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顺江而下

第三十一章:顺江而下
追兵虽退,但蜀皆为唐盟势,几人乘着船,顺江而下。
色渐渐沉了,两岸上摇曳着忽明忽暗的灯,好在月些许明亮,能让几人认方向。
船上空间不是很,几人围坐一起,间是高蝉与唐的尸身。唐安宁双目空洞无神,面上也无表情,正双臂抱膝地坐着,望着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他们就在自己面前,却隔在了两个世界。
郁璧给容焕宁医完伤势,又轻手轻地行至金朝身旁,见金朝正静坐息,也不打扰,安静地坐在一旁。
。”容焕宁见唐安宁魂不守舍,心疼地:“,师父是不能再回蜀了,不如将师父师安葬在洞庭吧,那里是遥守护的地方,尚能保得师父师周全。”
过了好一会,唐安宁才轻声回:“听容师姐安排。”
“阿朝,你怎么样了?”李苏见金朝息完毕,关切
金朝受了流锋剑派掌虞殊的六剑气,虽当时伤得不轻,但他的上元真气本就有愈伤身的功效,这些来虽未曾在外人面前施展过,但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他一直暗苦练,如今虽才练至五重,但已相当纯厚。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金朝回,随即几便一齐了过来。郁璧搭上金朝的寸关六脉,几息后惊疑:“你纪,何练得如此深厚的?就连你师父都没有这般!”
戚华听闻此话,知那剑伤已无碍,目不由地显赞赏神色,:“怕是忘了,方才这孩自报家,报得是哪家的家?”
“止战金戈,那个号称天下最防守的金家!”郁璧喃喃:“见金朝如此,便知当金戈侠是何等风采。只是先辈的名声在外,却未能习得先师的半分本事,不然……”
郁璧自觉愧疚,没能早将高蝉愈,否则今或许就是另一番局面了。高蝉助她重建王庄,护她十余,这份恩情还未来得及报答。
唐安宁起身向船外甲板走去,几人注视着她,知她想要一个人待着,又担心她承受不住父之死而寻短见,戚华示意金朝跟上去看着。唐安宁立在船,望着自的蜀方向,垂落一滴泪。
“唐姑娘。”一个碧衫少施步来到唐安宁身旁,正是云遥。唐安宁回见到少,念及她在渝州渡为高蝉挡下一剑,行了一礼:“还未多谢姑娘援手恩。”
遥回礼:“家唤你师当以后辈自居,只是恩师与高侠渊源更甚,若以此论,与唐姑娘,金朝兄弟,也当是平辈。”
“既于江湖,何谈虚礼。”唐安宁平静问:“云姑娘找有事?”
:“早听亲说过,唐姑娘的慧智,不在唐盟主之下。今这般局面,想必后也未能安稳,遥想问一句,唐姑娘今后对唐盟作何态度?”
唐安宁眉微蹙,面色不悦问:“安宁不解云姑娘此言何意?”金朝也上前来,站到唐安宁身旁,说:“安宁方遭变故,姑娘此时发问未免失礼。”
遥不理会二人的不满情绪,她径直走到船,望着乌面,不紧不慢地说:“高侠于容家有救命的恩情,于亲有师徒之义,此番遭唐盟手,容家纵赴汤蹈也难报恩义。想郁璧姑娘也是如此,金朝兄弟也应是如此。但最终这份恩仇如何,最重要的还是唐姑娘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