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五章 有人来寻


茴被她反常的表情吓了一跳,茫然的:“是,阿婆,您认识他?”
老太婆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肩膀,鹰钩一般的指甲戳的她生疼:“那你可知戎远之?”
戎远之?茴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过听姓氏,十有八九也是戎家的人吧,她连忙扭过求助似的看向九皇
九皇也是一怔,诧异的:“这是已故戎老将的名字,阿婆,您怎么知的?”
老太婆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般,步一颤,整个人面如死灰:“已故?原来他……死了?”
茴趁机从她的手逃了来,又见她弓着腰步履蹒跚,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连忙顺势扶住了她的手肘:“您认识戎老将?”
这就奇怪了,一个独自住在深山老林里的老人,居然里提到前将的名字,还一副复杂的神色,怎么看都觉得这里面有故事。何况,这老太婆虽然脾气古怪,但是却习得一手好医术,到底是什么来呢?
老太太却忽然间翻脸:“不认识,怎么会认识他!”
唇哆哆嗦嗦,睛茫然的盯着地面上的一,颤颤巍巍的转身要往洞走。
见她的就要在刚刚打碎的陶碗上,连忙伸手从旁边拉了她一把。
老太婆忽然暴躁的甩她的手,冷声质问:“你们俩都认识戎家的人?”
茴迟疑了下,见她一系列反常的举不敢轻易
老太婆却从她躲闪的了什么,伸手将她一推:“你们走,走!马上从前消失!”
说着,她像是被什么人从后面追着一样,手并用的爬上了山坡,一下钻进了洞。将洞外粗糙的栅栏从里面紧紧关上。
茴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阿婆,好好的,您怎么了?”
老太婆气势汹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不懂人话吗?走!昨天救外面那个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吗?救活了他之后你要满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就是离的林去以后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不然绝饶不了你!”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乒乒乓乓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声音,茴担心的喊了她半天,却一回音也没有。
九皇在旁边静静的看了半晌,叹了气:“算了,她肯定是有什么不能说来的秘密,咱们也就别人所难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吧!”
茴虽然觉得这里面蹊跷,但是对于一个只见了两天的陌生人,她没资格多问。况且,她还欠她一个承诺呢?既然答应了人家条件,就得遵守。
临走前,她想什么表达下对老太婆这两天来的谢意,可是在这荒郊野外,有钱都没地方,她想来想去,带着九皇在林帮老太婆寻了几枯树枝堆在洞不远的地方,又捕了几只野兔拴了手,用绳系在的老树上。

两人心事重重的走了林,沿着最始两人掉落的河流的地方往上游走。
由于九皇的身还虚弱,茴的手和又不同程度受了伤,所以一路走走停停,色的天幕已然就拉了下来。
两人又累又乏,随便找了个被风的山窝暂时落。九皇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块石,一。一手捏着枯,一手拿着石块在的上面速摩擦。没一会,枯就冒了烟,他俯下身对着速而有技巧的连吹了两下,枯陡然间窜几寸高的苗来。
他熟练的将生好的放进捡来的木柴间,又加了些,没一会就燃了暖烘烘的篝
茴一路看着他流畅熟练的手势不禁暗暗赞叹,看着他神色淡淡仿佛在寻常不过的态度,又觉得有些慨。
谁能想到一个生在帝王之家的人,会懂得像樵夫一样呢?
觉到她烈的目,九皇流畅的作微微顿了顿,抬淡淡的会看了她一下:“怎么了?”
茴双手抱膝看了看天,不知什么时候,顶上已经全是星星了。
她淡淡的叹了气:“没什么,就是觉得,前几天过的很惊险,像噩梦一样。直到现在才觉得,真的活下来了!”
九皇淡淡的勾了勾唇角:“现在就放松神了?咱们还没回去呢!”
说话间,一冷风从山涧吹过来,篝猛然间窜高,溅起的星下了茴一跳。她连忙挪了挪身向后躲了躲,可是一离,身上又觉得冷。
她双手将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看了看周围,除了个凹进去的山坳周围什么都没有,下面坐着邦邦的地,晚的寒返上来,又又冷。顶也连块遮挡的地方都没有,这要是半下起雨来,连个躲得地方都没有。
茴的双手不安的在襟上蹭了两下:“今晚咱俩就这么睡?第二天早上起来会不会风?”斜就不好了,她还没嫁人呢!
九皇看了她一,手拿着的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过不了今晚,就会有人来寻咱们了!”
茴突然坐直了身,诧异的看着他:“真的?你怎么知?”
九皇将树枝丢掉,手掌张着地面:“受到了震,而且越来越烈,应该是一波人马正赶过来!”
茴学着他的样将手在了地面,可是除了又又凉的野,什么也没来。
他看着她疑惑的样,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地面:“你没习过武,耳都不如。将耳朵在地面上试试看!”
茴连忙趴在地上,茸茸的野不听话的钻进她的耳朵,又又痒,但是她此时所有的注意都集在了耳朵里传来的声音,踢踢踏踏的,像是马蹄声,又有纷步声,震颤了她的心弦。
茴猛然间坐起身来,戒的看了看四周:“会是戎修他们吗?万一是那群土匪找来了怎么办?”

九皇瞥了她一,缓缓的摇:“不会,戎家向来没失利过,那群土匪即使逃,也逃不几个。那些余党忙着苟且偷生,哪有功夫惦记咱们两个。而且,从传过来的声音来看,至少在百人左右,必定是戎修他们发现咱们两个不见了,派批人马顺着断崖下的河流找了过来!”
他双手抱肩,舒展了下两条修长的,半阖了双目:“一个时辰左右,他们势必会到达这里,咱俩就等着吧!”
见他神色自若,茴也渐渐放松下来,半眯了双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波马蹄声惊醒,睁一看,一群人马正高举着把顺着上游的河流奔腾而来。明晃晃的把将整个山涧照亮,像一条龙一般。
九皇利落的从地上翻身跃起,远远看见马上坐着的人,勾了勾唇角:“说的没错吧?”
为首的潘束,虎目一瞪,目一下就搜寻到前方山坳里微微闪着星的,手一扬,马鞭抽在身后的马上,骏马扬起前蹄高高一跃,立刻从部队里窜了来。
马蹄高高的扬起,溅起一片,像一幅会走的沙场骏马图。
待到达两人跟前,他手腕一翻,将马爽利的勒住,一个虎跳落在了茴面前。
他先看了茴一,见她一切安好心略微松了气,却不打招呼,而是对九皇躬了躬身,恭恭敬敬的复命:“九皇,潘束受皇上之命,搜寻您的下落。不想一路上遇到几个轻云山的穷寇,耽误了些时辰,还请久殿下恕罪!”
九皇对他抬了抬手:“不妨事,轻云山的山匪都清剿净了?”
潘束微微直了直腰,神色有些得意:“都清剿净了!本来那群土匪流寇还想负隅顽抗,跟们拼个鱼死网破,但恰遇皇上和戎老将亲自前来观战,带了些御前兵增援,这一仗打的很是爽!”
九皇眸色一闪:“父皇和戎老将也来了?”
潘束:“是的,在轻云山上找到您的消息马加鞭一传到京城,皇上和戎老将不沾地的赶来了。得知您了蛊又从断崖上坠下,皇上惊得旧疾发作,好不容易才被太医用稳住了心神。万幸您没什么事,不然们真的没法跟皇上代了!”
九皇听了,沉默了一瞬若有所思。
潘束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心思却不想表面上那么咧咧,见九皇面色苍,带着病容,连忙关心的问:“九皇您身可好?皇上和老将他们都在前面的暂时搭建的营里,现在更深重,您面色又瞧着不好,还是尽赶回去休息,也好让皇上安心!”
见九皇,潘束一招手,早有兵牵来一匹高马。九皇抬手抚了抚马,将手在马鞍上一撑,整个人手麻利的翻了上去,却看的茴一惊,禁不住嘱咐他:“喂,你,昨天身上的蛊才发作过,虽说现在解了,但身里到底还是有余在,虚弱的很。你可千万别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