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见此良人


冰冷与炽热的情绪肆无忌惮地在杀生丸的身里横冲直,佑果温热的呼吸所经过的地方都激起了一片燎原的热,杀生丸不受控制地紧紧攥住了佑果柔细嫩的手心,掌心皮肤的紧密合于杀生丸而言更让他能觉到心满溢而的热
鎏金色的眸此刻以往要更加滚烫炽热,杀生丸紧紧盯着佑果,喉结上下滚,薄唇轻轻佑果的名字。
“佑果……”
佑果的回答是垂首的深吻,这绝非单纯的□□触碰,而是灵魂与灵魂的相拥,从灵魂深激起的战栗让人酥,迸溅的仿佛能将人融化。
佑果紧紧扣着杀生丸的十指,视线略有些失神地望着杀生丸线条流畅的下和附在雪肤上面的薄汗,轻声说:“好像上你了。”
杀生丸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鎏金色的仿佛有岩浆在其静静流淌,冷酷和炽热在这一瞬间如此诡异而和谐地现在这双眸之
“但是……”佑果轻声说:“不要那么。”
想要待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不管未来是什么样的结果,至少在这一刻,他说的是真心话。
*
醒来时已经是月落星沉的深,佑果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崭新的和服,而他此时正蜷缩在杀生丸的,被那条长长的蓬松绒尾紧紧地裹在里面。
觉到人苏醒的杀生丸侧脸看向身边的佑果,掌心在佑果的脸上,杀生丸垂眸看着脸上还带着潮和倦意的佑果低声:“醒了吗?”
佑果很享受地蹭了蹭身下柔的绒尾,伸长手臂抱住了身边的杀生丸满地低声喟叹:“,醒了。”
佑果并不知自己这副海棠春睡的模样有多么诱人,更不用说这幅样面对的还是刚刚会过这种销魂蚀骨滋味的杀生丸,只不过虽然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但杀生丸却同样熟的不似他这个纪的妖。
他只是脸皮微微绷紧,然后很压下了属于妖的放纵恶劣的一面,对面前的佑果:“还要休息吗?”
虽然身,不过神却并不困倦,佑果躺在身下的“毯”倦怠地连一根指也懒得,所以抗议的肚很好地替佑果回答了这个问题。
杀生丸只是略一蹙眉,如果想要寻一些人类能的东西,那就代表杀生丸必须暂时离佑果,可是食髓知味的怎么可能舍得离自己独占的味?
但是如果不去,此时的杀生丸又并不愿意让佑果空着肚
而杀生丸还在迟疑之时,佑果看着顶璀璨夺目的星空时又不由自主地被绚烂的星海夺去了注意,荧蓝色的星空在天际闪烁,佑果正略微失神时,一金色的飞鸟在他的视线一闪而过。
佑果一时怔然,他脑转的很,第一只是觉得熟,等到在脑海再次思考了一遍后,佑果便很分辨他对那个金色飞鸟到熟悉的原因了。
他上次见,是在睡梦被牵引着带去了主所在的高天原。
佑果虽然不明金色飞鸟再次现在这里的缘由,但是不知为何直觉肯定的告诉他,这次金色飞鸟的现正是为了佑果,他有一些迟疑,看向身旁的杀生丸,还是在心斟酌了一番后对杀生丸说:“杀生丸,有些饿了。”
他这也不算假话,杀生丸松了缠在腰上的绒尾,扎染着六角梅的和服很消失在佑果的视线

藏在树丛的金色飞鸟也恰如其分地现,等佑果回过神时,他又像上次一样现在高天原的那条漫长走廊
第二次来就要第一次熟悉很多了,佑果轻车熟路地沿着记忆里的路走,很便走到了属于主的神殿前,拉随之打,藏在竹帘后的主隔着帘和佑果对望,最后只发了一声短暂的叹息。
“为什么不用呢?”主问:“送给你的桃丹。”
事实虽然证明主赠与的桃丹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佑果始终没有一次主掉这个对任何人或者妖来说诱惑都无惊人的桃丹,最始是不可置信带着疑,到后来疑散去,佑果对桃丹也没有生毫的望。
于是佑果默了默,淡淡:“不需要。”
主却笑起来,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但是一名普通人类会死?就算知这样的结果也不愿意吗?”
佑果脸上的神情微微一滞,接着安静:“是的。”
佑果听主话里有话,还不等他细问,刚才还颇为正经的主又变得轻浮散漫起来,吻很是失望地说:“唉,还以为会在高天原又看到一位漂亮的同事呢,真是可惜。”
佑果并不觉得可惜,如果说为神灵的代价是远离人类的世界,那
他宁愿自己一生都像人类一般平凡且丰富地生活过去,所以对于主的邀请他也只能摇着平静地说:“不好意思。”
对这样的结果并不到意外的笑了几声,“你的意思了。”
挥挥手佑果在高天原的身影便始逐渐消散了,主碧色的眸隔着竹帘看向意识逐渐消散的佑果,似是有些无地叹了气:“唉,还真是一个倔的人类。”
*
回过神的佑果睁见到的依然是浩瀚的星海,只是还没有等到归来的杀生丸,最先现在他面前的却是拿着一封信急冲冲地回到这里的邪见。
“杀生丸人——杀生丸人,是西……”话还没有说完邪见便发现了杀生丸并不在这里,反而是佑果正懒散地躺在地上,身上不知为什么换了一件和服,但是浑身上下郁的属于杀生丸的味却无法让邪见忽视。
虽然以前佑果身上属于杀生丸的味也并不少,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烈的只要闭上就就会让人以为面前的佑果就是杀生丸的程度。
邪见虽然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妖怪,但是到底阅历摆在那里,他看着佑果一时间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表情一时空,直到冷风卷起的树枝打在他的上才将邪见崩断的神经在这一刻重新连接起来。
“你你你你你!!!”邪见你了半天也一句完整的句
佑果懒懒地朝邪见看去,升起了十地逗弄邪见的坏心思:“你什么?”
邪见睛瞪得像铜铃:“你!这个人类和杀生丸人……和杀生丸人!”
邪见已经明发生了什么事,这种事换任何一个妖或者人都不会让他轻易地到惊恐,可是却偏偏发生在他认为最不可能的杀生丸身上。
佑果眯着睛笑起来,“和杀生丸怎么了?”
邪见没有佑果的厚脸皮,支支吾吾地说不话。

虽然从未明说过,但是邪见一直觉得杀生丸一定会当上数千的单身才对,可是邪见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终结在佑果的手上。他震惊又复杂地看着佑果,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又有些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不是很正常吗,除了杀生丸人还能有谁呢?
于是邪见又泄了气,他现在已经彻底意识到,杀生丸人的一生或许都要和佑果这个人类的命运彻底地定在一起了。
“……没什么。”邪见一坐在了地上,他没敢离佑果太近,怕不知在哪里的杀生丸忽然现用拳制裁他本就饱受摧残的脑袋,“只是有封从西送来的信需要让杀生丸人看一看。”
西是杀生丸生的地方,更是他的月王的领地,同样也是杀生丸未来的领土,所以从西送来的信让邪见不敢轻易怠慢,在收到信的时候便急匆匆地赶来想要将信送给杀生丸让他亲自查看。
但是没想到刚来就破了一件事的邪见:……
,杀生丸暂时不在。”佑果轻描淡写地说,“不过应该很就回来了。”
佑果或许是有一些预言天分在的,就在他说完没多久,离的杀生丸果然便从空静静地落了下来,他看到了正拿着信封有些踟蹰地站在原地的邪见,眉微蹙。
“邪见,什么事?”
邪见打了个激灵,接着毕恭毕敬地弯腰将手的信封递给了杀生丸。
“是从西那里送来的信。”邪见说,“送信的妖怪嘱咐一定要您亲自打。”
杀生丸接过信,撕信封掉了一张薄薄的纸。
这样低效且无聊的传递消息的方法是月王的恶趣味,杀生丸的视线落在那张薄薄的纸张上,的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杀生丸功摆脱犬妖持续最久的……]
杀生丸面无表情地将手的纸揉一团。
不必看了,都是废话。
然而月王早已经对杀生丸的反应心知肚明,毕竟是从她肚里掉来的肉,如果说一也不了解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预料到杀生丸这个反应的月王还留了另一句话。
邪见原模原样地转述了来:“……杀生丸人,虽然前面的可以不看,但是最后一句是必须要看的。”
杀生丸脸色冷的好像能冻结空气,邪见虽然不知杀生丸看到了什么,但是却看得杀生丸心情差劲。
哭丧着脸的邪见心想,月王人,你真是害死了!!
重新翻一团的纸张,杀生丸直接略过前面的废话,将目放在了信的末尾。
[回西一趟吧,知你父亲坟墓遗址的刀刀斋也会来。
带着你意的那孩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