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变化

他没由来的想起了昨晚边涛突然始流鼻血，这其实只是一件事，但是边涛捏着报告单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想太多。
“谁知。”边假装漠然地，“只要别找们要钱。”
“或许只是冒。”钟雨看向了他，“他现在和你们住一起吗？”
“那不然呢？他这种人甩得掉吗？”边自嘲地笑了一声，“为了不被人嚼舌根所以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这些，老实说不在意这些，只想赶快结束离得越远越好，谁不想尽早独立。”
钟雨看向了医院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太想，但是没有其他选择。”
边顿了一下，他看着钟雨冷淡的侧脸，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很巧，两个命差的刚好凑在了一起，甚至不谁谁更差，拥有一个稍微正常的青春对他们来说好像就是其他同龄人困难。
不过边还是觉得钟雨可怜多了，怎么说他也是享受过亲情的，而钟雨一无所有，有的时候边都在想他是怎么在那么冷漠的环境里成长，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格的。以至于他对钟雨像是有着莫名的容忍度，允许在可接受的范围默认他逾矩的心思和行为。
他实在对钟雨生不讨厌和抗拒，能到的好像只有沉默着后退。不过大多数时候他也弄不清自己的想法，所以索就不去深思，人学会装傻活得简单一点也未尝不可。
“往好了想至少你没什么可留恋的人不是吗，攒好钱成年就说拜拜，这辈也不用再和讨厌你的人见面。”边觉得他和边涛也是这种关系就好了，如果真的一辈都见不到边涛，他也不知自己会不会想他，或许还是会念。
“有留恋的人。”钟雨的声音很轻，正好旁边有驶过的电车在按喇叭，音量刺耳到快盖过他的声音。
“你说什么？”边其实听到了，只是没等钟雨他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得回去了，今晚有赛要看，明天见。”
说完他就跨上了自行车，像是怕钟雨把话说得再直一些。
他到家的时候，边涛已经回来了，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地在厨里忙活。周怡春好像也才回家不久的样，看到自己时还有点意外：“今天没去打球？”
“待会有赛，餐馆不忙吗？”
“最近请了人所以不需要守着了。”周怡春撩了一下发，“没看弄发了？”
边这才注意到周怡春把发剪短了一点，但是在直男里这点长度可以忽略不计：“好像看了，你还是去张盛那弄的？”
“对，都办卡了，觉挺便宜的技术也还行。”
“不是都和你说了别去他那了吗。”边语气不太好。
“那总得把钱用了吧。”周怡春理解边站在自己朋友那边，“话说钟雨那天来们家也没成，还让他…….”
周怡春没把话说完，只是浅浅看了一边涛在厨里的背影，边涛像是受到了她的视线，转过身的时候刚好和他们来了个对视，随后把好的菜端了来：“来吧，好了。”
边依然没有坐上餐桌，只是翘着二郎坐在沙发上等许止他们给自己发作业答案。
“不知弄得怎么样，味是不是有点咸。”边涛有些局促地。
“一般。”周怡春的回复很冷淡，“你今下午说去办转户的证明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边手指悬在屏幕上，随后竖起了耳朵，他明明看到边涛从医院里来，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去办转户的事。

“你不了？”
边听到了身后放筷的声音：“没什么食，你吧。”
“那你下次就不要这么多，浪费。”
“想着让你和边多一点。”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假惺惺的关心，边却突然站起了身，因为过于突然还把遥控板给弄到了地上，发了“砰”的一声，身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边涛的神看起来有些受伤，但是却一言未发。
边没有回，他直接上了楼，进了边涛现在住着的间。室看起来很整洁，如果不是有几件以外，甚至看起来就像没人居住一样。
他关上把间翻找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个锁着的柜，这个柜很旧，是周怡春从别人手里买的二手家。隔着缝隙他能看到里面几页色的报告单，他走上前试图想靠暴力打这个柜，但是在拿着台灯想砸下去的那一瞬间，却又突然收回了手。
楼下能听到收拾碗筷，还有趿拉着拖鞋向上走的声音。
边回到间关上了，有些痛苦地顺着板蹲坐在了地上，他捂住脸始痛恨自己对边涛的依然存在的在意和关心。
昏暗的室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上气，他深吸了两气正准备站起身，背后的却被突然敲响了：“边，们能聊聊吗？”
边没有声，边涛却自顾自地始继续：“知过去给你们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抹平，但是真的想改变…….”
“人人喊打的日也很痛苦，没有钱四流浪，连大街也睡过。能借钱的朋友全部都不借了，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放高利贷的追着的地址来找，还扬言最后期限再还不上就把杀了，实在是迫不得已…..…”
“边涛。”边不想继续听他的故事，他漠然地了他的大名，像是对他的遭遇毫无兴趣。男人被打断后在外明显顿了一下，“只想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余镇？在你正式回来之前，你就已经跟过很多次了。”
“第二，既然你答应过再也不找们，们的地址怎么知的？为什么要让们继续为你擦？”
边涛沉默地站在外，边却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不管你是为什么回来，真的改变也好，在这装腔作势也好，没有人再会相信你。”
“为了愿意粉饰太平，但不在乎。”边站起了身，捏紧的拳指甲快要把肉掐血，他把打看着边涛浑浊的球，想起了锁在柜里那几张色的报告单，“毕竟没有人更清楚你有多撒谎。”
边涛本来看着有些落寞的里闪过一凶狠，不过转瞬即逝，也难以让人捕捉到。
“会用时间赎罪的。”他垂着，也不知是不是边觉得自己潜意识的关心作祟，视线还是无法自控地会停留在他瘦骨嶙峋的躯上。
边涛转身离的时候，边有些敏地注意到边涛虽然很瘦，瘦到像一层暗黄色的皮裹着这个人，但是他的肚却有点轻微的凸起。
不过很快边就移了视线，暗骂自己又始犯了。
时间过得很快，但是日却十分平淡的过着，一切都显得规矩，没什么过于闹心的事也没什么过于心的事。
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大概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班级里的氛围明显越来越紧张，并且越临近后期陆陆续续去集训的人就越多，尤其是学术的。他们一个班除了成绩特别好的那一批和边这种摆烂的，本都去学了个艺自救，先不管学来有没有用，反正都明确的知自己靠文化上不了本科。
边看着班级里的座位渐渐少了人，心想也不知这群人是真去集训的还是为了逃避上课的，不过这些日他以前认真了些，起码上课会听讲，偶尔也会自己写写作业，不过要补上一年多的空缺也不是什么一朝一夕的事。
许止和王世旦也没他好到哪去，看着术生走得多自己也坐不住了，要不是一想到自己稀烂的文化成绩也跟着想跑。

陈蔓在要离去z市集训的前一天还专来找过一次边，边被去的时候，走廊里都还有各种揶揄八卦的神看着他俩。
“下周不来学校了。”
“然后呢？”
“你还挺没心。”陈蔓了一边，“就不知多问两句吗？”
“为什么走这么早？”边从善如流。
“说了既然决定走这条路，就好好走，让早点去集训。”陈蔓耸了耸肩，“可能再回来都是高考前了。”
“为什么会走这么久？”
“因为后面就在z市找机构补文化了，不回学校了，寒暑假也不回来，那边师资好一些，毕竟高考也挺重要不是吗？”陈蔓把发撩在了耳后，她大多数时候都扎着马尾，漂亮得很张扬，但是现在披着发看起来有些莫名的温柔，“在那边租了，说要陪读，也不想让他们失望。”
“你有很好的父。”边实话实说，陈蔓家里是建材生意的，还算镇上有钱的那一批，又是家的独生，家里会为了她这么也并不意外，“而且你成绩也不差。”
“，所以也不想让他们失望，既然有这么好的条件想试试考去a戏。”陈蔓看着边有些意外的样，“曾经是说过去z市上个本科就好，但是人的目标总是不断在变的，当然你别自恋到觉得是因为你去a市才去。”
陈蔓着重了一下，边看着她还是这幅要的样难得有些温柔的笑了来：“不会，毕竟你能，不一定能去。”
“为什么？”
“谁知？只是想，要是能考上是最好的。”边靠着栏杆向后仰了仰，他有的时候看不见他的未来在哪，好像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只有他还留在原地着逃离镇的梦。
“希望你能。”陈蔓戳了戳边的胸，“姐也不是只看上你这张脸的，毕竟你不摆烂的样也挺迷人。”
边挑了下眉，勾起了嘴角：“谢谢蔓姐认可。”
“反正是放下了，有的人应该还没。”陈蔓意有所指，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她张了手，“最后抱一下吧，好说俩不了对象也能继续当朋友。”
边耸了耸肩，随后大大方方地抱住了陈蔓，不带任何其他情，只是由衷的希望陈蔓的未来和她想的一样热烈：“祝们蔓姐前程似锦。”
“你也是。”
边自嘲地笑了两声，抬起的时候正好和对面从室里来的钟雨对上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说一下吧，1.少年篇不v，因为校园对也是练习
2.大概什么时候破镜，等写完两个高潮吧
3.最近要学了很痛苦，码字时间会较少，但是不会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