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方法

卢米安结合学过的理知识，想了下：
“为什么不直接守恒定律？”
“那是另外一条定律，但你暂时不用了解详细的容。”那位士赞许点，“其实，从本质上来讲，它和不灭定律是一样的，只不过多了一些前置条件和阐述。”
这样……卢米安思索片刻，斟酌着说：
“根据不灭定律，想要获取非凡特，除了狩猎相应的怪，还可以将目标对准别的非凡者？”
既然非凡特不灭，那非凡者死后，肯定也会有相应的非凡特析。
那位士表现了一定的慨：
“你很敏锐。
“所以，这条定律并不适合被大部分非凡者知晓，这会造成彼此的杀戮，让非凡者之间不再有毫信任。”
“没有这条定律，人类也会互相残杀。”卢米安对此并不在意，“现实世界里，猜忌、欺、谋杀还少了吗？”
那位士饶有兴致地回应：
“但至少还有一定的温情，还有人的辉。”
卢米安又想了一会：
“从另一个角度讲，这条定律更应该成为非凡者之间的共识，只有这样，那些弱者才能提前有所防备，不至于彻底沦为少数知晓者的猎。”
那位士轻轻颔首：
“有一定的理。
“其实，真发生过几次非凡者之间的战斗，相应人员大概率也能猜到一些。”
她转而：
“第二条定律非凡特聚合定律。”
“聚合……”卢米安难以理解。
他无法从前面讲的那些容里推导来。
那位士的表情严肃了少许：
“作为创造这个世界的存在，最初那位造主即使分裂成了不同途径的非凡特，也不代表祂彻底退了台，祂的神分散在不同的非凡特，永不磨灭，除非这个世界彻底消亡。
“这些神虽然更接近烙印，但都有重新聚合在一起，让最初那位复活的本能。
“也就是说，你成为非凡者之后，会以往更容易遇上别的非凡者，会遇上其他途径的非凡者更容易遇上同途径和相邻途径的非凡者，这是命运上的聚合，序列越高，这种情况越是明显。”
针对这些话语，卢米安有太多想要询问的，可又不能一气提来，只好从最紧要的始：
“再结合非凡特不灭定律，是不是可以得一個结论，聚合带来杀戮？”
那位士又一次流赞许的神情：
“你对这种事情真的很敏锐。
“序列较低的时候还好，等到半神阶段，尤其天使后，就得想办法削弱或规避聚合带来的影响了。”
“半神，天使？”卢米安虽然已经知每条序列走到最后都能成为真神，但听到这两个名词还是有些惊讶和意。
那位士随解释：
“半神是半神半人的简称，含序列4到序列1的非凡者。
“其，序列4和序列3圣者，序列2和序列1被称为天使，再往上还有别的称呼，但你现在最好不要知。”
圣者……天使……卢米安瞬间联想到了不同地区的主保圣人和天使。
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圣人遗骸是圣者的尸，有非凡特留存？
卢米安忽然有些恐惧，转而问：

“每一份非凡特都有最初那位造主的神烙印，序列越高，遗留越多？
“那服食魔药的人在别的方面岂不是也会受到影响？”
那位士点笑：
“要不然你以为这为什么被称为充满危险和疯狂的路？
“这也是服食魔药可能导致失控的主要原因之一。
“，失控指的是失去对超凡力量和本身神的控制，异变为可怕的怪。”
“还有别的原因？”卢米安追问。
那位士“”了一声：
“一是相应非凡特之前那些主人的神遗留，度主要取决于他们本身的位格，呃，死亡前的执念和疯狂程度也会带来一定的加成，二是以错误的顺序或方法服食了魔药，这会导致产生极大的冲突，三是某些存在会借助魔药的服食施加影响，如，‘窥秘人’途径每一次服食魔药都会被接受‘隐匿贤者’一次知识灌输。”
下“猎人”魔药后听到的那个声音也是类似情况？卢米安略作斟酌，将自己的遭遇如实讲了一遍，末了：
“那是来自哪位存在的影响？”
下一秒，他看见对面那位士的表情变得略有点古怪。
她郑重说：
“某些存在仅仅只是知祂的存在就可能导致伱受到染，现失控。
“很不幸，那声音的主人就是这样的存在，你目前还不适合知晓祂的尊名。”
这么恐怖？序列0的真神？可和因蒂斯绝大部分人都知“永恒烈”，知“蒸汽与机械之神”，也没什么问题……难是真神与邪神有区别？不，她刚才直接提了“隐匿贤者”，这也是位序列0……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她也不清楚是哪位存在，以这种含糊不清的话语掩饰自己的无知？卢米安脑海转过了多个念。
考虑到本身的实力，他放弃了这个话题，问起另一个兴趣的名词：
“什么是相邻途径？”
那位士表情恢复了正常：
“一般情况下，你选了哪条途径，服食了相应的魔药，就只能在这条途径上一步步走下去，否则必将导致失控，至少也是半失控，但万事总有例外，每条途径都存在一条或多条相邻的途径，你可以在特定的序列跳转过去，如序列4这个划分人与半神的位阶。
“‘猎人’的相邻途径是‘刺客’。”
“刺客”……听起来“猎人”有次……卢米安关切问：
“‘窥秘人’的相邻途径是哪条？
“跳到相邻途径是不是就不再受‘隐匿贤者’影响了？”
“是‘通识者’途径，目前的序列0是‘蒸汽与机械之神。”那位士语气平和地回答，“跳转过去后，还是会受到‘隐匿贤者’影响，只是程度会降低很多，毕竟相应的非凡特依旧存在，除非想办法把它们排去。”
“怎么排去？”卢米安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
“最简单是生孩，有不概率通过神秘学上的遗传将相应非凡特转移给他。”那位士只简单提了两句，“还可以借助某些途径的特殊能力，但存在一定的风险，需要付不的代价。”
卢米安点了点，提了另一个问题：
“必须得在特定序列转吗？”
升到序列4成为半神一听就希望渺茫。
那位士看了他一：
“理论上可以在更低序列转，只是失控的风险会大很多，除非没有别的办法，否则尽量不要尝试。”
她顿了下：
“两条定律已经讲完，下面是那种方法。
“这是神秘世界最重要的知识之一。”
最重要？卢米安本能挺直了腰背，异常专注。
那位士继续说：
“它‘扮演法’。

“是帮助你消化魔药的方法，而消化掉魔药后，服食下一个序列的魔药，失控风险会降低很多。”
难怪不能今天序列9魔药，明天就序列8的……得利用“扮演法”消化掉前一份……卢米安恍然大悟。
他没有打断对方，认真倾听着她的讲解：
“记住，是消化，不是掌控。
“什么是‘扮演法’呢？就是根据序列的名称像演员那样相应的扮演，借此和自身与非凡特残余神烙印之间的差异，得到相应的认可，绕过原本存在的屏障，将非凡特与本身融合。”
“也就是说，要扮演‘猎人’，每天上山打猎？”卢米安进了听课状态。
那位士摇了摇：
“这是最粗浅的扮演。们不仅要理解序列名称的表面含义，还得探究它的深层次意蕴，如，都市也是丛林，每个人既是猎，也是猎人。”
这熟……卢米安对“猎人”的深层次含义早就有所会。
这主要来自他过往的流浪生活。
“那怎么确定自己已经消化掉魔药，可以晋升下一个序列了？”他忍不住追问。
那位士笑了笑：
“魔药真正消化的时候，你自己能觉到。”
好吧……卢米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疑惑问：
“不同序列的名称是谁取的？”
为什么照着它们扮演就能消化掉魔药？
那位士表情一正：
“最早的序列划分来自最初那位造主分裂后的残留，那是一块写满了神秘学知识的石板。
“因为涉及成为神灵的秘密，所以它被称为亵渎石板。
“在古老年代里，也就是第二纪元末和整个第三纪元，现了一位接近最初那位造主的大神灵，远古太神，祂陨落后，遗骸里诞生了第二块亵渎石板，当前所有的序列名称和魔药配方都来自上面。”
学的第二纪和第三纪历史不是这样的……卢米安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那位士继续：
“罗尔大帝在世的时候，参考第二块亵渎石板，制作了一副以塔罗牌的大阿卡那牌为蓝本的亵渎之牌，它共有二十二张，每一张都含着一条神之途径。”
“罗尔大帝也是非凡者？”卢米安震惊。
作为普通的因蒂斯人，他很难不对罗尔大帝产生一定的崇拜之情。
“不然呢？”那位士笑了一声。
卢米安追问：
“他很大吗？”
“接近神灵。”那位士言简意赅。
这么厉害？卢米安既错愕诧异又觉得理应如此。
他想了下：
“那罗尔大帝留下的日记岂不是很珍贵？”
那位士点了点：
“对，但能解读那种奇怪文字的人很少很少。”
奥萝尔好像收藏有一些罗尔大帝的日记抄本，她似乎能够解读……她部分力量来自这里？卢米安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