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又是补刀


东北是谁?”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他们,摆了无辜又疑惑的表情,隐隐约约还了惊慌失措的样:“你们手里的是枪......你们是社会?!”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二的东北腔仿佛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本地音,类似于香港人说话的那种腔
“找错人了?”那个拿着枪的混把五连发放了下去,疑惑的嘀咕着:“的,他不是说东北就住这一层吗.......”
“老,这住院部还有三层楼没去看,咱上去看看。”身后有个混对他说:“估计是错了,东北是东北听见他说过话。”
当时就想笑,的,你听见说过话那么你还认不?这牛吹得真
其实吹牛的人很多,绝对多得超常人想象。
跟某些人一样,他们也吹嘘自己哪个朋友牛,见过哪个牛,似乎可以借此来表现他也是个牛的人一样。
“上去看看。”那个拿着枪的人说,然后转身就要走,但被旁边的一个混拉了一下。
那人正色眯眯的盯着陈婉荷看,笑容猥琐的说:“那个妞不错,咱们带走吧?”
“你......你们要嘛?!!”二直接从上坐了起来,害怕的将陈婉荷拽到了身后,勉让自己瘦弱的身躯挡住她:“要报了!!你们别来!!装什么都不知!!!”
曾经说过,二是个演技派,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估计那些被惑的人也会在事后这么觉得,的,演的太像了。
“怂。”拿着枪的混嗤笑,也没再继续磨叽,摇了摇:“别给老多事,们先去把东北给崩了,剩下的回来再说,你们两个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好嘞!!”
接到这个任务的混是两个轻,看起来纪还,都染着最常见的黄
在那个代,二十岁左右的混混,十个混混九个黄,这就是真实写照,似乎黄就是当时的一种特殊潮流。
看着那群人渐渐远去,心里松了气。
,你跟这种怂没前途。”其一个混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一坐在上,看着陈婉荷舔了舔唇,笑呵呵的说:“带你去歌厅玩吧?带你去玩好玩的!”
陈婉荷真的能算是一个坚人,起码二是见识到了。
可能是害怕自己说错话陷,也可能是害怕来后,会把其他人引过来。
陈婉荷在那群人现直到现在,她都没说过半句话。
此时,她一言不发的咬着唇,看着这两个目色的混混,紧紧的握住了二的手掌。
“歌厅有啥好玩的,们去旅馆玩!”另外一个混混也走了过来,嘿嘿笑着:“咱们三个一起玩,你一定喜欢!”
一边说着,那混就把手搭在了陈婉荷的肩上,作势要慢慢往下抚摸。
觉得你说得对。”二冷不丁的说
“啥?”那人作停住了。
“歌厅确实不好玩,因为老就是给歌厅看场的。”二愤怒得连笑容都扭曲了,右手已经捏住了坐在上的那混混脖,左手则紧捏住那只搭在陈婉荷肩上的脏手,额两侧气得青筋毕:“(chao)你们的!!!”
在听见这一句带着东北音的脏话时,这两个混脸霎时就了。
他们明,自己死定了。
解决战斗的速度很,如果不是怕陈婉荷见血吓着他,估计会结束得更
如用枕底下的那把手枪解决他们,或是底下傻放着防身的砍刀......

当二把最后一个混的脑袋按在柜边上一磕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响起了急匆匆的步声。
的还好住的是一楼.......”二嘀咕着,直接把窗:“你去,直接从医院跑。”
“你呢?!”
........”二笑着,手已经摸到了枕下的手枪:“得把他们解决了,的,这帮王八蛋趁着老进医院就想......”
陈婉荷紧紧的握着二的手,哆嗦的说:“们一起跑吧,他们人好多,还有枪........”
的!!去!!!”二已经忍不住骂脏话了,听着那些步声越来越近,二冲到了边把关上,反锁,然后跑回窗边一纵身就跳了去:“现在来了!你别磨叽了行吗?!!!!”
当时并没有把枕下面的手枪拿来,这个举很不理智,但是觉得二是个们。
陈婉荷本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在被那群人吓唬的时候,指不定都有多害怕了,要是自己再拿着枪来.....
他说,他不想吓着自己喜欢的人,反正那帮孙早晚都得死,也不急这一会
在窗外接住陈婉荷后,二拽着她就往医院那边跑,在这过程无数医生护士跟病人都在路上围观他们,似乎在想,这两人是赶着去投胎还是怎么的?
其实他们也猜对了一,二他们确实是跟投胎有关。
的,再不跑就真得去投胎了。
在此时,两个熟悉的身影提着塑料袋,一边聊着天就一边往医院这边走来,正巧就看见了夺路狂奔的二
“怎么了?!!”傻直接冲了过来,焦急的问:“啥事了?!”
“有人来医院补刀。”二停了下来,他知现在是安全了,所以也笑了:“的,七八个人拿着家伙来找,真他是想弄死。”
里的,默默的背着枪袋走过来,往医院里望了一
们去把他们给办了。”
,他们有枪。”
“没事,估计被吓着了,你带她去街对面的馆歇会,那家的不错。”傻乐呵呵的说行压住了心里的气,没让陈婉荷看来。
等二答应下来,带着陈婉荷跑过了马路后,傻脸色霎时就沉了下去。
的,敢找补刀,一帮卑鄙人。”

“咱们,你进去就先拿枪控制住局面,上去死他们。”傻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哑身前,骂骂咧咧的说:“别弄死了,全留给能看来他现在憋着呢。”
再度,一边把枪从袋里拿来,一边跟了上去。
在进住院部的五秒钟后,傻就在楼拐角找到了目标。
没办法,人太显了,明正的就拿着枪在医院里转悠,想不注意到他们都难。
“别。”
,哑已经把枪举了起来,正对着那个要把枪抬起的人。
们别激,都是在上混的,没必要刀弄枪的。”
那人也是个聪明人,见到哑满脸的无所谓随时都会枪的样,他直接把手举了起来,笑呵呵的说:“你是?”
傻。”傻:“你连人都不认识,还敢来补刀?”

那人的脸直接就了。
对他说:“把枪给。”
拿着枪的混犹豫了起来,没有作。
“不给,那么枪吧,哑。”傻平静的说
“砰!!!”
距离近,外加目标集,哑的这一枪直接放倒了四个人。
拿枪的那个混首当其冲伤的最重,当场就倒下了,枪也落在了地上。
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上去,也没跟他们直接手,而是追向了两个往楼上跑的混
在得知傻身份的时候,这群人就已经没有了对抗的意思,想跟傻玩肉搏?
你没带枪还是直接滚犊吧,否则就是找死。
就是因为他们的这个心态,直接导致了傻追上那两个人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手,那俩孙直接就下了。
十分钟后,吴师亲自来到了现场,并且安排人把这群凶手一个不剩的带了回去,然后他特地去找到了医院的负责人,按照规矩给了他一个
二十分钟后,姗姗来迟,下车后在医院里纷纷晃悠了一圈,说是在寻找案发现场。
在从沾满血的楼走上去的时候,他们都表现得很淡定,对那些血迹视若无睹。
最后他们说这是有人报假案,得严查,随即就在民众(其实就是《东和贵》的几十个混)的欢送声了医院。
一个时后。
陈婉荷被二安排在了歌厅等自己,他则是回到了堂,在里看见了那一个个正在接受傻“革命育的凶手。
走进去之后,二没有跟任何人说话,默默的拿起了桌下面藏好的铁锤,走向那些凶手。
这锤是平常用来收拾那些不讲规矩的徒的,但今天貌似得破破例了。
“谁你们来的?”二在了领的腹部,问他。
“东北!!!您饶命!!!.......”
微微弯着腰,手里的铁锤已经砸了下去,正那人上唇的位置,他的牙当场就被二敲掉了四颗。
“废话真多。”二笑着说,脸上的表情慢慢狰狞了起来。
你们的!!无冤无仇就来医院里找补刀?!!还他想玩?!!”
在场的《东和贵》混,看着那个正在疯狂挥铁锤的男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东北怎么变得这么狠了.......”有人在嘀咕。
吴师恰好听到了,然后他笑了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这样才好......都不用安排了.......真得谢那个半路手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