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睡意消散,景星川趴在上裹着被,纤细皙的勾在一起翘在半空,时不时地晃荡。
进喵咪直播,在他关注的那一系列主播,解远还在直播。
景星川进解远的直播间,解远这边的双人直播活也已经结束了,此时是解远在一个单人恐怖游戏的实况。
景星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诡异背景音,一边低音量一边将在外面翘着的缩进被里封印好。
只要不在被外面,鬼就逮不到
他将自己裹了个卷屏幕,给解远送了礼
“谢谢沉星送的十枚深鱼雷,”解远谢的声音现,压下了游戏传的诡异声音,“哟,还没睡呢星星?”
景星川瘪着,手指在屏幕上一顿
[沉星:远qaq]
“哟?”解远的声音染上了笑意,“这是咋了?”
[沉星:qaaaq]
景星川自然不可能在解远的直播间里说管理告诉他的那些话,所以只能qaq萌这个样
“嚯,啥情况?”解远都能脑补景星川现在的表情,他仰过冲着侧方喊了一声,“瑶瑶,问问你亲弟弟又咋了!”
[沉星:什么又!]
“你上次打游戏被举报送人的时候也是这么来直播间qaq的。”解远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次在现场!!】
【被举报送人立了这得死多少次……】
【如果是星星的话,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呢】
【不要这么说沉星,只是他在第五层,别人在第一层罢了(此条五)】
虽然景星川和解远俩人没有一起连麦玩过游戏,但经常窜进对方的直播间里,粉都很高,两边直播间的观众对对方都挺熟悉,起玩笑来也不太讲究。
[沉星:可恶!!]
“咋说,等完这一part?”解远说,“或者你跟你瑶瑶姐去,你冲着她qaq去?”
景星川换了个姿势,躺在上举起手机。
[沉星:今天算啦,都躺下了,明天吧]
“行,你给瑶瑶发微信。”解远说,“这录恐怖游戏呢,可别看了你。”
恰好这会一声凄厉的声响起,屏幕变了一张森扭曲的鬼面孔。
景星川本来胆就不,这会毫无征兆的屏幕攻击给他吓了一跳,“”地一声,手机砸到下上,角瞬间晕泪。
“嘶——”景星川将手机锁屏放在枕边,紧闭着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酸涩的下
带着疼与委屈睡,可惨。
第二天下课后,景星川走到和季瑶瑶相约的甜品店,了一致的甜品,坐在窗边发呆。
“怎么戴罩了?”季瑶瑶将挎丢给解远后,拉坐在了景星川对面,拿过桌上的巾擦净手,“太了,被粉来了?”

“不是。”景星川摇了摇,“有冒,而且……昨天把下磕青了。”
“你昨晚是借酒消愁了吗,咋还能磕着下?”解远问。
景星川将罩往下扯了一兜在下上,巧的鼻尖上有闷的细密汗珠,脸颊也扑扑的。
“昨天不是进远直播间了嘛。”景星川说话的声音都委屈了几分,“那一声鬼手机吓掉了,砸到下了。”
解远:“……你牛了。”
景星川:“嘤!”
“行了别嘤了。”季瑶瑶叉起一块方糕递在景星川边,“昨晚咋了,打游戏又挨骂了?”
景星川接过季瑶瑶的叉,方糕即化,不算太甜,椰味很重,还挺好
完一块又叉了一块放进自己的里:“昨天不是跟郗原玩的q//q炫么,俩几乎全程没流,然后睡前收到了平台管理的微信,说这次活就是为了互,不能再玩这种不需要互的游戏了。”
?”季瑶瑶皱起眉,“连麦玩了就得了呗,还一定要互?星星跟他互不就是被他一通喷么。”
“因为他俩互流量高,你看和那个主播傻笑尬聊的互,有几个人看,连麦时候的观众还没有单独播游戏的时候高。”解远是平台的老主播了,对于直播平台的运作不像季瑶瑶一样毫不了解,“而且你这么想,郗原的粉心疼郗原配对了个菜,会砸礼吧?星星的粉心疼星星一直被喷,也会砸礼吧?平台礼的分有多高咱心里都有数。”
“如果星星一直不和郗原互,那流量就会低,砸礼的人就少了,平台收就少了。”
季瑶瑶目瞪呆:“靠……”
“分配是随机的这应该不是假的,毕竟在喵咪呆这么久,谁都知朋友,如果不是随机的还给分个主播那就真他过分了。”解远说,“但是星星和郗原碰来的不一样,他俩第一天的热度直接上首页了么不是?”
景星川叹了气,十分不舍得下了最后一块方糕。
季瑶瑶看他盯着那一盘方糕狂,拿手机扫了码又了一份。
“那怎么办,真玩一个月别把星星玩抑郁了。”季瑶瑶拧着眉说。
“你能坚持一个月不?”解远抬看着景星川。
景星川放下手里的叉,缓缓叹了气:“觉他有讨厌跟他玩的时候畏手畏还担心受怕,最主要的是是真的坑,不占理……”
言外之意,概率坚持不了。
解远低下想了想:“这样吧,管理层有几个认识的人,回给问问咱俩能不能换,你去跟主播玩,不玩英雄联盟的话,和郗原谁更还不一定呢。”
“能行么?”景星川眨惨兮兮地看着解远。
“试试呗,毕竟你不算个主播,也是颗摇钱树了,万一真的闹得不好看你直接不播了对平台也是不的损失。”解远说,“一个月的收益和长远的收益,平台高层不是傻。”
摇钱树喜极而泣:“呜呜呜你真好!!”
“不敢完全保证。”解远说,“只能说尽。”
景星川啄米似的,心情都明媚了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季瑶瑶给他添的那一份椰方糕也被送了上来,季瑶瑶示意服务生直接把这一盘都放在景星川的面前。
景星川愣了愣:“耶?了一份。”
“看你给你加了一份。”季瑶瑶说。
景星川看着满桌的甜品,不太好意思地:“但是已经有很多了,不完的。”
“都东西了,想的就个满。”季瑶瑶说,“其他不完的回家喂猪,别担心浪费。”

解远呆滞地看着自家朋友:“咱家哪有猪?”
季瑶瑶:“你。”
解远无能狂怒地挥了挥手上的致叉
仨人在甜品店待到落余晖时,才堪堪起身。
景星川去结账的时候,被告知帐已经被季瑶瑶结了,并且收到了两盒打好的椰方糕和一条微信。
[瑶瑶姐:帐俩结了,用你昨天送的礼买的单,就当是你请的,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景星川拎着打袋,打车回家的路上心地忍不住唱歌。
解远说能试试给他换个搭应该就是真的可以!
真好——
回到家后时间还早,景星川打直播,找了之前玩的还剩最后两关的解谜游戏玩了起来。
【是落灰半个月的彩虹坠呜呜呜,的青春结束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这个游戏你没打通吗星宝hhhh】
【暗搓搓地问下宝今天还玩q//q炫么?】
【咋戴着罩,你戴罩可像网络男神,星】
“应该不玩炫啦。”景星川摇了摇,看着屏幕上的关卡边思考边回复,“戴罩是因为昨天手机砸脸了。”
【这题会,昨天远方在录恐怖游戏,星星去了他的直播间!】
景星川脑转的,不考验作的解谜游戏他玩的挺好,甚至曾经被人录屏当作过游戏攻略,但需要作的就不行了。
之前还被直播间观众戏称脑和手各长各的来着。
彩虹坠的解谜不算难,影的结合也挺新颖,景星川玩起来几乎没卡关,不到半时就通了。
“呼,圆满结束!”景星川往后一靠,距离约定好的连麦时间还有十多分钟,他拿过手机刷了会朋友圈。
【宋田田:是什么金!!!想的事居然真了!!】
这条朋友圈下有几条评论。
[电竞社-齐飞:想什么好事了社长?]
[宋田田:欸嘿嘿嘿嘿嘿嘿嘿]
[电竞社-齐飞:?请说人话]
[宋田田:之前打网吧赛的一个兄弟在打ldl来着,不抱希望地找他打听了一下,居然打听来了,来们学校演讲的是原!!]
[宋田田:原的打野king!]
景星川看着屏幕久久没有回神。
……
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