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请旨出征

第4章请旨征
“您可是咱们家主的命根，看见您来，家主定会高兴，老奴这便带您去寻家主去。”
老管家咧着拉着染往书走去，一路上喋喋不休，说个不停，话里话外都是说苏老家主不放心染一个人住在，怕那些个奴才欺负了她去。
染也只是听着，偶尔不咸不淡地接上一两句。
“染给外祖请安。”
一袭的染站在书，朝坐在那里一脸严肃的苏行行礼抱拳。
苏行闻言，忙从手的书卷里抬起，在看清来人时，严肃尽散，换上一脸的喜悦。
“染，来，到外祖这里来坐。”
苏行朝染招了招手，若不是有侍守着，她非要亲自过去将染拉过来不可。
“外祖近来可好？”
染坐在苏行身侧，客气地问。
“好，外祖一切都好。倒是你，一个人在，那些个奴才可有欺负过你吗？”
苏行怜地理了理染额前被风吹的碎发，一脸的心疼。
“他们都是家的家生，一向忠心，并不曾怠慢过。”
面前的这个人与染印象的父亲有五分相似，再加上她对自己的宠，让染不得不与她多亲近几分。
“那便好，你今来找外祖可是有事？”
苏行是什么人？染这一阵一向是不二不迈，此时忽然来苏，定是有要事找她。
染也不相瞒，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
“染今前来，的确是有一事需要外祖解惑。”
“有何事你直说便是，在外祖面前，不需要这般。”
“北番可是又要挑起战事？”
听到染的话，苏行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问这个作甚？”
家只剩下了染一个人，无论如何，苏行也不会再让她走她娘亲的老路。

染自是能猜苏行的心思，她忙说：“只是刚刚在路上听到了些风声，心下好奇，便来问问外祖。”
“这事皇上自有定论，北番那些蛮翻不起什么浪，你就莫要心了。”
担心染会想着替父报仇，苏行不怎么愿意在她面前提起与北番的战事。
只是她这一句话，却是已经承认了今那说书人所说的话。
“可是据染所知，东并无可用的将了。”
染身后有着家，家虽是东的队，却世代以家人为首。
如今家虽在皇上手，可她们却不会轻易听从旁人的指挥，若想家服从命令，只有染马。
“染！”苏行忽然厉声，“这些事情都与你无关，你只管好好待在护好自己就好。”
“外祖是不相信染能上阵杀敌吗？染十二岁随亲征西南，虽未正面杀敌，却也亲见识到了战场上的杀戮。十四岁那，亲帅兵前去剿匪，染手刃二十四人。十五岁那……”
说到这里，染忽然停了下来。
十五岁的染随亲前往北番边境，被安排在左右将身后，虽为历练，却也受着二位副将的保护。
她亲看着亲与耶律琪战在一起，亲看着亲的长枪穿透了耶律琪的喉咙，耶律琪的剑刺穿了她亲的心脏。
而她，却无能为。
那种连哭都哭不声的无，怕是很少有人能够会到吧！
“不要再说了，这事你想都不要想。”
苏行毫不犹豫地拒绝，无论是为了她枉死的，还是为了留住家的最后一血脉，她都不能再让染事了。
染还，苏行却率先说：“看你这段时还是先在苏住下吧！”
为了看住染，苏行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何只要染有心，这护便拦不住她。
当染手持的令牌见到皇上时，苏行已经后悔得肠都青了。
若是知这些个下人看不住她，她就不该去上朝。
她这把老骨守着那孩，她该总不能也向自己这个外祖手吧！
若是染再有个三长两短，她苏行便是死了也没脸再见泉下的和媳了。
“你是为了与北番的战争而来吧！”

看着染手的佩，皇上忽然叹了气，眸里的悲哀十分烈。
她自与芷一起长，情如姐。
只是后来她了皇帝，芷了将，她们之间便从姐之情变了君臣之礼。
染的模样与芷轻的时候一般无二，每每看见染，她都会忍不住想起芷来。
“染自知没有亲的本事，不能率领家征战沙场，但染愿随征，以尽微薄之，护皇上和东百姓安好无虞。”
染自是不能说有她在家便有了主心骨，但这事却是不争的事实，家心知肚明。
况且，北番最畏惧的便是家。
身为家少主，有了染在，家才会是北番最的威胁。
皇上微微蹙眉，却拒绝：“不行，你家如今只剩你一人，朕断然不会再让你去冒险。”
家满忠烈，为为民为君，她如何能忍心让家最后的血脉再上战场以身犯险呢？
染忽然在了皇上面前，正色：“皇上，染不是在宅里的家姐。
染十二岁便随亲上过战场，如今家有难，染不敢不去。家祖训，为为君，绝不退缩。
况且，那北番是染的杀仇人，染无法睁睁地看着她们踏上东的土，残害东的百姓而不管。
若是亲还在，定也不会允许染个孬种的。
亲惨死，父亲殉情，染难安，只盼着此次能够解心结，早放下。”
染并不是一个执拗的人，可在这件事情上她却非常坚持。
前身执念太深，那噩梦每天都在困扰着她，若是不能亲手将北番制服，怕是这噩梦要跟随她一辈了。
所以，染请旨征，既是为了东，也是为了全她自己。
《佬穿书到尊》已完结，谢家一路的不离不弃。
南沚和乔昀的故事虽然与家说了再见，可染和龙寒的故事才刚刚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