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呵壁问天


“你此言纯属栽赃,定然不会饶你。”苏飞的说
“随便你了,赶紧回去禀告黄祖把换了,老正好还不想呢!”王宝不想搭理他,背着手就走。
苏飞稍一犹豫,随即追上来拉住了王宝,低声哀求:“先生,万万不要对外讲起此事,苏飞定当报答先生恩。”
王宝鄙夷的翻了他一记,扯自己的袖,挑衅的问:“你刚才跟老的,不是挺牛的吗?”
一脸紧张的苏飞虽不知牛为何,但也知这不是什么好话,拱手弯腰,愈加谦卑的说:“苏某有无珠,冲先生,还望先生饶恕!”
王宝本就不愿意掺和他们这些破事,见苏飞服了,便也客气的说:“苏先生,不妨到帐咱们聊聊如何?”
“自当奉陪!”
“请!”
“先生请!”
王宝将苏飞带到了帐,吩咐累得像一样的邓壮和焦乙上了酒菜,举杯对犹带畏惧的苏飞:“苏先生,此间只有你二人,说句实话,就是一个闲人,你尽可以放心,是绝不会对旁人说这件事的。”
“苏飞恩不尽。”苏飞连忙拱手谢,还是有些不解的问:“只是不知先生如何得知幕,难不走漏了风声,亦或还有贼不?”
王宝嘿嘿直笑:“不刚跟你说了嘛,能掐会算,这些都瞒不过的。”
苏飞仔细回忆了整个过程,并无漏洞,而且如果真有人泄机密,既然能传到一个书童耳朵里,那黄祖早就知了,所以信以为真,心里慨的嘀咕:“书童尚且如此,真不知诸葛孔明该是怎样的厉害?”
倒是挺好奇,你为何鼓甘宁叛逃呢?”王宝,书上的这件事他记不太清,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

苏飞叹了:“与甘宁,本为知己也!兴少而游侠,为人重义,深有名。上次孙权来袭,兴冲锋陷阵,亲手,颇有些功绩,但却终不得黄重用,心常有怨言。”
“黄祖这事得不对,立了功,就应该重用嘛!难他还不懂赏罚分明这个理?”王宝向着甘宁说了两句。
“此事不能尽怪黄,兴身卑微,常有鲁莽劫富济贫之举,更有锦帆贼之称谓,平亦不拘节,胡胡咧咧,散漫惯了的。而黄旅居江夏,乃名望族,岂能容劫之人,故而常常等闲视之。”孙飞分析
,明了,看来还是第观念作祟。”
“然也。”
“所以,你跟甘宁的关系好,见他在这里没前途,就把他鼓捣走了,对吧?”王宝总结
“哎,是想与其兴在此地呵壁问天,借酒浇愁,倒不如谋个好去,也不枉丈夫来世一遭。只是实不知兴竟去投孙权,事后也曾给他几封书信劝说,只是兴全然不听。苏飞一直蒙黄恩情,常为此事深自责。如今嗟悔无及,唯有誓死效忠黄赎罪!”孙飞叹息现了泪
“如此说来,你对黄祖也是忠心耿耿了。”
“苏飞从无背叛黄之心,苍天可鉴!”苏飞伸一个掌,信誓旦旦的发誓。
“行了,这件事也是天意,你无须自责。”王宝安慰了一句。
“先生既然能掐会算,可知此次战之胜负?”苏飞问
王宝可不傻,如果此时说黄祖必败,万一苏飞走漏了风声,那可是要丢了命的,于是搪:“已经知结果,但有一句,天机不可泄!”
苏飞没有再问,因为带人前来不便久留,又饮了几杯后,这才一再拱手称谢后离
王宝闲来无事,便想起了邓壮和焦乙,这两个痴情的活宝倒也有趣,于是,他来了二人,吩咐:“你们两个,给本师找。”

两个人面面相觑,傻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办,王宝坏笑:“来,跳一段脱吧!”
这个词二人听懂了,顿时脸上寒了一个,邓壮连忙恳求:“师莫要难为等。”
人就要学会放服跳,否则,别怪以违抗罚你们。”王宝唬着脸威胁
二人心恨死了王宝,要不是因为恋关婷,又是关婷的护卫,此时二人一定将王宝肉泥,然后挫骨扬灰!
之下,两个家伙只有脱下服,溜溜的跳起来,手相当的笨拙,邓壮只知晃膀,而焦乙却只会扭,场面十分的滑稽。
王宝被逗得哈哈笑,甚至都忘了正战一触即发的紧要关,不过,这两人也太笨了,他还是忍不住上前导一番,让二人摆双人的姿态,牵手搂腰的跳,两个男人身的近距离接触,把二人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宝一旁看的拍着手哈哈笑,二人却一边扭,一边在心里把王宝骂了一万遍。然而,就在王宝胡闹之时,咚咚的战鼓突然擂响!
王宝连忙奔了去,从崖顶望去,只见黝黝的江面上,几十艘亮着灯船,向着这边的驶来,其还夹杂着鼓声和呐喊之声。
江东队居然想要袭沔,还真是胆妄为,要知间并不适合战,真不知作为都督的周瑜是怎么想的,这种智商,难怪后来要被诸葛亮气死。
王宝这个想法,明显是缺乏战争经验,周瑜那边早就侦探到黄祖这边使用了蒙冲舰,而蒙冲舰的最用途,那就是可以抵御弓箭的袭击,自己却可以藏着放箭,周瑜选择间进攻,正是因为间视不佳,可以有效防范蒙冲舰放的冷箭,减少伤亡。
几十艘船一路横冲直,迅速将两艘蒙冲舰给围了,而蒙冲舰上,量的箭羽飞了,向着围圈的江东战舰激了过去,两艘蒙冲舰相互呼应,倒也一时间没让江东舰船占到任何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