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1


已知,魔是真魔
那么以此类推,恶魔应该也是真恶魔。
格雷森倒抽一冷气,总算意识到“灵脉的管理人”不是一个结束而是始,从此谭就像是游戏地图里被了传送,总算接了地球的神秘侧行版图。
这应该算是“魔术协会驻谭领事馆”,或者类似的地方——以至于不管什么妖魔鬼怪来这都要先通知报备一声。
“呃。”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没控制住:“恶魔朋友,是指——”
“以前在英认识的,算有情。”
诺克斯说:“喜欢酒,游广阔,工作较敷衍,偷懒……非人生生活在人类社会里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最近概是在和他的男朋友一起环球旅行。”
格雷森:“…………”
恶魔,男朋友,环球旅行,工作敷衍。
始觉得自己的脑袋有转不了。
谭一直都没什么人愿意来,毕竟这环境不太正常……他概是觉得给留半的时间够改善吧。”
诺克斯说:“说实话,也觉得这里蛮适合恶魔定居的。”
格雷森:“……”
倒也很难反驳。
然而诺克斯话锋一转:“不过他的男朋友是天使,你知的,他们那派总有……节制?一能穿很多,不太能适应这种枪战每一天的奢侈生活。”
店铺的时候,格雷森还是觉得自己的神有恍恍惚惚。
这一天的信息量到靠共享文根本没办法通,而格雷森又实在不想跟蝙蝠侠说话,于是退而求其次的策略就是先由他将情报告诉阿尔弗雷德,再靠阿尔弗转达给布鲁斯。
“他们似乎不太在乎□□上的创伤。”
迪克回忆:“就像是一件服破损一样,这会带来麻烦,但很有限。”
这栋老宅里的三个人全部都是零础学习神秘学知识,阿尔弗雷德思考了一下:“在您里,塔兰特先生是怎样的一个人?”
“首先,他不是个人——”
格雷森在“Human”上咬了重音:“但觉得,他对没有恶意。”
虽然不知非人生是否适用于人格画像,但根据这段时间的观,他也勉总结了一些关于诺克斯的个人特征。
“秩序。”
格雷森说:“,他更看重规则和易的对等。”
除此之外,对方的情绪表达非常单一,格雷森甚至从来没见过他有什么烈的喜悦或者憎恶,而但凡是个正常人,就总该有情绪上的时候——就连蝙蝠侠也有因为吵架而的场面。
虽然不知评判标准是什么,但魔先生对于一部分人类存在偏好,而且对付“不那么喜欢的人类”也不会辄下杀手,但在此之上的格却又十分随,说要摘掉别人的球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于是格雷森又加上一笔——自心。
“对那种生来说就是这样吧。”
康斯坦丁的回执是:“人类对他们而言是生产食粮的机器、玩、观对象、会结果的树、类似于烟酒一样的嗜好品……不同种类之间的看法会有细微差别,但都绕不过这几种。”

“就像人类吸猫一样?”
格雷森发消息。
“那你最好期望自己不让人厌烦,又恰巧提不起更多兴趣。”
康斯坦丁意味深长:“那群东西的注视和偏好,对人而言多数时候算不上好事。”
*
作为尚未彻底接管谭的魔,诺克斯有不行需求,但租车的业务显而易见并不能扩散到他偏僻的住
在使用魔传送空间跳跃过几次之后,他不得不始反思自己,为什么没像自己的恶魔朋友一样趁早买车。
直接汲取未经净化过的灵脉就像在下高度染的里振臂泳,但凡有洁癖的魔都受不了这个委屈。
诺克斯于是去看了两场车展,结果第二场才刚看到一半就有个浑身发绿的人闯了进来,随手夺走一个销售手的扬声器,向家宣传车消耗化石能源对环境十分不友好,她需要惩这种气的行为。
周围的人群齐刷刷地后退,作在一片混令人心酸的熟练,而在这种情况下,还站在原地看上去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的诺克斯就显得格外突
他环顾四周,鼓了鼓掌:“您说得很对,可惜谭市不允许马车上路。”
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费这番气。
艾薇眯了眯睛,注意到了前这个和周围所有人反应都不一样的男人,不确定对方是否在怪气:“你是故意想要和吵架吗?”
“现代工业确实为世界带来了一些变化。”
诺克斯看着那些被植掀翻的车辆,手臂那么粗的藤蔓钻破了泥层,很就沿着墙壁攀爬了起来:“纯粹的情转化纯粹的生命,很有效率的系统,不过还是缺乏一稳定。”
蜿蜒着向他攀附过来,却生生停留在了距离他两米外的位置。几乎是同一时间,有个逃跑慢了一步的男人发,诺克斯回过,就看到对方的手臂迸鲜血,而一株铁线莲正拱破手背伸展来,甚至已经在空气当一个浅紫色的苞。
“生命的流和转移。”
诺克斯惊叹:“竟然能在共场合看到这个,不愧是谭。”
如果这里是敦,对方估计已经要上第一原则执行局的猎杀名单,但在这片神秘孤悬的土地上,别说前来执法的魔术师,就连都没现一个。
癫狂、惨声四起的车展厅里,只余下两个人神情平稳且毫发无损。
的视线扫过来:她是因为身情况特殊且这些植受自己控制,而前这个人……
她看着诺克斯走了几步,来到那个倒霉男人身边,随后蹲下身,审视着对方倒在地上抽搐的表情。因为恐惧而变得狰狞的脸上遍布泪,他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用握住诺克斯的踝:“求求你!你肯定能救!求求你——”
“您愿意为此支付什么代价?”
诺克斯一偏
“什么都可以!的财产,的——”
没等他说完,诺克斯就伸手探向那株铁线莲,原本深深扎在皮肉的植根系逐渐与男人的手臂分离,随后被完整地剥离来,顺从且安静地躺在了诺克斯的手心。
他将铁线莲在自己前胸的袋里,转注视着,先是疑惑于对方愠怒的表情,随后思考了一下,用食指轻敲瓣,于是那紧闭着的苞缓缓绽,形了一个浅紫色的六角星。
“生命的流和转移。”
他说:“也不只有你一个人得到。”
“你也是一个环保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