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个活路


第二天一早,姜喜珠起来的时候,不止有煮蛋,还有满满的一搪瓷碗的荔枝。
摆成了整齐的金字塔的形状,最上面的那个又大又,她剥尝了尝,甜到了嗓里。
没忍住,一气把一碗的荔枝都净了。
她今天早上来了例假,没有像上回那样,疼的要人命。
但也有些提不起劲,腰酸背痛的,疼猛的那会有点反胃想吐。
因为周末,她了荔枝就回去躺着了。
而陈青山则是一大早先去了人服务社。
买了半斤糖,然后找了6号院当岗的战友。
让他帮忙去部一趟,主说明那天看见刘文瀚进他们家属院给了姜喜珠一个勋章,而且还见到了刘文瀚的岳跟过去了。
然后又去了一趟高级家属院,去见了刘文瀚的岳
周向前的事情还没庭,周雪莹俩和刘文瀚依旧住在高级家属院,部队也没让他们腾退。
他约了刘文瀚的岳,给她说明了情况,希望她能检举刘文瀚。
高级家属院的大榕树下面。
八点的晨透过榕树的缝隙,洒在石板椅上,王文娟四十多岁的年纪生来半发。
听完陈青山的话,她捂着脸哭了声来。
“对不起,没办法,刘文瀚他太能说了,雪莹已经被她哄骗的没了理智,要是去揭发他,雪莹一定会恨的。”
陈青山来这边生活三年,见过数不清生活在苦难的劳人民,战士,属。
有时候他常常觉得,有些人虽然勤奋,积极向上,甚至正直,但他们所遭受的一切的苦难和痛苦,都配得上他们的认知和脑。
如周雪莹这样的,只要稍微聪明一点或者认知清晰一点,凭着家里的托举就可以前途一片明。
即使走错了路,知是岸,依旧可以从再来,因为她的身和育,胜过大多数人本身的生活条件。
但她偏偏执迷不悟,一错再错。
典型的又蠢笨又自以为聪明。
前这个痛苦的亲,但凡她在无数次犯错的时候,能狠下心阻止,也不会到这番田地。
越是看过这些人一步步把自己的路走死,他越是觉得姜喜珠弥珍贵。

不卑不亢,不消极不气馁,脑还聪明。
想和自己过日的时候,大大方方的争取,用尽心思讨好。
不想和他过日了,说放下就放下,净利落,毫不犹豫,嫌弃他都嫌弃的很明显。
虽然他有点伤心。
“就是因为你们当父的无底线的溺,甚至罔顾法律,她才有今天,别等到你没了始后悔,靠人不如靠己,你自己都不敢检举刘文瀚,你当时怎么好意思哭着求姜喜珠的。”
陈青山没工夫听一个怨在这里哭诉自己的无
抱怨不
王文娟不去没关系,他战友已经去举报了,很快部就会过来问询的。
但这样还不能坐实刘文瀚的罪责。
他还有一个人选。
林素兰。
刘文瀚在事情暴之前,肯定不止找过姜喜珠一个人,八成林素兰才是首选。
部估计不敢查林素兰,但是他无所畏惧。
大不了就把他来,反正现在知他和大姑关系的人也不少,他已经无所谓别人知他是陈清河了。
陈青山和陈清河本身就是一个人。
他又去了家属院的卫厅,让卫帮忙喊林素兰来。
王文娟久久的沉浸在陈青山的话语里,没走来,坐在大树下,听着树枝上鸟的鸣声。
再也没忍住,痛哭声。
陈青山没见到林素兰。
但被林师长请到了家里,好一番语重心长。
“最迟这个月,刘文瀚就会被到前线,周向前来之前,不会把他回来。
到时候雪莹和她也都搬到棉纺厂那边了,不会影响你和姜的生活的,这事就彻底翻篇了。”
林建设也是看在周向前是他老战友老朋友的份上。
给周家一个活路。

刘文瀚只要能死在战场上,那就是烈士,以后雪莹就是烈属,有钱领,以后组织也会保障她的生活。
陈青山站在师长家的书里,看着宽敞的客厅,和手边几上摆着的茶。
心里只觉得有些生气。
刘文瀚这种臭虫烂虾还能成烈士,进陵园受人敬仰,他配吗?
除了姜喜珠,所有人都获利。
他压着心底的怒气,冷笑一声。
吐字淡淡的
“姜喜珠是血吗?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趴在她身上吸血,什么彻底翻篇,姜喜珠被刘文瀚扰了?
刘文瀚死在战场上,保全的是他自己的名声,他的抚恤金给的是周雪莹,跟被扰的姜喜珠有什么关系,你们未免也欺人太甚了,从最始,你们一直在和稀泥让姜喜珠受委屈。
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敢查,是因为刘文瀚不止扰了姜喜珠,还扰了林素兰,但是林素兰接受了刘文瀚的好意,所以你在害怕,是不是!
你既然偏袒周家人,念及旧情,应该牺牲你自己的利益,而不是让姜喜珠为你的情谊买单,你这是以权压人。”
陈青山话说来的时候,心里无的冷静。
如果姜喜珠没有老英雄,没有色的才华写那篇上报纸的文章,如果没有画画技术画来张继的长相,没有坚持要为自己主的决心。
但凡少一样。
她这辈的名声,都毁在了区。
审背锅,周雪莹,周向前,刘文瀚,林素兰,所有人的腌臜事都泼到了她的上。
凭什么这么不平!
明明这帮人,蠢的蠢,坏的坏,无知的无知,凭什么都欺负姜喜珠。
林建设坐在陈青山对面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淡笑。
到底是有权势的人家来的孩,脑就是聪明,他才说一句话,人家就把他的心思给猜透了。
甚至连素兰的事情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