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分手吧

“江左易？”以为他一直在急救室那边，不知何时又飘到这里来了。只见他劈手拦下苏医生的两个，就问李冬说叶是不是A型血。
“是的，A型。”提及叶的血型，李冬略有尴尬地看看，又看看叶瑾凉。
“那就抽的。”江左易把两个孩拨：“孩家一边玩去！”
等到江左易进去以后，听到那两个姑娘站在外叽叽喳喳地槽——
“七七，你说那个叔行么？看他脸色很不好。”
“谁知呢？兴许肾虚唉。”
“说救人要紧，那万一等下他不行了，咱俩是不是还得捐给他？”
“唉，多此一举嘛呀。”
“也不一定，兴许他是想追叶的，故意讨好她？”
“恩，果然男人都是狡猾的，跟咱爹也差不多。”
“balabalabala…..”
“%#@......&*%......”
两个姑娘七八舌的，最后听在耳朵里的就剩嗡嗡嗡的背景音了。等从突如其来的打击渐渐拖了理智和意识，才想起来今天江左易已经为楠捐过一次血了！
理论上医护人员是不会同意他这样的，可是这边的人也不知那边的情况。而一时崩溃，也没能站来说明阻止。
后来李冬先来了一下，告诉说叶情况还好。血已经止住了，现在正在清淤，让不要太担心。
泪还没，听了这个消息总算是沉下了一气。手术已经进行了五个多时，既然针已经取来，而且刚刚的意外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那是不是说明……的叶还是有希望的！
挣叶瑾凉攥着的手，独自走进采血室。看到江左易半伏着身坐在原位置上，还没有站起来。
“你要不要紧？”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
他的脸色十分差，就算是再健康的人，一下失掉近八百毫升的血也是临界危险值的。
他摇摇，说让他休息一下就好。
“谢谢。”轻轻蹲下身，攥住他冰凉的手。知江左易最不求的就是谢谢这两个字，可除了这个，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叶情况怎么样？”
“还好，医生说稳住了。”回答。
“那就好，再捐可捐不了……”他蹭了下椅，靠在墙闭上：“给她了一个多月的父亲，连个像样的礼都没买过。
最后一次，权当送她……送她一次重生吧。”
最后一次？
不太明江左易的意思，但下的状况也不知自己该胡问些什么才对。
江左易扶着桌打算站起来，可惜下一个醉般的跄踉差把压倒。
好不容易才扶住他，说你等下再起来，先歇一会，去倒给你。
“不用。”江左易拉住的胳膊，布满血的双里好像藏了很深很重的决定。
他咬了一下唇，然后对说：“舒岚，说分手好像有不怎么合适，因为们没算在一起过。但是，的意思很明确，想要结束们之间这段奇怪的关系。”
一下就震住了，江左易要对说的话……就是这个？
的确，从来没在一起过又谈何分手？可分明就已经始习惯他高频率的现在的生活之，也始渐渐沦陷了自己的心意。
奇怪的关系？呵呵，觉得这个说法很应景。的确是一段，不知福祸的奇怪关系。
压了压嗓音，说：“江左易懂你的意思，这次你是真的要跟分扬镳了吧？
上回在你那看到个什么lucylily的。呵呵，可惜你演戏太浮夸，被瞅了端倪。
所以这次，借着个机会你是想脆挑明对么？”
“是。”江左易的呼吸很沉重，就像压在臂膀上的身一样沉重：“后面的路，你自己走吧。”
“司呢？”轻轻松他的胳膊，负手而立：“你有四个亿的投资在江景之都上，难都——”
“难和谁生意，就一定要上它的老板娘么？对私对私，家都是人。舒总您懂这个理吧？”
咬了咬唇角，说当然懂。也知只要你不想说，是问不理由的。
但你至少让先扶你去休息一下吧。不管怎么说，现在叶的身里已经流着你的血了，都不打算再跟她告个别么？
也不知泪究竟是怎么了，偏偏淘气地想要往外跑。
的还在手术室里生死存亡，难还要为‘失恋’而哭一场么？
“但愿她能把和那个不像话的第二重人格一并忘记。这是给她最好的祝福了。
另外舒岚，别用孩跟打亲情牌。舍不得的话，就直说。
反正也不会心，你别再憋个好歹。”江左易揉了下太，一脸疲惫地说着这么不着边的混账话。唉，除了他也没谁了。
有生气了，说打什么亲情牌了？明知你江左易从来的那天起就注定离，还有什么准备没好的？
提高了声音，坚持把他拖了去。
“江左易你听着，承认自己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很，能帮挡敌人，活路。
也就是莫名其妙地被你吸引了而已。”倔地擦了一下睛，把他推进了隔壁休息室的沙发上：“你这种人，玩天玩地的根本就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
什么时候腻了什么时候就走，什么时候疼了什么时候喊停。你是制定规则的，但你……制定不了的生活。”
把他按在沙发上，跟护士要了条毯压在他身上。他脸色很很，就像那天枪时般虚弱着。
“你睡吧，等睡醒了，会带着叶安安静静地从你生活里离。”
“舒岚。”江左易拉住：“你都不问为什么？”
“猜，可能跟楠有关？呵呵，不重要。”攥着他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江左易，还是要谢谢你这段时间为所的一切。
不管你带不带有自己的目的，总归受了益。就算失了心，也能愈合。
苏医生说等到叶手术功取针后，剩下的就是心理疗程了，和她都够坚到不依赖男人。最后，谢谢你给她了这一段时间的父亲。”
江左易反手握住的腕，说他一直都不喜欢太聪明或者太的人，可惜舒岚两样都占全了。
“但即便这样，还是让不由自主地把你特殊对待了起来。”江左易抬起手，从下端捏住的下颌，左右看了看，就跟给马相面似的。
皱着眉摇他的手：“别再说这种话了，特别不代表走心，每个人都有她的特别之，这不是什么褒义词。”
“如果你只是个矫情的人，不在乎玩你玩得再混账一。可惜你还有叶……舒岚，如你那天在巷里对说的。
只是不忍心玩弄一个无辜孩的。”
“为什么要玩弄！”突然提高了声音，就差一，便能喊不争气的泪：“江左易，人与人之间……难不应该顺其自然地用真心么？
知算不得什么特优秀的人，但若想男人，也不是那么困难的。
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放下过去罢了。疗不好的伤，如何再清理净放人进来住？
你只是尝试了一下又一下，终于还是不想再骗人骗己。”
“是放不下阿雪，那又怎样？”江左易呼地一声站起来，可能是晃得有晕，也可能就是太激地想要抓的肩。
反正那一下挺疼的，跟被熊掌拍了似的。
“放不下，就不要放嘛……”扬了下，把泪进去：“人生就那么短短几十载，让她陪你住着走着便是了。”
“是，所以心里，永远不会有别的人的位置。”江左易放的肩膀，渐渐回落到沙发上坐定：“玩玩可以，但你舒岚……明显要的会越来越多。”

挑了挑唇，笑着转身，说江左易呀，因为不认真的人是不会受到幸福的。
你以为你赢了情的上风，其实你输了幸福的可能。
离休息室的时候，手术灯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看了一坐在外面长椅上继续落寞得僵的叶瑾凉，然后跟着苏西航那两个古灵怪的一起冲了上去。
李冬带着两个护士，先把叶的手术推了来。
“叶！叶！”把刚才的泪一并送了来，扑到前泣不声。
“岚岚，先冷静。”李冬扶住的肩膀，让护士先送病：“叶没事的，苏医生说手术很功，先到ICU观四十八时后就能转普通病。”
“真的？”抹着泪仰看着李冬。
“当然是真的啦，手哪里有救不活的病人哩！”两个孩凑过去一人一边抱上去，才看到苏西航已经摘掉罩来了。
“苏医生！”又激又紧张，简直语无次了。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你没来接你们么？”苏西航把两个从身上摘下来。
“没有，来电话说今晚加班。，你准备好迎战厨艺了么？”
“乖，打个车到你伯家去。等下还有事。”苏西航甩掉两个尾，把和叶瑾凉单独进了诊疗室。
人家六七个时的手术下来，分明已经很疲惫了。有过意不去，
千恩万谢的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先最后明确一遍，叶之后是跟谁一起生活？”苏西航翻病例，一边往电脑上敲打，一边不目不转睛地问。
“跟。”咬了下唇：“和前夫离婚了，叶归。”
看了看叶瑾凉，他没说话，但了。
“那叶先生的探视权，多久一次？”
“没有。”毫不犹豫地回答。
叶瑾凉扶了一下额，说的确没有明确规定的时间。只是有时候想孩了，就去看看……
“不是你亲生的？”苏西航摸个镜戴上，目可顿时就犀利立的了。
这边一哆嗦，叶瑾凉貌似也有异样。
“这些跟叶的病……有关么？”叶瑾凉的面有挂不住了，分分钟想要搪过去。
“当然有。”苏西航转了下椅，面对们：“现在叶脑的针已经顺利取，但并不表示第二重人格‘笑笑’，完全消失。
叶需要相对稳定的家庭环境和情依托，父的，有责任也有义务为孩一条康复绿灯。这个敏恢复期，少说要一时间。
即便你们现在离婚了也不要紧，如果叶先生愿意保持一个相对规律的探望时间段，会让孩在心灵上有这种潜意识。或者说，脆就不要再现，让她渐渐习惯没有父亲的生活。
当然知，人与人之间的情过于复杂，无法像棋盘一样安排好该怎样不该怎样。所以只能劝你们，尽量到。”
说OK的，短时间不会恋也不会结婚。但前夫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他将有自己的新生活。
“所以觉得，你还是不要再现在叶身边了。”摊了下肩膀，说叶好不容易才从鬼关拉回来，不能再让她冒一风险。
“舒岚……”叶瑾凉轻轻碰了碰。
转脸看着他，说并不是不相信你，但不相信舒。
你即将是她的丈夫，绝不可能允许与她有关的人再接近的了。
后来叶瑾凉没再说什么，起身就去了。
苏西航掩着打了声呵欠，说实在太累，抱歉没气听的家事了。
“家家的经都难念，无论是手抄本还是电。”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始换服：“叶过了四十八时后就会转普通病，孩伤愈合，最多一个月就能院。
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亲的多辛苦一下了。这个过程，漫长又辛苦，一旦发现孩情绪有不对，及时就诊。”
“苏医生，真的…..谢谢你了。”
苏西航摆摆手，说他要先休息一下了。让去病看吧，前两天还是很关键的，有什么情况要及时理。
来到重症监护室，的身躺在各种仪器和输管，就像个熟睡在核桃屋里的拇指姑娘。
李冬去休息室，不肯。央求她搬了把躺椅过来，说守着叶，等她醒来，就像是下一辈了。
还要给她当……
就这样，看着的睡慢慢。慢慢地，把她从生以来的一切画面都在脑海过了一遍。
始每个模糊的画面里都有叶瑾凉，后面几次清晰的画面里就变了江左易。想着想着，又始不停地难受了起来。
“叶，”用指尖着她的脸蛋：“是没用，无法给你找个好。以后，真的就只有们两个人了，再坚一好么？”
的睛并没有完全阖上，有一只还着一。
睫突然颤了一下，以为，她是不是真的心有灵犀地听见了。
后来睡着了，偶尔有护士半时一次地进来观，糊糊，再睁睛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肩膀上沉沉的，伸手一摸才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外。
重甸甸的，有更深重的汽，还有狰狞涸的血迹。
——是江左易的外。
这时候护士来抄表加，说睡得实在太沉了，多亏先生看着后半。途叶的手，差弄掉输管。
“你这呀，当得也忒粗心了。”护士说叶现在情况很好，生命征都正常，但还是忍不住揶揄了两句。
着脸说是不好，前天一晚上没睡，实在意了。
“不过，先生是……”
“就给孩输血那个？不是你先生？他看起来不太好，去的时候差昏倒呢。”护士随便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却坐在原地心悸得很。
江左易……仰看着窗外飘起的第一场雪，走过去按住窗上的冰。你这又是……何苦呢？
起来伸展了一下压得要麻痹的四肢，去盥洗室稍微洗漱了一下。
手机屏幕空空荡荡的，没有一条短信也没有一个电话。
突然觉得有句话很有理，别他总是矫情地觉得整个世界抛弃了你，世界从来就没搭理过你好不好？
抱着江左易的外，下楼来到对面楼的急救。
江左易不在，但安迪和其他两个陌生男人都在。
“安先生，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一天一了，楠还没来么？
“已经来了，几时前情况不妙，又进去了。”安迪说。
靠着墙微微叹了气：“江左易呢？”
“把他弄回去休息了。”安迪游了下睛，吻怪怪的。
多少能脑补来，这个‘又’字，代表什么含义——多半是那男人死撑着不肯走，被安迪敲晕脑袋之类的吧？
把江左易的外给安迪，说让他帮谢谢江左易。还有现在住的那寓——
“那天去业，看到登记的业主是他的名字。那是他自己的吧？”说会按照市价来支付租的，暂时不想搬，因为去了那个社区幼园，觉得无论是条件还是环境都很好。工作全托制，又离司那么近。
对于一个辛苦的单身来说，没有这更好的了。何况知陆照欣也住这个社区，更是方便互相照应了。

“没关系，江先生说那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摇摇，说跟江左易一样，都不喜欢亏欠别人。
“可你已经欠了，这么多，他为你了多少事？”
安迪说这话的时候带情绪，却不以为意。
说并非冷血，只是他……压根不稀罕的报答。
瞅了瞅急救室的，随问了句楠能挺过来么？
“谁知，了给医生。”安迪垂了垂睛：“让他死的。”
：“……”
说就算你再讨厌楠，这一刀总归还是他替你家江先生挨得。
安迪没说话，但睛里反复转的，好像都是不愿与争辩似的。
也不想再多话了，看也来看了，算仁至义尽了。
于是说，希望楠——呃，早康复也不对哈？于是说祝安先生你心想事。
说完就走，怕报应。
“等下舒总！”安迪了一声：“前面先生醒来的时候，跟说想要见见你。可惜还没怎么样呢，又不行了。”
“跟说？”承认确实是了一惊的。
“恩，不过……看他那样本上也没什么机会了。”安迪说完就不再理了，却徒增了这一路往回走时更忐忑的心境。
咚一声，又上了风风的汪飞。
唉，觉得如果他再这么莫名其妙地把心神不宁的捡走，万一哪天一不要脸真喜欢上他了怎么办？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汪飞了一下：“刚才给冬姐打电话了，说叶已经脱离危险了。舒岚，真抱歉本来昨天就应该来——”
说没关系，叶没事了，谢谢关心。
“但你昨天跑哪去了？怎么一转身就不见了？”
汪飞抓了下发：“……得去署，连倒片剪片。而且，而且昨天半回去赶稿，今早得条。”
说早上看新闻了，挺帅的，昔江湖佬，今朝联手方铲除S市最的地下走私集团。
这么听怎么都应该给江左易挂，说不定楠还能混个烈士是不是？
“楠他……”汪飞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
表示很矛盾，说你是希望他死还是不死？
“和有什么关系，是怕他挂了以后不给结钱，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帮他。”汪飞清咳两声。表示，世态炎凉是王。
“他还没脱离危险，”说：“你也别太睚眦较了，这次的事不也是你心心念念想追查的么？
现在落石皆欢喜，给你根正苗的思想觉悟又添一笔里程。”
“舒岚你是真傻。”汪飞了一：“看到现在还看不来龙老二是背锅的那个？”
瞪着，把他拎到楼下的茶餐厅里，说你瞎讲什么呢，就算楠还在手术室，附近也都是他的人，你什么意思！
“哎呀，”汪飞挠挠，丢给一张气势磅礴的新闻早报：“你跟江左易打这么久了，难一都不清楚江源集团的背景么？”
“当然清楚，江左易以前是上起家的，洗手后才投了金融融资这一块。”不明汪飞到底想说什么，但任何人都一副捏着真相对得意洋洋的样，着实令很不爽：“汪飞你直说吧，其实昨晚那场事，到现在也都没缓过来……
总觉得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对呢。”
“不太对就对了！”汪飞把椅往这边蹭了蹭：“问了下姐夫，说你们司的这个‘江景之都’，当初招商的时候就是炙手可热的项目。
江左易愿意对你们投资，难就没想过自己亲自抢么？”
“这不可能的好不好，”觉得汪飞的话简直是无稽之谈：“江源集团又没有工程资历又没有建业础。连投标资格都没有！”
他江左易再翻云覆雨，也不过只能打打策的擦边球。无论是，总要按着规矩生意。
“江源没有，但龙老二有。”汪飞一拍掌：“你可知龙老二在整个S市有多少个工程队？
朝区一半以上的码仓储，都是他亲手建的。现在龙老二栽了，他手里的一切半被判不良资产，要变现，必然低价售拍。
江左易是这件事情里的功臣，你觉得他要是再不差钱地砸进去——”
“汪飞你当侦探当上了么！”一拍桌，说真的，失控地挺没风度的：“你又没什么证据，凭什么认为江左易在算计们山建业。”
“舒岚，难你自己就一都没疑过么？”
疑过，当然疑过……从江左易莫名其妙地现在生活，就没办法拿捏他一一毫的机。
可是就是不愿意相信，他要对付，生活剥连骨都不用……还要费这么周章什么呢？
“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又怎样？现在江源集团已经投资进来了，难不恶意撤资么？那样的话——”心里骤然一凛，不对！当初的融资合同是他跟签的，有一条明文规定，只要舒岚不再这个山建业的正董，江源集团就可以无条件撤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父亲，叶瑾凉，为什么又要挣命地希望赶卸任，赶解职呢！这不是故意给江左易撤资的机会么？
突然觉得好像所有人都知真相，但唯有一个人被深深埋在了土壤里！
四个亿进来们山建业，用几个月的时间转了一圈，再名正言顺地撤回来。江左易，这是在用们山建业洗钱？还是……另有其他用意？
如果汪飞刚刚的猜测全都立，那么接下来，正式接手龙老二生意的江源集团，会不会直接把‘江景之都’坐收为渔翁之利？
江左易在骗，一直一直都在利用么？
他现在逃走了，是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
“舒岚你没事吧？……”汪飞双手抓了抓发：“唉，觉得今天说这些话，怎么好像有挑拨离间。”
“跟你没关系。”木然地垂了下睛：“江左易就在昨天晚上，已经提跟分扬镳了。后面的路，他让自己走。后面的敌人，他让自己对付。”
可他为什么没告诉……的敌人里，多了一个他呢？
呵呵两声，说不会放弃山建业的执掌权。所有人都把当棋来，可偏偏就是不打算就范！
看看时间，还不到九。想等下得先去个预约，说什么都得尽再见一面。有些事，只怕得当面问问清楚。
唉，不过问也问。还在监狱，所有的对话都是在监控下进行的。说的都是该说的，不能说的一个字也无法提。
“舒姐，其实有件事……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汪飞突然严肃起了脸色，弄得跟着一块紧张了起来。
“楠的伤，真的很重？”
说应该是吧，说是那一刀直接在肝脏上，到现在都没脱离危险。
“丫下手真是够狠的了。”汪飞擦擦，翻摄像机给看：“舒岚，昨天从天台上下来后，忘了关闭摄像了。所以在车那边的事，也都录下来了。
龙老二突然手伤害江左易，楠挡在前面即刻击毙。现在方的报告本已经定了，就写的正当防卫。龙老二死无对证，楠根本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最多就是个非法持枪，睁只闭只罢了。”
越听越觉得骨悚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逐渐放进的手：“你看看，这是不心拍下来的——”
“这……”画面定格了，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要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龙老二扑向江左易的时候，一只手还兜在手铐里，而另一只手，空空如也！
他根本就没拿刀！