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咔嗒”一声,手表扣上。
尤涟愣愣地眨了眨,只觉得空气里鹤的信息素正在以肉可见的速度消失。
凉了!
没信息素吸了!
这时,鹤侧看着尤涟:“今天醒这么早?”
尤涟仍盯着鹤手腕上的表:“哪早?”
“在看什么?”
鹤拿起一叠服放到上,“服要不要……”
自己穿!”尤涟伸手把服抱进里。
鹤站在边,又问:“今天了吗?”
他神色正经,语气淡淡,就像在问一句最平常不过的话。
尤涟却听得一下臊了起来,尤其当他,不觉到微凉的触,还发觉尤涟竟然还兴致勃勃的时候,本就睡得粉扑扑的脸更是一下到极致,脖颈耳朵都沾上了朝霞。
他抓紧被:“没有!”
盖弥彰。
里漫上一笑意:“真的?”
尤涟抿唇,别视线:“了也不要你管!”
说着潇洒地一把掀下地,抱起服就往浴室跑,进去后嘭一声关上,关完还上了锁,杜绝鹤进来的可能。
听着浴室锁上的声音,鹤垂在身侧的手寥落地
虽然尤涟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但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给尤涟穿服,替他那。
尤其是替尤涟清理。
清理时尤涟会窝在他的里刷牙,柔的身蜷在他的上,说话时薄荷味从唇齿间溢,盈满他的鼻腔。每到这时他都会把下抵在尤涟的顶,蹭他柔发,手上再故意捏一捏桃,看尤涟脸,听尤涟骂自己变态。
但今天,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鼻尖没有好闻的薄荷味,耳边也没有尤涟含着一泡沫发的含糊声音,前更是看不到尤涟那张不管什么表情在他里都像在撒娇的脸。
啧。
还挺不习惯。
鹤目直直地看着前的,半天步都没有一下。
他想,他得加速度了。
之隔的浴室,尤涟正烦躁地洗着战斗澡。
身上是洗净了,可是心里的还没浇灭。这个不是那种能让人失去理智,迫不及待要什么的,更像是一簇星,一苗,影响不,又忽视不了。
洗了十五分钟,见尤涟还不肯乖乖低,他脆不管了,擦服,想等反应自己消失。而且保暖是紧身的,校服外,遮一遮下半身不问题。
穿好服,尤涟又抓紧时间刷牙洗脸。
可洗个澡就耽误了十五分钟,擦身加穿服又是三分钟过去,剩的时间不多,还得留十分钟,可他现在牙还没刷完,发也没有扎。
尤涟算算时间,总觉得自己肯定会迟到。
他不怕迟到,甚至有时候睡过了还会直接打个电话给老师请半天一天的假,但下这种明明早起,最后还迟到并且只迟那么几分钟的情况,会让他很不爽。
如果真迟到了……
那一定都是鹤的错!谁让他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惹自己生气的!
尤涟目灼灼地看着镜,右手刷牙左手梳发,忙碌得很。
等牙刷完,发也全梳顺了,他一把把发抓进手里,利落地扎了个高马尾。扎完又一刻不停地跑浴室,想抓紧时间

结果才,就一进了里。
他低低地嗷了声,瞪着鹤:“你在站着嘛?当?”
充满着尤涟信息素气味的温热雾气扑面而来,鹤暗暗嗅着,脸上却一不显。
他声音淡淡:“来喊你。”
“用不着。”说着尤涟绕过鹤,一阵风似的上鞋,然后飞速整理好书,拿着就往楼下跑。
而他身后的鹤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地站在浴室
他闭着,神情与刚才无异,只是呼吸更加用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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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尤涟还是迟到了三分钟。
因为他让鹤先下了车,而自己三分钟后再下,结果不仅迟到,还被走室、正准备去一班查岗的唐恋抓了个正着。
然后唐恋把他抓进了办室。
“怎么又迟到?”唐恋双手环胸,脸色不是很好。
尤涟见状立刻挺腰收腹,低眉顺目,脸上写满了忏悔:“路上有堵。”
“知路上会堵还不早?”
尤涟乖得很:“以后会早的。”
“几次了??都几次了?”
唐恋曲指敲了敲桌上的历本,“你一共才来了两个月,都迟到多少回了!”
尤涟:“……”哪有?不会是把请假都算上了吧?
“你还不服气?”
尤涟赶紧摇
唐恋看着他叹了声气,语气柔了些:“去世对你肯定有影响,但是你要清楚,你现在是高三学生,没两个月就要高考,心思必须集在学习上。”
“你迟到,睁一只闭一只一直没说你。你留发染也没多说,反正就两个月了,你剪发你肯定也不乐意。但是——”
话音一顿,唐恋拿起桌上的一叠试卷,从属于尤涟的那张,摊在桌上,“不能只是为你考虑,你更得为自己考虑,明吗?”
试卷是昨天数学课上的随堂考,没考附加题,所以试卷总分160分。
前这张试卷上,137的字样而刺
“才137分,你平时都是考160的!”
唐恋看着尤涟的睛,厉声,“你跟说说,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
尤涟脑里立马晃过了鹤的脸。
除了他还能有谁。
昨天他一整天都在一心二用,不管上课下课还是考试,都会时不时地去看鹤,注意不集题自然受影响,137分其实在他的意料之
但老师这么生气,尤涟也只好低着听训,因为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让老师更生气。
“你谈恋了。”唐恋语气肯定。
尤涟一愣:“?”
他抬起,对上唐恋看穿一切般的目
尤涟心里一紧,难是昨天偷看鹤的次数太多被发现了?总不可能是唐恋为了一张随堂卷去监控,看他有没有认真考试吧?
可想完尤涟又觉得……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
唐恋板起脸:“果然是谈恋了。”
尤涟暗暗攥手,神色茫然:“不是,老师你为什么说谈恋哪里像在谈恋了?”

“还不承认?”
唐恋目灼灼地看着尤涟,“都闻到你身上omega信息素的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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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唐恋说那句话始,尤涟的脑就是懵的。
直到离室,他也依旧于懵圈状态。
室的路上,他一会闻右胳膊,一会又闻左胳膊,可不管他怎么闻,都没能闻什么异常。于是回到室,他偷偷伸长手戳了下旁边的傅欢。
等傅欢看过来,尤涟凑上前压低声:“身上有其他味吗?”
傅欢:“有一。”
尤涟一顿:“什么味?”
傅欢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诚实:“omega信息素的味。”
尤涟愣住:“怎么闻不到?”
也是昨天才闻到的,很淡,从鼻里一飘过去就没了,不过今天好像昨天的味要稍微明显一。”说着傅欢嗅了嗅,确认地,“起码不会闻一下就没了。”
尤涟神情呆滞地眨了眨
难怪昨天数学课上唐恋一直在他旁边转来转去,难怪今天她忽然把自己到办室,非说他谈恋,原来是她在自己身上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气味。
信息素气味本身的附着很差,普通的触碰、拥抱并不会把自己的信息素沾在别人身上,必须是汗、接吻等涉及到的行为,才会在对方身上留下味
还有就是使用信息素萃取
如特制的香如医院的某些,用过或过后也会留下气味,但这类香都受到严格管控,很难买到,尤涟之前也是靠项铮才拿到了那些东西。
尤涟又问:“那你能闻到的信息素味吗?”
傅欢:“当然能,不过你这两天没好好喷阻隔剂吧?还是挺明显的。”
说着傅欢揉了揉鼻
尤涟秒懂,立刻把手伸进书,掏手表戴上。
戴完他问:“这样好了吗?”
“好了,什么味都没了。”
傅欢悄声问,“你真谈恋?”
尤涟:“……。”
想了想又在唇前竖起手指,“嘘”了声。
傅欢立刻兴奋起来:“!”然后低了手机。
尤涟没管傅欢,径自转过看着前方。
他是真的茫了,在这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觉得信息素是沾在鹤身上的,是鹤背着他了什么,可没想到信息素竟然是从自己身上散发的。
可他又没接触过什么omega,身上怎么会有omega的味
还是说鹤把买的omega信息素喷在了他的身上?也不对,这样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而且为什么鹤的服上没味,就上有味
尤涟闭上,努脑。
他记得他跟鹤的上一次是在前天里,洗完澡都睡了鹤还闹了他一回,没脱服,那时的他闭着侧躺着,昏昏睡,没管身后的鹤。
早上就会被保姆拿去洗掉,只有是不换的,所以,昨天他才会在鹤换下来的上嗅到信息素气味,而净净,只有鹤本身的味
可这么说的话……
不就来自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