持。
不只是如此，他还向那位代表提，那艘船上有他的合作伙伴，而他打算和那位合作伙伴在荒野上凭空建一座崭新且繁荣的城区，用来接收更多逃离废土的幸存者。
选票和绩，以及捍卫了宪法的名……哪怕其有夸张的分，但如此丰厚的回报，也已经够那位代表心了。
帮助威兰特人也许会得罪一些立场偏执的婆罗人，但相起他能得到的好，失去的那支持率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那些偏执的家伙本身就是最难争取的人群。
他们的要求最难满，表达最为激烈，但凡有一丁不心就能让他们忘记过去的所有甜蜜，并立刻从极端的支持变极端的反对。
讨好他们是没有半好的，甚至得为了他们那几撮难活的树苗，放弃一整片树林。
威兰特人当然也有这种偏执的家伙，但他们并不在这十二艘船上。
哪怕是最狡猾的新陆的威兰特人，也是要信奉一千个神的婆罗人更有信仰、信用以及职业守的。
虽然亨克能觉到顾宁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满跑车的话，但他终归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对方结束观望，并下定决心来趟这趟浑。
他相信那个坐拥上千吨黄金的富豪一定在留意码上的情况，而且一定会注意到“站在幕后”的自己。
到时候根本不用他，对方自然会主联系他。
而这样一来，他便能和那位顾先生兑现他画的下一个饼了！
跟着亚尔曼的步，一行人登上了拯救之巢号的甲板。
就在顾代表安抚慰问船上的幸存者们的时候，亚尔曼激地拉住了亨克的手。
“谢谢！真不知该怎么谢你，要不是你这位代表朋友……”
“没事没事，们血管里都流着同样的血，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没必要这么客气。”
说这话的时候，亨克一脸的理直气壮，一脸的意思都没有，就仿佛那位代表真是看在自己的面上才来这帮忙的。
亚尔曼倒也没有疑亨克什么，毕竟人现在帮了自己这么的忙，他谢都还来不及呢。
他现在只慨，幸好当初他排众议执意要去救人，把人从海里捞了上来。
果然，好人还是会有好报的。
“话说你的朋友帮了们这么的忙，需不需要们表示些什么？”
看着一脸认真的亚尔曼，亨克笑着打住了他的话。
“你可千万别说这么见外的话，替联盟的民说话本来就是他的工作……你可以把他理解护民。”
亚尔曼愣了下。
“护民？”
“差忘了你没去过新陆，”亨克拍了下自己的额“总之在西方团那你要是遇到当兵的说不清理，可以找那帮家伙替你说，他们记得元帅说过的每一句话，哪怕是元帅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找他们虽然不能说到病除，但至少向元帅祈祷管用。”
“……这，还真是一回听说。”亚尔曼挠了挠后脑勺说。
西方团在新陆。
相之下，他对东方团的了解都胜过对那的了解。
不过话说回来，他以前一直以为四团的制度都是从凯旋城抄来改了改，最多只是继承了多少的区别，本质上并没有太的改变。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西边的同胞还加了新东西进去。
看来他以为的“完全了解”，也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亨克咧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

“到了一个新地方，就得熟悉这个地方的游戏规则……这个理放之四海皆准，可以说是屡试不爽了。”
就在亨克正得意着的时候，一名身形魁梧的男人从甲板的另一侧舷梯走了过来。
他的身上穿着一轻量化的安保外骨骼，孔武有的模样看上去像是久经沙场。
在两人身旁停下步，那人恭敬的微微颔首说。
“请问您是亨克先生吗？”
亨特看向了身旁那人，视线一番上下打量，心其实已经有了底，但还是按捺住了急躁，微笑着礼貌问答。
“是……请问您是？”
那人声音客气地继续说。
“是菲先生聘请的保镖，的老板想和您聊聊，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那家伙的名字原来菲！
亨克心一阵激，不过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将询问的目投向了站在一旁的亚尔曼，并不知这个名字的模样。
看了他神的困惑，亚尔曼果然客气地向他介绍。
“菲是永港知名的珠宝商……因为前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他变现了当地全部资产登上了的船。”
亨克的脸上恍然的表情，随后向那位保镖投去了同情的神。
“抛弃永港的一切来到这里……对你的老板而言，这样的决定一定很不容易吧。”
那保镖迟疑了下，苦笑着说。
“抱歉……这是客人的隐私，并不了解，或许您可以当面询问的老板。”
“确实有想和他聊聊，关于过去，现在，还有未来的事情……”亨克了，作关切的模样说，“那就有劳你带过去了。”
那保镖愣了下。
“现在吗？”
亨克轻轻抬了下眉。
“他现在不方便吗？”
“那倒是也没有……”那保镖犹豫地看了一站在旁边的亚尔曼，接着又重新看向了亨克，略微迟疑的说，“可是您这边突然走……不要紧吗？”
“这有什么要紧的？”
亨克失笑着看向了正在安抚老人孩们的顾代表，接着又看向了同样顾虑着的亚尔曼。
“专业的事给专业的人，有那位朋友在这里看着已经够了。放心……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看见哪个部敢当着地方代表会的面违法的，更别说是宪法了。”
安顿好了亚尔曼亨克立刻跟在那位保镖的身后去了旁边的另一艘船，并很在夹板上见到了那位身款的富豪。
当双踏上甲板的时候，亨克甚至听到了自己那怦怦狂跳的心脏。
毕竟此刻他的下正着两亿枚纯金打造的第纳尔！
就算把他之前赔掉的那两船也算上，他都不曾拥有过这么多钱！
不过激归激，亨克并没有将心的情绪表现在脸上，仍然维持着那彬彬有礼的笑容。
而与气定神闲的他不同的是，那位身款的富豪在看见他的第一时间，便激地伸右手迎了上来。
“幸会！亨克先生！本来是想登拜访的，没想到您居然亲自来了……”
“您太客气了！”握住了菲的右手，亨克哈哈笑着回了一句。
他当然不会让这家伙登拜访自己的家。
毕竟就算是在奉行平等的联盟，也没有哪个老板会和住在四人间宿舍里的码工谈几个亿的买。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的“表演”都还算功，至少没有在前这位金主的面前馅。
热情地晃着亨克的右手，菲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客气地同他攀谈了起来。
“听说您来自新陆？”
亨克笑着说。
“没错，是西方团的居民，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很早之前海风将吹来了这里。”
菲惊讶地看着他说。
“你已经拿到联盟民身份了？”
“呃……暂时还没有，不过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所有在联盟生活的人都有联盟的身份。而且，的身份证已经在申请了，很就会发下来。”亨克轻轻咳嗽了一声，了个模棱两可的解释。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在码活，毕竟那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菲了然地了，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看来，这位亨克先生既然能与当地的“人”上朋友，自然不会为区区身份的问题发愁。
不会因为身份的问题受到刁难，这对他自己而言也无疑是个喜讯。
看着还想继续打听些什么的菲，亨克迅速将话题岔，并引导到了回了菲自己身上。
他最兴趣的是船上的黄金，然而这件事情他偏偏又不方便主提来，那样会显得目的太。
最好的办法是一个合适的，让话题自然而然地聊到那些黄金上。
如果能让这位菲先生主提请求他的帮助就更好了。
“听说您抛弃了在永港的所有……想知是什么让您了这么胆的决定？”
听到这句话，菲的神忽然暗淡了下来，括站在他旁边的夫人，原本灿烂的笑容也被郁的表情取代了。
没想到自己刚一就了雷，亨克连忙在后面补了一句说。
“抱歉，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情。”
“没什么该问不该问的，”菲从脸上挤了一抹勉的笑容，神色复杂地继续说，“的两个孩死在了那帮混球的手上……他们在街上枪，而且是向自己人枪。”
好家伙……
南方团下手这么狠的吗？
亨克错愕地看着菲，心诧异的同时，也用宽慰的语气安慰他说。
“很抱歉，让你们想起了不好的事情……真是骇人听闻，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群堕落的家伙已经无耻到抛弃了威兰特人的荣耀与信仰！他们居然对自己的同胞，这简直是对威兰特人的背叛，对元帅陛下的背叛！”
菲讽刺地咧了咧，神色霾地说。
“是的，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甚至还试图将事情掩盖下去，所以一刻也不想在那待下去了，掉了能变现的一切，带走了的所有财产……就算是葬身鱼腹也认了。宁可这些金币都沉海，也绝不愿给那群杀人犯留下一枚金币！他们没有信仰，但好歹还是有的。”
说到这的时候，他停顿了片刻，接着向亨克投去了求助的目。
“不过和的妻都很幸运，而亚尔曼先生也是个诚实守信的人。多亏了他的帮助，和的妻才能带着这些家当，一路漂洋过海平安抵达这里……说起来，关于这件事还请您帮个忙。”
亨克的脸上摆认真的表情，心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神。
“客气了，您有什么麻烦请尽管告诉，就算帮不了你，也会尽量帮你想办法。”
菲犹豫了一会，叹了说。
“实不相瞒，放在船上的两亿第纳尔是的全部财产，但同时也是个麻烦……哪怕相信联盟是个安全的地方，也无法改变这里是废土的事实。只要在废土上，意外就是免不了的。”
亨克若有所思地了，一副深表理解的样。
“确实，这么多现金不管是放在哪都太惹了。如果是你的话，肯定不会放心它们就这样停在鱼龙混杂的港。”
菲的脸上也浮起了一抹愁容。
“要说的正是这件事情……您有信得过的银行吗？”
亨克笑着说。

“值得信任的银行，联盟的银行都很值得信任，这的风控是一流的，他们甚至还为储户的存款买了保险……不过，您都有这么多现金了，为什么不考虑自己一家银行呢？”
“自己……一家银行？”菲愣愣地看着他，迟疑说，“这能行吗？”
虽然黏共的电结算渠能够将第纳尔兑换银币，但其本身只是个外汇买的平台。换而言之，得有人抛售银币换第纳尔，他才能将手上海量的第纳尔抛掉。
如果是和平代倒还好说，只要时间就能把第纳尔换银币，然而问题是两边现在正在打仗。
想在短时间将第纳尔手，他只能打折抛售，而且折扣的度得让购买者到有利可图才行。
见菲一脸懵的表情，亨克笑了笑，解释说。
“联盟的银行分为很多种，并不是所有的银行都是储蓄银行，也是有投资银行这种东西的。只要有良好的投资标的，以及能够为投资担保的抵押，一家投资银行很容易。”
菲：“抱歉，听的不太懂……”
亨克：“简单来说，就是用你手上的第纳尔抵押，从联盟的银行贷款一笔银币来。”
“抵押？贷款？”菲听着更懵圈了，愣愣地看着亨克说，“可是只是想找个银行把钱存起来。”
亨克耐心地继续说。
“说的正是这件事情，亲的菲先生，联盟的银行虽然业务广泛，但恕直言，不管哪家银行都很难一次存这么多外币，尤其是第纳尔这种流通率低、占地面积的贵金属货币。”
菲傻了。
“存不了？”
亨克摇了摇。
“当然存的了，但超过一千第纳尔都会收取‘钞费’，并且这笔钱是按百分收取的。至于两个亿……没人存过这么多，也不是很清楚。或者你可以租一个金库，并定期支付金库的租金……但说实话，两种方法都不是很推荐。”
菲哭笑不得地说。
“只是想存个钱而已，怎么这么麻烦。”
看着哭笑不得的菲，亨克笑着说。
“这太正常了，站在银行的角度，你存进去的不是钱，还有风险。没有人会在一号定居找银行借第纳尔，他们就算真需要第纳尔，也会去距离团的市场更近的金加仑港或者银月湾。”
“而在一号定居，这里的银行不但没法用你的黄金赚取息差，还得担心你存进去的金发霉，或者哪天心血来潮取来玩……换你是行长，你会答应吗？第纳尔并不是联盟的法定货币，你就算找谁帮忙都没用。”
看着一脸失望的菲，亨克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菲先生，是认真的在为您考虑，如果您不想将第纳尔低价抛售，或者为它们专租一座金库，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一家银行。”
菲苦笑着说。
“这和买一座金库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亨克认真地看着他，“最的区别就在于，你可以不必打折抛售你的第纳尔，而是把它们作为担保抵押给银行，并按照市场价借一笔银币。”
“然后为他们支付一笔贷款利息？”菲忍不住说，“还不如直接让他们赚一笔钞费。”
亨克微笑着说。
“只是四个的利息而已，如果是用于投资一号定居的础设施，这个利息还可以打个折。”
听到这个利息，菲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两个的利息！
这听起来……
似乎还挺有吸引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把这些第纳尔以抵押的形式扔到银行那，他就不必为这些黄金的安全发愁了。
该发愁的反而是保管它们的银行。
这和把钱存进银行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听起来挺有意思，可这么多贷款，每的利息都不是一笔数目——”
“只要回报率高于两个就行了，多来的都是赚的！别的地方不敢保证，但的朋友，这可是联盟的一号定居，化两个以上的利润简直不要太容易了。”亨克笑着说，“别的不说，手上就有个回报三四个的项目，你要实在找不到可以投的东西，投的项目也行。”
菲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觉，但想到前这位同胞在当地的能，却又下意识地信了一半。
“你的项目？什么项目？”
亨克的脸上浮起了几分忧忧民，将那深邃的目投向了远潮起潮涌的海面。
“短短一天时间，这港就来了五千多个同胞。这场仗若是继续打下去，还不知会有多少人背井离乡，总不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胞们睡在街上。打算在这为他们建一座新家园，一座适合威兰特人生活的社区……当然，他们也欢迎其他废土客，如果他们喜欢们的话。”
“至于名字……姑且就威兰特街好了。”
菲错愕的看着亨克，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胸和理想。
不过仔细想想……
这项目不好确实有的赚。
毕竟废土上讨厌威兰特人的幸存者绝对喜欢威兰特人的幸存者多，换是他也更愿意和自己的同胞住在一起，而不是和婆罗人邻居。
“可是……联盟允许吗？威兰特街这种名字。”
听到这句话，亨克没忍住笑了声来。
“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别说威兰特街，你就是凯旋城街，敢打都不会有人管你。”
就在菲心了的时候，拯救之巢号的甲板上，安抚完逃难者的顾宁也回到了亚尔曼的旁边，和这位“拯救之巢”的船主商量了起来。
“五千多个逃难的幸存者，而且还是一次涌，这对于任何聚居地而言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亚尔曼紧张地说。
“但您有办法的……对吗？”
顾宁了。
“办法当然有，不过也得征求你们的意见，毕竟这关系到的可能不只是五千人，还有更多的威兰特人。”
亚尔曼认真地看着他。
“您请讲！”
没有像某人那样拐弯抹角，顾宁直截了当地说了先前和亨克聊过的“威兰特街”项目。
“一号定居没有够的预算为你们单独建一个社区，其他代表肯定也不会允许……毕竟分给们的资源就那么多，很多人都还在睡集装箱，如果给你们的绿灯多了，其他人就得等在灯前排队。久而久之，原本同情你们的人也会因为你们无节制的队而始仇恨你们。”
“理解。”亚尔曼，“们并不奢望得到你们的优待，只要平等的对待们就好。”
顾宁赞赏地看了他一。
“你能这么想很高兴，这说明你们并不是来薅们的羊的，而是真的打算加到们的事业。”
“其实说到这里，们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思路不是吗？只要不占用当地有限的共资源，相信多数人都是愿意帮助你们的，少数反对者也挑不你们的病……而你那位亨克的朋友就很聪明地找到了解决方案，并提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而于他的提议，打算拟定一份提案，在一号定居的旁边划一片新的城区，给予你们低息贷款、税收优惠等策上的扶持，由你们自己来建立自己的新家园。”
亚尔曼错愕地看着他，脸上的惊讶一也不逊色于菲。
“这……没问题吗？”
顾宁淡淡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
“为联盟的民解决问题正是的工作。”
“哪怕是未来的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