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二章 走水(2)


两人听了心脏同时沉了一沉,连话都来不及说连忙往上跑,还没走到舱,就闻到刺鼻的烟味,呛得鼻都觉得辣。正要往上走,恰巧遇到了顺着梯往下跳的青和一个兵。
脸上和身上不知在哪粘上了色的灰,看见两人将袖往脸上一抹:“,船尾不知来的硫磺突然着起来了,势极,被风一吹一眨的功夫就烧到了外舱!现在们的人正在上面用呢,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听见静的瑞香主也被桃然扶着走间,不知是晕船还是吓得脸色苍的:“怎么回事,走了?”她像一只被遗弃的猫可怜的抓着青的胳膊:“们不会死在这船上吧!”
蹙了蹙眉,不着痕迹的将胳膊收回:“主您别瞎想,不会的!上面太危险,您好好在这呆着别走,万一什么事会保护您的!”
戎修紧绷着下颚,眸波涛汹涌,他伸手抓住茴的手腕:“船怎么会好端端的走,必定是有人蓄意纵!之前给你硫磺的厮你还记得长相吗?”
茴被他捏的一,仔细在脑海里搜索有关那人的信息:“没有太的印象,只记得个不高,有瘦,虎好像有个月牙一般的伤疤!”
戎修咬了咬牙,吩咐兵:“一边灭,一边务必把这个人给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一撩摆顺着木梯往上走,青刚要跟上,忽然被瑞香主一下从背后环住了腰。她两手紧紧抓着他的前襟,脸不安的在他后背蹭了两下。
下意识看了戎修和茴一,眉紧拧,唾沫:“主,您这是什么!男授受不亲,放手!”
瑞香主却死活也不撒手,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要紧紧抱住前这个人:“不放!时候在学堂不管皇兄和其他们去哪,你总是陪着的!每回挨了训斥、摔倒了也都是你在身边的!谁知了,你就拿主身份和皇家威仪,连话都不跟说,见到个笑模样都难!前来朝贺,差一就要跟父皇议亲,你知当时心里多难过吗?如今正好,反正十七主也当够了,现在有你在身边,就是死了也值了!”
脸色又,扎着两手不知如何是好,听到她说到“死”,陡然间脸色一手握住她的两只细腕往下一扯:“不许胡说!外面已经有人始救了,哪那么容易就死了!松手,还等着跟他一起上去救呢!”
瑞香像八爪鱼一样,刚被他拿下的两只手瞬间又黏住了他,眶里不知什么时候含了一泪:“就不放,别人不管,反正你要留下来陪!青,你别丢下!”
被她磨得既无又有些不忍,一颗铁石心肠都化,可是又想到自己的责任,顿时两为难。
茴在一旁看了抿紧自忍住心的惊讶,没想到主看上的不是戎修而是青
戎修看着像住了似的两人,摆了摆手:“算了,你不要上去了,留下来保护主吧!”
喉咙:“!”
戎修却没理会,三步并作两步了船舱。
茴看了青主一,稍微思索了下,也提步跟了上去!
刚走上甲班就闻到一重的烧焦味,船尾原本明黄色的木被烧了焦炭,舌像恶魔一样正昂着脑袋贪婪的舔舐。
十多个人正急匆匆的来回奔走,不停的将一桶一桶浇在熊熊燃烧的焰上。

甲板上到漉漉的,又带着烧焦的痕迹,茴提着裙摆刚走了两步,就在滑的地面上一滑,好在刚要摔倒的一霎那后腰被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茴一转,正好看见戎修微敛的下颚。
见到他们走上来,一个字脸浑身肉的男人连忙扔了桶跑了上来:“将,您怎么亲自上来了!们几个汉还能让给吓住了么!”
戎修往前走了几步:“怎么样了?势控制的住吗?”
字脸,被熏得漆漆的脸上牙:“您就放心吧,准给您扑灭了!那兔崽把硫磺撒的够多的,粘就着!不过可能因为们上面一直有人巡逻,他撒的不够彻底,都聚在一块了。恰巧咱们几个发现的及时,里面船舱没事,不然的话,咱们的命没搭在战场上,恐怕早海里的冤死鬼了!”
听他这么说,戎修非但没松气,眉反而拧的更紧了:“撒硫磺的人抓到了吗?手上有个疤痕的?”
字脸:“别提了,好了给您留着呢!刚才抽空盘问了一阵,这兔崽可好,死猪不怕烫,任你怎么问就是三个字——‘不知’!”
说完一挥手:“,把那兔崽带上来!”
话音刚落,一个兵就提着个人肉卷扔在了戎修面前。
肉卷被摔了一下,疼的呲牙咧:“戎,您饶了吧,的真是什么都不知的也是最近这几个月才被船坞司派来船上的,真的什么都不知!”
字脸呵斥了他一声:“少废话,给老实!”
吼完这声,对茴眨了眨:“弟,您看看,这是给你硫磺的那不?”
茴被他的“弟”吓了一跳:“您认错人啦,可不是什么‘弟’!”
她探仔细觑了觑地上被得紧紧的人,:“没错,就是他!”
字脸嘿嘿一笑:“弟好记们将也是,见过一次就过目不忘!”
茴一脸线,不过这不是纠结称呼的时候。她抬瞟了瞟戎修,只见他目沉了沉,蹲下身与地上的人平视:“你告诉,硫磺是哪来的?”
厮一脸苦相:“戎也不知打扫船上的时候无意在杂堆里看见的!刚来船上不久,也不知船上不让带这个,以为是谁放这的呢,也没多想。恰巧这位姑娘说想要硫磺,就去帮忙取了一!天地良心,说的可是千真万确的实话,一撒谎的分都没有!您想想,这硫磺若是放着用来坏事的,能告诉别人吗?”
茴莫名,也对,虽然不排除贼喊捉贼的可能,但一般人坏事都是要经过周详的考虑的,尽量会躲避嫌疑。
戎修听了,思索了下,吩咐兵:“将他带下去严加看管,一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另外,派人排查这艘船上的人员,看看有没有人行为异常,一旦有疑对象立马带过来!”
兵连忙领命:“是!”
说话间,船尾势已经渐茴一直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一放。但是想到故意将硫磺带上船的人还混迹在人群里,藏在这船上的某个地方,她就觉得有些不安。

字脸见她一直蹙着眉,走过来笑的:“弟,你放心,有们几个兄弟在,再的困难也不是事!”
茴忍不住回:“跟你说过了,不是你弟!”她指了指戎修:“跟他没关系!”
字脸一脸不以为然:“才不信呢,没关系们将能走到哪都带着你?潭寺,铺,这回是在船上!”
茴一惊,自己跟戎修见过的这几次,这人是怎么知的?
字脸嘿嘿一笑,一副你被逮到了的表情:“不用害羞,青都跟们兄弟们说了,说你还为了们将了腹部的伤呢!这回终于见到真人,不用看画册啦!”
茴的脸青一阵一阵:“居然还有画册!戎修,到底怎么回事!”
戎修瞥了她一:“你不要自觉太好,都是青在一旁瞎琢磨的,可不喜欢你这么瘦脾气又坏的人!”
茴咬牙,这个青
正抿着角生气,忽然间觉得好像自从上船以来,就没看见过柳天泽!
她连忙向四张望:“奇怪,了这么静,怎么没看见柳天泽?”
戎修身一僵,脸色陡然一沉:“去派人看看柳!”
茴暗自凑近他,拉了拉他的袖,悄声问:“放的人不会是柳天泽吧?他不是一直跟你不对付吗?”
戎修摇,嗤笑了一声:“不可能,这厮平里虽然人不着,但是坏事一般都是明正的,藏着掖着不是他的格。再说,咱们也是昨天午时才从皇后娘娘那要跟主来名泉山庄的,他不可能未卜先知在船上放好硫磺!”
茴蹙眉:“那人是谁呢,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撒硫磺,,都得在船上实行,他就不怕自己也逃不掉吗?”
戎修眸色骤冷:“恐怕,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逃!”
两个人正在说话,忽然船舱里跌跌来一个兵,一手苦的捂住腹,鲜血从他的指缝:“将,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