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四章 原来是嫂子


两个人刚刚还那么亲密过,她怎么还能睛都不眨的说这种话来?
,跟他这样之后,她还想嫁给别的男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戎修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炸了!
可是看她那副懵懵懂懂的样,他又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跟自己较劲。
转念一想,罢了,既然她没他真的喜欢她,那就一让她受到好了。反正他戎修这辈,假亲也好,真亲也罢,是不会让她逃自己身边的!
怕太过主吓到她,戎修故作冷静,声音淡淡:“那怎么办,难你打算一直穿着脏服过?”
仿佛知她在想什么,他想都没想的一回绝:“你不要说什么让从帐篷里去这种奇怪的话来。外面的人都知你今晚留在了,刚刚又有人到透过帐篷来悄悄打探情况,这时候咱们两个不管谁从帐篷里去,哪怕是一,都会受到疑。万一计划暴了,怎么办?”
见她坐在那里不吱声,他继续说:“你也别想去别的地方睡,外面你也看到了,都是一群土匪,你长得又俊俏,万一被人看上了怎么办?而且,其他的那几个人也都是睡别人帐篷的,你若是不睡这里,也没有其他的去。”
其实他说这些,除了想把她留下之外,也确实都是事实。
茴想了想,皱了皱眉:“不是还有那个阿凤的吗?她应该是自己睡的吧,跟她凑合一晚不行吗?”
戎修横了她一:“那格泼辣的很,怕你受欺负。而且咱们路上又不是一天两天,你跟着,也安全一些。”
见她还是有些犹豫,戎修故意作一副恼怒的样:“本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至于让你这样畏首畏尾的么!再说你看看你这身板,前面跟后边一样平,还能趁机占你便宜不?”
这人,简直流氓!
茴被他一席话弄的恼羞怒,气呼呼的手里的服:“那你先背过脸去!”
戎修心里一乐,终于将这个倔丫说通了!
他翘着两边的角慢悠悠背过身去,里嘟囔:“有什么好避讳的,现在帐篷里本来就什么都看不见!”
茴瞪了他一:“看不见也不行!”
虽然周围漆漆的,连对方的模样都看不清,可是,让她当着他的面前换服,是想想,她就面耳赤了。
着手将外面脏兮兮的裙脱掉换上他宽的外衫,茴的两颊渐渐染上一层晕。
而她不知的是,背对着她的人,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料声,耳尖也渐渐泛
换好了服,茴将脏裙一团扔在盆里。
戎修假装透过帐篷望了望天色,轻咳了一声:“时辰不早了,早上来睡吧,明天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得神才行!”

说着,将下的靴一除,外衫一脱,整个人仰躺了下来。
他看着直愣愣站在茴,皱了皱眉:“怎么了,过来!”
茴看了身边唯一一:“咱们俩,怎么睡!不然你把被睡地上好了。”
戎修抚了抚额,语气里带着疲惫:“天盯着外面那群人,还得趁他们不备给跟在后面咱们的人放消息,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别再拿这些事折腾?”
茴是真的为难,她两辈加起来,也没跟别的男人睡在同一张榻上过。虽然,知戎修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她依然觉得别扭,连手都不知往哪放。
戎修见她不脆转过身背对着她,只在外面给她留了个位置,困意十的打了个呵欠:“不管,反正怕脏,你甭想让睡地上。而且,就这么一条被,这晚上更深重的,也不可能让给你。你要不就赶紧躺上来,要不就在地上站一晚上吧!”
说完,他双一合,不多时气息渐渐绵长起来。
森林的晚上气重,寒气也重,帐篷下的野渐渐漉漉的,茴在地上站了一,就觉得身上发凉。
她咬了咬唇看向榻,终是脱了鞋,背着戎修和躺了上去。
虽然心里别扭,可是今天一整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她跟着海月从京城来,为了逃命在河里呆了半晌,之后又遇到他们……现在一闭,她前就怪陆离,不同人的各种脸在她前飞速闪现,她昏昏沉沉的,想,连不了,只能在梦境里挣扎。
本来戎修见她为难,故意说了番话激她。
好不容易等她爬了上来,他连忙控制自己的呼吸装睡。没想到刚刚一,就听见她不停的呓语,里不住的“冷”、“疼”和“救命”。
他连忙转过身,见她即使闭着,眉也是紧蹙的,急促的呼吸声昭示了主人的不安,身上更是冰的吓人。
手在她额上一摸,再拿下来的时候,果然沾染了一层的汗
必定是这一天的种种事情将她吓坏了,想到这里,戎修的心跟着一疼,连忙挪了挪身挨近她,将她揽进自己里,凑近她的耳朵温声安抚:“没事了,都过去了,在你身边呢,不用害怕了。”
不知是不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她渐渐真的不再挣扎了,将身一侧,本能的凑近了身旁的热源,两只手和都抵着他的身
戎修低下,在垂眸看向前的人,平时猫一般有神的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像把梳一样微翘着,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视线滑过她秀挺的鼻,落在她微嘟的唇上,戎修喉咙一紧,连忙偏过深深气。默默念了两篇兵法,才糊糊的跟着睡去。
一觉醒来,茴觉得自己身上热乎乎的,像抱着个炉一般,一睁一下跌进了一双湖般的眸
戎修角微微一翘:“你终于醒了,的胳膊和都被你压麻了!昨天晚上你还一副怕占你便宜的样,没想到实际上却这么主!”
他一张俊脸又往前凑了凑,笑意十:“就这么好?”
茴这才发现,她正枕着他的胳膊,一条还搭在他的上,她的脸一下了,连忙一个骨碌翻身坐了起来。

她睡觉向来不老实,所以昨晚临睡前她特意背着他离他远远的,可是没想到早上还是变了这样。目落在自己微松的襟上,她又羞赧又懊恼!
正垂着,忽然帐篷的帘被人从外面掀了起来,接着一个人跳了进来。
戎修脸色一沉,连忙拽过一旁的被茴整个人围了起来,只留一颗,这才不满的看向帐篷里突然窜进来的人。
“怎么回事,进来之前不知知会一声么?”
那人连忙将身背了过去,支支吾吾,仿佛也受到了惊吓:“将、阿不,的不是故意打扰您的,睡的早,不知您帐篷里有人,若是知的说什么也不会进来坏您的好事的!”
戎修深深吸了气:“到底什么事,说重!”
那人连忙回:“六过来看看你醒了没,用过早咱们就要接着上路了!”说完他自己又咬咬牙嘟囔着:“这个老狐狸,明知你这里有人还让来,这不是害么!”
戎修横了他一:“你自己在那嘀咕什么呢!转过来,给你介绍个人!”
见他转身,戎修伸手揽过被一般的茴,拍拍她的脑袋,对那人说:“这是姑娘,知的身份。”
又指了指那男茴说:“这就是跟你提起过的滕春!”
由于她被海月陷害,将来是否回,作何打算,他和茴还没商量过,所以他没跟滕春说她是家二姐的身份。可是滕春是谁,跟在戎修身边的人哪有傻的,一听姓“”,又能跟戎将这么亲密,除了订亲那位还有谁?
他连忙一躬身,一咧:“原来是说呐,平时从来不近色,今怎么突然转了!”
脸一,这人,怎么跟潘束似的,上来就什么的,她还没跟戎修亲呢!
戎修看了茴微微泛的双颊,没好气的瞪了滕春一:“行了,就数你话多!她是昨晚六他们俘来的,你机灵这,把好风,千万别什么马来!”
京城的二忽然间被土匪抓住了,这事怎么想怎么蹊跷。滕春估摸着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弯弯绕的隐情,连忙用手捶了捶胸脯:“放心吧,的一定当作不认识姑娘,只在暗保护她!”
戎修,对他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去吧。昨晚上有人偷偷来的帐篷盯梢,看样他们对咱俩的身份还心存疑惑。咱们俩刚潜伏进来没多久,单独在一起时间太长恐惹人生疑,换了服马上就去了。”
滕春走后,戎修和茴两个人理了理服,也相继走了帐篷。
去,就看见外面的人本已经齐了,阿凤燃了篝,锅里煮着什么清粥野菜“咕嘟咕嘟”的飘着香气。
见两人来,回吹了个哨。目落在脸上净净的茴身上,诧异的挑了挑眉:“呦喂,没想到这收拾利索了正经是个!秦兄弟,昨晚睡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