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因为陈兼回了，江佟便和他解释：“来。”
“有烧好的矿泉。”陈兼指了指餐桌上的壶。
“谢谢。”江佟走过去拿，电视还在放，他想知今天陈兼又在看什么，就侧过身，发现陈兼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身上。
不过两人对视之后，陈兼就没再看他。
江佟拿着杯去沙发上坐下，没有和陈兼说话，两个人专心地看着屏幕里一部轻喜剧的电影。
电影把江佟逗笑的概率远远高于把陈兼逗笑的概率。陈兼笑的时候声音也很低，不过能听来绝大多数都是真心的。
原来陈兼喜欢的是这种。
江佟心里悄悄记下。
到电影的后半段，江佟看得非常专心。他用自己最喜欢的盘的姿势，弓着腰背坐在沙发上，有一次笑得太过，往后仰了仰，碰到了陈兼搭在沙发背上的坚的手臂。
可以确定的是，陈兼身上很温暖，甚至有些烫。
他只穿着简单的棉质长袖，很随意地坐着，可能也是于习惯，才会把手放在江佟身后。
江佟用短暂的时间思考过这些，又继续投电影的剧情，但不知为什么，后来就总是想到陈兼手臂的触。
电影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
江佟拿过来的并没有全部完，还剩了一，虽然已经凉掉，他还是净，才站起来和陈兼别。
“明天们要去逛早市吗？”陈兼收回一直搭在沙发上的手臂，好像因为时间太久，他的手有些麻了，所以作显得很僵。
江佟打了个哈欠，才问：“几点起？”
“看你。”陈兼说得很随意，好像即使江佟说一个快到午的时间点，他也能带他逛到早市。
“八点半？”江佟问。
“都可以。”陈兼也站起来。
简单商量好之后，江佟就回了间。
不过临走之前，他和陈兼说了一声晚安，也得到一句他的回应。
“晚安。”
因为按时早起，江佟到了人生最满的一次早餐。
虽然江佟经常有意识地锻炼，但他还是很瘦，身上肉炼。他的不多，但好在陈兼胃不错，所以他们仍然可以点很多种类的食，然后一起分着。
他们今天要去一个用冰的乐园，是最近非常名的旅游景点之一。
因为怕遇上很多人，所以完早餐，陈兼就车带着江佟发了。

为了要去游乐园这样的事情心，对于江佟来说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也可能是早上得很好，所以江佟一路上都能量很。
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更适合晚上来玩，所以他们临近午到的时候，园区里没有很多人。
江佟说他最想玩的是大滑梯，所以和陈兼一起坐了两次。
唯一的缺憾是今天不像昨天那样有太，玩滑梯的时候风还很大。等到他们排第三次队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都在排队了。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可能是一两个时，江佟在滑梯上被吹得很冷，还没缓过神，手冻得有点。
可能是他表现得太冷太冷，陈兼皱起眉，脱了自己的手套，抓住江佟的手腕去试温度。
“们去旁边找家店坐一会？”陈兼往队伍前方看了一，“还要站很久，这么冷的天又冒了怎么办？”
其实江佟没有这么在意能不能玩到第三次，他笑了笑，点点，和陈兼说：“们去找个餐厅午吧。”
来的时候其实挺早的，但玩了一会，时间不知不觉又晚了。
陈兼拉沉重的玻璃，让江佟先进。
暖风一下扑过来，江佟觉得被冻得发疼的耳朵突然又没了知觉，就抬手摸了下。
他的手刚放下，耳朵又被其他的温暖裹住了。
大约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江佟用来反应这双捂住他耳朵的手属于陈兼。
又过了一两秒，他才始听清周围的声音。
“如果冻得太厉害，不要一上来就接触很暖和的东西，”陈兼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沉得像，“不过现在也没有那么严重。”
陈兼放下手，那些错杂的、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声，变得更加。
“好点了吗？”陈兼低着，在看江佟的耳朵。
他又自言自语，声地说：“好像还是很……”
“没事。”江佟快速地眨了两下睛，抬在餐厅前台扫了一圈，才定位到挂着菜单的牌。
“你想什么？”江佟指了指，“请客。”
乐园里的餐厅在把菜品得好这件事上并不怎么下功夫，江佟和陈兼了一顿很简单的午餐。
下午，他们没有再去排很长的队伍玩那些受人喜的项目，反而是在乐园里散步。
尽管天气真的很冷，江佟还是在贩卖冰淇淋的时候心了。
他的视线只偏离了很短一瞬，但可能陈兼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有优秀的观能力，立刻就问他：“你想吗？”
“，”江佟指了指其一个成乐园的城堡模样的冰淇淋，“居然能成这个样，觉很有意思。”
陈兼点了下，没说其他的话，走过去买了两支这样的冰淇淋，不过色不同，代表可能味也不一样。

江佟随便挑了绿色的那一支，把粉色的留给陈兼。
他的是哈密瓜味，江佟尝来，问陈兼：“你的是不是莓味？”
“。”陈兼又咬下一块，确认了味。
因为了很冷的东西，两个人嘴里不再呼热气。江佟的嘴唇被冻得有些，还沾了一些冰淇淋的渍。
晚上，这里会有烟表演。最佳的位置是摩天上，所以天快要的时候，他们就始了排队。
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快餐，江佟的是汉堡，陈兼的是肉卷。
因为等晚餐的时候在满暖气的餐厅里坐了一会，江佟还不太冷，一边东西一边哈气，笑着和陈兼说：“其实觉今天一整天都在。”
“但都没怎么好的。”陈兼咬掉最后一，把裹食的那层纸团起来，往旁边的垃圾桶里扔。
那只桶离他们的位置还有一点距离，但陈兼只看了一，就很随意地一扔，没想到竟然非常准确地扔进去了。
“现在还经常打篮球吗？”江佟问。
“队里有人想玩的话，就会参加。”陈兼说话的时候，队伍又前进了一点。
因为排摩天的队太长，其他游客想从间穿过，但江佟侧着身和陈兼聊天没有看到，陈兼便抬手扶住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轻轻带了一点。
等到两人终于坐上摩天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了，烟表演也快要始。
摩天上升的速度很慢，他们坐在两边，江佟望着身侧的景色，陈兼看着他。
“们明天是不是就要去买一些东西准备过年？”江佟问。
“对，后天早上们再回去吧。”陈兼说。
除夕离今天也仅仅只有三天了。
他们在的车厢还没有升到最高点，烟已经被点燃。
一簇一簇色彩斑斓的烟在高空绽放，江佟的半边脸被映上那些五彩的。烟的声音震耳聋，只在间隙的时刻，陈兼才能听清江佟和他说的“好漂亮”这样一句简单的话。
陈兼的脑海突然涌了一些高的记忆。
毕业那年的夏天，宋昱告诉他，自己要去和江佟表。
即使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陈兼仍然记得那一刻他的受。起初，他的大脑一片空，之后宋昱说的很多话都没听见，后来，听觉才像是重新启，心脏却仿佛被注一泵一泵的酸，挤占他原本用以循环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