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喜新厌旧


第49章喜新厌旧

刘禅坐在殿前的豆灯下,呆呆的看着灯一闪一闪,好半天没有言语。
“陛下,李昭仪相问,天色已晚,应歇息了!”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刘禅耳边响起,是侍奉的声提醒。
刘禅站起身,活了下僵的双,停留了一阵后,终于下定决心向李昭仪的寝走去。
自去岁十二月起,张星彩屡屡规劝刘禅多以事为重,让刘禅很是不耐,玩乐一辈,哪里是说改就改的。
刘禅的脾气,表面上和霭,但骨里却继承了刘备坚定执着的个,只不过,刘备是有事的毅,刘禅则单单只是固执。
轻貌,又善于人的李昭仪受到宠幸。在李昭仪的温柔安抚下,自信心增的刘禅雄风振。
忽然间,刘禅觉得自己又变轻了,对于当皇帝四十余,把事弄的一团糟的他来说,这种在人身上找到征服的的滋味真是太爽了。
六十岁的男人勤奋起来,有一种时不待的急迫。锦为刘禅常的居所,黄皓、陈裕等一宦党有事上禀,多往锦来见刘禅。
至于旧的张星彩,最初的新鲜早已过去。
长的再好脾气不好也没意思。
一个人,享受被男人宠幸的滋味就可以了,不需要心外面太多的事情。太有个人,并不讨人喜欢,起码他刘禅不喜欢。
当然,刘禅也并不认为自己喜新厌旧,相反,他是于对好东西的欣赏,长的貌不就是给他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把玩的吗?
——

刚刚经过了一场恶战的刘禅躺在锦榻上,身旁的李昭仪横陈,微闭着眸,气如兰,羞涩或遮或,让人一见即有更进一步扑上去的冲
“还是不如当了!要是以前,七进七又算得了什么?”灯影被微风吹,有些摇晃,映照着刘禅如弥勒佛般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灯下,刘禅有些木讷的脸上,神涣散又无神。
之后的,也只能给他一时的乐。

以前,疲惫之极的刘禅都能很睡,但今晚,他失眠了,蜀汉的事让他烦心不已,心如层层波浪翻涌无法平静。
“呵呵,也不知谁传是傻,傻能当四十皇帝?真是不知所谓,刘禅只是贪玩一罢了。可惜,这汉的天下要玩没了。”
昨晚的朝议,让刘禅失望不已。朝臣们各有各的主意,真当他不知情势,不懂选择。
抵抗也好,投降也好。
最重要的是要过好,如果当皇帝还不如当安乐王侯,那他刘禅就脆不当这个蜀汉的皇帝。
无论是黄皓、樊建,还是宗预、刘璿,以及其他的臣属,这一个说赵广的神勇,象极了其父赵云赵龙,那一个说庞会被刺死人心,要不就脆的唉声叹息,至于怎么样保全蜀汉,七八糟的主意一堆,但真正有用的却是没有。
北地王刘谌这个看不顺倒是刚烈,提要集兵坚守都,真是异想天都哪来的兵马?靠的虎贲郎?还是临时拼凑来的部曲家仆?
更何况,部曲私兵家仆还算能战的,也被诸葛瞻在阆丢了个净,城外的魏倒是有不少的蜀俘卒,到时两边一打,原来都是一户来的,这仗还怎么打?
另有如郎马融这般的轻人,倾向于撤都,前往涪城或者剑阁,依靠赵广、姜维手量反败为胜,真是好天真的想法。
且不说从都到剑阁这一路上,路好不好走,面对魏的追杀又如何应对,当,长坂板一战,刘禅差一就把命掉了,现在难还来一次?
就算到了剑阁,姜维的对面,可是钟会的十余万,要是钟会知刘禅在姜维,那还不死命的攻打。
所以,去投奔姜维,那是去送死。
至于涪城的赵广,刘禅提到这个名字就烦燥,完全不象顺平侯的,被人称为赵阎王,既嚣张又自负,里根本没有朝廷,这样的人能指望的上?
况且,在都城下被胡烈打败的人不就是他吗?这般鲁莽的武夫,也就在庞会身上逞逞能!
又有卻正、蒋显这几个与东吴有往来的臣,则提来投奔吴,将来依靠吴量实现复之愿。
这话听着也不靠谱。
蜀汉什么时候和吴的关系这么好了,刘备在夷陵的败仗就在前,先帝刘备是怎么死的,不是被魏人打败的,而是被东吴气死的。
就是前几天,永安督罗宪差人来报,吴的镇陆抗、抚步协等人,正在队,试图进攻蜀汉的东一带。
所以,这些的蜀吴联合,也不过是弱弱联合对抗的魏罢了。真到了吴,依照吴上下现在的态度,刘禅不被赐死就很不错了,还指望复,真是不知所谓。

也有稍微靠谱一的建议,镇西宗预提,向南边的汉嘉、永昌一带转移,那里有安南将霍弋的队驻扎。
霍弋的父亲霍峻,是刘备最为亲信的部下,霍弋从,与刘禅的关系很是不错,相当于发的关系。
霍弋后来又当过太舍人,忠诚度很高,刘禅要是逃到那里,可以依托南六郡的地利、征诸蛮的兵进行长期固守。但是,南太苦了。
从丞相诸葛亮征讨南始起,蜀汉虽然实现了征服的战略目标,但由于生存条件太过恶劣,历任永昌、朱提、建宁太守都没有长寿的。
如马忠和李恢,都是蜀汉期的重要臣僚,但去了南没多久,就先后因病而亡,以刘禅六旬的纪,要是去了南,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去和先帝相见了。
汉的能臣勇将,都在哪里?”
诸葛瞻败。
姜维被拖在了剑阁弹不得。
赵广在拼杀一番后,也撤退了。
都还可以依靠谁?
“曾经人才济济的朝堂,现在就只剩下了些无用之人,老弱之人、见风使舵之人。”刘禅心下无悲凉。
这皇帝当的,整天胆惊受怕,实在没什么意思。
“诸葛瞻,志才疏之辈,枉朕还把主许配给你,真是瞎了了。”
“赵广,又来城下徒逞什么能耐,杀了一个庞会又怎么样,魏还不是变本加厉的围困城池,里无粮秣,外无援兵,这汉真要亡了。”
这一时,没有人能给刘禅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