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体香


清夏贝齿轻咬粉唇,声音就像是生生从牙缝来似的:“就一件!”
胡说八之前拉到的带呢?那难不算服?
陆远秋好笑地在心里争辩着,但他知如果真这样问就太混蛋了。
大概是因为心里住着一个而立之年的灵魂,这让他下意识地想逗逗面前这个十几岁的少
这个年纪,随便逗逗就能把对方泪给逗来,真有意思。
但逗归逗,也不能没底线。
陆远秋点点,没继续提更过分的要求,只是脑袋往前探去,撩她校服的领:“袖里没藏东西吧?”
清夏:“没!”
陆远秋扭看她,二人的双眸之前近了很多,清夏的脸颊竟罕见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晕,神迅速移向别
原来她害羞时是这个样,在校园里从未见过这位冰山校有过多余表情的陆远秋,觉有些惊奇。
他紧接着冷笑:“不是你说没就没的,看了才知。”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脑袋凑近她左边腋下的方向,清夏脸颊羞愤地撇过去。
这时,除了沐浴和洗粉的清香,陆远秋还闻到了一淡淡的少独有的幽香。
……当然不是狐臭。
这大概就是传说香,很好闻,那些金钱来的脂粉味香多了。
袖管里净净,依稀可见雪细嫩的半截藕臂,陆远秋微微一笑,装模作样地又去检查另外一个袖清夏又羞恼地将脑袋撇向另一边。
陆远秋已经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
是少年时期的他不可能会注意到的细节。
如果一个少面对一个异如此僭越的近身搜查,神应该是充满了厌恶与冰冷的。
清夏似乎只有羞恼。
这一刻陆远秋明了一件事。
清夏并不讨厌他。
如果要往过分一点想,清夏在此之前甚至可能对他存在一定的好度。
这也解释了清夏为何会投票给他。
可是在陆远秋的记忆,他想不起来二人之间曾经有过什么交集?
他们明明一句话都没说过,在班级里甚至连一个对视都不曾发生。
是自己的少年时期太过木讷了?没注意到?
想起自己的少年时期,陆远秋就疼不已,那时的他心只有胡采薇,还舔得战战兢兢的,对方的一个忽冷忽热就能让他辗转一无法睡。
现在想想,当年真傻

陆远秋默默后退两步,目往下看去。
里没藏什么吧?”
清夏闻言,立即听话地将两个袋都翻了来,向对方证明着。
陆远秋根本没看,只是默默瞥了墙上的挂钟,这才过去几分钟……
那撞人的车估计都还没到十字路呢。
他继续找茬:“你只翻个袋能证明什么?来看看。”
说完他半蹲下来,手朝前伸去,准备去摸这两条校服也难掩风韵的大长清夏着急地往后缩着,她这下真的慌了,紧张地喘着粗气。
陆远秋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便退让一步地:“确实,男有别,不太方便……这样吧,你原地蹦跶两下看看。”
清夏茫然抬
陆远秋瞪着解释:“看看会不会有东西掉!”
清夏不为所
“要么上手,要么你原地蹦两下,自己选。”
听到这句话,清夏深吸气,选择服从。
偷东西总是不对的,她没理由反驳。
她微微抬着臂,像是攒着劲似的,原地蹦哒了一下。
陆远秋准备往地上看是否有东西时,自瞄却忘记关了,下意识地就往上面看去,神和脑袋都一齐跟着上下晃
这么凶?!
好在少全神贯注地低着,没注意到陆远秋的目
清夏又蹦了一下,陆远秋连忙:“好好好,可以了。”
你再蹦下去就要被晃晕了。
没骗你,就拿了三个面,现在还给你了,可以走了吗?”
清夏询问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哽咽的味
陆远秋想不到什么理由再留她,清夏见对方没反应,便立即走到桌旁将倒来的东西都收回了书里。
看着她要,陆远秋立即:“等等。”
清夏回,紧紧抱着胸前的书,一双惕地看着陆远秋。
陆远秋终于忍不住问:“你很饿吗?”
听到这句话,清夏低,沉默不语。
陆远秋也没说什么了,他转过身将面装递给对方:“完再走吧。”
仓库里安静下来,清夏许久没抬,也没伸手,抱着书罚站似的站在原地,消瘦的身仿佛风一刮就能吹倒。

她的面庞被发遮挡着,陆远秋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继续:“都撕了,卖不去了,拿着!”
地将面到对方手上。
几秒钟后,清夏缓缓抬手,将面送到嘴边地咬了起来,随后越越快。
陆远秋见状,满意的笑容。
可突然,他看到两滴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从清夏的眶里先后落在了地上。
清夏哭了。
从刚始被抓,到被搜身,她都倔的没有流一滴泪,直到面进嘴里的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了。
陆远秋默默地看着她,扭又撕了一个面到她空来的手上。
他随后摸了摸袋,掏来一张纸,发觉是自己擤过鼻涕的,便嫌弃地扔在了地上。
靠,17岁的自己随身不带纸?
真男人应该身边常备纸巾才对。
陆远秋不清楚是不是清夏的家里发生了什么。
就算再穷,都21世纪了,竟然会的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到超市里偷面
完了第二个,清夏看向第三个面,没等陆远秋转身,她立即走过去将其拆了起来。
一边着,一边打从里面拿纸和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几行字。
写完后,她的面完了,清夏迅速用袖擦了擦泪,神情认真地将纸双手递呈给陆远秋。
上面写着:
【2010年8月30号,清夏欠陆远秋三个面。】
陆远秋接过纸条,愣愣地看着。
他的目很快锁定在了“陆远秋”三个字。
这一刻他许久没说话。
锋利而又娟秀的三个字,和记忆那张投票纸条上的字简直一模一样。
是,胡采薇的字和清夏的字一样的秀气,但前者却写不来那种锋利
字如人,此刻在陆远秋面前的少,何尝不娟秀而又锋利呢?
陆远秋随手将欠条丢在一边。
“你以为写了张欠条,今天的事就算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