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电话号码

边回去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他已经睡了，透过缝还能看见那一盏她平时习惯会着的灯。一般他发消息说过自己会晚点回来，周怡春就大概率清楚他又去嘛了。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边因为没睡醒恹恹地叼着一袋豆浆，骑着车进了校园里。他把车锁上的时候抬起还看到陈蔓正好提着一盒装好的礼盒在往学楼走。
“不是吧，蔓姐这是又要送人东西了？”他站起身把书搭在肩上打趣。
陈蔓一听这话就回过了，扎着的高马尾也跟着一甩：“怎么，这你管得着？”
“问问，这么凶嘛。”边懒洋洋地，跟着走到了陈蔓旁边，“走呗，一起上去。”
“谁要和你一起上去？”陈蔓扬起下，也看不是真不想还是假不想。
边笑了一下：“那行，跟你后面走。”
陈蔓楼梯上了两步突然回过了：“篮球赛你参加吗？”
“啥时候有篮球赛了？”
“下周，那天办室听到的。”
边跨了一大步楼梯走到了陈蔓旁边，有些揶揄地打趣：“怎么，想看打球？”
“滚。”陈蔓侧过了，就差没把马尾甩边脸上了，“姐有新目标了。”
“————”边拉长了声音，随后抬起和正好从楼上下来的钟雨来了个对视，“你新目标来了。”
陈蔓闻言揪了一把边的手臂，让他瞬间嘶了一声。
钟雨刚到室因为来得最早，又被数学老师去帮忙抱全班的练习册，他们高一有几个老师在二楼的办室，还必须下来拿。他刚拐过弯就看到边笑得有些痞气的站在陈蔓旁边把人盯着，生还揪了一下他的手臂，他眸暗了暗。
边看到钟雨来了倒是有些戏谑地上前了一步：“不打扰了。”
说完他暧昧地捏了捏钟雨的肩膀，靠在他耳边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别忘记和你说的，流浪也要报恩。”
钟雨因为他靠近时喷洒在自己耳边的湿热呼吸，有些敏地起了皮疙瘩，他没说话，只看见边三两步就上了楼，手在兜里很快消失在了楼梯间。
“他和你说什么？”陈蔓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她举起手里那个装的礼盒，“带的香，你今天总不能还不收吧。”
“不好意思。”钟雨看了一她，不知是不是边起的时候抽了烟，总之他能敏地嗅到像他刚刚靠近自己时的那点烟味在陈蔓身上也有。
他不太喜欢。
“你喜不喜欢的？”陈蔓是真不懂了，她还真没见过钟雨这么难追的，像块木冷冰冰的毫无情，连个多余的神都懒得给的那种，不过好在她漂亮也自信，面对这些也不会觉得是因为自己没魅力。
“.........”钟雨立马陷了沉默，他到现在没喜欢过谁，除了昨晚那点压抑的悸。
陈蔓估计也是觉得自己这样问过于突兀，她自觉不好意思。不过自己本来就看上的钟雨这张脸，再加上刺刺边而已，对于钟雨现在的冷漠也不算到挫败。
“那.......你和边很熟吗？”陈蔓赶忙换了个话题，看他像是要绕过自己走的时候一把拉住了他的袖，不过在人立马投过来的鸷目里又立马尴尬地松了手。
她只是单纯对这个挺好奇的，这两人怎么看都像两个世界的。钟雨好像永远都是一个人，有些沉默的不近人情，就像一块捂不化的冰，没人能知他在想什么。而边这个人大大咧咧的痞气张扬，行事高，在球场上肆意热烈，在学校里人气也居高不下，陈蔓实在想不这两个人能有什么交情。
“不。”
说完他也没再理会陈蔓在后面的一声喂和跺，就直接下楼拐了弯。
他和边现在算熟吗，他不知。
两个人的关系不过就是边觉得看人可怜于好心的帮忙，不过边身上的确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从第一次看到他时就钟雨就这么觉得，所以在那之后他才会下意识注视这个人。
如果自己是暗角落里的苔藓，那第一见到边时他就像雨过天晴的那点。面对边擅自的靠近，那些话语和行为，他隐约能觉到自己缺失了十六年的东西是什么，于是那点悸便破土而又显得蠢蠢，像粘稠的色始外溢。
只有孤僻缺的人才会想抓住一些东西，无论那个东西是什么。

边上着语文课的时候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也不知是谁念着他。
要下课的时候老刘突然始念起了高二的重要，不断提醒他们这学期从下个月始会安排月考。不过老刘没说多久，突然话锋一转说课外运也很重要，要劳逸结合，下周学校要办各个年级的篮球赛，愿意参加的报名。
“边，许止，王世旦，陈明，再来几个人。”老刘话音刚结束，就把这几个打球打得还不错的先默认点了来。剩下的他扶了扶镜看了下面零星举着手的，把名字写了上去。
“是不是又是先和三班的打？”王世旦在下面举着手。
“也不知，应该是抓阄分名单。”老刘把书立起整理了一下，“你们自己下来讨论一下首发替补。”
他人一走，许止立马问王世旦和边去不去卖部买。
“不去。”边掀起皮看了一他们，“帮带瓶可乐。”
............
两个人抱着回来的时候，边正埋着在看手机。
“喏。”许止把可乐放到了边桌面上，脑袋凑了过去，“看赛？”
“今晚才有赛，在看其他主播。”边都没抬。
“话说你昨晚后面去哪了？”王世旦了一大，“不是说要给们讲故事吗？”
“说起这个，给你们讲个很牛的事。”边退了直播，把手机进了抽屉里，“钟雨居然玩hoc。”
许止皱着脸显然想不钟雨打游戏的样，王世旦倒是觉不太惊奇：“这有啥牛的，打这个游戏的人很多吧。”
“他韩服宗师好像。”
王世旦立马倒吸了一凉气，许止更是夸张地捂住胸：“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昨天在网吧碰到他了，赛季初他都金了，胜点也高。”
“韩服宗师？都能被挖去打职业了吧？瞎扯吧！”许止得大声，周围好几个人回看了过来，王世旦给了他一肘他才立马闭嘴。
“信不信。”边翻了个。
王世旦这下也不怎么信了：“那明天他来和们打游戏呗？明天不就周末了，也去韩服注册个账号。”
“这个可以。”边微微眯着，他还蛮好奇钟雨打游戏什么样，遇到傻会不会也破大骂，而且他也没见过自己周围有人能打到这个段位的。
“你现在背着们和他都已经这么熟了吗？都能随便把人来了？”许止突然有些狐疑，“人家搭理们吗？”
边挑起眉嗤笑了一声：“他敢不搭理。”
放学之前他还给钟雨发了几条qq结果钟雨都没回复，他猜这老实人肯定没空看手机。下课铃一响边和另外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就提著书，手在兜里站在钟雨他们班后等他，不过钟雨他们班老师估计是严重拖堂，半天没等到人来，靠在玩手机的时候还遇到了陈蔓给其他班的姐送东西。
“你站高一五班嘛？”陈蔓看到边守在钟雨班的时候没忍住问。
“找他打架。”
“哈？”
“玩笑，你怎么这么不经逗。”
“边！”
边一看陈蔓这样就觉得有意思：“怎么，就准你找他，不准找他。”
“找他，追他，你找他是........？”陈蔓这个追字咬得特别清晰。
“知了知了，知你追他了。”边像是听起茧了一样掏了掏耳朵，随，“也追他行不行。”

他刚说完这句话没想到后正好打，有两个生背着就这样把自己盯着一脸震惊，估计是看到边又看到陈蔓，再结合陈蔓目前在追的人，几乎是立马心里对边的追有了吓人的猜测。
陈蔓倒是知他习惯跑车，她看着面前的人大蹬的互相盯着，马上大笑了来：“怎么不行。”说完也不看边着一张脸，心情颇为愉悦地就往她姐那个方向跑过去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边一张脸沉了下来。
“们不会到说的，学长。”其一个生竖起了三根手指。
“只是随逗逗她好吧。”边无力地辩解，“去帮下钟雨。”
两个生表情有些彩纷呈，一是瓜，二是不敢，因为没几个人敢和钟雨说话。
边看着她们墨迹的样就烦躁，最后他摆烂似的长舒了气，给生让了，自己往里面喊了一声：“钟雨！”
他们班还没走的纷纷回过，看到后站着的是谁时，立马看向钟雨始瓜地声议论了起来。
边看到钟雨面前还站了一个生，长得不算漂亮的类型，但是五挺舒服的，她正在和钟雨说话。听到自己钟雨时，也回过看了过来。
钟雨表情有些意外，现在他那张平时没什么其他情绪的脸上也挺难得。边给了个过来的手势也没说多余的话，钟雨跟面前的生说了什么才走了过去。
“怎么了？”
“你咋不回消息。”
钟雨的手机都在书里：“没拿来。”
“你明天有空不，和们打打游戏。”边单刀直，顺手环住了钟雨的肩膀，把人带了室，“想看看你作。”
钟雨思考了一会才：“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半，就河边那家网吧，来不？”
他对上边期待的视线，心里搅成一团：“好。”
钟雨刚说完，边突然凑近声八卦地问：“那个生，是不是上次你帮忙拿回去的？”
钟雨看了一杨雨桐，她也在看自己这边，不过视线一对上她目就移了：“。”
“可以，居然没看上陈蔓。”
“只是同学。”钟雨知边想到哪去了，解释了一句。
“你有喜欢的人吗？”边随一问，随后嘲讽地打趣，“不对.......你这木会喜欢人吗？”
钟雨能清晰受到他手搭在自己肩上的那点热度，他看着边里盛满的笑，垂下了眸。
“！走了不！”
许止的声音就就在对面响起，边转过就看见他俩在那边给自己挥手。
“马上！”
边把书放下来从里面掏了一支笔，他一把抓过钟雨的手，把笔帽咬在嘴里，在人的手心里快速写下了一串数字：“电话号码，方便联系。”
说完也不等钟雨回复，他把书往肩膀上一挎就往对面走了。
钟雨看着他跑过去后，接过了旁边人手里的篮球随后把球在指尖旋转了起来，他把视线移回到了手里的那串数字，心尖的酥麻随着刚刚笔尖的触碰在手心泛滥来。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还要再写一章才满3w字，气死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