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过如此


而下一刻,“咚”的一声闷响,虞归晚已经用那根棍砸晕了这婆
“不过如此。”
虞归晚冷笑一声,丢了木棍,用柴里的一堆把昏过去的婆给盖住了。
一时半会这婆醒不过来。
虞归晚不敢再睡,靠在垛上休息片刻,咬着牙努稳住心神,伸手臂,想给自己搭搭脉。
而片刻后,虞归晚的双蓦地睁,难以置信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半晌。
直到又给自己把了几次脉,再三确认后,虞归晚才终于敢肯定:她了!
虞归晚一时之间有些怔愣。
若是碰见凶恶婆或者假面绿茶,又或者是像萧淮煊那样的暴戾之人,她尚可以有对抗的办法。
可是这种事情,她岂能“对抗”?
虞归晚侧沉思,在脑海搜寻着相关记忆。
虽说是嫁给萧淮煊王妃,可萧淮煊那个暴君心里只有虞盼姿,根本就没碰过原主。
唯一有可能的机会……
记忆在脑回荡,虞归晚想起来了。
两个月前,原主刚刚嫁,受尽了冷遇,心抑郁,被虞盼姿哄着去了酒楼。
在酒楼时,虞盼姿将她灌醉,最后自己消失,依稀有个男进了间……想到这里,虞归晚脸上好似挂了一层寒霜,皱眉低,望着自己的腹。
这个孩来得意料之外,几乎可以说是累赘。
若是被旁人得知了,在这封建无的古代她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只能先找到这孩的父亲再说。”虞归晚咬唇,已经了决定。
借着原主的身醒过来,经历了这些事情,虞归晚尽。
她靠在堆上,保持戒着睡了过去。
,天微亮,柴外便传来了声响。
虞归晚立刻睁觉地看着木
若是再有人敢像这婆一样闯进来伤害她,她一定毫不犹豫用
“吱呀”一声被推,进来的却是一个长相憨憨的丫
那丫一见到虞归晚,便“哇”的一声哭来,扑上来抱住了她。
姐,桃总算见到你了!你突然被关进柴,可把吓死了!在二姐那求了好久,她终于肯让来接你回去了……”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十分真情实
虞归晚竟然没有从本能上抗拒她,稍微思考片刻,便回忆起这是原主从一起长身丫鬟,名桃。
哪怕原主落到这个境地,桃还愿意死心塌地跟着她,真是个忠心的好姑娘。
听完桃的话,虞归晚心下冷笑,侧瞟了一隆起的
想是这婆未归,虞盼姿慌了神,才肯放桃进来看看。
桃跟着侧,看见底下一双,吓了一跳,瞪:“姐,这怎么有个人!”
“没事。”虞归晚充满着嘲讽,“就当是留给那‘好’的礼。”
她就是要让虞盼姿知,再想派人过来害她,都没有!
原主是个弃妃,居住的院落条件简陋,甚至还不如稍微有脸的下人。
整个院落只有虞归晚和桃主仆二人,倒也十分清净。

桃这会才看见虞归晚脸上的伤,担心得不行,“姐,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虞归晚随意敷衍:“不心摔的,没事。”
哪里没事,虞归晚这本来就弱,加上部遭受重创,整个身状况极差,急需用一些补疗。
她三两句话将桃打发去,自己在间里佯装休息,实则是要进神医空间提取材。
“人参,枸杞,黄芪……”
虞归晚说了一材名称,等她再回到现实,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几个
桃来去熬,就听见院:“王,您怎么来了!”
这丧星来什么?
虞归晚闪过,起身推去,直直迎上了萧淮煊同样似利刃般的目
似乎这男人每次见到虞归晚都十分厌恶,原主到底了什么?
虞归晚按下心好奇,冷冷:“王临,是来看死了没么?”
见到虞归晚额上的纱布,萧淮煊一怔,随即皱了眉,更加嫌恶:“虞归晚,要不是看在盼的面上,本王就让你死在柴!”
“那王这又是反悔了,想把送回柴吗?”虞归晚反唇相讥。
萧淮煊微微眯了睛,眸闪烁,却更是怒烧,斥:“你和你父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敢在本王面前装傻!”
说罢,萧淮煊扬手便是一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