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巧解刁难

“是这样的,夫人说好不容易被寻回家,多亏了老祖宗显灵,断了的缘分才重新接上了。明恰巧爹沐休,又是好,想让爹带去祠堂给老祖宗磕,好认祖归宗。”
说着,她故意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一回去祠堂祭拜,不知什么样的服饰面看起来得。本来想着让崖香问问夫人和柳娘的,但是天的时候忙着给沐风院清扫通风,一下就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时辰了,夫人和柳娘早就睡下了。可是如果不问清楚了,明穿的若是不得,又怕对家已逝的长辈们不敬。听崖香说平里跟菱香颇为要好,这才过来问问。”
“怕打扰了柳娘休息,连屋也不敢进。三人正在这院研究呢,可巧李婶您就来了。”茴弯了弯唇,两颗梨涡,样十分讨巧:“您老在这里这么多过的盐的米还多,见多了场面,这肯定难不倒您了,李婶能不能屈尊指茴?”
她的一席话,把前因后果说的清清楚楚,又给李婶带了高帽,哄的李婶一时间心怒放,也不作威作福了。
不过面上却装模作样的叹了气:“你们这些轻人,就是不懂规矩,到祠堂祭拜,当然要穿的端庄稳重了。家的姑娘都有身暗色的礼服,专祭祖的时候穿的,既稳重又不至于太素了压抑,你回里找找,铁定在柜最下面呢。至于发饰,简简单单梳了就好,别戴什么枝招展的绢,瞅着不规矩。”
茴本来是随编了个借,但是第二要跟着父祭拜祠堂也确实是实情。李婶这一番回答,倒真的了解了好些有用的信息。连忙默默在心里记下了,等到临走前跟李婶告辞致谢的时候,也都是自真心。
第二一早,天刚蒙蒙亮,茴就被崖香起来为了祭祖沐浴梳洗。昨晚回了沐风院,崖香根据李婶的话,在柜下层找了找,果真翻了件暗色的礼服。趁着茴洗澡的功夫,崖香将礼服平铺在桌上,上面扑了层,又拿着斗,里面放进烧了的木炭,一的将礼服上的褶皱熨烫平整,这才服侍她穿上。
礼服因为是早就预备好的,并没有按着她的身材尺寸裁量定,穿在身上又又长,站在铜镜前一看,简直就像是偷穿了家里长辈的服。而且从沐风院到正屋厅堂这短短的一段距离,她的绣鞋无数次在了前面过长的裙角上。偏偏崖香在一旁还告诫她,不得茴还不能用手将裙摆提起来,一路咬牙切齿终于到了前厅。
父坐在正位上,正蹙着眉用碗盖撇茶盏里的浮沫,见她走进来只是略微抬了下帘,复又垂眸不语。刘氏在一旁正为同样一身暗色礼服但是明显剪裁合海月整理妆容,见她拖着一身宽袍走进来,两人几乎立刻就笑了。
海月走过来,笑着拉了茴的手:“这件礼服穿在身上从这里一走,负责扫地的丫鬟们可要高兴坏了。”
她伸手扯了扯茴的裙角:“这哪是服,分明就是扫帚嘛!”
刘氏抿着笑意盈盈,佯怒的戳了戳海月的额:“就你话多!你刚回来,照着她的尺寸礼服的话,估计还得三四天才能送过来。只能先给她事先预备好的,委屈她这一回了。”
她抬手抚了抚茴的下:“你这孩,也太老实了,虽然今是该庄重一些,但是也不能上一东西也没有吧。老祖宗看了,还以为咱们家亏待你了呢!”
说着对立在的丫鬟招手:“苍耳,你去里,把妆奁里那对的珍珠攒凤钗拿来,一会给二姑娘攒上。”
苍耳答应了一声,转身刚要走,柳娘忽然张住了她:“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