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起巡街


当晚,当叶廉捧着睡前读来到太宰间时,看见的便是太宰坐在上,双手环胸静静等待他的模样。
这一副郑重的表情似乎要讲述什么重要的话,叶廉拉那熟悉的椅,将书本放在上,朝他微笑:“在等?原来你这么期待的故事吗。”
太宰顿时了一脸便秘的表情:“……你的睛是被粘住了吗,这是厌恶!讨厌!”
“厌恶?”叶廉眨了眨睛,颇为疑惑的歪了下:“那每天晚上因为听故事而睡的很熟的人又是谁?”
“……”太宰被辩的哑无言。
因为叶廉所说的正是事实,每次听到叶廉的故事,他一边在心底槽弱智,一边又会陷昏昏沉沉睡去。
就是一个型的真香现场!
这样的他,确实也没有办法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叶廉饶有兴趣的观着这样纠结的太宰,虽说他完全明太宰睡去的原因是系统放的波长,但是难得能看见太宰的这种可表情,他又觉得隐瞒起来较好。
他当然从太宰那饱受折磨的脸上看了对方讨厌睡前读,然而作为每天天给他找麻烦的回报,叶廉这个时候这么看怎么觉得舒心。
不过被的太过对心理也不好,偶尔还是要听从孩的请求的。
了,真拿你没办法。”叶廉叹息着将书本放到一旁,双上下叠,呈现一副放松的姿态:“那们今晚就来聊一聊天吧。”
太宰睛猛地亮了起来,立即将身坐直神奕奕的看向叶廉,说实话,只要叶廉不念书,让他什么都行。
叶廉问:“你有什么想要知的事情吗?”
太宰微微思索了下,底忽然速的闪过一:“什么都行吗?”
叶廉微笑:“当然。”
他的不假思索还是令太宰越发惑,这么毫无保留的对待一个陌生人,难这就是‘喜欢’的分量?
但是喜欢又是什么呢,他完全不明
他的帘颤了颤,遮住了眸那细碎的芒,这是一个试探叶廉的绝佳机会,看看叶廉会将自己的事情解刨的多么详细,在什么问题上,他会隐瞒,在什么问题上,他会轻易的说
对你过去的事情兴趣呢。”太宰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跃跃:“没有加手党之前的事情。”
他本以为叶廉会选择一些着重来叙述这范围的问题,但是叶廉却有些苦恼的捏着下颔,眉宇轻蹙:“虽然很想告诉你之前的事情,但是很遗憾,没有那方面的记忆呢。”
太宰惊讶了:“你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是。”叶廉很坦然的笑着,并没有为此觉得苦恼:“只记得在一个人横滨漫无目的的走着,偶然间碰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老人,剩下的事情你也知了。”
太宰:“先代?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
叶廉:“没错。”

太宰:“你对自己的过去一印象都没有,那名字呢?知识呢?”
叶廉微微一笑:“这种固有的知识还是存在的,名字也知,就连混血的血统也一清二楚,只是想不起来过去的记忆了,像是被人消除了似的。”
事实上,消除他记忆的不是人,而是系统。
他也是被系统传送到这个世界的,上个世界的场景他只有着模糊的印象,连他过什么都毫无记忆。
但这对叶廉来说并不是需要忧心的地方,他对什么东西都能到漫不经心,甚至连他自己也是。
唯一重要的,就是前这个收的少
太宰敏锐的看了他的平静,忍不住奇怪的打量他:“明明没有记忆,你却显得不慌不忙呢。”
,因为在的心,那些都不重要。”叶廉诚挚的回答着他:“现在和未来才是所看重的东西,过去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叶廉投给他一个别有深意的目:“你说对吗,太宰。”
太宰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下,叶廉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一直走在的过去,他一直因为过去的束缚而苦不安,但是现在,却有个人认真的告诉他,过去没有任何意义,他所注重的应该是现在和未来。
以让他得到救赎的一句话轻易打了他的思绪,也令他更加茫起来。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要在这里获得什么,这个男人想从他身上获得什么,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越来越多无法理解的事情充斥着十四岁少的心,几乎要将他幼的心
而就在这时,叶廉忽然抬手摸了摸他的顶,声音极为温和:“现在不明的话就先放下吧,总有一天,你会明所有的事情。告别过去,正视现在。”
受着那只令人格外安心的手掌的轻抚,太宰茫的呢喃着,重复:“正视……现在。”
“没错。”叶廉轻轻一笑,继而拿了一直放在身侧的书本,灿烂一笑:“那们现在要的就是读睡前故事,好了,躺下,已经很晚了。”
太宰:“……”
怎么!又是!智障故事!!
方才那哲学的忧郁气息一扫而空,太宰宛如漏了气的气球般飘飘然扑在上装死。
于是今的太宰仍旧没有逃脱睡前故事的折磨。
随着部分工作接给新上任的首领森鸥外,属于叶廉的工作骤减,以往无时无刻不在批改文件的身影早已为过去,现在本上看见的,就是叶廉悠哉着茶,安静祥和的模样。
“真好。”这轻松的气氛令苦于训练的太宰十分羡慕,他现在已经始着手学习起天文地理数学,完全不正常上的学生轻松。
好在太宰聪慧过人,这些常人需要学习三的知识,对于他来说,仅仅一周时间就懂了些许皮
这些知识不断地扩充着他的界,尤其是地理和历史,在他前描绘一副多姿多彩的画卷,所以他难得没有那么抗拒学习了。
除此之外,太宰也清楚的认识到叶廉的博学多才,他所困惑的知识在叶廉的手迎刃而解,无论哪些题材哪些冷知识,叶廉连皮都没有抬,随手就能解正确答案,也让太宰对他有了新的认知。

说实话,对人很温柔,博学多才,有耐心,地位权利金钱都有,还长得帅,这样一个男人简直跟熊猫似的,太珍贵了。
再加上总是在无形跟他说一些话,打直球,如果太宰是那些不谙世事的少的话,估计会轻而易举的被这样的叶廉所打
然而与叶廉朝夕相的太宰还是会在不知不觉对叶廉产生亲昵,尽管理在提醒着他这样很危险,但他还是很容易陷进去那张被蜂蜜裹着的陷阱
“今天要去巡街。”
这不,一身西服佩戴帽的叶廉朝他伸一只手,笑着邀请:“要一起去走走吗,太宰?”
所谓手党的巡街,概就是巡查一些危险自家产业,如说场,如说窝藏品的地,是极为厌恶的地方。
太宰的心底对此稍微产生了抗拒,但对上叶廉那温柔的神时,又不受控制的
后知后觉的,他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心情倏地沉重起来,手指无意识的把玩着额前柔的卷发。
然而最终,他还是跟叶廉肩并肩的走在街上,目睹着叶廉来到一家又一家装修奢华的店,冷静而迅速的查询着这几个月店铺的收支情况。
他并不是随意的一目十行,等到遇到无法解释的账单时,就会将老板亲自过来审问。
每位老板都会被他所散发的压迫吓得冷汗直流,太宰几乎能想象到当叶廉离时,老板们那庆幸的表情。
太宰无聊的时候会观叶廉的表情,看着电脑的叶廉极为认真,那双碧绿色的只浮现凝重和沉寂,他脸上不带任何笑容,唇瓣抿一条直线,也让他看起来过于可怕,更符合手党部这个令人畏惧的地位。
偶然叶廉也会在下属面前这样的神情,但也是少数,所以太宰对这样的叶廉十分兴趣,目一直在他的脸上转来转去。
而当叶廉毫无征兆的对上他的目后,太宰立刻升起了一种被逮到的心虚,不由自主将身挺直。
“很无聊吗?”叶廉的唇角倏地绽了一抹笑容,温柔,漂亮,像是荷塘的荷
不知为何,这与方才的冷淡完全相反的表情,却让太宰产生了一诡异的满
“抱歉。”叶廉抬手摸了摸他的顶,底闪过一:“很就好了,等一会,乖。”
“……”
等到叶廉重新投工作,太宰才终于让雀跃的心跳冷静了一些。
下一秒,他就觉到无数视线似乎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当他疑惑的看去时,发现所有在附近的场员工都用一种震惊的视线凝视着他,脸上写满了两个字:卧槽?!
那个每三个月来巡查一次的可怕的手党竟然会笑?!!
他竟然还会这么温柔的作,呀,是不是神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